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遗传性误国-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扶风径自不理,目光冷冽,裹着袍子欲走。
  “先别走,扶风啊,”刘必显翘起一条腿,嫖客般轻佻地冲他招手,“过来,来——”
  扶风方才走近,刘必显骤然扬手,清脆响亮地扇了他一记耳光。
  这一巴掌来得突然,扶风受惊,裹着的衣袍瞬间委地,他不住战栗,伤痕遍布的身体暴露无疑,像是一只被剥去外皮的刺猬,被迫以鲜红血肉之躯抵御利刃。
  刘必显吹了吹指尖灰尘,漫不经心道,“今天给你点苦头尝尝,让你明白,不是什么人都是你可以肖想的,管好眼珠子,省的看去了不该看的,保不住这对儿好看的招子。”
  扶风眼中泪珠将落不落,终究喉头微微动了动,牙齿碎了和血吞,忍辱负重地退出门外。
  “欸,戏子无情,□□无义,算老娘养活这一群白眼狼。”
  “□□难养,谁让你非当老鸨。”刘必显漫不经心嘬茶,“倒是那嘉亲王,若是他将来真要当上皇帝,又怎么可能立男人为后。”
  “没说真要册立为后哇,”秦袖道,“□□,一遇风雨便化龙,我看人最准,师父亲口说的,你忘了?”
  “老头子说过这话?我咋不记得?”
  “诶你别老头子老头子的叫,”秦袖斥道,“师父面上看着也就三十左右岁样子,你总这么,让师父听见非剥你皮。”
  “嘁——”刘必显吊儿郎当,“佘太君每过百年一返老,堪堪送走四辈人,秦淮化冻,秋去春来,谁知道老头子活了多少年?你知道?本就是老妖怪,说不得从前吃过唐僧肉……”
  “哈,唐僧肉倒有可能……”秦袖收住笑,转念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么,你我都是为了报恩……”
  “老子只干自己快活的事儿,可不是为了报恩,老子是……”
  “别扯远了!”秦袖一脚踏在凳子上,道,“只说眼前,分桃断袖,人之常情,历朝历代哪个皇帝还不在后宫里偷着豢养几个栾宠,又不是甚稀罕事,你倒留意着些,看嘉亲王有无看上眼的小厮婢子,勤讨好着。”
  刘必显:“你看老子啷个样?”
  秦袖:“你呀,你准保没戏……诶?你真他娘看上内小皇子拉?!”
  “闹笑,”刘必显望着窗外,没头没尾说了句,“明年雨季要早半个月。”
  “何止,北斗东移,岁星现世,紫微星冲月凌厉之相,明年说不得有大事发生。”秦袖懒懒道,“世道不太平,无以保安生,这风满楼不知道能开到几时。伴君如伴虎,你可想好了,师父只让你帮他,可没让你睡他。”
  “谁要睡他,老子对男的没兴趣,就随便问问。”刘必显笑道,“便宜师傅教这点东西你倒没忘,占星测时气,又不让进钦天鉴,学来有个甚用。”
  接着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老头子算他他命中三道劫,三入三出九层变化,入世出世方得人间天子之位,兴得永葆,不过辅佐而已。若是他真能顺利登基,老子就给他当个禁卫军统领,到时候穿金鳞甲,骑枣红马,要多威风有多威风!你这风满楼估摸也不会关门大吉了,秦淮河上多开几家分店,画舫买几十条,坐着嗑瓜子,数钱,姑娘个个儿胸大屁股翘,啧啧——”
  “难说啊,”秦袖哂了一句,又捏着腔儿唱道,“当时恩义重,成败转头空,莫道不消魂,人事易分……”
  “甭唱甭唱!”刘必显将耳朵捂严实,大叫,“太他娘的难听!!你就不能跟苏青学学!”
  秦袖翻白眼,又问“他若当不成皇帝呢?”
  刘必显浑不在意,淡淡道,“那便一起死了呗,反正算命不得好活,占天不得好死,下九流行当,贱命一条,又没得九族,有甚要紧……少他娘乌鸦嘴,老子让你咒死喽!”
