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待檄文发布一个月之后,袁绍开始动兵了。
袁绍以审配、逄纪为统军,以田丰、许攸为谋士,以颜良、文丑为主将,起马军十五万,步军十五万,共计精兵三十万,自邺城向黎阳进发。意欲先发制人,占据有利的军事要冲。
袁绍的举动,很快便传到了曹操的耳中。
这段时间以来,曹操的头风很是厉害,经常搞得他夜不能寐。可是当他看过袁绍的檄文之后,不由得被檄文中犀利的笔锋,惊出了一身冷汗,霍然站起了身来。困扰他许久的头风之痛,竟是不药而愈。
“噫!此乃何人所写的檄文?”曹操连忙问向身边的曹洪。
第三百四十六章 祭师出征
曹操和袁绍那边擦出了火花,马超自然也不会闲着。按照战前与曹操的约定,他要提前一步出兵并州,为曹操那边缓解压力。
袁绍势力庞大,虽然被荀说的很不堪,可实力摆在那里,百万雄师,足以投鞭断流,终究是一股任谁也无法小觑的势力,想要战胜袁绍,瓜分他的地盘,马超的最佳选择,无疑便是和曹操联手,这个时候,帮助曹操也就等于是在帮助自己。
不然的话,一味的坐山观虎斗,无论曹操是否会像历史上那样战而胜之,结果对马超而言都是不太美妙的。
袁绍若胜,将曹操的地盘悉数收入囊中的话,他便坐拥七个大州,成为真正的无冕之王了;曹操若胜,结局同样如此,甚至会比袁绍更加可怕,因为曹操远比袁绍有眼光、有智慧的多。
这两个人,不管是谁一口气占据七个大州,都是马超所不愿看到的。所以马超必须插手其中,尽量分割一些利益出来,防止曹操或者是袁绍一家独大。
出征这一日的清晨,马超身穿瑰丽的白虎啸天铠,身后拖着一袭洁白的锻锦披风,腰间佩戴着大巧不工的巨阙重剑,威风凛凛的登上了一丈高的点将台。
在这里,他将诵读祭文,祭师出征!
马超逐步来到点将台中央,这里,黑色的忠义碑已经提前摆放好了,上面用红漆密密麻麻的刻着数不清的名字。这些名字的主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他们却用自己的忠诚和勇敢,把自己的烈士之名,留在了忠义碑上。
默默地看了一会儿忠义碑,马超忽然转身,看向台下已经整装待发的十万大军。低沉的声音从马超口中响起:“将士们!你们都是我大汉精兵,肩负着国家一统的重任,把名字刻上忠义碑的袍泽们,已经用生命证明了这一点!告诉本侯,面对战争甚至是死亡,你们害怕吗?”
十万将士齐声高呼:“誓死追随主公!”每一名将士的声音中,都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包括那些异族战士在内,家人都在马超的政策下,受到过恩惠,看到了生活下去的希望,所以,他们愿意为马超而战,愿意为马超心中一统天下的梦想而战。
马超看着军心可用的十万将士,心中忽然涌上一阵感动。正是这些将士,帮助自己一步步的向着中华大一统的目标接近,没有他们,马超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拯救不了天下百姓的,这些将士,才是最值得赞扬的人!
缓缓拿出一份祭文,马超激昂的念了出来:“臣大汉冠军侯、骠骑大将军马超,敬告天地:今有车骑将军袁绍,不尊天子号令,割据冀、幽、并三州,不臣之心跃然纸上,超愿代替天子征讨袁绍,使三州重归大汉版图,以慰三州民心!现历数袁绍之罪恶,使天下人皆知袁绍逆心!昔日宦官弄权,何进乱政,袁绍身为西园八校尉之首,不思讨贼尽忠,反而怂恿何进招来董卓,致使朝纲霍乱,实为不智之举,此其一罪也!
董卓进京,不思忠君报国,反而弃君外逃,实为不忠之举,此其二罪也!
