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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
“是有什么难处吗?是秦王殿下想纳妾还是……”
“都不是,太子殿下生病,王爷那么忙怎么有心思在其他女人那儿。不瞒奶奶说,王爷到现在也没和我做过。”
“啊?都两个月了还没吗?那是有点不对劲了,你说这王爷再忙,晚上也不回家陪陪芷君的嘛。”
“刚开始还回家,后来就没回过了,也不知道是长住东宫了,还是去其他地方住了。奶奶,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留住王爷啊!”
“办法是有,但是看你愿不愿意。”
“奶奶请讲,芷君愿意一试。”
傍晚时分,慕庸宁先到了王府。
慕予坤看到慕庸宁来了,倒下了一大跳,忙道:“怎么病刚好就到处乱跑?”
“太医说了大病初愈要多出来走动走动,想着今天皇叔在王府,所以就专程拜访皇叔,而且我一次都没到皇叔府上拜访过呢!”
“那快进来吧!”慕予坤说完便把慕庸宁带到了自己书房前的院子里。
“莫大人也在啊!”慕庸宁一进来便看到莫远坐在院里的石桌上。
莫远看到慕庸宁,赶紧站起来说道:“末将是来向秦王殿下告别的,明日末将便要赶赴西北大营了,特来向殿下说一声,见王爷没在书房便坐在外面等了。”
“莫大人坐,我今天是来拜访皇叔的,既然我与莫大人都是客,皇叔可要尽尽地主之谊啊!”
慕予坤道:“这是自然,本王现在就让厨房备菜。”
菜酒都上齐后,三人便聊了起来,聊的正起兴呢,小厮跑过来道:“王爷,王妃娘娘回来了,已经备好了酒菜要邀您过去呢。”
“可本王——”
莫远道:“殿下,您还是去看看王妃吧。”
慕予坤看向了慕庸宁,慕庸宁虽然低头吃着菜但能感受到慕予坤炙热的眼神。
慕庸宁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是啊皇叔,这两个月您与王妃都很少见面,别让她就等了。”
慕予坤叹了口气,道:“那你们走的时候就不多送了。”
此时的侯芷君一边在别院布置,一边往门口看去。
“你说王爷来不来呢?”侯芷君问摆菜的丫鬟。
丫鬟道:“王爷王妃伉俪情深,王爷怎么会不来呢?”
“也是。”侯芷君说完便从袖里掏出了一包药粉。
丫鬟惊呼道:“娘娘您这是要?”
“本宫不是要害王爷,只是为王爷好。菜摆好了吗?摆好了就下去吧。”
丫鬟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没多久,慕予坤赶到了别院。侯芷君看到慕予坤后,笑道:“王爷来了!”说完便走到慕予坤的身边,挽起他的胳膊道:“快坐下!”
慕予坤坐下后,侯芷君看着慕予坤道:“王爷不吃菜吗?臣妾亲自命人准备的。”
“芷君别站着了,坐下来吃吧,本王不饿。”
侯芷君见慕予坤对桌上的美味佳肴不感兴趣,便拿起一旁的酒壶,替慕予坤斟了一小杯酒,道:“那菜不吃,酒应该尝一尝吧!这酒是爷爷自己晾的,王爷之前还说要尝尝爷爷的手艺呢!”
慕予坤一听是侯国公亲自晾的酒,也不好拒绝,便小酌了一口。
“怎么样?”侯芷君弯下身子扭头看着慕予坤道。
“好酒。”
“那是好酒怎么不喝完呢?”侯芷君看到酒杯里剩余的酒道:“你快喝,臣妾再给你斟一杯。”
“芷君,怎么你今天老是催我喝酒呢,你不知道我晚上很少喝酒的吗?”
“臣妾,臣妾不是太久没见到王爷了,连王爷的习惯都不记得了。”
慕予坤看着侯芷君心道:之前一直都没好好陪过芷君,本王太亏欠芷君了。
想着想着,慕予坤突然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全身上下开始燥热起来,慕予坤赶紧站了起来,哪知道自己脚下一软竟栽了下来。
侯芷君见状赶紧扶起慕予坤,道:“王爷没事吧?”
