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少帅,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那可是近亿生灵呀!孔子曰,有教无类,只要细心教化,未来未必不能成为华的栋梁,现在这么做,跟昔日黑奴贸易的参与国有何区别,这对于我华来说,实在有害无利。”建设部长、工业部长说道。
可这话一说,那些代表华民族主义者不甘心了,特别是陆军,蒋百里还好一点,如果换做那些个不到三十岁的年青将领,肯定是一个个嚷着为国锄奸。
不得不说,冯庸煽动小翅膀的力量还是很强的,尽管没有彻底宣扬华民族主义,但是他把改进版的华民族主义放到了南半岛、日本、朝鲜。
导致各地多了很多华铁杆粉,他们华人还像华人,坚持华才是自己的国家,充分培养了以华为心的荣辱观,洗脑很彻底。
连各地华驻军也受到了影响,毕竟他们在一场场对外战争胜利,本身很骄傲,更何况他们的领袖是少帅冯庸,自当一切学习少帅。
在这区区六年,军队的民族主义甚至泛滥,他们充分发扬了‘非我族内、其心必异’的思想,在作战,经尝杀戮异族,好灭苏一战,如果不是冯庸下达严令,恐怕苏俄连最后的骨血都保不住。
“哈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我居然听见了这种愚蠢的话,做为华人,我没想到那些牲畜,居然有人会为他们辩解,知道吗?诸位,我华资进入近代以来,在海外的国人受到不知道多少欺压,甚至是杀戮。
其,荷兰人统治下的东印度群岛是最好的例子,不管是荷兰人也好,土着人也罢,天天压榨我华人,甚至在背后发动小规模的屠杀。
从1900年到1927年,华在东印度群岛损失高达三百万,这已经是三分之一的华人了。
如果不是少帅仁义,派遣我军健儿,组织各地的华人建立了独立军,不断反抗,不断杀戮那些犯错的土着,恐怕局面会变得更惨。
你们难道因为我军占据了东印度群岛,从而对他们心怀愧疚吧!别傻了,国与国之间的只能是军队,谁的刀锋利。如果不是我国强,恐怕我国还会像现在的土着一样,沦落到任人宰割的份。”从门外走进来的南方面军司令吴孟超讥笑道。
第七百四十六章 武安君、睚眦军
恐怕对于南洋华人的历史,整个中华都没有吴孟超深,特别是对于土着的本性理解,不管是马来亚的土着还是中南半岛的土着,他都很懂。
曾经也抱着施恩于天下,试图团结一切可融合力量的他,当受到惨无人道的背叛时,觉悟了,跟一群畜牲讲道理是没用,他们只会摇尾乞怜、忘恩负义。
那年,一场从马来亚引发的大潮,席卷了整个中南半岛还有缅甸地区、孟加拉地区,最后就连中亚、新西伯利亚都涉及了。
我中华为此付出了高达一百万人的死伤数量,军队就更不用说了,因为很多白眼狼就是二线预备役的武警队员,他们拿着中华给的枪,枪杀我国人。
那些亚洲陆地上的土着固然可恨,但这些生活在岛屿上的土着更加无耻。
早年间,如果不是中华带来火种,带来各项先进技术,教会他们种地、文化,甚至连王朝更替都要祈求中华帮助,才勉强从原始时代进不到奴隶时代,然后是半封建时代。
可以说,我华人就是南洋的普罗米修斯,可得到的结果是什么?自满清接管华夏以来,吕宋、婆罗洲、金洲、爪洼各地统治者纷纷收割中华,从最开始的掠夺财富,再到杀人,一桩桩、一件件的血案,简直罄竹难书。
再说近代,土着被先进的荷兰人打成狗,充分发挥了一条走狗的功能,想进一切办法压榨华人,我国民交完给荷兰人的东西之后还要被土着敲诈一番,何其可恨。
“吴司令这话说得有失偏颇吧!并不是所有的土着都是坏的,正所谓人性本善,对付坏人,我们可以抓,可以杀,但是对待普通人、好人,为什么不能站在他们的角度上去想想呢!”教育部长王述增说道,他是听说了少帅在开会,特地跑过来。
毕竟做为教育部,最大的事情就是教书育人,中华目前的九年制义务教育已经普及开来,夜间扫盲班更是数不胜数,就连中南啊各国的汉化工作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但这并不妨碍他对于教育工作的激情,所以他也想争夺一下东印度群岛的教化工作,一旦被铁血派得逞,把东印度群岛上的人搞光了,那还教化个屁呀!
“呵呵!妇人之仁,殊不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难道你们不知道就是因为土着没有完全灭绝南洋之我同胞,所以今日还会死了那么多人。”吴孟超不禁耍了个小花枪,反问道:“难道你们想让他们的后代回过神来,甚至是学习到我中华的先进文化,进入我中华军队系统、政府机关,到时候一击即中?
依我看来,这些畜牲唯一的作用的就是肥土,什么事情都需要代价,他们现在就是付出代价的时候,少帅,我仲南方面军一百二十万士兵的陈情书就在这里。
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将是您手中最尖锐的镰刀,把这些畜牲收割完,为昔日错误死去的同胞复仇。”
冯庸横了他一眼,尽管他知道中南方面军对于土着的恨,因为昔日那场错误,当时只有五十万人的中南方面军为了镇压数以百万计的叛军,前赴后继,直到次年春天,百花齐放、生机勃勃的时候。
中南方面军五十万人已经换了一茬了,老兵仅剩下不到十万人,就连中南方面军师级军官都死了三个,团级军官丧身五十八个,营级军官两百二十三个,连排级军官千人。
从未吃过这样的亏呀!看着昔日的同胞一个个死在自己面前,我中南方面军残余将士心痛呀!
