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怎么样了?”兰子玉对着身边的管家问道。
“内伤,休养个上十日应该是没问题了。”少年管家用内力催动着药物,那原本青紫的地方,颜色变淡了好多。
“如卿,你也是,就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如我找个侍卫跟着。”兰子玉倒是忍不住的唠叨,明明心底是担心的,可是到嘴的话变得伤人起来。
莫如卿瞪了他一眼,也不搭理他,说来也是自己不小心,在悬崖拉着兰子玉的时候手里放不开,让那土匪头子给吃了便宜,好在十多天就能恢复。
“小生,去准备些热水,用大锅煮,再将这些药材按照单子上写的放进去,记住,一点都不能多,一点也不能少。”兰子玉说道。
小生,小生,他这名怎么就这么好笑。
莫如卿看着兰子玉带笑的脸,心中的热气不打一处来。
这锅子里的药煮了一天一夜,一大锅水都用小火给煮干了,最后都快熄火的时候兰子玉才把采回来的花揪成了几节,丢进了锅子里,原本散发着的药香就在顷刻间全然消失了。
莫如卿见多了奇珍异宝都忍不住的感叹这东西的神奇,兰子玉搅了搅汤水,用白瓷瓶就着热汤装了三瓶,随后才吩咐管家小生给送去了冰窖。
“这药就是要趁热开始冰着,药力才能全部封在里面,那宫里的冰窖出入繁杂,不方便制药。”兰子玉拍了拍手说道。
莫如卿“哦”了一声,过了好久才加了一句:“你怎么知道梅妃的七日断肠散的解药?”
兰子玉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朝着他一笑道:“那东西本来就是我做的,我当然知道解药。”
“可是你……”莫如卿的神色突然变得慌张了起来,就在刚刚他清楚的看到了兰子玉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楚,那是他没有见过的陌生表情,有时候兰子玉会假笑,但是眼底也是平静的,可是刚刚居然带着那样沉痛的哀伤,那是他从来都没有到过的地方。
“虽然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在梦中,那东西就是我制造的。”兰子玉平静的说着。莫如卿相信前世吗?相信他有一个前世吗?自己若是告诉他又会怎么样?谁知道?这个赌他打不起,就算是开玩笑也不行,因为那是他真实经历过的过去,而莫如卿,一无所知,就算自己知道莫如卿在不久的将来会叱咤一方,自己也不能泄露半分天机。
莫如卿心中一颤道:“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莫如卿的模样很是严肃,很认真。
兰子玉笑道:“那么正经干什么,骗你玩的呢!”
莫如卿装作发怒,脸上却是带着笑容,朝着兰子玉扑了过去,信,他什么都信,为什么不信?就算是兰子玉捏造的理由他也觉得幸福,毕竟兰子玉还愿意为他捏造一个理由,这就足够了。
“瞧你这矫情的样子,跟个小媳妇一样。”兰子玉嬉笑着。
“说谁小媳妇呢你!”莫如卿将兰子玉压倒在灶台上,时间突然定格,眼看着双唇的距离是越来越近,兰子玉一瞬间的失神,但是也只是少许的时间,只觉得一股怪味传了过来,兰子玉皱了皱眉,只觉得背部有点热,一个回头发现自己的头发都被烧掉了一截,他顿时黑了眼推开了莫如卿,哭丧道:“天哪!我这头发都毁了,我这一头美丽乌黑的头发哟!”