矫诏天下诸侯起兵,借机分封亲信党羽,导致袁术等人做大,更有僭越称帝之事发生,实为不义之举,此其三罪也!
虎牢一战,畏首畏尾,坐失良机,实为不明之举,此其四罪也!
枉称四世三公,却坐视家人罹难,事后更是全无悲痛、吊唁,实为不孝之举,此其五罪也!
趁讨董之际,密令部下侵夺冀州,逼死原冀州牧韩馥,使大批冀州子民沦丧战场,实为不义之举,此其六罪也!
为全据冀州,不顾汉人颜面,竟然勾结外族,实为不明是非之举,此其七罪也!
袁绍有此七宗罪,实为人神所共愤,超深受朝廷恩泽,愿为朝廷诛杀此獠,以正天下!”
马超列举的七宗罪,只是其中的最具代表性的几项而已,其余的一些小事,马超根本就没往祭文里面写。等到马超宣读完了檄文,十万将士齐声高呼:“诛杀此獠,以正天下!诛杀此獠,以正天下!”
举起双手虚按了一下,示意将士们安静下来,马超下达了出征的命令:“赵云!命你率一万奔雷骑为先锋,遇山开路,遇水搭桥,为我大军扫清前路!”这是赵云回归之后的第一场硬仗,他在奔雷骑中素有威望,可在义勇军中,有许多近几年加入的将士们,对赵云的本领并不熟悉。鉴于此,马超决定把赵云正式捧上前台,让他独自领军作战,挖掘出他全部的能量,也是让他为自己正名。
赵云在马背上右拳捶胸,大声答道:“诺!”
继赵云之后,马超又点了两个人的名字:“张辽、徐晃,命你二人各领一万军,分作左右两翼,和大军保持在五十里距离之内,往来呼应!”
第三百四十七章 纵论天下
随着马超的一声令下,十万义勇军将士分作五队出发,拉开了天下间新一轮争斗的序幕。
在此之前,袁绍调集三十万大军屯驻黎阳,曹操动用十五万精兵即将北征,再加上马超麾下的十万精锐,这一场厮杀,在最初期的时候,三方势力便投入了五十五万将士,近年来如此大规模的争斗,可是很少见的。
一时之间,天下震动。
首当其冲的袁绍被马超搞得措手不及,连忙又调令张合、高览再次集结起十万大军,连同原本就驻扎在并州的十余万兵马,在并州阻拦马超的兵锋。袁绍的这个动作,让这次参战的士兵陡增二十余万,令各方的投入直逼八十万之众了。
在下达给张合、高览的指令中,袁绍没有要求他们一战而胜。马超的本事,袁绍是很清楚的,要说张合、高览能击败马超,恐怕袁绍也没这个自信。所以他只是告知张合二人,让他们尽量拖延住马超所部的进程,将他遏制在并州,不让他参与冀州南部与曹操的战斗就算大功一件了。
只要能集中优势兵力击破曹操,袁绍再调回头去全力应对马超也不晚嘛。
在天下震动之际,南方的荆州仍然是一派安宁之象。作为守城之主,刘表对天下间的争斗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兴趣,只要他的荆州不遭受战火,又何苦去管那么多的事情呢?
一心要浑水摸鱼的刘备,明里暗里劝说了刘表好几次,意欲撺掇刘表,趁着曹操起兵北上、后方空虚的大好时机,进攻兖州,将大汉天子刘协解救出来,可惜胸无大志的刘表始终没有明确的表态,总是一语带过,令刘备暗暗地干着急,丝毫没有办法。
在刘备看来,要是能把握住机会,把刘协弄到荆州来,刘备的名望势必会增长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然后再联合刘协,排挤掉刘表,让刘备坐到荆州牧的位置上,之后在学学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大事可期矣!
