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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殿下废了我的左手,如今还要废我的右手吗?”
成莫昭唇角勾起一抹笑,拽着林裴砚的右手便把人往床上拉。
林裴砚被他扯的踉踉跄跄,心下不安却又无法挣开,慌乱至极的他只来得及用左手抓了那匕首。
林裴砚被按在床褥上的时候,身子害怕的颤抖着,左手握着出了鞘的匕首似是抓不稳的模样。
成莫昭见着他这副样子,倒是笑了起来,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往这捅啊。”
林裴砚握着匕首的手原本就使不上力,如今不过是被成莫昭轻轻一捏,便再也握不住匕首。
成莫昭接着匕首随手往床头的矮柜一扔。
“你还真是。”成莫昭笑着,大手向下按着林裴砚的腰带,“喜欢我啊。”
他随手一扯,便将林裴砚的腰带解了开来。
林裴砚圆睁着眼,不可置信的望着成莫昭。他拼命的挣扎起来,可是这些微弱的挣扎在成莫昭眼里不过是猫儿的小打小闹。
他用手中的腰带把林裴砚两手绑在床头前,让他无法再抵抗。
林裴砚的衣衫松松的被扯了开来,裤子也被脱了下来。
他的身子莹白如玉,引人遐思,如同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呈现在成莫昭眼前。
“成莫昭你疯了,你放开我!”林裴砚一贯温柔的脸上此时满是屈辱,他的双手被钳制着,只能无助地蹬着腿。
成莫昭却按着他的膝盖,将他最后的遮掩物脱了下来。
林裴砚完美无瑕的漂亮身体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
成莫昭抬手掀开了那个檀木盒子。
待林裴砚侧着脸看清了那盒子里的物件,霎时圆睁着眼摇起了头。
“不要,我求求你,成莫昭,我求求你……唔……”
成莫昭一把捂住了林裴砚的嘴,伸手取了那玉柱。
“你若是非要别人都听见,那就继续叫吧。”
林裴砚怔怔的望着他,直到成莫昭松开手,都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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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莫昭握着他的腿弯,将那物件狠狠向前一刺。
未经人事的身子突然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那几乎要劈开身体的钝痛侵袭林裴砚全身。
他忍不住想大哭大叫,如今却偏要忍着,下唇已被他咬的鲜血淋漓。
成莫昭就这个姿势抓着他的膝盖,把他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林裴砚那处紧涩非常,加上他完全青涩懵懂的反应。
成莫昭微微眯起眼睛,啧,这副身子莫非还没被人享用过么。
太过冰冷的寒玉,林裴砚快被痛苦折磨的昏过去。全身却传来一阵怪异至极的感觉。
成莫昭知道是这软玉里带着的成分已融进林裴砚身子里。
林裴砚似是再也无法压抑,他微张着唇,轻声喘丨息,漂亮的眼睛里失去了所有焦距,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成莫昭一把把玉柱随手扔回了檀木盒子里。他望着林裴砚诱人至极的身体,喉咙滚动,眼里闪过一丝可怖的情绪。
林裴砚的喘息终于变得轻缓,他好似恢复了一丝清明,睁着漂亮的荔枝眼定定的望着成莫昭。
“成莫昭,别让我恨你。”
成莫昭似是听见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哈哈大笑起来。
“求之不得。”
林裴砚紧咬着下唇,疯狂压抑着喉间那些迫不及待喷薄而出的甜腻呻吟。
他的唇早已被自己咬的鲜血淋漓。
林裴砚绝望的阖着眼,他不受控制的磨蹭起身子,口中的呻吟似是再也无法压抑。被腰带绑在床头的双手手腕早已磨的通红。
成莫昭俯下身,对上了林裴砚那双布满情欲却依旧带着倔强的双眼。
他捏起林裴砚的下巴,似是想亲那张红艳艳的唇,身子一顿,又一咬牙,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只是吻了吻那颗泪痣。
天将微亮的时候,成莫昭才肯放过他。
林裴砚头沾着枕头,当即昏死过去。
…
林裴砚被钟小栀叫醒的第一反应便是拿东西遮自己的身子,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在被子里,不过是堪堪露着脑袋。他借口说要自己换衣服支开了钟小栀,挣扎着忍着满身不适起身梳洗穿衣。
作者有话要说: _(:з」∠)_看字数你们能懂吧
☆、雨夜聆风
林裴砚受了一夜折磨,脚下虚软,站都站不稳的模样。身后那处那些东西虽都已干涸,但并未清理,此刻也是异常难受。
他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似是有些发热。
钟小栀捏着包袱在门外候了许久,才见着自家世子爷出来。
只是林裴砚神色不佳,脚步虚浮,还有脖子上的青紫掐痕都让他很是在意。
钟小栀捏了捏小包袱,一脸担忧的看着林裴砚。
“世子爷,你晚上没睡好吗?还有脖子……是不是宁——”
林裴砚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让他别再说了。
成莫昭早已离去,想必此刻已在楼下等着了。
林裴砚按了按自己心口,压抑着所有的难受,转身领着钟小栀往下走。
