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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是要自己去讨太子府吗?
摇摇晃晃的走着,常敬本来一直在宁王府上也没受过什么苦,这在路上睡了一天多少有些难过。
“阿敬。”听到后面有人喊自己,迷迷糊糊的转头看着,来的是一个大胡子。
常敬皱了皱眉头,手指倒指着自己,“我吗?”
“阿敬,早听姨妈说你要来辽金了,怎么不来找我啊,姨妈还让我好好照看你呢。”来者拍了拍常敬的肩膀,似是极为熟悉。
常敬暗想这是企羡给自己的新身份吗?还是自己的名字压根就没有变过。
“阿敬,你怎么了,我们虽然几年没见了,你也不至于忘了我吧。”王一扬摸着自家表弟的脑袋。
现下常敬也想不了那么多,只盼着快点吃些东西,自己为什么有种饿了许久的感觉呢,抱着肚子,看着王一扬,“表哥,我好饿啊。”
王一扬拍了自己的脑瓜子一下,“哎呀,你还没吃放啊,表哥带你去吃好的。”
等快到太子府上的时候,王一扬才叮嘱常敬,“阿敬,可别乱说话啊 。”
常敬点了点头。
吃饭的时候,王一扬一直往常敬的碗里夹菜,“看你现在瘦的,姨妈说你现在没什么营生,我还想找你来,和我一起在太子府上干呢。”
果真一切都是企羡的功劳,果真是安排好的,问道,“不知道表哥现在在府中伺候哪位主子?”
王一扬得意洋洋的看着常敬,举了个拇指,“自然是太子。”
常敬笑着,果真是什么都做的细致啊,随便扒拉了几口饭,“直接把我放到府里面没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你是我王一扬的表弟,谁还能说什么,放心表哥现在管着太子的那个院呢。”
“多谢表哥,如果不是表哥我可还要在这辽京吹风呢。”常敬说了句客气话。
“这哪的话,这辽京中你我都没什么依靠,你来了我们哥两个还能互相照应一下。”
两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不过大多数都是王一扬自己说而常敬就在旁边听着。
企羡手中拿着一本《山河图志》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上面做着记号,游历两只脚大剌剌的搭在窗子上,今早看见常敬进了太子府,这什么破事可算是完了。
金陵云这几日说是要学诗词,大概是为了安置馨儿也没来,今日把什么事都安置妥当了才来。
“公子。”金陵云作揖行礼。
企羡抬头看了一眼金陵云,又瞧了一眼窗边,游历又不知跑到哪儿去了,“将军。”
☆、成衣店制衣
金陵云上去规规矩矩地说着,“这次多谢公子,我前几日已将馨儿从青楼赎了回了。”
企羡浅笑,“将军何必说这么多客气话。”这两面花钱的买卖可真不是什么好买卖。
“现下便也能随着将军好好学些诗词了。”金陵云说道。
企羡从书架上取了本较为简单的五言诗,递给了金陵云,“这本不是很难,将军每天读上几首,先有个印象,然后我再给将军讲讲的话,收益要明显的多。”
倒也不是企羡不问金陵云馨儿的事,只是馨儿的事疑点颇多,再者金陵云与馨儿是青梅竹马,要真说了什么虚话,也是坏了两人之间的感情。
