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铮
刘封手势忽的一变,手中长剑笔直的向前刺出,刺向他正前方刘璋的方向。
第四百三十六章 奸雄手段
涪陵城中的酒席散去,刘备酩酊大醉,人事不知,被管亥、张飞一左一右的搀扶着,才勉强离开了涪陵城。
待刘备大醉而去,蜀中诸将才复又登入大堂,刘聩对刘璋说道:“主公,今日之事,凶险之际。不如,请主公早日回归成都,以免久后生乱。”
刘璋不悦的说道:“尔等也都看见了,吾兄仁德,绝非他人可比,如此君子,吾委实放心。”
张任踏前一步,大声说道:“刘玄德纵然无心,但其麾下诸将却是有意!皆欲吞并西川,以图富贵也!”
其他人还要再做劝谏,刘璋挥了挥手,抢先喝道:“都不必再多说了。吾与玄德兄兄弟之情,不足为外人道也!”
见刘璋把话说死,蜀中诸将颇为无奈,只好躬身退下。
涪陵城外,十里之处。
脱离了涪陵城驻军视线后,酩酊大醉的刘备,忽然站直了身体,拂手推开管亥、张飞,目光情澄,哪里还有半分的醉意?此前的大醉,分明是装出来的。
“是谁让你们上演这一幕鸿门宴的?”
阴沉着脸,刘备向身边众人问责。
刘封唯唯诺诺的答道:“回主公,乃是军师事先吩咐下的。”
刘备猛地挥手,“啪”地一巴掌,重重的扇在了刘封的脸上,令他白净的面颊上,出现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
“混账!军师远在营中,不明涪陵城中之事,难道汝也不知道吗?彼时,蜀兵早已埋伏在大堂之外,随时可将我等斩尽杀绝,汝可知道?再者说,张任何许人也?乃是枪神门下的大弟子,与马孟起、赵子龙、张佑维三人,师出同门!以汝的武艺,岂能是张任的对手?!”
刘备凶戾的怒斥着。
这番话,表面上的在怒骂刘封,可刘备抽在刘封脸上的那一巴掌,就像是同时抽在了管亥、张飞的脸上一样,令他二人感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管亥和张飞二人,从刘备一无所有时,便跟随在刘备身边,至今已有十多年之久,三人之间,乃是结义兄弟,刘备纵然心中对他二人再不满,也绝对不会表露在脸上,因为刘备知道,若没有这二人的鞍前马后,他刘备什么都不是,又怎能混到今日这个地步?
更何况,世人都知道,三人在桃园三结义,立誓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刘备若是公然斥责管亥、张飞,非但会喊了他二人的一片赤胆忠心,还会令麾下更多的人寒心,所造成的负面影响,是刘备所不能承受的。
刘备此生,最大的两张护身符,一个是他骗来的汉室宗亲的身份,另一个,就是他不遗余力,花费十多年的时间,积累起来的仁德之名了。他要是真的问责与管亥、张飞,必然会让他的仁德之名受到不可弥补的损失。
而刘封就不同了。从辈分上来说,刘封是刘备的义子,刘备身为义父,教训一下义子,本就是无可厚非的。从这件事的起源来讲,此事本就是刘封先挑起来的,若是他得手了,倒也罢了,可却偏偏并未得手,没吃到羊肉,反而落了一身膻。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考虑,刘备拿刘封来当出气筒,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而且还最能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让管亥和张飞,知道他刘备的心意,绝非任何人可以违逆的,哪怕是一手撑起了大半个刘备集团的庞统,也不行!
在荆州,只有一个主人,便是他刘备!
“大哥,此事是我等考虑不周,大哥便不要怪罪贤侄了。”管亥开口认错,为刘封求情。
“哼!”
刘备怒哼一声,翻身跃上的卢马的马背,而后低下头来,看向脸上犹然带着五根指印的刘封,口气忽的一软,叹息道:“疼吗?汝须知晓,汝乃是吾之义子,一言一行,皆需谨慎。稍有不慎,吾父子二人,将死无葬身之地也。汝自幼器宇轩昂,武艺超群,未来,吾是要对汝托付大事的,汝切腹辜负了为父对你的期许啊。”
刘备早年无子,后来收了刘封做义子,对英俊的刘封很是喜爱,常常让刘封跟随在身边,言传身教,手把手的教导他如何处理事务。刘封每战必先,亦是为了想要回报刘备的这份厚爱。
第四百三十七章 祸起萧墙
刘备在益州混吃混喝,空闲的时候就和汉中的张鲁部队打一场,过的不亦乐乎。
早已成为刘备内应的张松、法正等人,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向蜀中各级官员渗透,成功被他说服的官员,不在少数。只不过大家都知道,现在还不到时候,所以才一直隐忍不发,等待着刘备登高一呼,他们便会改弦易帜,投到刘备的麾下。
这段时间,邺城的曹操也没闲着。
时间过去一年,荀每日都积极筹备这兵马钱粮,同时还和程昱、荀攸等人,不断地治理着诺大的冀州,让冀州的局势,变的更加稳定下来,足以支持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了。
文官们忙忙碌碌,武将们也是厉兵秣马。以夏侯、曹仁为首的武将,终日苦练士卒,操演军阵,使得曹操麾下的正规军,战斗力更进一步。尤其是虎豹骑和虎贲军两支精锐,经过一年的闷头苦练,比之当初不知强了多少,令曹操很是满意。
曹操在之前的大部分战斗中,无论是征讨徐州陶谦,还是讨伐吕布;无论是远征袁术,还是战败袁绍,总是饱受粮草之苦,每每在最关键的时刻,军中就会尴尬的出现断粮的事情,令曹操苦不堪言。
这个问题,在曹操占据了冀州之后,得到了明显的改善。冀州地大物博,良田千里,曹操之前迁徙了不少劳力过来,既解决了兖、豫人满为患的问题,同时也让冀州的生产力得到了保证。
一年的时间下来,冀州产出的粮食众多,曹操终于可以将全部的心思都投放到战斗上,而不必再有任何的后顾之忧了。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随着大地的开化,天气变得越来越暖和了。