军人以报效祖国为天职,以战死沙场为最高荣誉,可他们不是堂堂正正死在对付外地的战场上,而是死在内鬼的冷枪下,何其难堪。
吴孟超为了报仇,在军委下达再度扩建中南方面军的时候,他已经从数以百万计当地华人中挑选了八十万人,都是在这场错误中受难的苦命人。
他们有的人是全家丧身在叛军手下,有的是父亲惨死,有的是母亲惨死,有的妻儿身亡,有的是兄弟失联,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对叛军的恨超过了所有人。
这样做的好处在于,中南方面军不到两个月完全恢复了战斗力,并且变成了一个出笼的恶狼,把那些叛军通通撕碎。
在吴孟超的指挥下,中南方面军下达了‘必杀令’,一律皆杀,无一不留,一杀全家。
这虽然有些骇人听闻,但是冯庸带头支持了当时的中南方面军,并为他们特地临时制定了这样一条军令,凡残余叛乱者,杀,其亲属一律,杀!
战争结束后,整个中南半岛都被染红了,据不完全记载,这一战,中南死伤至少两千万人,其中百分之八十五是死在中南方面军枪下的。
战后,国内把吴孟超称作‘武安君’,把中南方面军称作‘睚眦军’。
什么是‘武安君’,我想没有人不知道吧!昔日秦国武安君白起一战坑杀赵国四十余万人,开启了中华历史上第一次大规模屠杀的浪潮,随后千年中,各个朝代都有这种事情发生。
以吴孟超指挥中南方面军杀了上千万人,足以称作‘武安君’,至于仲南方面军的外号,正所谓睚眦必报。
国内很多官员看见吴孟超,都有些面色不好,毕竟这是一个杀戮无数的猛人,但对于军队方面来说,军官无不羡慕,正所谓,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万中万,是为雄中雄。
“无须多说,我自由计量。”冯庸打算了众人的说话欲望,径直安排道:“老吴,吕宋军区现在怎么样了?”
“报告少帅,吕宋军区以原来的十万独立军为架子,填充了马来亚五十万后备役,又在本土招收了五十万华人青壮年,我从中南各地武警中挑选了十万种子,都是精锐,以传帮带形式铸军,很快就能形成强大的战斗力。”
第七百四十七章 奴隶=劳动力
什么?你拿种子铸造吕宋军区,那岂不是又一只中南方面军,在场很多人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这个想法。
可没等他们表达自己的意见,冯庸又先一步说话了,在他看来,这种方式没什么不好,至少能在最快的时间内,让吕宋方面战斗力成型。
“方法不错,但是进度太慢,这样吧,中南是不是还有两百多万有战斗经验的二线部队,把吕宋那五十万没受过训练的华人青年换过去,挑五十万精锐。
另外在中南各地挑几个优秀的武警作战指挥官,用来做吕宋军区二线部队的种子。
这里可不逊色于中南,吕宋军区包含昔日的菲律宾、东印度群岛、新几内亚西部,光靠一百二十万陆军,未必能镇压住宵小,还得需要维稳部队。
这点我想在座各位都心有戚戚吧!昔日中南一战,就是因为我军在当地仅仅只有不到五十万的武警部队,所以才导致事态失控,没能完全控制住。
所以,我决定以婆罗洲为中心,设立武警总队,吕宋武警总队为大军区级单位,独立于吕宋军区之外,其下除各个城市标配数量,还应配有十大纵队,其中婆罗洲四只、金洲三只、爪洼两只、苏拉威西一只。
但有一条,我必须先说在前面,不允许武警部队招收任何一名华人以外的生物,可在中南招收兵员,武警司令由原中南方面军副司令张田汉担任。”
“是!”吴孟超应声答道,尽管面无表情,但眼底的一丝兴奋却是逃不掉的。
“对了,吕宋军区的组建,我只给你两个礼拜,两个礼拜之后,这些人下放到各个地方作战,一个月之内,我要看见两千万除华人、印度人、阿拉伯人之外的其它生物。
三个月之内,我要整个东印度基本上都在我军控制之中,这里指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明白。”
吴孟超点了点头,坚定的说道:“明白!”
冯庸的要求很明确,至于手段那就不用管了,以中南方面军搭建起来的吕宋部队应该明白。
财政部长王家俭虽然有些不解,但是少帅开口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是默然无语。
至于建设部长詹天佑,他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好,却也不是迂腐的人,多了这些土着的话,那么不管是工业进度还是基础设施建设都能加快很多。
东印度群岛这是一块基本没有受到近现代机器冲击的地方,甚至连封建时代的痕迹都很浅,要不然也不可能存在那么多原始部落。
所以要想发展起来,得付出远远超过其他地方的功夫,如果完全依靠我国的劳动力。恐怕损失会很大,这种非正常开采作业具备很强的危险性。
如果用土着的话,那就不存在这种事情了,只需要付出一些粮食就行了,而且这么多土着投入到基础建设中去,一方面也减少了东印度地区不安定因素的威胁。
但是首辅周世辅似乎还有一些其它想法,他说道:“少帅!我就觉得短时间,我们需要侧重建设新几内亚西部、苏门答腊、爪洼这三处地方的基础设施,特别是交通道路。
不能说胡子眉毛一把抓,这样做可以节省一大批劳动力,他们可以从事三地的工业建设,很快把三地建设成自给自足的工业体。
同时我们可以许诺,一些亲华的土着,表现良好的,允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