奈何,刘备纵然雄心壮志,然而刘表根本就不支持,令刘备万般无奈,咸鱼翻身的愿望再一次被扼杀在了萌芽状态之中。
刘备心焦气燥,距离他所在不足百里的隆中,一个潇洒的少年郎却是风轻云淡,悠闲地煮着茶,坐看风起云涌。
隆中,位于襄阳的西边。在绵延起伏的百里山岭间,忽有一山隆然中起,故名隆中。隆中北枕汉水,林泉幽邃,蔚然深秀,山不高而秀雅,水不深而澄清,地不广而平坦,林不大而茂盛,猿鹤相亲,松篁交翠,景色十分怡人。
在隆中的一片松林中,坐落着三间茅草屋,此刻,这个相貌英俊的少年郎,便盘膝坐在正中间的茅屋中,纵然是坐着,仍无法阻挡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雍容气度,令人如沐春风,很容易便忽略他刚刚二十岁的年纪。
在这个少年的对面,还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老者身穿寻常的布衣,腰间挂着一个酒葫芦,年纪至少也在六旬开外了。
“孔明啊,汝倒是寻了个好去处啊。此间风景秀丽,老夫来了都想住下来,不愿意走了。”老者取下腰间的酒葫芦,自顾自的饮了一口,似乎对少年郎烹煮的茶水没有半点兴趣。
被称为孔明的少年郎洒然一笑,向老者面前的茶盏向前推了推,道:“庞师若是愿意,大可住下来便是。不过我这里可没有美酒,只有茶水。”
在荆州,能被称为庞师之人,唯有庞德公。此人自是庞德公无疑了。
庞德公笑了笑,又是灌了一口酒,摇头笑道:“只要汝若能将汝师水镜先生请来同住,老夫倒也不在乎酒水还是茶水。”
孔明失笑道:“吾师云游天下,神龙见首不见尾,弟子可请不动他老人家。”
“说起来,老夫也有年余未曾与水镜相聚了。今次老夫来汝这里,也是想打听一下水镜的去向,看来是白跑一趟了?”庞德公略有些失望的说道。
孔明笑而不答,待沸水煮好,给自己面前的茶盏续了一杯水,之后端起茶盏,放到嘴边轻轻地吹了几口气,浅浅的喝了一口热茶。便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似乎浑然天成,若是放到后世,必定会迷倒众多的迷妹,被称为“男神”般的存在。
“唉,终究还是不如神秘的泉茗啊。”放下茶盏,孔明轻轻地叹息了一声。他茶盏中所用的茶叶,乃是他亲手培育、种植出来的,从茶树的种植到最后的采摘、烹制,他付出了无数的心血,却总是比金城商会泉茗的味道差了那么一线。
他有一种感觉,无论自己再怎么努力,恐怕也无法种出能超越泉茗的茶叶来了。
金城商会出产的茶叶种类并不多,只有三种:泉茗、紫阳毛尖和午子仙毫。这三种茶叶自数年前问世以来,便立刻超越了世间绝大多数的茶叶,迅速占据了市场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份额,成为了人们深受喜爱的饮品。
其中尤以泉茗为最,凡是饮用过的人,无不交口称赞,好评如潮。基于此,孔明才想研究出一种更好的茶种来,但是很显然,他失败了。
看着孔明手中的茶盏,庞德公脸上原本的玩世不恭之色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郑重的神色,认真的看向孔明,问道:“汝在水镜门下学艺十载,尽得水镜与老夫之真传,后来更是触类旁通,涉猎颇广,学究天人,便是水镜亦曾称赞:诸葛亮为‘卧龙之才’,如今天下风云变色,汝仍打算在隆中高卧吗?”
“孔明所学不过是略有小成,绝不敢当庞师学究天人之谬赞。若无师尊以及庞师的教诲,孔明亦不过是一介凡夫俗子罢了。”顿了一顿,诸葛亮继续说道:“至于天下变局,自有其生灭之运道,又岂是以人力所能更改的?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孔明是他的小字,他的大名叫做诸葛亮!
见诸葛亮无意出山,庞德公的脸上反而露出了释然的神色来。庞德公此生最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