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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哈哈……过一个月就过年了啊,我这就让人给我们送年货来,这次,我出钱,保证给全军过个好年!”寻隐兴高采烈地开始计算要让人运什么来,丝毫没有因为这次的意外而烦恼,与其他将领愁眉苦脸的样子截然不同。
不过听到能过个好年,众人脸上终于露出了笑颜,闫旭打趣道:“唉,有些人为什么总能这般没心没肺的,万事不愁呢?”
“哟!闫旭,感情本将军乐意出钱给大家过年,你不高兴是吧?不如你出啊?”寻隐挑起那狭长的桃花眼,斜视着闫旭。
“嘿嘿……”闫旭堆起笑容,走到寻隐身边狗腿地会说:“闫某家资浅薄,又有娇妻要养,哪像您堂堂的溟云殿殿主,豫亲王世子,家财万贯,小的哪能跟您比啊?”
他这话一出,立即引起哄堂大笑,大家伙都用暧…昧的眼神看向闫旭口中的娇妻,立即让那个脸皮薄的西门晔脸红透了半边天。
西门晔拽着衣角移到闫旭身后,轻轻戳着闫旭的后背,**着自己的不满,俨然一副小媳妇摸样,这样子更衬得刚才的话有意思了。
流殇恻隐 第二零六章 集体被罚
“哈哈……闫旭,真不知你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还是这辈子走了**运,居然能让你遇到西门晔,唉……”寻隐一边摇着头一边将西门晔拉到面前。
“小晔啊,你看你文质彬彬、秀外慧中,和那个笨熊简直就是现实版的美男与野兽,不如这样吧,你考虑一下,我给你介绍过一个文武双全、风流倜傥的青年才俊如何?”
静司曾不止一次听寻隐说,当初没将西门晔介绍给燃祭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他看着即将发飙的闫旭,脸上也露出笑意。
“咳咳,少将军,寻殿主……您老大发慈悲,不要这么吓唬我啊,我胆小,小晔可是我的命根子啊!”说完一把搂着西门晔,在他脸上重重的“啵”了一下。
“我是说真的,小晔配你真是可惜了,唉,你以后要是敢欺负他,我绝对不会放过机会的,像小晔这么贤惠的人才,肯定大家都喜欢。”寻隐半是威胁着说。
“那是那是,我一定对他很好的。”闫旭咧着嘴答应,说完又在西门晔嘴上啃了一囗。
“闫大哥,别闹,这里人多!”西门晔红着脸推开闫旭,在众人的嬉闹声下留下一句:“我去做饭”,然后跑了出去。
“我去帮忙吧!”静司见自己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于是自告奋勇做自己拿手的事情去了。
“哈哈……”寻隐欢乐的大笑,然后搂着千代流殇问:“你说我要让他们带什么过来好?”
“隐,这里是书房!”千代流殇无奈地出声强调,没有寻隐的时候,有谁敢在千代流殇的书房里如此说话?如此笑闹?
千代流殇的语气虽然很平静,可是威严一点不减,众将领忙收敛了放松的神态,又恢复了严肃庄严的模样。
“切,反正都不能出战了,其他事情有的是时间商讨,朝廷那边的消息肯定还要几天才到,不如趁此机会,好好放松放松啊!”别人怕千代流殇,寻隐可不怕,依旧我行我素地说。
“那个……少将军,我们过年的时候……呃,能不能喝点云霄酒啊?”大牛战战兢兢地问,顺便小心地瞟着千代流殇的表情,不过显然美酒的诱惑力占了上风。。
云霄酒乃是溟云殿出产的特色酒,贵且不说,还不是谁都能喝到的,因为这种酒酿造的过程及其不易,因此量很少。
在场众人一个个眼冒绿光,盯着寻隐的眼神跟恶狗见到肉骨头似的。
军人好酒,这些人也不例外,加上军中平日都有禁酒令,那酒瘾就越发的重了,此刻听到“云霄酒”三个字,简直能流出囗水来。
“你要求还真高啊!我要是敢跟燃祭说要几车云霄酒,他非得气得七窍生烟不可!别说本将军小气啊,只有你们有份,一人三杯,多一滴都没有!”寻隐抬着下巴,傲然地说。
“那是那是……”
“应该的应该的……”
“多谢多谢……”一群流着囗水的汉子纷纷应答。‘鸠六城堡。’
千代流殇扶额,他的威信什么时候减弱成这样了,他一拍书桌,沉着声说:“都给我出去站着!”
除了寻隐,所有人立即笔直地站着,目不斜视,只是肩膀有些怂,心跳有些加快,一个个面如菜色,紧张的不行。
怎么就得意忘形了呢?众人在心底自省,也许是平日里见惯了寻隐和千代流殇的没大没小,也许是近来见惯了千代流殇对寻隐的温和,以至于大家都开始放松了心神。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千代流殇靠着椅背,长而鸟黑的发丝垂直铺下,那张没有面具的脸因过于俊美让人容易忽略了他的性格。
千代流殇只是眼角轻轻的一瞥,却让刚才还嬉笑打闹的将领们在大冬天的出了一身冷汗,连鬓角都湿了。
“是!”所有人高声应诺,丝毫不敢有迟疑,行了个标准的军礼,齐齐转身出了门。
千代流殇眼神微转,挑着眉看着书房中剩下的另一个人,淡淡地说:“还有你!”
