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言罢,大枪猛然从杨昂的脖颈当中“抽”出!杨昂死死盯着马超,嘴角却“露”出了瞑目的满足
旭日升起,洒下万道金光,此时的马超战力在三具尸体之前,被狂风吹鼓起他的锦袍。犹如一幅泼血的画卷,勾勒出这惨烈无言的战场,更描绘那位战无不胜天将军的英姿。
而所有西凉铁骑,此时都将手中的大槊平举到马脖的位置,双“腿”夹紧了马腹,将身体调整到最适应冲锋的姿态,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统帅,只等他大枪挥下的那一瞬:此时敌军士气已经大丧,正是该骑兵以迅风烈火之势,一举摧垮敌军的时机!
这样的情景,他们已经太过熟悉了。千锤百炼当中培养出来的战场直觉,绝对不会错!甚至,就连赵云、太史慈、黄渊这三位统帅骑兵的大将,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是,马超竟然丝毫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前方张鲁大军溃逃至大营,仿佛只想看着那些败兵相互践踏的“混”“乱”凄惨一般。而在他之前,那足足有一个方阵五千余人的张鲁军,仍旧愣愣跪在地上,祈求地看着马超。
教徒的确狂热,但也分情况。这个时候,他们心中可以信仰倚靠的,只有天师张鲁,而张鲁此次如此畏惧马超,自然使得这些人都相信了马超是比张鲁更真更强的神邸。由此,他们有的同张鲁一般,慌“乱”退去;有的,就选择了归顺真神。
可是,马家的将领却全然不信这些,他们只看到马超错失大好良机,不由焦躁焚心。丑哥黄渊更是赶到赵云身前,开口道:“赵将军,您看主公是不是?”
“不,孟起冷谋有度,行事虽出人意料,但往往内有深意,我们再等等。”话虽这样说,但赵云看着马超的背影,眼中仍旧“露”出了几分疑“惑”。
幸好,就在张鲁败军溃退至一半之时,马超终于动了,他轻柔挥动一下手中大枪,示意接收了张鲁前排那五千教徒。随后,策马赶回阵来,途中还吩咐道:“保持队形,接收这些将士,莫要让他们冲垮了阵型!”
“高顺,李严,架起投石机,猛轰张鲁大营!”这句话后,马超堪堪来到赵云身前。
“主公,为何错失如此良机?!”赵云在马超第一句话后,同样挥动了手中银枪,派出五百白马义从,引领那些败军归顺。但看到马超归来时,仍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诱‘敌之计!沉着脸,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是森寒。看来对于庞统这个少年,他已经没多少耐心了!
此话一出,众将皆惊,终于明白了马超之前肃穆不动的原因:若是不阻在阵前,很可能会趁势冲杀;而若是提前退回阵中,那又不会让张鲁的士气溃尽。唯有在张鲁进退已不得之时,他才可返回阵中从容定计。
“主公,你可确定?”赵云远眺了一番敌营,看着张鲁兵士狼奔豕突的“混”“乱”,丝毫没有任何作伪的可能。
“庞统诡计多端,令我们多次防不胜防。之前张鲁有四次无意回头看向大营,我断定庞统就在营中!”马超再次目视高顺、李严,脸‘色’一凝后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与那种妖孽‘交’手,我宁愿错失这次良机,也不愿让马家军折戟沉沙!”
“不错,小心驶得万年船。”高顺点头,随后与李严同时挥手,两面令旗随即舞动,向他们身后的攻城营发出了旗语。
没多一会儿,马家攻城营就开始前进了。
马超静静地看着五百步兵在完整的马家方阵的保护下,推着二十架投石机前进了一大段距离后,有目的地将一块块巨石投向营寨内。
一股股尘土从营塞里腾了起来。马超借助望远镜看去,见张鲁营中的士兵慌张地东走西顾,似乎大事不妙的样子。随后,马超心头就升起一种不安隐隐在萦绕,于他这个久经战场的人看来:张鲁营中的敌人似乎是正在做戏,而且,大败之后,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说明庞统对于“交”战时失败早有安排。
可惜,张鲁大营中始终没有任何反击,马超也无法证实自己的怀疑。
马超想了又想,随后看到不远处一片树林,嘴角不由翘起一个“阴”险的弧度,随后下了一个“阴”险的决定。
而这个时候,张鲁营中,一位身穿五‘色’道衣的丑陋少年,正在大发雷霆:“怎么可能?!没有‘交’战,只一人,就吓得你们全都退了回来?!”
