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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日后能战胜董卓,马超在接下来的半年中,可是做了很多的准备。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打仗打仗,打的就是钱粮,因此在战前的准备中,钱粮自然是必不可少,也是最重要的资源之一。
在这方面,马超可没少花费心思。一年多之前的改革,如今已是初见成效,但任何的制度、政策,都是需要时间来检验的,需要人们用时间去改正其中的错误,从而进行进一步的完善。马超的这次大改革,经过一年半时间的检验,目前已经渐趋完善,使得西凉大部分的黎民百姓们,基本都能做到自给自足了,但西凉军事集团从中收取的赋税,暂时只能供应十余万将士日常的粮草、军饷消耗,还远远达不到支撑大军远征的地步。
第一百七十六章 祭师出征
在一年时间紧锣密鼓的秘密准备中,出征关中的日子终于来到了。
这一日的清晨,马超身穿银光闪烁色的白虎啸天铠,身后拖着洁白的锻锦披风,腰间悬挂着巨阙重剑,威风凛凛的登上了一丈高的忠义台。在这里,他将诵读祭文,祭师出征!
马超逐步来到忠义台中央,漆黑如墨的忠烈碑矗立在他的身后,上面用红漆密密麻麻的刻着数不清的名字。这些名字的主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他们却用自己的忠诚和勇敢,把自己的烈士之名,留在了忠烈碑上。
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忠烈碑,马超霍然转身,看向台下已经整装待发的十万大军。这十万大军,两万黑衣黑甲,脑后飘着黑色狼尾的破军阵,居于中间靠左的位置;奔雷骑的两万精锐,则是一身白袍白马,脑后挂着白色的狼尾,紧挨着破军阵,居于中间地域的右侧;在这两支精锐的两侧,各自排列着三万正规军,他们穿戴着制式的铠甲,手握制式的兵刃,与两支精锐一起,昂头看着忠义台上的马超。
低沉又威严的声音从他的口中响起:“将士们!你们都是我大汉精兵,肩负着国家一统的重任,把名字刻上忠烈碑的袍泽们,已经用生命证明了这一点!告诉本侯,面对战争甚至是死亡,你们害怕吗?”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誓死追随主公!”每一名将士的声音中,都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包括那些异族战士在内,家中亲眷都在马超的治下,受到过许多恩惠,看到了生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他们愿意为马超而战,愿意为马超心中结束乱世的的宏愿而战。
马超看着军心可用的十万将士,心中忽然涌上一阵感动。正是这些将士,帮助自己一步步的向着心中目标接近,没有他们,马超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拯救不了天下百姓的,这些将士,才是最值得赞扬的人!
缓缓拿出一份祭文,马超激昂的念了出来:“臣大汉冠军侯、骠骑将军、领西凉刺史马超,敬告天地:今有国贼董卓,朝堂之上不遵律法,挟持天子,藐视朝纲;庙堂之下荼毒黎民,为祸苍生,致使生灵涂炭!现历数董卓之罪恶,使天下人皆知董卓之逆心!昔日宦官弄权,何进乱政,董卓趁机入旧都洛阳,借机残害忠良,把持朝政,私废天子,蔑视天威,此其罪一也!董卓进京,不思忠君报国,反而胁迫天子迁都长安,更纵容部下残暴之士劫掠洛阳,致使洛阳十室九空,生民死伤无数,此其二罪也!胁迫天子,发布矫诏进而号令天下诸侯,致使政令不一,朝堂日渐昏暗,此其三罪也!身为臣子,却狼子野心,夜宿龙床,奸淫宫女,祸乱宫闱,此其四罪也!胁迫当今天子至长安,对关中之民横征暴敛,残暴无道,致使天下百姓失去对朝堂的信赖,民怨四起,播乱天下,此其五罪也!令部下吕布私掘历代天子陵寝,觊觎皇室葬品,藐视礼法,致使我大汉威严尽失,此其六罪也!纵容部下草菅人命,以黎民百姓之人头冒领军功,实属欺君,更兼欺瞒天下众生,此其七罪也!董卓有此七宗重罪,人人得而诛之!国贼董卓,余罪罄竹难书,乃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不知廉耻,不遵礼法的暴虐之徒,天子欲寝其皮,百姓欲啖其肉,实为人神所共愤也!马超深受朝廷恩泽,愿为朝廷诛杀此獠,以正天下!”
