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搅降娜耍颐瞧鹣纫晕瞧蜇ぃ阄醇幼⒁狻?善呷罩埃髅穸嗔似鹄矗颐钦獠欧⒕跏虑榈牟欢跃ⅰ!�
“他们可是因为灾而来?”姬安君问道。
“没错,不过我还听说了一事。”兵卒应道,抬头看了一眼姬安君,有些犹豫。
眼前之人所说是温和有礼,可终究是王家子弟,不知此事会不会引来杀身之祸。
“何事?”姬安君疑惑道。
兵卒抿着嘴,眼睛不停地左右摇摆,犹犹豫豫的模样,双手不停来回搓着。
“你但说无妨,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姬安君看着他的样子,开口安慰道。
“王爷,我高平与胶东只一座百鸟山之隔,便是天壤之别。胶东贫瘠,加之雪灾,胶东只剩下一条百鸟山下通往高平的路,他们听闻高平富庶,便来此躲难。他们之间传言,说是胶东封地之主,当今太子殿下因是私吞赈灾粮,故此胶东灾民填不饱肚子,如今这流言已然是传到我高平百姓家中了,说是太子罔顾人命啊!”兵卒越说越小声,他看着姬安君的眼神依然是冷若冰霜,比这严冬积雪还要让人冷上几分。
姬安君眯起眼睛,一股怒气横生。
流言四起,流民万众,还闹得他高平城乌烟瘴气。
若是传至君上耳里,便会说是他高平王示意流民到处传这流言,以污蔑太子了。
“一传百,百传千,若是有人故意以讹传讹,届时,我便有理也说不清了。”姬安君沉声说着,一边盯住兵卒。
兵卒看着姬安君严正的眼神,突然明白什么,连忙说道,“王爷放心,城中若再有人乱传谣言,我便将其以妖言惑众之名逮捕归案。”
“你明白便好。”姬安君看着兵卒,满意地说道。
随后,便是拉着萧羿之准备再去别处看看。
“羿之,你怎么看?”姬安君问道。
萧羿之想起一年前,在王宫与姬长君的那场比试,微微蹙眉,他虽对这个自大无礼的人没什么好感,但如今没有真凭实据,加之他为人自大无礼,不代表对百姓之命视若无睹,何况又是君上亲封的太子,倘若流言是真,岂不就是在说君上有眼无珠,封了个罔顾人命的太子么?
“此事尚无依据,我无法多做言论。”萧羿之回道。
“你倒是比我还谨慎。”姬安君突然笑道。
“谨慎些总没错。我看那太子似乎不怎么待见你,你应是小心些的好。”萧羿之叹了一口气,随即便说道。
闻言,姬安君耸了耸肩,似乎并不在意。
“元乾,你就不能好好听我说么?”萧羿之见他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有些恼了。
“羿之可知道大吴为何多年以来一直与九昭、高安相安无事?”姬安君突然问道。
“有何关联么?”萧羿之皱着眉头不解道。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我们在明处,太子在暗处,不妨看看他耍什么把戏,你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姬安君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萧羿之的肩膀,以示安慰。
听到姬安君如此说来,萧羿之终是妥协了,这个人一向如此,不是吗?
两日之后,正当姬安君与萧羿之在街市上巡查流民情况之时,浔岚骑着快马,找到了他们。说是黎阳王宫内传来消息,以高平王私自扣押赈灾粮接济流民,致使胶东无粮可用,饿死数百人,帝君下令招其进宫,特查此事。
听闻这道旨令,萧羿之不免有些担忧,可他看见姬安君丝毫不在意这旨令之意,反倒是笑意盈盈地跟随使者离开了高平州,直往黎阳。
他突然想到前日里姬安君说的话,隐隐觉得元乾定当平安归来,指不定还为自己讨个赏赐什么的。是了,元乾这么聪颖之人,怎会被那太子牵住脚?