金陵云将书接了过了,对于这只是认识基本的字的将军,读起诗来确实是比较麻烦。
雕花窗轻叩的响声传来,秋风随入,一个雕花食盒就那么出现在了企羡的面前,食盒的后面毫无意外的是唐梓尧的脸,笑如弯月,“这天香阁的梨花酥是最好的,我想着便给你带了些。”
金陵云要不是手上的劲儿大,差一点书就掉在了地上,王爷确定这是一点儿吗?天香阁梨花酥在这个时节已经不是很好买了,您这一大盒算是抢劫了吧。
企羡后退一步,拱手,“谢王爷了。”
唐梓尧脸上的笑容更开,似乎有一阵血涌入脸上,一阵泛红,“不用谢,好吃就行,呵呵呵,好吃就行,呵呵呵。”
企羡抬头,看着金陵云嘴巴还张得大大的,“金将军尝一些再看书吧。”
金陵云还没走过去,唐梓尧眼睛里危险的光似乎是要将自己凌迟一般,只好讪讪的说了句,“多谢公子了,只是我素来不喜欢吃这些点心。”
企羡倒也不推让,合了盖子,想着待会儿游历回来再说。金陵云在旁边看着那一盒梨花酥痴痴的发呆,手中的书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
唐梓尧将手中‘男宠’的清单递给了企羡,“这样可是稳妥些,我近几年没在府上,只能靠着竹简上的信息来分配一下。”
企羡笑着将清单放在桌子上,“王爷的打算自是极好的。”
小风子头上带着汗就跑了进来,金陵云看着眼前这个侍卫,皱眉自己是个大老粗,这王爷的侍卫怎么也是毛毛躁躁的。
“王爷,宫里来人了。”小风子气还没喘匀就说话。
唐梓尧轻咳了一声,“气喘匀了说话,来的是谁?”
“陛下的贴身太监赵大海。”稍稍运气说着。
赵大海从齐帝还是王爷的时候就陪在其身边,除了对齐帝的了解,为人做事自有其的门道,脸上不会呈现出过多的精明,见着唐梓尧来了,“宁王殿下。”
“公公。”虽然是个太监,毕竟是皇上的贴身太监,该有的礼还是不能少了。
赵大海是个明白人,也没有让唐梓尧跪下领旨,只是将手中的诏书放在唐梓尧的手上,是最近几日不上朝的诏书,“这几日朝中之事都暂且放下了,陛下让朝中大臣准备秋猎之事,两日之后要几位皇子一同去南院。”
唐梓尧皱眉,“往年秋猎父皇倒也不曾如此,每个人都通知一遍。”
“皇上年纪大了,最近有些心烦,总是顾念着几位皇子。”赵大海嗓子有些高,尖声尖气儿的说。
虽然上朝每日能看到齐帝,但其真正的身体情况自己确实不太知晓,问道;“公公,父皇近日身体如何?”
赵大海说道,“最近秋日过半,暑气已去,风清气爽,陛下身体康健,只是陛下说着秋爽之日,草木渐枯,猎物正肥,是打猎的好时候,要几位皇子和朝中大臣随陛下去打猎。”
看着唐梓尧脸上的犹豫之色,“陛下交代老奴,殿下有什么事,都要放一放,陛下将朝中大事都放下了,殿下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殿下还是别扰了陛下打猎的好心思。”
唐梓尧听至此,多少明白了齐帝的心思,“公公且先回去,告诉父皇,两日之后,本王一定到。”
赵大海行了个礼,手中的拂尘一甩,“是,王爷,老奴这就先回了。”
赵大海刚走,金陵云从门后面走了进来,“这怎么说狩猎就狩猎。”
唐梓尧叹了一口气,看来最近自己是有什么又惹着自己的父皇了,将其他的事情放下,兵权已经移交,还有其他的能让父皇忌惮吗?