少年管家听到这声叫喊,赶紧冲了进来,见着兰子玉糊掉的头发就,抄起案台上的剪刀就是一剪刀下去,那烧毁的小半截头发就这么被剪掉了。
莫如卿在一旁愣是没回神,只是觉得刚刚被狠狠的一推,脑袋撞在了墙上,一阵晕眩的感觉,在回神的时候就看见兰子玉的头发被剪掉了一截。
“兰子玉,你……”莫如卿想要上前去。
“你,现在不准靠近我半步。”兰子玉愤怒的指着莫如卿说道。
“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后面半句还没有说出来,兰子玉抄起锅铲就甩了过来,活脱脱的泼妇样,莫如卿一个闪身,兰子玉抄起锅盖就丢了过来,为了保住小命,莫如卿果断的奔了过去,等到兰子玉消气了他再来。
一截头发而已,很快就长出来了,莫如卿这么想着。
自从兰子玉的头发被剪掉一截之后,兰子玉的脾气就变得很不好!非常不好。
那样参差不齐的,跟狗啃了一样,看上去真的不漂亮,莫如卿背负着罪恶感,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就差没有跪下来让兰子玉给剪回来,但是他不敢啊!要是兰子玉,肯定会把他剪成一个光头的!
第45章 真相
一眨眼就是两日过去了,管家从冰窖里将其中的一瓶解药拿了出来,递给兰子玉,兰子玉接过来,还带着浓浓的寒意。
“老爷,我护送你们进宫。”管家小生道。
“不必了,小安在宫里接应我们,你看家就行了。”兰子玉摆了摆手,拉着莫如卿出了门。
这两日街道上都不大安宁,因为是国丧,今年的秋后处理的死囚就这么被大赦了,街道上四处都能见到囚犯的身影,有些做了乞丐,有些则是做回了老本行,极少有人找到如意的工作,毕竟有案底的人,诸多老板也不敢用。
兰子玉专门开了家店,就是给这些囚犯一个去处,现在是秋收时期,正好都带去割水稻,也算是他为那“太平盛世”做点贡献吧!
兰子玉自然是不敢带着莫如卿有皇宫的大门,只是走到一个皇宫的小侧门,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什么人跟上来之后才敲了三声门,对面回敲了两声,兰子玉又敲了一声那门才打开了。
只是这人并不是小安,小安莫如卿是认识的,长得也算是清秀,绝对不会是这样粗鲁面容的人。
“爷,等你都一个时辰了!”对方突然开了口,莫如卿忍不住心中一惊,这声音还真的是小安的声音,他仔细的看了看小安的侧脸,并没有贴面具的痕迹,这才真是绝了。
“你别看了,他这个面具是整个都套在头上的,一直到肩膀处,除非你扒下他的衣裳,否则是看不到破绽的!”兰子玉知道莫如卿有疑惑便解释道。
“啧啧,真是大手笔!”莫如卿忍不住的感叹道,一张逼真的面具就已经是高价了,如今居然是这么大块的,那得花费多少钱啊!
“别这么看着我,我一身都是铜臭味,要闻闻看么?”兰子玉把袖子递了过去,莫如卿把脸别向了一旁,他警告自己千万别说话,不然兰子玉回应一句,肯定把他给气个半死。
小安途中也不搭话,轻车熟路的就绕过了巡查的侍卫将两人带到了目的地。这里是冷宫的一角,很是偏僻,平日里都没有多少人会来这里,估计就算是在这里杀几个人都不会有人知道。
兰子玉正想要靠近那殿宇的时候忽然从天而降了十三个人,一脸警戒的站成一条线。
兰子玉瞥了他们一眼,将手中的一个微小的令牌拿了出来,那原本站成一排的锦衣卫赶紧散开来。
兰子玉推开了门,木门吱呀作响,里头传来一阵阵虚弱的咳嗽声。兰子玉掀开了帘子靠近了床边。
如今的皇帝脸色煞白,几乎快要死的模样。
“我……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那沙哑的声音几乎让人听不见。
“我这不是回来了,这是解药赶紧喝了吧。”兰子玉将手中药瓶里的药喂了进去,皇帝没有吵闹,很安静的就喝完了,莫如卿站在一旁,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兰子玉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莫如卿全身散发的寒气。
