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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护卫都冲着我们拔刀了,很凶恶!”
两个失踪的哥儿都遇见了同一个人,这不得不查。
结果一查,查到了刚想回城的上官临风身上。
“所以孙捕头的意思是我绑了那两个小哥儿?”
上官临风一脸不可置信,他有这么坏?就因为一人看中了他喜欢的料子以及一人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就把人给绑了?
孙捕头虽然不知道上官临风的真实身份,可也知道顾长文对其的尊敬与敬畏,所以不敢太过冒犯上官临风。
“上官公子,实在是那两户人家都咬定事与你有些关系,所以孙某不得不来打扰上官公子。”
上官临风看了眼身后面无表情的护卫,半晌后才对其吩咐着:“传信给你家主子,就说我现在有事缠身,要拖延一些时日再回去。”
护卫看着孙捕头等人,眉头狠狠的皱了皱,最后还是领命下去了。
“说吧,孙捕头,我怎么配合?”
“上官公子昨日身处何处?”
“哪也没去,就在这呆着。”
孙捕头连问了好几个问题,都被上官临风一一化解,孙捕头无奈,只得带着人离开。
上官临风垂眸摸了摸手上的扳指。
还没等孙捕头等人回衙门呢,安和县中又失踪了两个姑娘。
同样是十几岁,同样是刚刚定下亲事。
也同样在出事的前两日与上官临风有一定的接触。
看着再次来找自己的孙捕头等人,上官临风觉得自己的牙有些疼。
“这两名女子都是和上官公子有过接触的,上官公子,你在安和县可有仇家?”
孙捕头来之前被柳师爷拉到一旁再三叮嘱,不可以怀疑上官临风,因为顾长文可以拿命保证,上官临风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儿。
所以孙捕头只好往上官临风是否有仇家这一块查了。
“仇家?本小哥的仇家可不少。”
上官临风冷笑。
孙捕头摸了摸鼻子,跟着红卿瑞过来的蓝豆米看着上官临风干净的手和脸,突然觉得这人真干净,或者说这人被别人保护得很干净。
“那不知,上官公子的护卫这几日都在做些什么?”
在钱和上前给孙捕头低语几声后,孙捕头直视着站在上官临风身后的护卫问道。
“问你话呢。”
上官临风瞟了身后的护卫一眼。
护卫毫无所惧,他面色无常的上前两步,“本。。。我一直跟在小主哥的身边,不曾离开过。”
“那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在杨姑娘的闺房处怎么会有你的腰牌呢?”
孙捕头说着,就把钱和递过来的腰牌放在了两人的面前。
上官临风满是好奇的看了一眼腰牌上的字,随后双眼含笑,调侃道,“对啊,你解释解释。”
护卫的脸色有些发青,他直接扯下自己身上的腰牌,放在那块腰牌的旁边,“孙捕头,我的腰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拿走的,更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
只见护卫拿出来的腰牌远看平淡无常,和孙捕头拿出的那张腰牌没什么差别,可一细看,便能发现护卫的腰牌居然是黑石雕刻而成的。
黑石,有价无货,乃珍品。
孙捕头抽了抽嘴角,快速的拿回自己拿出的腰牌,“打扰了。”
护卫点头,又退回原来的位置。
可即使这样,在场的人也不敢小看对方的身份了。
蓝豆米看着仿佛身处血雾中的护卫,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人,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察觉到蓝豆米气息的红卿瑞默默地靠近了一些。
蓝豆米眨了眨眼,垂头笑了。
回到衙门孙捕头便被顾长文叫过去了。
“你怎么又查到上官小哥那里去了?”
顾长文的头很疼。
孙捕头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叹息回道,“大人啊,现在的证据全都指向了上官他们,要想证明他们的清白,也得让他们提供些线索啊!”
“我们官府是干什么吃的?我们是查案的!我们才是找线索的,自己能做的事儿,就别麻烦别人!特别是这位,孙头儿啊,别再去找他了,即使有问题,也私底下查!”
顾长文一想起上官临风背后的煞星就觉得全身发软。
孙捕头苦着脸点头。
等他出来时,钱和又垂头丧气的出现在他的面前道,“头儿,又失踪了一位。”
孙捕头面无表情,“和前几位一样?”
“一样的,也是上官小哥接触过。”
孙捕头长叹,这都什么事儿啊!
“我出去帮老张抬柜子,这一回来就见屋子里乱糟糟的,我女儿就不见了,想起这阵子发生的事儿,我赶紧来找你们。”
汉子双眼赤红,眼带期盼的看着红卿瑞等人。
孙捕头让钱和安抚这家人,然后与红卿瑞将屋子查看了几遍,最后,红卿瑞在那姑娘的床脚处发现了一点泥土。
红卿瑞将泥土捏在鼻间闻了闻,孙捕头看过来,“怎么?”
“这泥土带着腐味,还有淡淡的草木香,应该是花土。”
“花土?”
孙捕头看向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年轻汉子,这是那姑娘的大哥,他连忙道,“我们没种花。”
根据泥土的色泽,红卿瑞发现了来人的逃跑之路,正是后院里被遮住的狗洞。
“我们家的狗去年死了,这狗洞时日长了便没去理会。”
汉子一脸后悔。
狗洞有些大,钻进一个成年汉子是完全可以的。
而从狗洞钻过去便是一小竹林,竹林过去便是小路,到了小路上,那泥点便没有了。
线索断了。
孙捕头使劲儿的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头,一边疼一边吼:“还不快回去!”
“又有人失踪了?”
