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压力被增,就连战场对面的关羽,都感到暗暗地心惊!
铛铛铛
连续数声震耳欲聋的碰撞声,在马超与阎行长枪的碰撞下陡然散发了出来,形成了一股无形的音浪,将周边的两军将士们震的耳中轰鸣不已,暂时完全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
在剧烈的撞击声中,阎行目瞪口呆的看到,自己手中的长枪被撞裂开来,一截一截的断裂,随之掉落到了地上,而马超的霸王枪,则是一路势如破竹,无可阻挡的向前疾刺着,紧接着,在阎行的瞠目欲裂中,他感到一股沛然不可御的力道,贯穿进了自己的咽喉之中,巨大的力量瞬间将自己的颈椎击断,硬生生的将自己的头颅从肩膀上击飞了起来,自己胸膛之中的热血,瞬间喷射上了半空……
就这样结束了吗?
这是阎行最后的一个念头,不等他飞上半空的头颅落地,阎行便失去了一切的感知,无头的身体在马背上颠簸了几下,轰然坠落到了马下。
金城名将阎行,终究是死在了马超的枪下,成为了马超扬名天下的第一个垫脚石。
龙象宝马撒着欢儿的向前奔跑了一阵,随即猛然转过身来,激昂的嘶鸣了一声,一双前蹄奋然跃起,呈人立的姿态站了起来,将马超托到了空中。
借着龙象宝马短暂的腾空,马超居高临下,冷厉的喝道:“匪首已诛,降者不杀!”
在这一刻,所有的人,无论是自己人还是金城叛军,甚至是异族人,都被马超的气势所震慑,无形之中暂时忽略了马超的年龄,一种不可战胜的感觉,从每个人的心头悄悄升起,马超在这一刻的威武形象,宛如从天而降的三眼神将,深深地烙印在了所有人的心中。
“降者不杀!”
“降者不杀!!”
第六十四章 大破叛军
是夜,阎行所部的金城军营地中灯火摇曳,一队队巡视的军士,不停地在营地中穿梭而过。
安静的夜空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忽然传来。
站在营墙高处的金城军探哨,将头伸出营墙,目光看向了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手中的铜锣已经拿了起来,一旦发现前来的是敌人,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敲响手中的铜锣。
不久之前马超的那次夜袭,可是给他们留下了巨大的心里阴影的,现在负责守夜的金城军,只要一听到马蹄声响起,便会情不自禁的有些神经过敏。更何况,他们的主将阎行此刻并不在营中,没了主将的坐镇,金城叛军们的心中,肯定是有些没底的。
哒哒哒
如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奔驰在最前面的百多人,赫然是异族人的打扮。
“速速开门,阎将军受伤了,快唤军医!”俄何烧戈的身影出现在营门之前,大声的呼喊着。
营墙上负责值守的金城军,将手中的铜锣放下,拿起一根火把向下照了照,高声说道:“可是俄何首领吗?请举火把,让小的看个清楚。”
俄何烧戈的身边,一名异族骑兵点亮了火把,凑到了俄何烧戈的身边,摇曳的火光,将俄何烧戈的脸庞清晰的映照了出来。
俄何烧戈等了片刻,又大声说道:“这下可看清楚了吗?快快开门,阎将军伤势不轻,再拖下去,出了问题你担待得起吗?”
值守的金城军们在看清了俄何烧戈的面容之后,又向俄何烧戈的身后看了一眼,发觉他身后大约有一千多人的骑兵,和白日里阎行带出去的人数相同,于是心中不再犹疑,分出七八个人从营墙上走了下来,将坚固的营门打开,随后站立到了营门两侧。
见到营门被打开,俄何烧戈的嘴角泛起一丝笑意,策马走进了营地之中。
值守的金城军中,一名副将走了过来,站到俄何烧戈的马前,关切的问道:“我家将军呢?伤势如何?”