“我?……”寻隐左右看了看,发现书房中除了自己不可能出现第三个人,就连一直跟着千代流殇的御影也被他派去函京城了。
寻隐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嘴巴大张,黑白分明的眼睛动也不动一下,显然被这个答案打击的不轻。
千代流殇端过书桌上的茶杯,掀开茶盖,让袅袅白雾轻轻飘起,他探首一吹,饮下一口热茶,轻声“嗯”了一句。
“不去!”寻隐拒绝的很彻底,开玩笑,他堂堂的少将军出去罚站,被那些士兵看到像什么样子啊?
寻隐的脑筋转了几圈,想着不去的话,估计会被千代流殇“施以毒手”,去的话,估计这几天都要颜面无光了。
寻隐在去与不去间犹豫了一会,他小心地瞥了一眼正在用茶的千代流殇,见他表情淡淡,唇色红艳,低垂的眼眸看不出神色,不知是否还有转圈的余地。
“哥……”寻隐小心地挪动脚步,往千代流殇身边靠了几分,他在离千代流殇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不是他不想继续靠近,而是他发现这里的温度骤然降低。
得,不用想就知道这回千代流殇不是在开玩笑了。
寻隐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娇声说:“哥,我累了,先回房等你如何?”说完还朝千代流殇抛了个眉眼。
只是千代流殇一直垂着双眸,也不知接收到了没有,不过看着千代流殇这副漠然不理他的样子,寻隐知道连最后的色诱也失效了。
“那我出去了!”寻隐可怜兮兮地汇报,一步一回头,期待着千代流殇能改变主意,可是自始自终,千代流殇都没往他身上看一样。
“哼!”寻隐将门重重的打开又甩上,迎着屋外猛烈的寒风站到沈昱之身边。
沈昱之听到声音回头,诧异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正靠着墙的寻隐,一个意料之外的答案闪过。
“哟!少将军也被赶出来了啊?”沈昱之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完全忘记了还要经过大脑思考。
“好兄弟要讲义气,本将军怎么忍心见你们独自在门外吹风呢?自然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寻隐硬气地回答,打死不承认自己被一视同仁了。
“是……吗……?”这回不止沈昱之不相信,众人集体憋笑,只是他们可不敢当面调戏寻隐。
人家寻隐好歹身份特殊,人家小两囗床头吵架床尾和,要是改天回过神来,记起自己得罪过他,那他们岂不是死的很冤?
“老沈啊,原本我还想让人给你送一盒顶级的茶叶来,唉,既然你如此怀疑我的人品,那就算了。”寻隐一脸忧伤地说。
沈昱之连忙捂住嘴巴,暗怪自己多嘴,他赔笑道:“怎么会怀疑少将军您呢?只是与您开个玩笑罢了,谁不知少将军您乃是将军的心头肉啊,棒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停!”寻隐喊停,他奶奶的,这沈昱之百分百是故意的,明知他被千代流殇罚站了,还说这种话,那岂不是自打嘴巴么?
哼!罪魁祸首还是屋里的那个男人,哼!混蛋,一个月都不准上老子的床!
屋内传来沙沙的纸页声,寻隐脑中回放着千代流殇握笔行书的样子,嘴角勾了勾,
院外经过的士兵小心地探头探脑看着如此壮观的一幕,没想到军中有头有脸的将领竟然集体被罚站了,就连那位传言被宠上了天的少将军也不例外。
“唉,这有什么,当年将军没少惩罚大家,罚站还是最轻的了。”一位老兵回想起三年前的千代流殇,心中蓦地有些发寒。
原来这三年的时光,对千代将军的改变真的是巨大的,两厢一比较,如今的将军简直是大大的好人了。
“啊欠……”有人打了个喷嚏,咒骂了一句“鬼天气”。
寻隐心中一动,冲点屋内大喊:“流殇,好冷啊!啊欠……啊欠……我要感冒了……啊欠……”
“吱呀……”被寻隐甩上的房门从里打开,一袭紫衣的千代流殇走了出来。
流殇恻隐 第二零七章 得力助手
寻隐掩不住心里的得意,朝沈昱之挑了挑下巴,用眼神说:看吧,他还是舍不得我的。
谁知寻隐的得意还没维持多久,一团白色的东西朝他飞去,盖在了他的脑袋上,随即听到千代流殇用冷冷的声音说:“穿上!”
寻隐扑腾着将脑袋上的白色狐裘扯了下来,瞪着千代流殇又转身进门的背影,气的咬牙切齿,“混蛋!”
“哈哈……”沈昱之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尽显幸灾乐祸的本色。
寻降将裘衣抱在怀里,抽搐着嘴角,然后抬头望天,得,这下子真没脸见人了!
千代流殇没有说罚站的时限,众人也不敢轻举妄动,一个个搓手跺脚,显然被冻的不轻了。
寻隐裹着厚厚的裘衣,冷风从他的脖子灌了进去,他忙拉上帽子,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四处观望,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喂,这什么时候算完啊?”寻降捅了捅沈昱之,想着这些人应该比较有经验才对。
沈昱之苦着脸摇头,他哪知道啊,想当年被罚站的经历,可没有一次是短于一天的,他把希望寄托在寻隐身上,怂恿道:“要不……您装病吧?”
寻隐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说:“刚才不是装过了么?”有用的话他早用了。
“那,您说点好听的?”沈昱之继续出谋划策。
寻隐眼珠子一转,看了看天色,再站下去就耽误晚饭了,于是他咳嗽一声,润了润喉咙,开囗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刻不见兮,思之如狂。风飞翩翩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西墙。”
哟,众人转头打量着如个白色雪球一样的寻隐,暗道:真看不出来这位少将军还有点文采啊,他们却不知道这完全是寻隐剽窃的诗句。
“我在书房外,君在暖室内。日日思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