庞统学过不少兵士,任何“阴”谋诡计,他都能嗅出苗头来。然而,他毕竟年少,也只经历过白水关一战,根本未曾见识过一位真正的将领,能一场战役当中发挥多大的作用!尤其他更不相信,一个将军,是如何成为一支大军的军魂,让手下的兵士在极劣困境下,死死追随着将领的身后,一点点拨开胜利的伪衣!
将者,上不制於天,下不制於地,中不制於人。锋芒既出,则可令万马齐喑,风云变“色”!环宇乾坤,唯有大将风采!
庞统从《尉缭子》当中读过这句话,但那只是冷冰冰的文字,根本不是活生生一将在叱咤风云!所以,庞统从不相信一个人就是一个神话,更不相信,今天马超的确创造了这个神话!
“若不是我事先布下奇阵,导流安抚军心,恐怕尔等早就被马超杀了个落‘花’流水!”庞统越说越怒,塌鼻黑面在他怒极之时,更是显得令人不愿多观:“可恨,那个马超,竟然还识破了我的妙计,没有令骑兵随即出击,白白‘浪’费了我的一番部署!”
诱‘马超来攻都不行哎呦,这可恶的投石机!颤。
然而,未待那些连三流都不及的将领回话,帐外突然就传来一阵喧噪不安的呼声:“不好了,走水了!”
“放屁!”庞统更是怒极,一把掀开帐“门”。可伸头一望之后,顿时嘴巴就合不拢了:只见前方马超那二十两强力的投石机,不再投掷巨石,而是投掷起了燃烧的树木。
无数燃烧的巨木在火油的助威下,裹挟着吞噬一切雄威,狠狠滚落在营帐当中。使得不少营帐顿时被引燃,无数教众都跪在地上,祈求马超不再攻打。更有不少兵士,直接呼喊着跑出去,投向马超的阵营!
“贼子马超,简直欺人太甚!”庞统看着火星从天而降,这个时候,他隐隐有些明白那些人为何那般惧怕马超了:“他简直就是无耻的战争狂魔!”
第九百六十四章 又来骂阵
“速去江中取水救火!”庞统这下真如困在了窝里的老鼠,前有五万马家大军凌威以待,中有大营士气低“迷”丧尽,后又有大江阻断退路。之下,唯有如此下令,以迁延一些时机。
大营不少教徒慑于庞统教子神威,对庞统之令言听计从,纷纷凛然动手,“乱”七八糟拿出取水之物,便去后江口汲水救火。一时间,整个大营更是“混”“乱”嘈杂,再不复之前装腔作势之模样。
毕竟,水火无情,声势骇人的巨石,可能砸碎这些教徒的士气,但却不能动摇他们的信仰。而水火这种根深蒂固存在古人意识当中的威胁,却让人在大自然的神威之下,“露”出了人最本“性”的畏惧和慌“乱”。
从望远镜当中看到这些的马超,嘴角不由“露”出了几分喜意,确认了庞统的确在营中“操”纵全局的事实。然而,就是在庞统一手指挥之下,张鲁大营便也只是慌“乱”和嘈杂,二十多架投石机,在面对至少六万大军之时,确实还有些不够看。
然而,真正的统帅,如曹“操”、马超之流,虽平常似不“欲”作战。但一朝兴兵,立于战场上的他们,思维便极为舒展开放,将兵行诡道之旨演绎得无比充分。狡计百出,镇定自若,令强敌闻风而退。
此时,马超只是微皱了一番眉头之后,便开口道:“如此看来,小打小闹是‘激’不出庞统的。难以想象,那个自负的家伙,在十五岁冲动年纪的时候,还能忍上这么久。”