俄何烧戈伸手向后一指,示意阎行就在后面。
那名副将不疑有他,举目向后望去。在他转过视线那一刹那,俄何烧戈快速抽出腰间的战刀,奋力一挥,便将这名副将的人头砍了下来,落在地上打了两个滚儿。
突如其来的一幕,将值守的金城军们都看呆了,他们不明白俄何烧戈这是要干什么。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阵阵的弓弦震动声响起。在俄何烧戈的身后,射术无双的太史慈现出身影来,手中长弓的弓弦震动不已,连珠箭箭无虚发,就像是后世的冲锋枪一样,对着营墙上的金城军便是一轮扫射。
与太史慈一起动手的,还有赵云,以及马超精挑细选出来的五十名神射手。他们是马超麾下所有的战士中,射术最为精湛的,配合着太史慈和赵云,几乎是在眨眼之间,便肃清了营墙上的金城军,甚至连警报声都没让金城军发出。
狮盔蛮铠的马超,从暗处策马行来,手中的霸王枪向前一指,肃杀的喝道:“杀!”
赵云一马当先,手握龙胆亮银枪,从左侧杀了过去;太史慈也不甘落后,收起长弓,换上大枪,从右侧冲出。
马超侧头看了俄何烧戈一眼,道:“你可以去收拢自己的族人了,以免误伤。”
俄何烧戈感激的对马超行了一礼,快速地率领本部数十名羌族骑兵绕开赵云、太史慈的攻势,向营地后方奔去。
待俄何烧戈走后,马超拉下了狮盔上的雄狮面罩,将自己的面容隐藏在了狰狞的雄狮头像之后,双腿在龙象宝马上轻轻一磕,龙象宝马会意,一个箭步便飞了出去,载着马超杀向了金城军的营地的中央方向。
第六十五章 各方反应
“歌起征战芦管怨,透穿玄甲朔风寒;黄泉做酒酬兄弟,战尽狂沙血未干……”
潇潇寒风中,韩遂站在阎行生前的营地中,举目望向营地中央的旗杆顶端,一字一顿的将马超用鲜血书就的几行大字念了出来。
当这几行字念完,韩遂的脸色已经铁青到了极点。先后两万大军,就这样被马超以区区两千之众硬生生给击溃了,还折损了金城名将阎行、首席军师成公英,这个打击对韩遂来说,着实是太受伤了。这还不算,马超还意气风发的在阎行的将旗上留下这样一首诗,分明实在嘲笑自己以叛军之名起兵,惹得天怒人怨,并且还警告自己,无论自己率多少叛军前来,他都会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斩一双啊!
韩遂的身边,西凉名义上的督军边章站立在侧,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次起兵,边章同样是把全部的家底都压进去了,他和韩遂那是一根绳上的蚂蚱,韩遂遭受如此重创,边章自然也不好受,那可是两万部众啊,虽然大多数都是地方军,可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了,说被灭就被灭了,那个马超,当真便这样可怕吗?这样不可战胜吗?他还只是个少年啊!!!
