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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刚说完这句,马超看到转过身的糜缳之后,不禁有些皱眉:糜缳生这么热的炭盆,不是没有原因的。温度够了,她的穿着就可以少几件,“女”“性”的天生武器,就可以更有发挥的余地。
此时马超是站着走向糜缳的,以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糜缳领口处的那抹雪白。而在马超还未过多注意的时候,糜缳便随意将围巾撤开,瞬间,透过微微敞开的衣襟,马超清楚地看到了糜缳“胸”口前的大好“春”光。
甚至,马超还看到了糜缳的彩凤心衣,俺偶尔袒“露”一丝的光洁“裸”肩,仿佛让屋子都亮了几分。两条钩带慵懒地斜搭在她圆润的肩头,随时有滑落的可能。
这样的“诱”“惑”,立时让正常的男子都愣神一瞬间。
而就是这个时候,糜缳没有丝毫的避讳,抬眼看了一眼马超之后,浅笑说道:“看看没什么,孔子有云,食、‘色’‘性’也。”
“低级的把戏。”马超这次很快将眼光移开,走到屋内后,发现案桌之上,竟然有果子酒,不由倒上了一杯。舒服地品了一口,坐在了糜缳的对面。
“低级却有效。”糜缳没有如一般小‘女’人一样收敛,反而回了马超一句,脸‘色’凝重道:“我知道你今日所来因为何事,只是”
“哦,哦。”马超摇摇手,差点将‘no,no’两词都说出来。他知道,对付糜缳这样的人,不能让她占据任何一丝主动,因此嘴角轻笑,讥讽道:“刚才还说看看没关系,这么快前戏就结束了?糜小姐的美人计使得太虎头蛇尾了吧?”
“我敢保证,刘备撑不过半柱香。更何况,对于身居高位的人来说,时间很宝贵。”糜缳没有理会马超的讥讽,反而说出了一句根本不应该由一个未婚少“女”说出的一句话。这在汉末时代,可是相当惊世骇俗的。
马超自然也被糜缳震惊住了,若不是他确认糜缳就是原住民,倒真有些怀疑她是那个李君幽。可即便是生活在前世开放的李君幽,也不见得会说出这样有损名节的话来。
“刘备?哼,骠骑将军有些太小瞧刘备了。”糜缳眼中一阵虚幻,面上的表情,显然对刘备又恨又怕,转瞬清醒有些后,诚挚地望向马超,开口道:“我需要一个可以说话的人,而你,同样需要在徐州有一个这样的人。”
这句话,说得有些云山雾罩,马超虽然隐隐能猜出一些什么,但毕竟太宽泛。因此,他再度轻饮了一杯酒之后,反问道:“我们现在不就在说话吗?”
“骠骑将军太谨慎了,既然你不主动,那只好由小‘女’子主动。”糜缳站起身来,再度敞开一下她的衣襟,轻抚马超的脸,魅‘惑’说道:“我需要一个确保我家族无忧的强者,你需要一个在徐州举足轻重的棋子。我可以在其中穿针引线,提供我能给予的一切,包括‘肉’体。”
这句话来,马超的神“色”终于没有保持住古“波”不惊,忍不住抬头望了糜缳一眼。这个时候,马超亲眼看出糜缳眼中那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他想不通,这个少“女”到底经历了什么,竟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要求?
虽然马超来之前,已经做好不小瞧糜缳的心理准备。但直到现在,他才发现,糜缳似乎不是那个只在上假装懵懂的富家“女”,也不仅仅是刘备手下一个优秀的美“女”间谍和棋子。这个时候,马超甚至感觉,糜缳可能就相当于早期的貂蝉……
不错,当下这个情景,与历史上貂蝉“诱”“惑”吕布何曾相似!只不过,糜缳更绝然、更彻底、也更直接许多罢了。
毫无疑问,这背后定然有所图谋。而且,糜缳口中的原因,根本不足相信:马家和徐州相距甚远,短时间内不会有刀兵相见的一刻。而且,如今执掌徐州的刘备还很器重糜家,糜缳又为何会突然这般如此?!