  秦袖点点头,不置可否,未几,削葱指尖随意拨弄古琴,琴声铮铮,似有风雷之音,顷刻风起云涌。
  旋和曲轻歌“侯门深何须刺谒,白云自可怡悦,到如今世事难说,天地间……不见一个英雄,嘿!不见一个豪杰……”
  冬夜静谧,秦淮河泠泠流淌,月光撒下一檐清辉,天地之间只闻琴歌。
  “求你了,师妹,”刘必显说,“你再唱我真的给你跪下了。” 
  “少废话!”秦袖把金算盘一摊,道,“五十两银子,请付现银,概不赊账!”
作者有话要说:  居然没有发到肉!表打我!其实已经写好啦,更新之后就会马上被锁,只好分成两章,哭哭,明天发到微博~~~

☆、缠骨香

  
  锡晋斋
  永琰翻墙时衣服碎条被檐角那只睚眦兽勾住,观景园子里的狼狗狂吠,险些引来府中亲兵。进锡晋斋西厢房时又一脚踩扁了雪沙豹的尾巴,一声豹吼终于成功将睡梦中的润之惊醒了。
  润之迷迷糊糊感觉永琰掀开被子上床,窗户外疏光点点,如莹似豆,夜空静谧,小厮提灯在窗下唤道,“少爷,有事么?”
  “没事,”润之道,“豹子做噩梦,你且自去睡罢。”
  脚步声渐远,永琰翻身移动到床榻边缘,润之伸手捞他,摸到他裸露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热度。
  “唔,发烧了?”
  “没……事。”
  “怎么回事,病了?”润之手在永琰脊背上抚摸,又绕过去抹他脖子,永琰身上沁出热汗,微微颤抖,便道,“我去给你打点水。”
  “不用,你睡。”
  润之向下摸,隔着下身薄布料,摸到高高翘着,顶端濡湿了一小片,顿时醍醐灌顶。
  润之问道:“去风满楼了?盐铁副史的事?”
  “嗯,”永琰按住他的手,“很顺利,你快睡。”
  润之猛地翻身压着他,嘴唇贴着永琰耳廓喘气道,“睡不着,被你吵醒了,琰哥。”
  永琰颤抖得更加厉害,一手扶着润之腰便吻上来。
  润之一怔,继而舌头探过去回吻,唇舌交战之际,润之一手向上摸过永琰健美的肌肉,自枕下抠出一枚小圆铁盒。
  永琰亲吻无甚章法,只一味用嘴唇包裹含吮,下身硬得如同烙铁,在润之腿根上磨蹭,冬日炭火旺盛,两人都只着单衣,润之三两下扯了永琰身上的破布条,将泛红性感的胸膛剥出来,又急着去脱他下身。
  永琰闷哼一声,登时面红耳赤,气喘如牛,被激得红眼,喘息道,“润之,我……”
  润之没听清他说什么,永琰翻身将润之压在身下,单手拉着他双手按在头顶,在月光遮挡住一小片阴影里,低头吻住他的唇。
  “琰,琰哥?!”
  润之还未说完,(一只河蟹跑过来,两只河蟹飞过去……)
  永琰在小腹上抹了一把,继而将浑身疲软的润之翻过来,两脚夹着,接着猛干。
  “别!”润之刚刚射过,身体敏感异常,被插得受不了,大叫道,“不行了,缓缓,休息一会!”
  “好,”永琰从背后拥着他,脸贴着润之汗湿的脊背温柔磨蹭,又捋他软下去那物。窗台下头一阵脚步声,小厮问道,“少爷?”
  “没,没事,”润之用胳膊挡着脸,闷闷道,“我做噩梦了。”
  “奴才给您掌灯么?”
  “不用!你别进来!”润之道,“回去睡觉去!”
  小厮应声,脚步声又远了。
  “难受么?没流血。”永琰脸上连着胸膛一片通红,沉默半晌,问道,“再来一次?”
