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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节看完信上的内容之后,整个人都仿佛掉入了冰窖当中。她的心,仿佛被冻成冰块之后,再被一击重锤狠狠击碎!
尤其是,这个时期,还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怀上刘协龙种的时候!!
不错,自刘协纳曹节为贵人的四个月后,已经发育起来的刘协,对男“女”之事已经有了男人的能力。而且,他对“女”人,更是有着从不排斥的冲动“欲”望。夜夜征伐当中,曹节享受到了身为一个“女”人的幸福。
可这个时候,这种幸福,却成了撕裂她最痛苦的魔咒!
曹节不知道,今日自己该以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刘协。但幸好,理智尚存的她,已经通知了镇守许昌的叔父曹仁,做好了一切兵变的准备。
当然,理由还是那最俗套也最好用的“曹氏生死存亡之秋,叔父当谨以小心忠勤为上”。
曹节没有让任何人通传,做好了最坏准备的她,直接推开了刘协寝宫的“门”。而入眼的一幕,就让曹节的脸“色”,更是“阴”鸷暗怒!
刘协的“腿”上,坐着董承的“女”儿董琳。而此时刘协的手,已经解开了娇羞媚人董琳的前襟,正“欲”伸手触及那抹晃眼的雪白
“你来这里干什么?”被曹节惊扰的董琳,叱喝的声音很尖利,而一瞬间的羞恼,更凸显出她几分刻薄:“陛下寝宫,你岂敢连通传都未有便‘私’闯入内,莫非你要加害陛下不成?!”
曹节双眼轻轻瞥了一下董琳,对于这样没有一丝心机且浅薄不知身份的‘女’子,她没有平日半分客套和虚伪的应答,只是在继续前行当中,说了一句话:“给我滚出去!”
“大胆!!”董琳这下立时被气炸了,她顾不上整理‘胸’前的‘春’光,跳下刘协的‘腿’就指着曹节大骂起来:“你这贱人,莫不是要造反不成?!来人啊”
“啪!”地一声,
曹节已经狠狠一巴掌扇到了董琳脸上,并且戏谑说道:“喊啊,继续喊啊?”
“陛下”董琳一时就被打懵了,她完全可以仗着在家中学过的那些粗浅武艺跟曹节动手,但粗有心机的她,更知道,此时自己要用“女”人最厉害的武器,来打击她的敌人。
可刘协却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待看到董琳已经对他使起了‘美人计’后,他顿时觉得兴致全无,轻轻开口道:“还不快滚?难道没听见曹贵人的命令?”
“陛下”董琳这下更懵了,她无法一下将先前还甜言蜜语的刘协与这时冷漠无情的转变联系起来,不由又高声叫喊道:“她是贵人,我也是贵人,凭什么我要听她的命令!”
“因为从现在起,她已经是朕的嫔妃了。”刘协巧笑依然,神‘色’丝毫未变说道:“这个理由,足以让你听她的命令了吧?”
“陛下!”董琳这个时候,再也受不了这种屈辱,她猛然束起自己的前襟,悲愤跑出了刘协的寝宫。只不过,在离开的时候,仍旧念念不忘说了一句:“曹节,你给我记住。今日之辱,他日我必定百倍奉还!”
曹节没有心思同那种“女”人逞口舌之快,反而恢复了平日恩爱妻子的神情,以特有宫廷嫔妃步子聘袅恭顺的步伐趋前。这个时候,刘协才发现,她今天穿的不是寻常衣服,而是他第一次见曹节时,她穿戴着那鹅黄“色”宫装。因此,此时刘协不禁微微蹙眉。
待走进刘协之后,曹节便施以全礼,整个人匍匐在地板上,苗头“诱”人的曲线,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令人动心。
不过,刘协却为对此有任何动容,甚至连诧异和令曹节“平身”的客气都没有:之前曹节的表现,已让让刘协看出,今日曹节定然是有事前来。
而且,还是相当重要的事!