难道说?
想着那狗血的历史,再看着眼前的糜缳,马超脑中不由闪过一丝灵光,开口道:“刘备已经向糜家提亲了?”
这一反问,立时将糜缳的魅‘惑’和决然击得粉碎,她后退坐到之前的梳妆椅上,不敢置信地问道:“如此机密的事,你都已经知道了?”
马超看糜缳这幅反应,脑中瞬间将所有线索都穿起来了:糜缳奉命来长安,的确是刘备的主意。否则她根本出不了徐州,而目的,自然是结好马家。可是因为糜缳又不知如何得知了刘备提亲之事,她带着自己的“私”念来到长安后,下了一个很悲痛的决定!
与马超搭上线,回去赌糜家不会同意与刘备联姻!
其中的原因,马超还想不出是为什么。但可以推断的是,糜缳对刘备十分不愿!甚至到了不惜将自己的身子都搭在自己身上,也不愿嫁给刘备的程度!
也许,对于糜缳来说,既然她身为糜家“女”,逃不掉被当做牺牲品的命运。那还选择不如嫁给马超这样的人,至少,这样还会不怨不恨。只是……她想过没有,马超需要她或者那个糜家吗?
马超此刻终于“露”出了笑容,恢复了成竹在“胸”的从容和矜持:他想要的,可是要比糜缳能给出的多得多啊
第九百二十七章 步步进逼
诱‘人,可你怎么知道,马家在徐州没有同你们糜家一般的家族达成协议?人最利害的秘密武器。
历史上那个曾经征服了大半个欧洲的领导人拿破仑说过:男人靠征服世界来政fu“女”人,而“女”人靠政fu男人来征服世界。
前世那个农技站的**丝,是不明白这句话的。然而,如今已经是马家之主的他,却对这句话深以为然:历史早已证明,当一个男人趾高气昂地“露”出征服的笑容时,他身后那个躲在角落楚楚可怜的“女”人眼中,却会“露”出胜利的光芒
马超不会成为那样的蠢男人,因为对于他来说,糜缳不过是自动送来的一盘菜而已。她的心计和思想,太天真幼稚了——“女”人总是有这样致命的弱点,在无往而不利的柔弱武器下,却还带着永远高估自己的能力的心。
因此,那完全是“交”易面前,马超不会“露”出他任何一丝的真情。
而事实也的确如马超所料,糜缳的确是一个很优秀的合作者。在颓然半晌之后,她也恢复了从容的妩媚,看着马超说道:“虽然我不知道骠骑将军是如何得知了刘备提亲的消息,但我却可以保证,你在徐州没有任何合作家族。”
说到这里,糜缳再度站了起来,浅笑继续道:“因为真的如此,你就不会来主动找我说这么多。更何况,徐州有哪个家族,更适合马家呢?曹豹的家族,陈登的家族,还是临淮的张家?”
马超的脑中立刻回忆了糜缳口中的三家:曹豹从历史功绩来看,纯粹是个草包,在没有深入了解之前,马家不可能冒这个险;而陈登那家伙更靠不住,他们一家的政治倾向太模糊;至于说出了张昭、张纮两大牛人的张家,却根本没有渗入徐州政权的圈子里。
看起来,如糜缳所说,家资丰厚、政治嗅觉灵敏、手段高超的糜家,的确是马家最好的选择——可是,马超有必要在徐州砸入一支钉子吗?