“没事?本王有没有事你会不知道?”慕予坤喘着粗气一字一句道。
“王爷对不起,臣妾也没有办法,臣妾想要留住王爷,臣妾想要一个孩子。”侯芷君说着说着便哭了出来。
“可,可你不觉得,不觉得你的手法太卑劣了?”此时的慕予坤神志已经开始不清了,反手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扑向侯芷君。
被慕予坤压在身下的侯芷君哭道:“我不在乎手段卑不卑劣,我在乎你的心是不是在我的身上。”
慕予坤拼着最后一丝神志,抽出来随身带的小刀,狠狠的扎向了自己的胳膊。
血顺着胳膊一滴一滴的流了下了,留到了侯芷君的脸上。此时的侯芷君已经吓坏了,赶紧捂住慕予坤的胳膊道:“王爷你……”
因为疼痛,慕予坤找回了一丝理智,痛苦道:“若是用这种方式,我的心永远都不会在你身上的!”
慕予坤说完把刀扔向了一边,自己踉跄这站起了身,捂住伤口就跑了出去。
而王府的书房外,莫远道:“平时见殿下叫王爷皇叔一身是劲,怎么还不改口叫王妃皇婶?”
“王妃还年轻吗,叫皇婶太显老了。其实皇叔也不大,只是私底下叫皇叔叫习惯了。”
“这样啊,殿下,末将看时候也不早了,末将还要回府准备,就先告辞了。”
“莫大人慢走。”
莫远行完礼之后便离开了,一时间只剩慕庸宁一个对着一桌饭菜了。
慕庸宁正想让人进来收拾呢,只见慕予坤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皇叔,你怎么受伤了?”慕庸宁快步走到慕予坤身边道。
“你怎么还没走?”慕予坤红着眼紧紧的盯着慕庸宁。
“我,我……”
不等慕庸宁说完,慕予坤便按住了慕庸宁的胳膊,低头吻住了慕庸宁。
“唔……”这突如其来的吻让慕庸宁脑子顿时一片空白。
慕予坤吻住了慕庸宁的嘴后并没有要放开了意思,而是肆虐起来,很快便撬开了慕庸宁紧咬的牙关,将舌头探了进去。一边粗暴的吻着,一边扯着慕庸宁的衣服。
慕庸宁胡乱的回应着慕予坤,慕予坤显然不满意这种回应,便摁着慕庸宁不停晃动的头,想要加深这个吻。
被吻久了,慕庸宁开始有些喘不上气了,他开始试着推开慕予坤,但是却丝毫没有效果,慕庸宁只好一咬牙,死死的咬住了慕予坤嘴唇,慕予坤吃痛,一下子放开了慕庸宁。
两唇分离,但是强吻后的暧昧的气息还在,慕庸宁退到桌边涨红了脸。而慕予坤也因为唇上传来的阵阵疼痛停了下来。
慕予坤赶紧抓起桌上的酒倒在了自己身上,冰冷的佳酿也不起作用。而慕庸宁趁慕予坤不注意跑出去命人打了一桶凉水倒在了慕予坤的身上。
一桶凉水浇过,慕予坤找回了神志,跌坐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慕予坤(亮出小刀):木若薪,你看清楚了,是我强吻了慕庸宁,我才是攻!你快把文案改过来。
木若薪(瑟瑟发抖):你,你有刀我就,我就怕你啦!到最后还不是被x的哇哇大叫,你这是逞一时之快!
赵瑛(抽出大刀):什么?阿宁被亲了?我到现在还没亲呢!
木若薪:壮,壮士,你把刀放下听我解释啊!
慕予坤、赵瑛:你闭嘴!
木若薪:啊啊啊——
☆、形同陌路
慕予坤冷静下来后,慕庸宁跑过去要扶慕予坤起来却被慕予坤一把推倒在一边。
被推倒的慕庸宁委屈巴巴的看着慕予坤,明明他才是受虐者吧!