刘协仍旧淡淡坐在那张椅子上,语气不轻不重道:“曹妃,今日为何朕又没有传你,怎么自己就来了?”
非召擅入,这在宫中是个严重的罪名。纵然是皇上的嫔妃,对此也是难逃其咎的。不过,两人都清楚,此时的无忧宫,根本不是当初的未央宫。而刘协的责问,不如说是一种谈判技巧罢了。
曹节趴在地上,头垂得非常低,声音却很坚定:“臣妾有一事不明,恳请陛下垂赐圣教。”
“讲。”刘协说道,不过,他的脸“色”,却是渐渐凝重谨慎起来。而整个身体,也有了轻微的调整:那是面临危险时,人都会不由自主所做的一种本能防备
而曹节仍旧保持着宫中大礼的姿势,只是抬起了她的脸,盯着刘协的眼睛说道:“敢问陛下,曹家可有对不起陛下之处?”
“未有。”
“那,陛下为何要背叛我们曹家?!”曹节猛然抬起“胸”腹,这次,她的双眼几乎是直刺刘协的眼睛,闪着凛冽的杀意问道!
第八百一十四章 你居然会武?!
轻轻的一句话,立时让屋子内顿时被一层看不见的寒霜盖满。刘协飞快地变化了一下眼神,猛然‘挺’身一立:“曹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臣妾只想知道,陛下为何要背叛曹家?!”曹节倔强地追问着。
“放肆!”刘协这时已经忍不住霍然起身,声音有了几分恼怒:“今日你无诏闯寝殿,口出谰言!该当何罪?”
曹节面对刘协的威压,不仅没有退步,反而双臂撑地,两肩高耸,如同一只倔强的雌虎:“臣妾‘侍’奉陛下迩来一年有余,自问尽心竭力,从无疏失。而曹家更是对陛下有求必应、尊崇至极,更何况”
陡然间,曹节猛地抬起头来,双目泛着血丝,如电目光直直‘射’向刘协:“更何况,臣妾腹中已经怀了陛下的骨‘肉’!陛下为何要如此对待曹家?!”
仿佛一声炸雷在屋中爆裂,刘协身躯一晃,脸“色”霎时雪白。
“节儿,”刘协目光当中,难得一见出现了一缕温情,但随即又被忧虑和置疑布满,开口道:“你说你已经怀了我的骨‘肉’?!”
曹节看到了刘协眼中的神“色”,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都瘫软了起来:眼前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居然在得知自己有了他的骨血的时候,还“露”出了质疑的神“色”!!
难道,自己偏执的所爱,就是这样的人?
还是说,就是这样的人,才能得到自己这等所谓“奇子‘的所爱?
可随后的事情,又让曹节的心渐渐回暖了起来:刘协一动不动,更一言未发。然他的脸上,仍旧变化莫名不停,最后,温情流转之后,他淡淡说了一句话:“节儿,你还是先起来吧。地面凉,对你身体不好。”
就是这一句话,曹节的心就软了下去:假如刘协一幅关怀备至的表现,曹节绝对会怀疑刘协又在演戏。可他这样一句简单的关怀,使得曹节知道,如他那般淡漠之人,已然是很难得的真情了。
不过,这点心软,还阻止不了曹节的决定。在没有彻底解决刘协背叛曹家的事件之前,眼前的人他只能是自己的敌人,而不是她腹中孩儿的父亲!
“想必,你是得知了冀州甄家粮草之事了吧?”刘协奇怪地转过身来,仿佛袒‘露’了心扉,开口继续说道:“不错,袁绍的确暗中同朕联系过,‘欲’用朕的名望,将曹家取而代之。不过”
说到这里,刘协的脸‘色’更是古怪,他起身走到曹节面前,坚定不移地说道:“不过,朕从未答应此事。因为朕知道,袁绍不是成大事之人,更不可能取代曹家!”