北黎国黎阳王宫内——
姬靖凤看着座下站得笔直的人,额头青筋突突地跳着,前些日子还欢声笑语过着新年,此时此刻,便是呈堂对峙了。
“君上,儿臣奉旨差人将赈灾粮押运至胶东,却是在入高平城时被人截去,可当时的高平王却是开府济民,试问,高平王何来如此多的粮食?要知道这高平城可是几座城池流民最多的地方啊,若非有上万石的粮食,岂能接济如此数目的流民?”姬长君严声说道,盯着姬安君的眼中满是愤恨,似是在憎恶其夺取粮食以强其功劳。
闻言,姬安君鼻子里冷哼着,看向堂上姬靖凤,双手拱起,恭敬地拜了一拜。
“君上,儿臣被禁王府二十有余,府内仆人仅四人,可这粮食却是按着六十一口来拨的,我这小小的府衙何须如此多的粮食,自是年复一年地屯在那里,日子久了,自然也就多了。有没有万石,儿臣不知,但若是供给城中流民,亦是足够的。既然儿臣的府粮足够供给流民,又何需太子那些赈灾粮?”姬安君冷声回着,鄙夷地瞥了一眼姬长君。
听闻此话,姬长君倒是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竟是不知如何回应。
高平王府府粮究竟有多少,他的确不知,毕竟一个弃子,想来亦是得不到什么拨粮的,岂料君上竟是以寻常王府规矩给一个仅四人的王府拨如此多的粮食,实在令人意外。
如此算来,这高平王府的府粮不仅足够供给,还能撑至初春。何况,既然粮食如此分配,其他一应物什自是不会少到哪儿去,这高平王禁足,平日根本不会有什么花销,二十余年的堆积,说不定已然屯了一座小金山了吧!
姬长君不由得浑身感觉冰冷万分,心中暗自盘算。
“此事不假,虽说高平王被禁足于府,可终究是我姬家王子,本君岂会亏待于他。不过,此事毕竟事发高平,高平王自是有责。”姬靖凤捏着眉心,看着姬安君说道。
亏待?哪里亏待?
姬安君常常将“没有积蓄”挂在嘴边,为的就是让别人知道,他不仅没有军力和政力,连财力都没有,就差没有天天对人喊着“本王穷死了,本王什么都没有!”。
此举,还真是让姬安君押对了。
“君上所言极是,儿臣有过,还请君上下令,容儿臣将功折罪。”姬安君拱起双手,单膝下跪,恭敬地说道。
言已至此,姬长君自知理亏,不便在与之争辩,而父君明显的袒护于姬安君,他深吸一口气,亦是单膝跪下。
“君上,儿臣亦有罪,未将事实查明便将罪过压于王弟身上,是儿臣不是,还请君上容许儿臣将功折罪!”姬长君毅然说道。
姬靖凤看着眼前跪着的两个儿子,微微蹙眉,随即又舒展开。
“你们都起来吧。”姬靖凤吩咐着,随即又说,“既然你们二人都已认错,那本君便不再计较。只是这流民一事亦要解决,如此,本君再拨粮一百万,由你们二人一同从高平入城,押往胶东。”
“儿臣遵旨!”
“儿臣遵旨!”
一同奉旨押粮?
姬安君倒是有些意外了,不过如此也好,总不见得这个人还想对自己动手吧?
而姬长君的眼中,却是闪着一抹异样的光。
☆、第四十四章 百汇之下,酆都城矣(上)
得了北黎王姬靖凤的令,姬安君便与姬长君一同押粮进高平。
此去高平州,姬安君以为,姬长君应是不再会派遣什么人去对他下手。若是在高平境内出事,无疑是将嫌疑推到了自己身上,可君上怎会不知这如此明显的动作?
必定会怀疑是他为了一己私欲而加害于自己,因此,姬安君想着,这个太子定不会这么傻,贸然出手。
可若是对方亦是如此想呢?
假设姬长君料定自己以为他不会在高平境内动手,却反其道而行之了呢?