“在我虽然不漫长,但很成功的生涯当中,我一直避免与你们这样的家族合作。你知道的,那么他们臣服,那么被我铲除。具体的例子,恐怕不用我一一列举了。并且,实在太多了,我也列举不出来”轻飘飘的一句话,马超又将糜缳说得坐下去了。
很有一段时间,糜缳无话可说。而坐在他对面的马超也丝毫不心急,就那么平静地等着:他知道,糜缳会选择臣服的。因为她手中根本没有多少底牌,唯一的美“色”魅“惑”,她本可以施展地很好,可惜出师不利,还未怎样出手,就遇到了貂蝉。
果然,糜缳在脸‘色’挣扎了片刻之后,咬牙做出了决定:“我们也会臣服,只不过,是在你已经占领徐州之后。在此之前,我们是合作关系。”
“不不不,糜小姐,你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马超轻轻‘抽’出了右手食指,在糜缳眼前晃了晃,很是轻佻地说道:“你或许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我不喜欢同任何家族合作。你也没有任何值得我合作的必要——当然,也是有一点作用的,不过作用不大——至少,这样不符合我的风格,我很不习惯这样讨价还价。”
“那好,那我现在就臣服,我保证糜家听从马家的安排!”此时的糜缳,面对马超无赖一般地得寸进尺,已经有些开始崩溃的征兆。
“那现在就涉及到信任问题了,糜小姐,我可以相信你现在说得话吗?”马超反而越发放松,就连说话的语气,也在渐渐放慢:这是谈判当中优势方在延长压迫的时间,马超对此已经无师自通了。
面对马超这样的手段,糜缳脸‘色’一沉道:“随便你怎么说!”
“怎么说很重要,糜小姐,对于商人来说,要很讲究诚信,不是吗?”很乐意听到糜缳刚才那样恼怒的语气,因为马超知道,他已经胜券在握了。
“好!骠骑将军,我承认,现在是我希望获得你的信任。”
“很好,可是,你让我信任那一个糜缳小姐呢?是在刘备手下,那个口舌名伶的糜缳,还是糜家那个掌握不了一丝权力的糜竺妹妹?”
“骠骑将军,够了!”谈话到了这里,糜缳终于崩溃了,她猛然站起身来,恨恨走到马超身前,带着几分狂热的神情,高声说道:“我能做你想象不到的!骠骑将军,你也应该有相同的体会,例如你刚开始,也不过是三万良莠不齐西凉铁骑首领的庶子而已!”
“呵呵,竟然在一个男权当道的世界里,用她同自己相比,倒是真有几分武则天的胆。可惜可惜却没有武则天的智谋和手段啊。‘马超悠悠看着糜缳,丝毫没有对她的怒发冲冠有任何的“波”动,就连手中酒杯当中的酒,都没有一丝“波”纹“荡”漾。
而看着糜缳眼中的怒火终于如遇到冰山熄灭之后,马超才悠悠地啜饮了一口:“好,你敬佩你的雄心和胆识。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吧。”
“我知道马家如今的‘精’力应该还是在兖州上面,但这不可避免会涉及徐州。你想知道马家会如何对待徐州?”糜缳再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变得平淡而无力。在马超一系列的压迫下,她已经输光了一切。
所以,当马超嘴角只是轻轻努动了一下之后,糜缳就明白了马超的意思,颓然‘交’代道:“刘备派我前来,就是想得知这一点,同时还希望我可以重新牵动起马家这条线,为日后的两家合作打下基础。”
的正确顺序。
听完这些,马超点了点头,看起来有些满意,但又不完全满意一样。之后,将酒杯放在桌上,双手‘交’叉随意放在‘腿’上后,开口道:“我自然知道马家会如何对待徐州,只是我想知道,糜缳小姐,你认为马家会如何对待徐州?”
“我不知道,来之前,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从政治上来讲,马家联合刘备,一东一西共谋关东,倒是不错的选择。虽然后期免不了同刘备一战,但马家早就胜过刘备十倍、百倍,根本没有太大的困扰;可是,刘备毕竟在你亲自相邀的时候,中途放弃了出兵兖州的征途,致使奉先公惨死在濮阳城。骠骑将军也是豪血之人,部将张辽、高顺、臧霸等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