“兄长,你看……”沉默了良久,边章有些沉重的开了口,打破了沉默。
韩遂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道:“贤弟啊,这祖厉,咱们是打不下来了,转移战场吧,就先让马腾在多活一阵子,咱们将部队都集结起来,直奔董卓的老巢杀过去,若能击杀董卓,那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后半句话,韩遂没有说出来。可边章却已经明白了。他们两人联合羌氐共同起兵造反,原本是打着所谓替天行道的旗号的,对外宣扬是要铲除暴虐的董卓,可现在进攻的势头被马超硬生生给遏制住了,部下将士们士气已失,目前的唯一出路,便是转而进攻董卓了,将董卓击杀,便可掌控西凉大部分地区的局面;若不能击败董卓,那韩遂和边章,恐怕在西凉便再无立足之地了。
韩遂和边章心中忧虑不已,可有人却和他们的反应截然不同。
武威,姑臧。
正在紧张的进行筹备军务的马腾,在听闻了马超在祖厉的大胜之后,欢喜的接连大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喜不自胜的说道:“吾儿壮勇!哈哈哈”
华佗和童渊也是目露笑意,向着马腾抱拳道喜。他们是看着马超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但是马超能如此干脆利落的击溃阎行部下两万大军,甚至快的让马腾连援兵都未来得及派出,这让二老心中着实欣慰,他们在恭喜马腾的同时,也预感到,一颗璞玉,正在他们的雕琢下,逐渐向着璀璨夺目的完美艺术品转变着,在不久的将来,这件精雕玉琢的艺术品,必将成为天下间独一无二的珍品,永远为世人所称赞……
陇西治所陇县,是西凉刺史董卓在西凉的大本营。
此刻,一阵阵狂笑,正在刺史府的大厅中发出来。
大厅之中,董卓肥胖的身躯塞满了一整张的太师椅,不间断的狂笑声,正是从他的口中发出。伴随着狂笑,董卓脸上的肥肉跟着一抖一抖的颤动个不停,一双肉眼被挤得眯成了一条缝,显见他此刻是多么的得意。
笑够了之后,董卓把手中的军情急报递给了身边的谋士李儒,笑着说道:“文忧啊,你看看,当初那韩遂与边章是多么的嚣张,连咱家他们都不放在眼里,可如今呢?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当头给了一棒,哈哈,当真是大快人心啊。”
面色阴柔的李儒恭敬的用双手接过战报,仔细的看了起来。
战报上,是董卓的探马刺探到的战况军情,简要的把马超连续数次击败阎行,进而引诱阎行来到那座狭窄的山谷,聚而歼之的经过,以及马超率部摧毁阎行大营,将两万金城叛军连同一万异族骑兵击溃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
看完了战报,李儒忍不住暗暗心惊。他没料到声势骇人的两万金城军,竟然被马超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轻描淡写之间就给击溃了!要知道,金城军中,可是还有近万的羌氐异族精兵的,原本大好的形势,却被马超翻掌之间所逆转,说明马超不但武艺高强、统兵有方,而且还能洞察人心,能很好的拿捏对手的心理活动,从而利用羌氐异族和阎行大军之间的貌合神离,在心理上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这才能以不满三千之众,硬生生的击溃数倍于己的敌人。
这个马超,他日绝非池中之物啊。
心思快速的转动着,李儒收起了战报,对董卓说道:“岳父大人,马腾本已就是英雄,如今他的儿子马超又如此引人瞩目,武威军,倒是远比金城军更难对付啊。或者说,堵不如疏,叛军早晚是要被肃清的,当叛军被肃清之后,我们可不能让武威军成为我们的敌人啊,不如趁着现在叛军战事未了,借机和马腾亲近一下,表明我们的心意。”
第六十六章 重置州牧
大汉衰败到如今的程度,早已是病入膏肓,面对西北边陲如此凶险的叛乱,刘宏也只能派出八千人给钟繇,让他前去平叛了。并非刘宏不想让自己的龙椅坐的安稳一些,实在是他已经抽不出更多的人来了。
刘宏在勉强处理完西凉的事务后,便急不可耐的将司空张温等人打发走了,站起身来对侍立在身侧的宦官蹇硕问道:“今日,可有什么好玩的稀奇物?”
蹇硕是刘宏身边的红人,虽然是太监,可身体极为强壮,丝毫不见阉人身上应有的阴柔气息,兼之他通晓一些军事,所以很得刘宏的信任。
见到天子垂询,蹇硕弯腰低头,笑眯眯的答道:“陛下,听闻今日西园之中,花开的正好,全都是园丁们花了好大的心思培育出能在冬季盛开的鲜花,陛下今日处理西凉事务,想必已经很劳累了,不如便去西园走走?”
刘宏笑着指了指蹇硕,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