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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不会亏待自己。”阮恒呸了一声,恶狠狠的看着这些器械,带头砍了起来。
他们在帐篷里歇了五日,等简直和另一个受伤的将士,伤口都结了痂,他们再次上路。
一小队人带着工匠返回祁关,剩余人继续前行。
这次没有暴雪,巫大胸有成竹,在星辰的指引下,向着某个方向,信誓旦旦走去。
与此同时,乌元琊带领十万将士,于十一月中旬,到达曲城。
有了皇帝亲自坐镇,南疆将士士气大增,一举收复了三座城池。
南疆的天气,阴冷潮湿,乌元琊坐在炉火边,也止不住的打着寒颤。
“南州与密州之间,有天然丘陵屏障,其间毒虫猛兽数不胜数。不解决此事,这场仗,就打不赢。你们去寻本地人,朕要一副此处的山峦走势图,和其中毒虫猛兽详解。”
“是。”
“今日便到这里,下去吧。”
将士们一走,乌元琊便不再克制,他向着笼火更加靠拢了一些,身上却还是不停的发抖。
孟晓立即将早已准备好的长袍盖到他身上,“真是奇了,陛下穿的比奴才还多,奴才也并未觉得冷,陛下,要不,寻个军医来看看吧。”
“看什么?”烤了一会儿炉火,乌元琊觉得好受了一些,“朕的情况,朕心里清楚。你把笔墨纸砚拿来,朕给先生去封家书。”
……
京中一别,已将两旬。辰旭甚好,上皇之药亦好。小乌鸦,也好。不知先生情况如何,万望保重身体,早日归来。勿念……
……
“侯爷,有你的信,祁关来的!”
一个月后,简直收到了乌元琊的家书。
他坐在火盆边,拆开信封,一字一句,愣是念了三遍才把信收好。
“看来他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放什么心。”阮恒撩开帘帐,带进来一阵风雪,“屠狼大概是收到消息了,咱们追了一个月了,都往西追了多少路了,怎么连个影子都没瞧见!气死我了。”
“你怕什么,最起码,许关、铜关、祁关是无事了。”
“怎么可能没事!”阮恒眉头皱的死紧,“关外倒是没敌人了,只是关内却乱了。有两个县城,出现了叛乱,县令都被人砍了。”
“怎么回事?”
“我四弟阮流来的信,怀疑是三王爷所为。当初我祖父因中毒战死沙场,他也逃不了干系!”
“三王爷?大乌的?”简直疑惑问道。
阮恒早对简直的“健忘”适应良好,“是他,当日在京中,他还叛过一次,没关好,现在就跑出来了。”
“怎么没杀了?”
“哎,虎毒不食子。上皇本就子嗣单薄,三王爷也没有孩子,上皇估计就没忍心动手。”
“哼,他不动手,我来帮他。”简直咬牙,“等雪一停,立即出发,先灭屠狼,再杀三王爷!”
“好!侯爷,以后我就跟着你干了!”
这两千人紧追不舍,关中乌青槐也得了消息。被炭火烤的温暖如春的房舍内,乌青槐捻着棋子笑了,“果真是天长侯啊!呵呵,倒真是棘手的很,不过对付此人,我亦有法子。派人,去定州一趟!”
第106章 106
草原上追逐到十二月下旬; 总算叫简直把屠狼逮到了。
他于空中细数了一下帐篷。
只帐篷,就有三万之数,骏马七千余匹。这样的势力,可不是他们两千人就能对抗的。
简直旧技重施,避入空间,调制起那日在屠狼部用过的“安眠药”。
这一次,他身担两千人的生死; 事关大乌边境的安危,药粉,必须只能多; 不能少。
为此,他不惜将物库中几种药草搬了空。
望着空空如也的架子,简直叹了口气。他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来了。空间里许多东西; 并不是无穷无尽的。今日这些用尽的药草,直接关联好几种丹药; 药方不全了。
然而最危关的,其实是灵石。他这几日频频使用耗费灵石的法决,比如电字诀、隐字诀、飞字诀,导致如今空间灵石; 已经空了十分之一了。
罢了,过好当下吧。
简直蒙着鼻子,把调制好的药粉装入一个个匣子中,闪身出了空间。
屠狼现在驻扎在两座雪峰之下; 风,是没有的,水,他们又是取雪化水饮用。两项都不可用。
药粉从鼻子嗅进去,总是没有吃进去药效好。
所以,最好就是下在食物里。
为了保险,简直只好劳累起来,他掐着手决,走进屠狼的帐篷,一顶顶,将药粉倒入食物中。
然而三万顶帐篷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尤其是大多数人都在门口放置煮水的锅台,简直倒了一百来顶后,就有些迷了。
这样下去,一晚上也忙不过来,这边已经中了药效,那边还没吃上药,这个办法可不行。
况且天色渐晚,屠狼人都归了家,简直的行动速度也被大大限制了。
如此,也不能只顾药效了。
简直飞回阮恒等人驻扎的地方。
“前方确实是屠狼部,只是他们人太多,我准备下药,你们现在准备好。”
“下药?”阮恒问,“已经下了?”
“还没有。我打算先点火烧毁他们的牧草、帐篷,驱赶他们的牲畜,让这些人尽量聚集到一起,届时我再将药粉撒入火中……只是这样,恐怕会连累许多无辜妇孺。”简直皱眉。
“呸,”阮恒气道,“他们屠狼怎么不在乎大乌的妇孺?再说了,那些孩子,指不定长大了也和他们的祖祖辈辈一个德行。依我看,屠狼没有无辜的人,就算是看起来无辜的,那也是喝着大乌的血长大的!……”
“好了,”简直拍拍阮恒,“两个时辰后,你带人去,记得,所有人必须带上遮脸的布巾,布巾必须是湿润的,不然我可没工夫去救你们。”
“放心!”