算了,想得多真的是累,不过赵大海有一句话说对了,最近秋日微凉,一拍手,找了企羡,说什么要去给企羡做几身衣服,可怜的金将军在学诗词的第一天就被扔在了府上。
企羡苦笑着,“又不是什么女子,随意的做便好了,怎么还要出来制衣。”
唐梓尧摇了摇头,老成的说着,“可不能这么说,你这长年不怎么出门,穿的还是几年前的款样,今年秋猎你要随我一起去,怎么也不能让别人说我宁王府小气。”
“王爷可有什么去处。”企羡问着,唐梓尧也是长时间不在辽京,又能对辽京有多了解。
“这个。”唐梓尧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好一阵尴尬,自己只是想着出了宁王府就好,哪想着去哪儿了。
“上次游历说了个地方,我看能不能找到。”企羡浅笑。
唐梓尧只能听着,现下自己也找不到什么地方,就这样两个人在路上转悠了半天,才找到了成衣店。
刚一进门,店里的伙计也是会夸人,将这夸成谪仙,将那夸成仙子的,唐梓尧坐在椅子上,对着伙计说道,“找你们掌柜的来,好好制一身。”
伙计给唐梓尧和企羡沏了茶,一看这两位,就是手里捏着银子的,巴巴地跑去把老板叫了出来。
“掌柜的如此年轻。”唐梓尧叹道。
掌柜行了行礼,“这不过是家父的产业罢了,在下也只是随便管管,两位可是都要制衣?”
唐梓尧摆了摆手,“给这位公子制衣便好。”
掌柜的看着企羡,问道,“公子可想好要什么布料?”
“自然是要最好的。”唐梓尧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可能要差的。
掌柜的皱了皱眉头,“最好的,现下我这儿就这些,后堂倒是有一些好的,两位可是要看看。”
企羡摇了摇头,嘴角浅笑,看着唐梓尧,“这倒是要麻烦了,我一向不懂这些。”
其实唐梓尧也只是穿而已,对这些也谈不上很懂,但是此时,就算不懂也要装懂,要不然自己的面子往哪儿放。
唐梓尧随掌柜的走了几步,看着企羡不动,额头微皱,“你不随我去。”
“不了。”看着企羡的苦笑,唐梓尧便去了,只是这一去,才知道这好布料原来这么多,还这样那般的不同,刚才已经吹嘘了出去,又不能随便选了草草了事,只好好好学习一下布料。
唐梓尧刚走不久,刚才殷勤的小伙计走了过来,对着企羡行了礼,“公子。”
虽然称呼相同,但是语气却是变了。
企羡坐在椅子上,抿了一口清茶,“这茶倒是好茶。”
“你若手下留情,这茶还有更好的。”在隔着一张桌子的对面坐下,打趣着。
“那笔买卖可是成了?最近也没问问。”企羡开口。
“要说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买卖军械本是大事,这一时半晌我也是说不通那老小子,加之太子身边有个易思言把太子看的紧,就算我想使个什么计,也是难上加难,上次与傅益瑶买卖私盐,本来私盐卖价就放的低,还给了傅益瑶三成利,这次不赚钱的买卖我可真不想做了,再说公子我们赚那么多钱做什么,现下一切不是挺好吗。”伙计皱着眉头,一副不理解的样子。
企羡将手中的茶盏放下,“这样,我改日送些好茶过来,但这批军械我是要定了。太子虽然看上去兄友弟恭,父慈子孝 ,但并非什么贤德之人,若他真是个君子,一心为着国家社稷着想,这买卖是怎么样也做不成的,但是太子对财色的喜好超出想象,不行就价钱高一些,对太子周围的人用用计策,你再努努力争取明年军械入库。现下户部完全在太子手上,私盐军械都隶属户部,私盐本来就是为了赚钱,这一块先放下,只是这傅益瑶有这几年与我们做生意的账簿,上面均有太子的私戳,有没有什么办法,把那账簿弄出来。”
伙计看着企羡,“你不要告诉我这是真的,那种东西比命还重要,要是我早销毁了。”
企羡苦笑,“我要是你,我也会这样做,只是傅益瑶虽然是太子的心腹,但是人总会给自己留条后路,这本子算是傅益瑶的保命丹,只恐怕就是这东西,让他送了命也并非不可能。”
“这老小子可以啊,给太子留后手,就不怕易思言知道要了他的命?”伙计口气中充满疑惑。
“怕就不做了,奇怪。”企羡道。
“也是,这账本怎么处理。”伙计问道。
“现下,皇上让傅益瑶彻查贪污一事,户部必然是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