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顾长文扫了一眼一旁的李安华,随后又看向赵亮,“那客官如今在何处?”
“客官、客官已经离开安和县了,不过这事儿我们家的掌柜与账房先生都可以证明的!大人若是不信可传他们上堂对峙!”
越说越有底气的赵亮声音也变得越发大了。
这让一直围观的百姓也开始嘀嘀咕咕的猜测起来。
“传酒楼的老账房。”
老账房与钱通一样,恭恭敬敬的磕头,然后将自己所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这么说那日赵亮在雅间陪那客官喝到了天快亮才离开的?”
“是。”
老账房连连点头。
赵亮也是一脸感激的看向对方。
“可本官怎么知道你与那客官是否是一伙人呢?那雅间门是关着的,到底是不是在里面喝酒,那只有你和那客官才知道,所以要彻底洗清你的嫌疑,就得把那位客官给本官找过来。”
赵亮万万没想到顾长文会这么执着那客官,“那客官已经离开了呀!”
“哦,你是不是想告诉本官要想知道那位客官到底有没有离开,也能有人为你作证,比如说,某家客栈的掌柜?”
赵亮嘴巴张得老大,这不对啊!对方怎么会知道他们的布局呢!
顾长文见对方哑口无言,便笑道,“你是不是在心里想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呢?”
“这、这、大、大人、”
“原因很简单,那客栈的掌柜已经招了。”
赵亮瘫在地上,冷汗不断的往外冒。
“那客栈的掌柜喜欢赌钱,虽说开了一家客栈可那收入却不够他几天的赌钱,而此时,有人正需要一个为他们作假证的人,选人的是赌房的管事,撒谎的却是那掌柜。”
“那这赌坊的管事是为谁选人呢?李安华,你说说。”
李安华脸色发白,他是个聪明人,听到这里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儿已经败露了。
“小人。。。。”
“大人!草民钱骏前来认罪!顾大人!草民钱骏前来认罪!”
李安华刚说出两个字,堂中人便听见堂外传来一道高声。
“钱骏?”
顾长文抿嘴一笑,这鱼还真会自投罗网啊。
钱骏被带上堂后,直接跪在地上磕头认罪。
“大人,此事是小人所为,小人自知罪责难逃,请大人降罪吧!”
百姓们听到这话一阵哗然,就连偏衙的李富贵与李芳怜也怔住了。
而蓝豆米则看着钱骏脸上浮动的黑雾对身旁的红卿瑞低声道,“他说谎。”
红卿瑞点了点头,他看了眼堂上的顾长文,“大人心里有数。”
那可是只老狐狸。
“是你潜进李府作了下等事?”
钱骏垂眸,沉声道,“是小人所为。”
“哦?那你为何如此?你与李家姑娘也算是名当户对,只要你愿意上门求亲,我想李掌柜不会为难你。”
钱骏咬住牙,他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回大人的华,小人自幼便有疾,小人虽然把李家姑娘放在心上,可是那李家姑娘却看不上小人,小人心怀怨恨,这才做了不该做的事,如今小人也大彻大悟了,只求大人开恩,此时是小人一人所为,与小人的家人无关,求大人。。。。。”
说到最后,钱骏居然有些泣不成声。
他,不孝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笔芯
第二十七章
而闻声刚刚过来看热闹的钱哥儿与钱夫人; 热闹还未看呢,自己便成了被看热闹的人。
钱哥儿的脸煞白,钱夫人更是双眼一翻昏了过去。
顾长文听完不但不感动; 反而讥笑一声。
“你说采花贼是你?”
钱骏垂头; “是小人。”
“你可知知情不报且替人顶罪是什么样的下场?”
钱骏浑身一僵,他咬着牙; 不改供,“犯罪的就是小人; 何来顶罪之说!大人,请给小人一个痛快吧!”
柳师爷翻了翻面前的册子; 最后看着钱骏轻声道; “把你的两只双手抬起来。”
钱骏一愣,跪在他身旁的赵亮却很是紧张的将衣袖往下面拉了拉。
众人的眼神都放在钱俊的身上; 对于他的小动作倒是没多少人注意。
“抬手!”
顾长文厉声道。
钱骏赶忙将双手抬到头顶,顾长文看着对方齐全的双手笑了,“你可知道那采花贼没有十个指头?”
钱骏大惊。
一旁的衙役将赵亮掩在衣袖下的双手举了起来; 只见赵亮的左手,比普通人少了一个小指头。
顾长文指了指赵亮的左手; 对着脸色发白的钱骏道,“赵亮才是采花贼,你们找人之前怎么没打听对方有缺陷呢?”
钱骏面如死灰,此时的他早已忘记自己的立场,转过头看向了李安华。
李安华闭上双目,避开了钱骏的视线。
“赵亮; 本官再问你一次,是谁找你去害李家姑娘的?”
赵亮这事情已经败露,想着自己死也是死,拉人死也是死,还不如大家一起死!
他指着钱骏,“是他找我的!还给了我五十两银子!”
十日前,赵亮被掌柜的派去买东西,在半路上遇见钱骏,并被他拉到了茶楼。
“小人本不想答应他,可是小人有把柄抓在钱骏的手里,所以、所以小人就。。。。。”
“什么把柄?”
赵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举起自己的左手,“一年前,小人一时糊涂对一个姑娘动了点手脚,不想对方不是柔弱女子,不仅将小人暴打了一顿,还砍掉了小人的指头。。。。。”
而钱骏无意间撞上了这一切,所以一年后,钱骏才会找上赵亮,他知道赵亮有色/心,而且自己又有对方的把柄,所以在他的威逼利诱之下,赵亮妥协了。
“那天深夜的客人也是钱骏安排过来的,我们故意关着门,造成喝酒的假象,其实我在那人进雅间的时候便离开了酒楼,一直到事发之后我才偷偷回到酒楼的雅间,扶着那人出了门。”
赵亮越说越顺,也不知是觉得自己解脱了,还是怎么样的心情。
“照你这么说,此事是钱骏一人找的你,与李安华没有关联了?”