“皇叔,你这是……”
慕予坤惊慌失措地看着慕庸宁,道:“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慕庸宁爬起来抱住慕予坤道:“没关系的”
慕予坤下意识的想要挣开慕庸宁,可慕庸宁死死的抱着慕予坤,不给他一丝推开的机会。
慕予坤道:“刚才,是吓坏你了吗?”
“有一点。”
“那先放开我吧,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慕庸宁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慢松了手。
慕予坤扶着桌子站起来后,便往书房走。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一步一滴血,一步一滴血,滴在了地上,更是滴在了慕庸宁的心里。
“皇叔,你不处理伤口吗?”
慕予坤没有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往前走,进到书房,“碰”地一声关上了门。
一直站在门外的小厮见此景都吓坏了,赶紧过去扶慕庸宁起来。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本太子没事,倒是皇叔……”慕庸宁看着书房微亮的灯光印着慕予坤高大的身影,失神道:“去请大夫来看看吧,本太子先回去了。”
书房里,慕予坤一杯一杯的喝着冰冷的茶水。不知道为什么,慕予坤无论怎样都忘不了自己强吻慕庸宁的情形。
我真是个混蛋!庸宁是你的亲侄儿,就算你被下了催情散那也不能强吻亲侄子吧,这可是乱lun啊!乱lun便乱lun了,这给庸宁造成心里创伤可怎么办?
越这么想就越烦躁,又一杯凉水下肚后,慕予坤决定要离开这京城,让时间去淡化这场可笑的闹剧。
回宫之后,慕庸宁一个人躲在寝宫里,一遍又一遍的摸着被慕予坤吻肿的嘴唇,脸上虽挂着笑容,可心里却是无尽的哀伤。
皇叔是你的亲人,他对你好只是照顾自己的侄子,只是对侄子的喜欢,不是爱。他已经娶了侯芷君了,他有家室了,他强吻你也是因为催情散的作用,慕庸宁你不要多想了!
那如果皇叔要是知道了我不是他的侄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那他会不会?
想到这,慕庸宁猛地摇了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皇叔不是断袖,你别多想了,明天还有早朝,还要处理朝政呢,还是赶紧休息吧。”
第二天一早,两个月没上朝的慕庸宁终于在病好之后上早朝了。一行完礼,慕予坤便走出来启奏。
“殿下,臣听闻粤洲湾那边发大水,房屋、庄稼被淹,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几次发放救济金,可仍有百姓怨声道载,臣恳请殿下批准臣去粤洲湾寻访民情。”
“这件事本太子有所耳闻,这几日也在考虑钦差大臣的人选。”
慕予坤跪下道:“臣恳请殿下命臣为钦差大臣。”
慕庸宁心虚地看着慕予坤道:“钦差大臣之位,本太子也考虑过皇叔,不过过两个月便是祭祀大典了,去年那个时候父皇仙逝,便没有举行了,今年是本太子第一次参加这种祭祀大典,有些事项还需向皇叔讨教。这钦差大臣之位便交给苏擎宣吧,苏大人出生寒门,最能体会百姓疾苦,让他去粤洲湾调查民情是再好不过了。皇叔,你觉得呢?”
“微臣,遵旨。”
“还有没有要事启奏?”
侯国公站出来道:“殿下为太子快有一年了,这一年来太子殿下的事迹壮举老臣是看在眼里啊,这国不可一日无君,不如祭祀大典之后殿下便登基称帝?”
“微臣附议。”慕予坤说完便带头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秦王殿下如此,众大臣均跪下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庸宁见此情景,也只好道:“既然如此,本太子便顺臣心遂民意,于登基大典之后登基。”
☆、祭祀大典
下朝之后,慕予坤被召到东宫了。
来到东宫,只见慕庸宁正站在宫门口看着他。此时的慕予坤一见到慕庸宁便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皇叔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