等到马超宣读完了檄文,十万将士齐声高呼:“诛杀此獠,以正天下!诛杀此獠,以正天下!”
举起双手虚按了一下,示意将士们安静下来,马超下达了出征的命令:“关羽,命你率五千奔雷骑及一万步军为前锋,遇山开路,遇水搭桥,为我大军扫清前路!”关羽带兵作战的能力,马超是很清楚的,尤其是经过这几年的磨炼,关羽发自骨子里的傲气,虽然没有减弱分毫,但他却知道了收敛,不像历史上那样傲气逼人,有他率军作为先锋,马超很是放心。关羽在马背上右拳捶胸,震得他下颌的长须一阵飘动,同时大声答道:“诺!”
继关羽之后,马超又点了两个人的名字:“张绣、庞德,命你二人各领一万军,分作左右两翼,和大军保持在五十里距离之内,往来呼应!”
张绣和庞德策马越众而出,同时响亮的回答:“诺!”
“黄忠,命你率一万军,作为后合,督促大军粮草!并可自由裁定袭击关中粮道要冲的一应事宜!”马超再次开口道。
“诺!”第一次在马超麾下带兵出征的老将黄忠,显得很是兴奋,高声应答的声音,甚至比年轻力壮的庞德他们还要洪亮。黄忠在马超目前麾下的武将之中,是年纪最大,也是脾最火爆的,丝毫不输年轻人的锐利,但大局上还是相当老成持重的,由他镇守后军,马超相信绝对是万无一失的。而且黄忠在历史上虽然是名将,在投效马超之前也曾在刘表账下做过偏将,可毕竟自从投到马超麾下以来,他的能力,还没有通过实践的验证,所以马超才会让黄忠殿后,既是对这位老将的信任,也是对他的一个考验。
第一百七十七章 针锋相对 上
三天后,长安城的西门,数万将士在此集结,吕布不可一世的骑在赤兔马上,待大军集结完毕,用力挥动手中的方天画戟,向西边一指,怒喝道:“出发!”
吕布一声令下,大军迅速转动了起来,各个部队层次分明的开拔,向着西边迤逦而行。
被吕布派出去担任前锋重任的,是他极为信任的张辽。作为前锋军,张辽率领着一万名将士先行一步,在前面为吕布大军扫清障碍。
等张辽的一万前锋军出发了半个时辰之后,吕布刚要催动中军前行,前来送行的一众文武官员之中,一身文士袍的李儒忽然走了过来,向着吕布抱拳说道:“温侯,且慢行一步。”
“文忧?汝有何事?”吕布转过头来,见到是李儒,也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好耐着性子问道。李儒是董卓的女婿,又是董卓的第一智囊,其身份地位,可并不比吕布低,所以面对李儒,吕布不能怠慢。
李儒微微一笑,来到吕布的马前,先是高声说道:“温侯此去,必能建立功勋,文忧预祝温侯马到成功。”听闻李儒如此说,吕布刚有些飘飘然,不料李儒紧接着压低声音道:“只是马儿鬼谋多算,温侯需时时堤防才是,只要在函谷关坚守不出,量那马儿就算有再多的计算,也是徒劳无功的,这样也可以解决我军粮草准备不足的问题,还望温侯仔细权衡权衡。”
什么?坚守不出?做缩头乌龟吗?