曹操把出征马超的日子,秘密的定在了开春二月二日。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万事早已俱备,只欠一股可以让他乘势而起的东风了。
曹操笃定,两年半之前,郭嘉埋下的后手,已经快要到收获的时候了,最晚不活超过今年的夏天。
过去一年,经过马超的励精图治,以及部下众人的尽心尽力,以长安城为中心的七大州中,经济和民生,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增长,像长安这样的大城市,体现的尤为明显。各个城市中,老百姓们安居乐业,粮食的收成和商贸的收入,都达到了全新的高度。
军事方面,除了遥远的幽州和兰州之外,马超在其他五个大州范围内,责令驻守各郡的武将,每个郡都挑选出五百精兵,一并送到长安的军营中,再由赵云、徐晃二人牵头,在各地选派出来的精兵中,共计挑出了六万人,每三万人为一队,分别按照奔雷骑和破军阵的练兵之法,进行专项的训练。
最终,在六万精兵中,共有两万余人通过了最终的考核,分别被编入了奔雷骑和破军阵,使这两支精锐的数量,重新恢复到了满编的三万人。未能经过最终考核的,各自领了一笔不菲的军饷,回归先前的驻地。
虽然他们没有通过考核,但是能在千军万马中,被各郡守将选派到长安来,又通过了赵云和徐晃的选拔,说明他们自身也是有一定实力的,加上他们在长安被锤炼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绝对算得上是可堪一用的老兵了,让他们回到驻地去,也等于是加强了各地的守备力量,一举而两得。
相比两支精锐,其他两支有独力番号的部队,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强化。在西凉学府学成出师的众多医者,大部分都愿意到军中效力,华佗向马超力荐,将这些一心报效的医者,全部编入了青囊军中,一边继续接受华佗私人式的传授,一边接受王越剑术的教导,令青囊军的总数,达到了四万人之多,比起奔雷骑和破军阵来,还要多了一些。
另外一只番号部队,也是最神秘的神机营,人数在这一年来也得到了明显的增幅,经过磨炼和考核之后的新人,足有万人之多,这股力量融入神机营之后,神机营的总人数堪堪比肩青囊军,将触手伸到了大汉的每一个角落,真的是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了。
这一日,马超按照每日的习惯,在清晨练了一个时辰的武艺后,来到了金华殿,听取众将官每日的奏报。
众人例行将各自分管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之后,马超见没什么重要的事,刚要散去,忽见贾诩皱着眉头,欲言又止。
马超心中一动,将贾诩和周瑜留了下来,令其他人先行散去。
带众人都退下之后,马超才笑吟吟的看向贾诩,问道:“文和先生,可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贾诩再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之后低着头沉吟再三,复又抬起头来,对马超说道:“主公,有一件事,老臣有些想不明白,但以老臣之见,却又不似是偶然发生的,也不知当不当讲,故而踌躇。”
第四百三十八章 大瘟疫
金华殿内,贾诩再次将双手深入衣袖中,又取出了一分谍报,呈递到马超面前:“主公。三日前,潜伏在邺城的神机营来报,发现邺城内兵马调动频繁,似是有集结的趋势。”
啪!
马超重重的一掌,拍打在了桌案上,横眉冷道:“好一个曹孟德!竟是将我都给骗过了!这一年多以来,曹孟德隔三差五就要调动一些军队,却又不见有丝毫出征的动静,原来竟是他的瞒天过海之计!用一年多的时间,频繁的调动部队来麻痹于我,等他一手安排的瘟疫,全面爆发之后,怕是他就要兴兵大举来犯了。”
马超并不傻,过去的一段时间内,他就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曹操的动向,还数次亲笔给镇守在常山的庞德写信,让他密切注意曹军的调动,熟料,曹操真是好大的手笔,不惜浪费众多的粮草、人力、物力,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以各理由调动兵马,借此来麻痹马超。
再加上马超很长一段时间内,心思全都在长子马秋的身上,后来貂蝉又为马超生下了第二个儿子马承,马超就难免对曹操的动作会有所疏忽,直到这个时候,在贾诩和周瑜的分析下,马超才猛然警醒了过来。
不光是马超,贾诩和周瑜,也是直到现在,才琢磨透,曹操是花了那么长的时间,布下了这样一个大局来。
“公瑾,速速传令给令明,勿要他小心谨慎,若事不可为,即刻退出常山,本侯绝不降罪于他!”马超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镇守在常山的庞德,若是他和贾诩、周瑜的推断是正确的,那么庞德的处境就很危险了。
毕竟,庞德在常山郡内,只有五万多将士,即便他再怎么勇猛,再怎么精通韬略,在曹操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庞德决计不是曹操的对手,说不定还会吃大亏的。庞德跟随马超的时间最久,马超自然不想看到庞德出现任何的意外。
“得令!”
周瑜应诺一声,转身大踏步而去。
“文和先生,速速召集众将官,前来议事!此事,暂且不可声张,前来议事之人,由先生自行裁夺!”
“老臣明白。”贾诩就等着马超这句话呢,没有迟疑,快步而去。
贾诩老成持重,眼光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