  “你……你……”润之郁卒,这才真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调戏不成反被那啥,不禁掬一把辛酸泪,又被拉进下一场迷乱当中。
  润之心中嗟叹,呜呼哀哉,柳凤雏果真神算也。                        
作者有话要说:  实在不敢发啥,这章简直河蟹到无以复加,跪请移步微博吧,给各位老爷赔罪~~~

☆、下西楼

  
  翌日,润之起身时已是天光大亮,冬日暖阳透过垂花门,被切割为光怪陆离般小块,永琰已经离开多时。
  润之身上乏得很,精神却出奇快活,心中清明一片,只觉得经昨夜,自己与永琰倶是系于一处,此后无论坎坷前途或是造化弄人的命运,再不能将他们分离。
  这般想来,谁上谁下的问题也不怎打紧了。
  扶腰踱至外间,岸头上镇纸压着一方小笺,小字遒劲,书道:
  劳歌一曲解行舟,红叶青山水急流。
  后头堪堪一个斗大墨点,冲着阳光看去,只依稀分辨出‘来日’二字,想必思及笔至,要写几句情话聊表心意,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竟仓促间选了许浑别离之句。
  润之有些摸不着头脑,却依旧领他心意,笑着将纸笺叠好,贴身放置。
  转眼到了年下,正是京城百姓欢天喜地坐等开仓放粮,百官休沐归乡共享天伦之乐,紫禁城中出了件大事——户部尚书海望之女,盐铁司副史讷亲之妻,暴毙。  
  “前几天不还好好儿的,我还瞧见她往死里打小婉呢,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你没听章太医说么,吃了相克的东西,不到一个时辰功夫就没气了,浑身上下青一块紫一块,跟让鬼挠了似的,啧啧啧……”
  “啊!世上根本没有鬼,别瞎讲,说的像你亲眼看见了似的。”
  “她生前作恶多端,肯定是不得好死,厉鬼索命呐!”
  “诶呀你别吓唬我!”
  “嘘!你俩小点声!别在墙根儿底下说,小心教老爷听见了把你俩一块撵出去!过来过来,上这儿来说来。”
  “老爷还在灵堂守着呐?”
  “是啊,夫人就这么撒手去了,老爷伤心的紧,这都水米不进两日了,也不知身子能不能撑得住,方才我见德子进去送饭,饭菜给扣了一头打发出来拉。”
  “她在世时候那么对咱老爷,动不动就跪搓板、拿大顶,成日不见好脸,现在老天不容这恶妇,叫厉鬼索了命去,老爷还……”
  “诶……咱老爷你还不知道,最是个仁义的,微时提携知遇,发达不忘糟糠妻,她骤死了,老爷最伤心。不过,她死了倒好,逢年过节岳家丈人来,你是没见那位海大人,眼睛长脑门上,正眼都不肯瞧咱,以后再不用跟他打交道……”
  “诶,你靠过来点儿,悄悄儿的,我跟你说啊……我听伙房邓九儿屋里人说,消息刚传出去,海望老儿一听女儿归西,当场厥过去了,太医院连章太医都派过去了,又是掐人中又是放血,两头儿忙活了大半宿,人是醒过来了,结果啊……你猜怎么着?”
  “结果怎么着?你快说呀!吊我胃口再不跟你好了!”
  “姐姐可别怪罪,我说,我说还不成,结果那海大人一醒过来呀,嘴也歪了,眼也斜了,涎水滴滴答答往下淌,两手鸡爪疯似的哆嗦,半边身子木头一样硬,话也说不囫囵,走起路来就这样,这样……”
  “哈哈哈,哎呦哎呦你可别学了,活像只大蛤蟆!”
  乾隆十六年,户部尚书盐铁司正史海望因病告老,乾隆体恤其老来失女,不予强留,封千户候,食邑千户,准其解甲归田。事发仓促,刘墉手下无得力可举荐,只得因例而置,提拔副史讷亲为户部尚书。
  同年,秦淮河水路运输解禁,自中央到地方查惩私盐雷霆之势锐减,一时之间,商贾小贩百花齐放,私盐贩卖横行。
  腊月二十九下了整夜大雪,润之在永琰怀中醒来,院里小厮多宝带着几名下人点炮仗,边打雪仗浑闹,喊道,“过年喽!”
  永琰两手捂着润之耳朵,噼啪炮竹声不绝于耳,一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