李儒的后半句话,几乎将吕布的肺都气炸了!吕布主动请战,不就是要和马超在战场上一决胜负,亲手斩下马超的人头来为洗刷昔日的耻辱吗?避而不战,那绝不是吕布的本意。
可李儒毕竟是李儒,是董卓眼前的红人,吕布是不能开罪的,只好随口应道:“文忧机智过人,想必所提的建议,也是破敌之良策,本侯记下了。军情紧急,不容迁延,本侯这便告辞了。”
言罢,吕布不再看李儒,连声催促中军将士们开拔。
将吕布的反应看在眼里,李儒忍不住在心中担忧了起来。从吕布的反应上,李儒就知道吕布根本没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甚至根本就没有坚守不出的打算,这样一来,肯定早晚会暴露粮草准备不足的问题,若是马超发现了这一要命的问题,据此制定出相应的作战方针,怕是拖都要拖跨吕布的数万大军了,届时,函谷关也就岌岌可危了,一旦函谷关落入了马超之后,马超便可将函谷关当做战略支点,进可攻退可守,关中之地,便再无险要可言了,只要马超愿意,随时可以长驱直入,直奔长安了……
一阵冷汗在李儒的后背升起,令李儒顿时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他已经不敢在想下去了。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马超不能发现吕布军的症结所在吧。这样的话,吕布还可以暂时拖上一段时日,给李儒筹措下一批粮草,留出一定的时间来。
不说李儒暗自担忧,且说吕布趾高气扬的离开长安,一路向西进军。不一日,来到了关中最危险要之地的函谷关,将兵马在函谷关驻扎了下来,不等喘匀一口气,便急不可耐的带着八百陷阵营精锐和一万并州狼骑,出了函谷关直奔潼关,向马超发起了挑战。
早于吕布之前的半个月,马超便已经来到了潼关,但却一直按兵不动,没有任何进攻函谷关的迹象。但是不进兵,并不等于不想进攻。函谷关天险,易守难攻,强行攻打,必然会损失大量的士卒,这是马超绝不想看到的。相反,潼关的建设,是马超提出来的构思,再加上一众能工巧匠们的有心打造,险要程度绝不低于函谷关,甚至犹有过之,对方想打过来,也是很困难的事情。所以马超来到潼关之后,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接连派人明里暗里的打探函谷关的消息,如今吕布贸然前来挑战,倒是给马超提供了一个契机,说不定能从吕布的身上,套出函谷关的一些虚实呢?
潼关城墙上金色的冠军侯大旗下,马超昂身站立着,双目凝视着关下叫嚣正欢的吕布,眼底出闪出一丝深思的神色。
“无胆鼠辈,可敢出关一战吗?”吕布舞动方天画戟,直至潼关之上的马超。
马超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向关下喊道:“怎么?温侯上次吃的亏还不够?现在又来搦战,是想再出一次丑吗?”
上次交手,马超计谋百出,令吕布进退失据,完全是智商上的碾压,这份痛楚,时至今日吕布也不能释怀,听到马超翻出旧账,吕布立刻恨得牙根生疼,气愤的怒吼了起来:“马儿!休得猖狂!今次定叫你有来无回!”
“哎呦,好大的口气!如今的败军之将,都是如此张扬的吗?当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唉……”马超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向吕布的伤口上大把的撒着盐。
第一百七十八章 针锋相对 中
在烈日的炙烤中,坚持了将近一个时辰的并州军将士们,眼看着一队队杀气腾腾的精锐骑兵,从潼关城内杀奔出来,心中齐齐的“咯噔”了一下,连忙放下擦汗的手臂,将手掌重新落回到了各自的武器上。
面对以逸待劳的敌人,这些并州军再也不复一个时辰之前昂扬的气势了。
潼关城前,马超一马当先,身披耀眼的白虎啸天铠,手中八十一斤重的霸王枪高高举起,直指天际;脑后随风飘荡的粗大白狼尾,一上一下的晃动着;背后的白玉披风迎风张开,露出斜背在背上的巨阙重剑;座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