“皇弟,你先退下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他说。”老皇帝缓缓的说道。
“可是……”莫如卿一句话没开口,兰子玉抬眼,一脸哀求的样子看着莫如卿,莫如卿终究还是退了出去,满脸的不悦。
待到莫如卿走出去之后,老皇帝才又开了口,这药效来的,快,老皇帝的面容也恢复了一点点血色。
“你老实说,朕,还能活多久。”老皇帝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问一个普通的问题罢了。
“不到大半个月,恐怕,也快了。”兰子玉没有再隐瞒,他和皇帝在某些地方是很相似的,就是窥探对方心思的妖怪,猜中的几率还高的吓人。
“朕想,也是。”皇帝说完便看着床顶,兰子玉就这么安静的坐着,什么也不说。
“你的父亲是个好人,真的是好人,好人啊。”他喃喃的说了一句。
“再好的人,也不是您的。”兰子玉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你这是在怪朕?”他转过头来说道。
“不,是在夸奖您,使得好手段,骗过我母亲,只是你不该将他们都杀了。”兰子玉收好手中的瓷瓶。
一个君,一个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要臣臣服于身下,臣不得不从。可怜了自己那个母亲,可怜了孤独一生的陈伯。这个帝王,得到的太多,失去的太多,毁掉的太多。
兰子玉忽然明白以前父亲为什么一去进贡就是三四个月,为什么每次回来的时候都会满脸愧疚的看着自己。
“是朕对不起你爹,是朕……”皇帝落泪,确实罕见,因为活不了多久了,才想让别人分担自己的秘密。也许,人就是这样脆弱。
“您这些年费尽心思让我成为您的杀人工具,可有何感想。”兰子玉给他将被子盖好,缓缓的说道。
“好,他的儿子果真是优秀,优秀的让朕嫉妒,嫉妒到发狂,嫉妒到想毁了你。”他盯着兰子玉的眼睛看,眼底一片清明。
“可惜了,臣没有告诉您的是,臣……”兰子玉靠近了皇帝几分,在他耳边轻轻道:“重活了两世。”
他的声音很轻,再起身的时候老皇帝因为药效已经昏睡了过去。兰子玉也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听到自己最后一句话,只是捏紧了手中的虎符,这是方才皇帝在交谈的时候递过来的,这东西可就是掌握边塞二十万大军与皇城八万大军的决定性东西。
除了殿门,兰子玉将手中的令牌丢给了莫如卿,淡淡道:“走了,出宫了,看来最近这段日子是不会回来了。
莫如卿接过来打开来一看就险些变幻了脸色。出了冷宫殿门没走到几步兰子玉就看见了逐渐靠近的梅落雪,贵妃吗?
到时候她会落得怎么样的下场呢?兰子玉忽然想起戒律上的一条,皇家没有子嗣的妃子都要送去皇陵陪葬。
陪葬啊,秦悠舍得吗?兰子玉觉得自己全身的气血都在翻涌,这种兴奋感多久都没有过了?
“你们来这后宫做什么?”女子的脸上带着一丝的狠戾,但是她并没有说别的,因为她清楚的知道,里面的人还没有死。
“皇城的护卫从里到外都换了一群人,娘娘果真是大手笔啊。”兰子玉缓缓道。
“比起兰家,本宫自是惭愧了些。”梅落雪是嚣张跋邑惯了,前世就是,生生将那满院子的桃花树都给砍了,种成了梅花树,兰子玉正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胆量将那满院子的梅花树给砍了。
“娘娘知道就好。”兰子玉也不再寒碜,反倒是一脸笑容的说道。
梅落雪没有想到兰子玉竟然这般大的胆子,这样和自己说话,与当日在御花园的完全不同,那时候只是觉得这人狗腿的紧,如今看来这家伙才是深藏不漏的那个。
兰子玉带着莫如卿嚣张的从梅落雪的身边走过,梅落雪是第一次看见莫如卿自然是不识得他。只觉得这家伙似乎有些面熟。
“哼!太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