上官临风惊讶的抬头。
护卫垂眸,“正是昨日与小主说话的那位姑娘。”
昨日上官临风听见院子外有人叫卖糖葫芦,于是他便心血来潮自己出去买,恰好碰见一个姑娘也在,姑娘见上官临风要了五串,便笑问他是不是给家里的弟弟妹妹买的。
就这么一句话,今儿人就不见了。
上官临风冷下脸。
“还真是冲着我来的,查,给我查下去!”
“是!”
护卫有些激动,当久了护卫,今儿总算能松松骨头了。
红卿瑞想了想,还是暗中调查了一番安和县的花农,结果没有什么线索。
蓝豆米猜测着,“这些失踪的人都是订了亲的,且都还未嫁出去,贼人抓了他们,是不是想泄愤?”
“何解?”
“也就是说,贼人可能也有订了亲的未婚夫或者未婚妻,结果还没进门的时候,便死了,或者是背叛了他?”
红卿瑞揉了揉蓝豆米的脑袋,“这也是种可能。”
蓝豆米享受似的用脑袋蹭了蹭红卿瑞的手心,“你呢,怎么想的?”
红卿瑞看着他,“熟人作案。”
蓝豆米一愣。
红卿瑞解释道,“你发现没有,失踪的人除了今天这位姑娘的挣扎略大外,其他人都好像是被人叫走的。”
“你的意思是,那贼人认识这几家失踪的哥儿和姑娘?”
第五十七章
熟人作案。
有这个想法的还有柳师爷。
他将孙捕头等人召在一起; 将几件案子从头到尾的梳理了一遍。
“孙捕头,你们发现没有,这失踪的几户人家中; 受害人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柳师爷打开手里的纸扇; 颇为文雅的扇动着,看得孙捕头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柳师爷; 你有话说话,大冷天的你扇什么扇子啊?”
孙捕头的话让柳师爷脸上的笑容一僵; 他甩上扇子,提高声音道; “他们上面有哥哥; 而且这些哥哥们都是成了亲的,作为弟哥儿和妹妹的他们却是刚刚定下亲事; 还未嫁过去。”
“这说明,作案的人是认识这几家人的,而且还与失踪的这几位一定也认识; 更重要的是,”柳师爷看着面上带着急躁的孙捕头一字一句接着说着; “这人还与他们的哥哥有什么关系,若是与汉子们有关系,那作案人不是哥儿就是姑娘。”
孙捕头前面听得晕乎乎的,直到柳师爷最后几句话,他才恍然大悟。
“可是,”钱和小心翼翼的插了句嘴; “那天在黄家庄的后山时,我们看见的脚印应该是一个有些武功的汉子才对。”
邓卿也点了点头,“而且一个哥儿或者是姑娘家也没办法从黄家庄一下子带走两个人啊。”
“就是,柳师爷,你没去现场,可能不了解情况。”
赵方俊嘿嘿的笑着。
柳师爷咬了咬牙,“别小看我的能力,谁说那两位哥儿一定是被人掳走的,说不定是跟著作案人一起走的。”
“我觉得。。。”
“等等!”
孙捕头打断赵方俊的话,他眯起眼吩咐着,“查,去查查这几家人中的年轻汉子都与哪一个人同时相识。”
兵分三路。
赵方俊和钱和去黄家庄,邓卿和孙几人去城南,而红卿瑞和蓝豆米则去刚刚失踪的人家。
就在红卿瑞他们快进院子的时候,蓝豆米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他一把拉住红卿瑞,耳根红红的说道,“瑞哥,我肚子不舒服,我去街头那个茅厕方便方便。”
不能到人家家里去茅厕吧,他们是查案的,不是去那啥的。
红卿瑞连忙停下脚,“我陪你去。”
“不了不了,我自己去,你快进去吧,我待会儿就来!”
让人等自己上茅厕,蓝豆米是一定不会愿意的,所以赶紧告别红卿瑞,自己跑向街头的茅厕。
红卿瑞站在原地,看着蓝豆米的身影跑远后,才进了院子。
院子里没有人,红卿瑞唤了一声后,才有人从后院回应。
不多时,一年轻汉子便从后院跑过来了。
“官爷,是不是查到了?”
年轻汉子激动地问道。
“我有些事问问你,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您说您说。”
“你在成亲前可有什么相熟的哥儿或者是姑娘?”
红卿瑞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他直接便问出来了。
年轻汉子的脸上有些尴尬,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红卿瑞将其说的每一个人都记了下来,等回去后好与其他人查出来的对比一下,找出同一个人。
等红卿瑞问完话后,已经过了一刻钟多了,可是此时的蓝豆米还是没有过来找他。
红卿瑞的心里涌起了一阵不祥之感。
他顾不得和那年轻汉子说了,直接运上内力飞檐走壁来到街头的茅厕处才停下,他一把拉住刚从里面出来的一个阿么,“请问您看见里面有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哥儿了吗?”
“哥儿?没有啊,里面没有人。”
阿么吓一跳,看了眼红卿瑞身上的官服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过我在地上捡到了一块玉佩,也不知道是不是官爷您要找的人身上的。”
红卿瑞看着阿么手上的玉佩,顿时红了眼睛。
这是蓝豆米的,与他身上的玉佩是一对。
蓝豆米出事了。
第五十八章
蓝豆米睁开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他微微眯了眯眼,警惕的环视着四周。
这是一间很简要的屋子,也打扫得很干净。
蓝豆米起身就感觉脑袋有些眩晕; 是了; 他刚进茅厕没多久便被人掩住了口鼻,随即便视线模糊晕了过去; 是有人故意将他掠过来的。
嘎吱。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二十几岁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