姬安君勾起嘴角,一抹精光浮于眼中。
元宵已过,这胶东灾情愈发严重,一路行来,姬安君看着路上一具具寒枯骨尸,心中犹如被针扎了一般,刺的狠。
想不到,尚未过三天,这高平州的流民竟是蔓延至黎阳来了,若再不控制灾情,百姓怕是要闹事了。
高平州与黎阳州之间只隔一条白水河支流,支流四处便是一片平地,再而才是高平州境内,一路直至晖阳城,城外是一片树林,树林深处一条官道一条外道。
官道之上尽是流民,外道之上尽是积雪。
姬安君想着这官道流民之多见了粮车,怕是会一哄而上,将这粮车一抢而空,届时,还如何运到胶东州?
“走外道。”姬安君撩起车帘,冲着马车边的兵卒吩咐着。
坐在前方马车上的姬长君闻言,缓缓勾起了嘴唇,睁开一双如同猎鹰般的眼睛。
随即,马车打弯,身后一应粮车跟随其后,“嘎吱嘎吱”地发出木铜间摩擦之声,地面深深积着的雪被碾压出几道车轮印来。
外道曾是那些不速之客亦或是为了躲避官道之人踏出来的,应是走的人多了,便自形一道,可这些年,官道的开放,外道便极少有人再走。
姬安君亦是在府中新送至的卷轴中所知。
马车“咔吱咔吱”地摇晃着前进,粮车“咕抡咕抡”地碾在雪地上。
突然,“噶——”,马车骤地停下,姬安君整个人向前倾去。
来了!
他如此一想,伸手一把撩开车帘,弯腰走出马车,站直身子,看着四周。
“王爷,快回车内!有刺客!”兵卒手握大刀,背对着姬安君紧张地说道,将他紧紧护在身后。
姬安君不理会兵卒,从车侧抽出长剑,跳下马车,站至兵卒身前,正面对上来者。
来者一眼望去约是十来个人左右,各个手里拿着稀奇百怪的兵器,也不知是何许人也,竟是如此阵仗。
只见,为首一人举着大刀便是冲向粮车,其余几人纷纷齐发。
姬安君运上一气,冲向粮车,挥剑拦下一人。
目标是粮车!真是好大的胆子!
而此时的姬长君亦是已然出了马车,提着长剑与来者厮杀在一起。那劫粮人刀刀致命,丝毫不不予姬长君退路,一步一刀地逼着他推向粮车。
倒是不像是姬长君派来的。
姬安君看着来者,伸手运足气息,将气流逼向左手掌心,猛然震出,将对面劫粮人震出三米有余。
不远处的姬长君瞪大了眼睛,吃惊看着姬安君的动作,他不曾料想这个禁足多年的姬安君,内力竟是如此深厚,武功亦是上乘。
不知师承何人。又是如何拜的师傅。
“王兄小心!”姬安君大叫一声,扬起长剑,脱手而出,直直地射向劈向姬长君的霍霍大刀。
“哐——!”
姬安君趁着劫粮人一愣神的功夫,已然闪身到了姬长君面前,将其紧紧护在身后,一边伸脚将那劫粮人踹了出去。
“王兄怎么样了?”姬安君回头,关切地问道。
姬长君抬头看着眼前刚刚竟是护了自己一次的姬安君,微微蹙眉,有些意外与不解,却也是一闪而过,轻轻地摇摇头。
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一支疾箭直直地往姬安君后背射来,他连忙伸手抓住姬安君的双臂,转身背对疾箭。
“唔!”
箭入身,姬长君吃痛地低吟了一句,倏地蹙紧眉头,眼神有些涣散,拿着长剑的手松了松,那剑摇摇欲坠。
姬安君见状,大吃一惊,将人扯到背后,便是抢过姬长君手中快要掉落的长剑,挥起它,指着对面的劫粮人。
“你们到底是谁!杀害王族是要诛灭九族的!”姬安君怒道。
而围着他们的劫粮人们互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