最后,仿佛还怕曹节不信,刘协思虑片刻后,补充说道:“节儿,设身处地想一想,朕在曹家,还可能享尽汉室尊严,与曹氏合作、各取所需。但若到了袁绍四世五公的名‘门’之下,你猜得出,朕将面临怎样的结局?”
说完这些,刘协已经走到了曹节身前,伸手“欲”搀起曹节。然而,就在刘协的注意力都在分析辩解袁绍之事时,他没有发现,曹节的脸上已经是一片哀莫心死的冷漠。更没有发现,曹节的右手,已经慢慢伸向了自己的“胸”襟
曹节在来刘协寝宫之前,已经在自己的“胸”襟当中藏下了一把铁刺,上面还淬了蛇毒。只需割破人的一点皮
面对着与他有着百日夫妻之情的刘协,堂堂的大汉天子。曹节这个时候,就想用那把铁刺,向杀狗一般杀死刘协!!
“陛下,我们夫妻已经将近一年,彼此‘性’情俱是了解甚深”趁着刘协搀扶自己的时机,曹节已经暗暗将那把铁刺抄在了手里,身体也不知不觉地靠近了刘协几分:“曹休在甄家粮仓当中,发现了一具被杀死的尸体。而运送回来之后,臣妾认得出来,那个人,正是青蛇”
“不错,青蛇的确一直在冀州监视甄家。毕竟,甄家的势力,几乎可以左右袁绍的军资后勤了。”
“哦可是臣妾还知道,陛下早就收服了青蛇,使之效忠于汉室。”曹节抬头冷冷道,继续向刘协挪动了数寸:“而且,臣妾还知道,青蛇死时,怀中还揣了一封袁绍回复给陛下的密信。”
“节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刘协听出了曹节的语气不善,他敏锐微微后退一步,想从曹节脸上,看出一些什么似的。
“陛下,臣妾已经说过了。我们彼此了解甚深”曹节这个时候,陡然亮出手中的铁刺,‘逼’向刘协道:“若是陛下说坦言‘欲’借助袁绍威势,取得许昌的掌控权,与吕布、曹家共分兖、豫二州,臣妾绝对会相信陛下,更会助陛下一臂之力。可是,陛下还是选择了欺骗臣妾”
“不要说青蛇怀中密书的内容真伪,臣妾知道,如陛下这般心思深沉之人,决然不会轻易被人陷害。而甄家粮仓大火之事,臣妾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袁绍故意放了那把火,使得曹家知晓陛下的韬光养晦,最终归顺于袁绍!”曹节步步紧“逼”,直至将刘协“逼”到龙榻,再无后退之路后,才用鄙夷“阴”冷的眼神看着刘协。
“可怜汉室江山,落得今日,被诸侯弃之如敝屣,臣妾真为陛下的一番苦心感到可惜”
此时,曹节心意已决,猛然扬起手中铁刺,银牙暗咬,朝着刘协的脖颈刺去:她丝毫不担心刘协大声呼喊能召来他人,虽然盘蛇营当中,确实有些人已经归顺了刘协。但盘蛇营的掌控,仍旧在她曹节手上!
而除了盘蛇营之外,曹节知道,世间再无能保护得了刘协之人了。更何况,刘协根本不通武艺,曹节相信,这一刺,绝对会了结刘协的“性”命!
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一个不甘做曹家傀儡的天子。他的下场,只有死!
虽然,善后工作会很麻烦,但曹节进来之时,已经想到了代替刘协的办法。
现在,只需要自己这么一刺,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然而,就在铁刺即将刺入刘协身体的一刹那,曹节的手腕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掌抓住,刺尖堪堪只差一寸,就可以刺破刘协的皮肤。
曹节忍不住定睛一看,看到阻止自己的,居然是刘协,一时间僵在了原地。她惊讶地抬起头来,对这个局面产生了深深的困‘惑’:“你你居然还会武艺?!”
“不错,朕的武艺不高,但用来自保,勉强足够了。”刘协之前脸上慌‘乱’惊恐的神情,在他抓住曹节的手腕之后,就换作了诸事尽在掌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