简直与阮恒商量好时间地点,立即再次深入屠狼。
这次他没有顾忌,煽风点火,制造混乱。
两个时辰后,屠狼只剩下烈火焚烧的噼啪声。阮恒骑着骏马,手持长矛,走入火焰之内,在火焰中央,他看到满脸是血的简直。
“痛快!我阮恒也能载入史册了!”阮恒大呼。
简直抽出长剑,回头,“别啰嗦,快解决,药效有限。”
“好!”
从夜半,到第二天天亮,在这场无声的屠杀中,曾经被大乌耿耿于怀的屠狼部,终于消失在地图之上。
至此,屠狼草原更名为,永安草原。
“有什么意思吗?”
回程的时候,阮恒骑马与简直并排,问道。
“就是希望,死在这个草原上的,无论是人,还是牲畜,都能就此安息吧。”
“那怕是不可能了。仇恨一旦埋下种子,只会发展壮大。”阮恒摇头。
简直笑着想,那么他和小乌鸦之间,是不是根本没什么仇恨呢?不然为何,心里只会喜欢呢?
“驾——”简直一甩鞭子,飞驰而去。
……
“屠狼真的没了?”
“真的没了?”
“真的……”
“好了。”简直敲敲桌子,“都别顾着张嘴了,今天吃饭,就当是庆祝了。”
昶国都城王宫里,巫部老族长的人,和简卓带到人,五个城主,都汇聚在一起。
“今日是十二月三十日,明日就是正月初一。咱们也算是在一起翻了一年,在此庆祝屠狼之危再也没有了,咱们新城的建设也进行了一大半,从此大家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生活、发展……”
“好好好!”简卓拊掌,“咱们干一杯,共同庆祝一下。”
巫部老族长看着桌子上的酒杯,心中想着:新昶王的力量,是他难以想象的。当日来到此处,本就是避难。如今屠狼已经没了,还需要待在此处吗?只是他看了看已经兴高采烈举起酒杯的孩子们,再想到日日积极干活的族人们,爽朗一笑,举起了酒杯。
“是该庆祝一下。”
简直也没抚了大家的兴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在都城呆了三日,料理了许多积压的事项,三日后,简直立即去了祁关。
“情况如何?你们找到三王爷的人了吗?”
阮恒整理着一张张情报,“那三王爷狡兔三窟,为人谨慎,我们的人根本不是他对手。”
“慢慢来,现在没有屠狼之患,在大乌境内,还抓不住他吗?”简直气道。
“说的对。不过在大乌内,我的手可就伸不了这么长了。各地有各地的官员管辖,来来往往,更是劳心劳力……”
阮恒愁掉了一地的头发,第二天,一封信件到达祁关,让他看到了希望。
不过简直心情立刻跌到谷底。
“李大?三王爷怎么会知道我认识这个人?”简直迟疑的合上信件。
“怎么?不管怎么说,有信是好事啊,咱们顺藤摸瓜,还愁找不到人?”
简直点头,“你顺藤,千万别打草惊蛇。信上说让我以储物袋使用之秘交换人质,我便把使用情况写在纸上。”
“这怎么可以?”阮恒看了眼简直腰间绑着的袋子,伸手制止,“虽然我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大的威力。他既然提出要用这个秘密来换取,说不定他手上就有你的东西!”
“说的也是。”简直按按太阳穴细细回想。当日九龙山脉上,他确实丢过一个储物袋,难道是那个?如果真是那个的话,应当是无事的。那里面装的,多是食物之类的东西。“我更担心的是,一旦秘密交给了三王爷,三王爷会撕票。”
“所以一定不能给的。”
“不,给。他既然笃定一个李大能让我交出秘密,那我就把秘密给他,这样,让他知道李大在我心中的地位高低,他也就不会轻易的伤害李大。”
“李大究竟是何人?难不成是你情人?”阮恒一脸质疑,“你不是和我那皇帝表弟那个吗?”
“乱说什么!”简直瞪了他一眼,“快去派人送信,这次我要暗中跟上。”
……
屠狼灭,北疆安定的消息传入京城,乌行高兴的多添了一碗饭,又多给辰旭磕了一个奶果子。
“倒真是一把利器,只可惜是个双刃的,若是能抓住此人软肋,也不失为一把好刃。”乌行抱着辰旭,唠唠叨叨。
不过下午,一封南疆来的信件就让乌行脸色大变。
信是孟晓写的,要的是京城里的柳御医。
“柳御医呢!快,召他来!”
当日天黑,京南城门关闭后又开了一次,把几架沉甸甸的马车送出了城。
乌行在大殿里来回走动,“不行,朕怎能安心。来人,纸墨笔砚伺候!”
祁关。
简直跟在送信的小兵身后,等信到了乞丐手里,他又跟上了乞丐。
这封信接连被传到樵夫、马车夫手中。不过这些人都是收钱办事的,根本没掌握多少信息。
最后信件被送到了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手里,那孩子把信件绑到鸽子腿上,放飞了鸽子。
以为这样就能断了吗?
简直跟上鸽子,一路向南,过了三座县城,这鸽子上的信又换了几次人手。
这次这些人手,恐怕都是线人了。
简直一一记下这些人的特征,再次跟上鸽子上路。
一路转了三次鸽子,其间那些线人还一口气放飞了七只,若不是简直连眨眼都没顾上的盯着,恐怕就真要跟错了鸟。
终于,在荒郊野外的山里,一座精致的宅院前,那鸽子落在了大树上。
简直立即窜入宅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