顾长文听完后,问道。
赵亮摇头,“其实在钱骏找到小人之前,李安华便暗示过小人,小人当时觉得这是个陷阱,哪有自家人害自家人的,所以便一直打着哈哈混了过去,不想之后钱骏找到小人说了此事。”
“小人在同意钱骏后,也偷偷查过李安华姐弟与钱骏的关系,这一查还真让小人查出了事儿!”
听到这,不管是堂上的还是堂外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李安华却直起腰版,“大人,此事已经真相大白,要杀要剐我李安华任凭您处置。”
言下之意真相已经摆在眼前了,又何必追根究底呢。
顾长文顿了一下,他俊眉微蹙,似乎实在考虑李安华的话。
“大人,李富贵求见。”
李安华一愣,他看向通报的衙役,脑袋也往外看去。
“带上堂来,”顾长文轻拂衣袖道。
李富贵一上堂便对上李安华的视线,他很是痛心疾首,“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等事情呢!”
李安华张了张嘴,“。阿爹。。”
啪啪啪!
“这是公堂,李富贵你上堂来有何事?”
顾长文打断父子二人的话,问道。
李富贵跪下身,“草民惭愧,家门不幸,这才出了家丑,可草民怎么也想不通,为何安华会对连着血脉的姐姐做出这等事啊!”
偏衙的李家姑娘双目含泪,蓝豆米看了她一眼,转头又看向公堂。
李安华看了眼痴痴望着自己的钱骏,积压已久的怨气与恨意也爆发了。
“为什么?这要问她!”想起自己傻乎乎的被李芳怜支出家门,李安华就恨得不行,“当初钱骏上门提亲,明明求的是我,她却自作主张的找来夫人说是求的她,夫人不顾真假,直接便将媒人赶了出去。”
说到这,李安华眼中的恨意更深了,“我与钱骏两情相悦,这事她是知道的,我信任她,为了能和钱骏在一起,我还找她拿主意,可是她却把我们当猴耍!”
“一边让夫人以足疾斥退了媒人,一边模仿我的笔记给钱骏送去了绝情书!”
等他回府的时候李芳怜还陷害他偷了大哥的东西,被李夫人关在黑压压的祠堂里待了三天。
这三天里,收到绝情书的钱骏大病了一场,险些没了命。
钱骏抓住李安华的手,抬起头接着道,“我虽然被救回来了,可是身体却被虎狼之药害了,这辈子都不会有子嗣。”
李安华双眼赤红,“我从祠堂出来后,费劲心思出了府与钱骏相聚才知道真相,我回府质问李芳怜,她却说是为了我好,为我好我呸!”
“巧的是那日她刚好与魏常远定下亲事,”李安华冷声的说着,“凭什么毁掉我的幸福后她还能活得好好的,我知道她一直喜欢魏常远,可是她越喜欢,我就越要毁掉她的一切!”
于是被仇恨掌控住的李安华便偷偷开始了复仇,不想他多次暗示赵亮,赵亮也不上当,而察觉到李安华的心思后,钱骏也加入了。
事成后,李安华不顾钱骏的反对自己站出来与魏常远成亲,为的就是在新婚之夜杀了对方,钱骏不知道李安华的打算,误以为李安华是真的喜欢上了魏常远。
想起自己的身体,钱骏痛恨自己没法给李安华幸福,于是便想把所有的罪名往自己身上揽,希望李安华能够安然的过一生。
而那个偷看赵方俊等人的孩子也是李安华故意找的,为的就是让红卿瑞怀疑自己,不想他忙昏了头,忘记了赵亮只有九根手指。
李芳怜听完这些话后不顾红卿瑞的阻拦直接跑上了公堂,她扯下斗笠,跪在李安华的面前。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有这么喜欢钱骏,他胆小软弱,又没有本事,身体还有疾,小弟你却满腹经纶!”
李芳怜的眼泪不断的往下掉,“你与钱骏未相识的时候,你告诉我说想去考功名,我知道你是因为怕夫人为难你阿么所以不敢抢夺大哥的风头,一直憋着。”
“说这些说什么,”李安华用力的甩开李芳怜,“现在我恨你,你恨我,咱们扯平了。”
李芳怜却直摇头,“那天,你前脚跟我说钱骏要来家里提亲事,后脚你阿么就来了!让我找夫人的是他!让我诬陷你偷东西的也是他!甚至那绝笔信也是按着他的意思写的!”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
蓝豆米更是瞪大眼,“她没有说谎。。。。。”
红卿瑞皱起眉头,转身招来衙役,“去李家把李侍郎带过来。”
“是!”
李安华有些不知所措,“阿么。。不!你骗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为了什么?!”
“因为他看不上钱骏!他和我一样觉得钱骏配不上你。。。。。绝情书送出去后,我们以为这事儿就没了,可我万万没想到。。。。。。。”
李芳怜捂住嘴,泣不成声。
她真不该自作聪明答应李侍郎,如今不仅害了李安华,还害了自己。
李安华瘫在地上,钱骏赶忙揽住他的肩膀,“安华。。。。。”
“我。。。。。”李安华抬眼看着钱骏,“怎么会是这样。。。。”
钱骏红着眼抱住他,“没事儿,我们还有下辈子。”
李安华双眼一亮,是啊。。。。
“啊!!”
正当顾长文等人感慨之时,离钱骏与李安华最近的李芳怜突然尖叫了起来。
浓重的血腥味散在整个公堂。
顾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