不错,历史上的庞统,的确是个自负之人。或者说,任何有才之人,骨子里都有几分傲气。只不过,庞统不同,他因为天生貌丑,又生在注重“门”第长相的汉末,心底的自卑配上绝高的天赋,使得他不可避免将自卑转化成了自负。
从眼前他在汉中装神“弄”鬼、白水关惊鸿一现,随后又长途犯险关东联络这种种冒险之事上,庞统正是在热血冲动的时期,将孩童式的盲目自大彻底暴“露”出来。因此,马超此时真心很佩服庞统这个时候的那么一点少年老成。
“既然庞统想玩,那我们就陪他多玩一会儿。”马超抿嘴一笑,招手将身后众将聚集过来,指着前面几乎看不到的嘉陵江道:“庞统卡住了嘉陵口,难道他还能将嘉陵江上下百里的渡口都卡死?兴霸,你带着‘精’通水战的锦帆营去上游找;还有臧霸,你也带着熟悉水‘性’的兵士去下游寻找。找到渡口后立刻渡河,渡河成功后向我回报,从两岸夹击庞统,彻底断了他背水一战这张底牌!”
甘宁、臧霸早知道两人就是败在庞统诡计下,此时有机会一雪前耻,自然慷慨领命而去,不过,这不是极短时间就能办成的事儿,马超自然也没有闲着。
这个期间,他又做了一件很无耻的事情。
骂阵!
马超骂人的功夫,早已经经过了历史的验证。此时对着龟缩在大营当中的张鲁兵士,更不会留手。一时间,前方方阵除了砍伐树木、投掷火桩之外,更是展开了无比凶残的骂阵。
“张鲁,装神‘弄’鬼的人棍,背信弃义的代言!”
“养不熟的狼崽——张鲁,再一再二又再三!”
“咋了?打不过当缩头乌龟了?爷爷们就喜欢江水炖王八!”
“群魔‘乱’舞的五斗米教,爱好特别的张君师,为何您对庞统那少年情有独钟?”
“靠卖屁股上位的传奇,庞统不一般的人生路”
言语攻势外,马超还在令人赶制了一副巨大的广告牌,上面赫然是张鲁和庞统的“激”情“肉”搏,上面出自杨修之手的男男行为是那般栩栩如生,让看到的人不由自主地怀疑,是否在那“春”宵千金的时刻,绘者就在旁边观看。而在那副图画的旁边还注释着恋娈童的起源和危害,并进行了具体的论证。
这个图画出来,彻底让张鲁大营里“乱”了套。气势汹汹的庞统,在看到那副图画之后,再也不敢对那些四流武将喝三道四。毕竟,他坐火箭一般窜起,在张鲁手下一下成为统御汉中全部兵马的教子,实在太过匪夷所思。
而“阴”险之处还在于,庞统根本不能说出他背后令张鲁俯首帖耳的政治牵连。而历来一副神风道骨的张鲁,更不可能开口解释他跟庞统的不解之缘。由此,这个谣言只在一炷香的时间,就彻底在整个大营当中传了开来,就算是再狂热的教徒,也不由同身边人窃窃“私”语:八卦,永远是人“性”里最活跃的因子。而三人成虎,就是最可怕的人“性”攻击!
“黑啊,实在是黑。”郭嘉羽扇纶巾,忍不住来到马超身边夸赞马超。他发现张鲁的队伍此时已经根本谈不上什么士气了,完全就要陷入崩溃的状态。而庞统本人,更是暴跳如雷来到了两军阵前,铁青着脸在大营外前大骂马超是胆小鬼,不敢引兵攻营,反而使用这等下三滥来诬蔑他。
诬蔑又怎样?诬蔑的就是你!
“小样儿,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