客栈的木质楼梯似是刚打理完,还带着些许湿意,林裴砚一时不察,脚底打滑,险些摔了下去。
幸好上来接人的黑羽顺手拉了他一把,林裴砚赶紧道谢。
黑羽原本就是来叫人的。他在林裴砚站稳后便松了手,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世子爷脖子上的掐痕。
林裴砚觉察到他的眼神,伸手捏了衣领,侧过脸故作镇静的继续往下走。
果不其然,成莫昭早已上了马,一脸不耐的按着腰间的长剑。见林裴砚出来,他神色冷然的瞧了过来,转而露着一个带着嘲弄玩味的笑。
林裴砚不自觉的握紧右拳,他受了如此大的屈辱,偏又要告诉自己一定得活下去,他没得选。
林裴砚阖了阖眼,无视着面前这人不怀好意的嘲弄,一瘸一拐的上了马车。
…
林裴砚坐在马车里百般不适,即使身后垫着软枕,腰上和身后的酸痛都让他苦不堪言。
“世子爷,刚才宁王真是,一大早上冷着个脸给谁看呀,催死人了,世子爷都来不及好好吃早饭。”
钟小栀嘟了嘟嘴,埋怨个没完,只见他从怀里摸出一个油纸包,献宝似的递到林裴砚面前。
林裴砚摇摇头,“我不饿,包子你自己路上吃吧。”
他没说谎,确实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钟小栀瞧他神色不对,伸手摸了摸林裴砚的额头,再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赶忙放下油纸包紧张的抓着林裴砚的袖子。
“世子爷,你发热了,赶紧找个大夫看看吧。我去和他们说。”
林裴砚赶紧伸手抓着他的胳膊,制止了他的动作,虚弱的摇头道:“我没事,休息一会儿便好了,你别去和他们说了。”
即便是说了又如何呢,成莫昭有心折磨他,自然不会让他好过,怎么可能会找大夫来。
林裴砚说完,枕着软枕躺平了,伸手捏了捏钟小栀圆圆的脸颊。
钟小栀还是十分不开心的模样,他扁着嘴嘟囔:“我昨天睡觉都不敢脱衣服,都是女人,我真是,一直闭着眼睛的……”
他说着说着,发觉林裴砚似是真的困极了,眼睛一闭就睡了过去,长长的睫毛翘着,安静美好的模样。
钟小栀心疼的看着自家世子爷,拿过一边的软被盖在林裴砚身上,仔仔细细的掖好了才放心的靠着窗打盹去了。
…
林裴砚这一觉睡得很沉,身子也好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极了。
他是被钟小栀叫醒了,原来他不知不觉睡过了一整天的路程,这会才觉得饥肠辘辘。
离长安越来越近了。
这次客栈终于没有满客的情况,空着的屋子还有许多。
林裴砚饿极了,随便点了些吃食填肚子。吃的急了些,倒是尝不出好吃不好吃的。
他和钟小栀吃完便上楼回了屋子,身子实在是难受粘腻的不行。
钟小栀已经吩咐小二打了热水。
林裴砚沐浴在木桶里匆匆清洗着身子,依旧支开了钟小栀。
他还是不想让小栀发现自己身上这些暧昧恶心的痕迹。
林裴砚换好衣服,整个人被热水一泡,晕乎乎的,扶着屏风都差点摔了。
钟小栀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到床上,盖好被子放下纱幔。
原本宁王安排钟小栀和黑羽住一个屋,但是他心里不愿意去,宁愿在世子爷这儿睡桌子。钟小栀气呼呼的想着。
门却被人大力推开,钟小栀正在收拾摊在桌子上的两个包袱,见状抬脸看着闯入屋子的人。
成莫昭一身翩然华丽的白衣软袍,大喇喇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钟小栀有些害怕的低下头,又偷偷看了一眼躺着休息的林裴砚,纱幔解了开来,床上的人倒是看不清晰。
他手上动作不停,连忙收拾了小包袱,好像怕包袱被人抢走似的。
成莫昭不耐烦的看了一眼钟小栀侧着脸对着身后的人微扬下巴,“黑羽,你把他带走。”
钟小栀闻言微怔,愣愣的回道:“我、我要在世子爷这里,而且他是男人,我、我不能和他一屋子。”手里捏着小包袱,瑟缩着望着那个一身黑衣向他走来的冷酷男子。
成莫昭嗤笑一声,似是在嘲笑钟小栀拙劣的谎言。
不过片刻,黑羽便把钟小栀拽着领走了。
…
林裴砚烧的迷迷糊糊的,恍惚间好像听见有人在说话,好像又没有。他微微闭着眼,喉咙干涩的要命。
“咳咳…小栀,帮我倒杯水。”
林裴砚直起身子来,靠坐在床头。
客栈的纱幔好几层的遮遮掩掩,一时之间看不清屋子里的人是谁。
只是看见有人站着,林裴砚还以为是钟小栀。
直到屋子里的人半天没反应,林裴砚才觉得不对劲,他刚想伸手掀开纱幔。
床帘就被人一把挑了开来,成莫昭逆着光自上而下的望着他,林裴砚一时之间看不清他的脸。
林裴砚没力的左手揪着床单,他心里其实怕的要命,又不想被眼前这人察觉,面上非要装作毫不害怕镇静自若的模样。
“宁王殿下,这是我的屋子。”言下之意便是你该走了。
成莫昭顺势坐了下来,他的手上好像还拿着一个白色的茶杯。
“你不是说想喝水么,本王见你的小厮不在,便帮你倒了一杯,喝吧。”
他说完,举着杯子递到林裴砚面前。
林裴砚轻咬着唇,紧盯着那个茶杯,他正想伸手推开那个杯子。
成莫昭却好像看透了他的意图,一把按着林裴砚的右手,直接把杯子对着他的嘴往里灌。
林裴砚的唇沾着了一些,那味道根本不是什么水,他侧着脸紧紧咬着唇抵抗着。
成莫昭啧了一声,单手掐着林裴砚的下巴,迫使他仰着脖子张开嘴,直接将整杯东西灌了下去。
直到看见林裴砚喉咙微动似是吞咽的模样,成莫昭才松了手,随手将杯子扔在地上。
碎了一地。
林裴砚无力的伸手捂着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成莫昭就这样坐在床头冷冷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