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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会有大军为二位将军解决,宁夏镇城破,叛乱平息,二位将军当居首功!
麻贵大喜过望,萧如薰也露出喜色,带传令兵离开以后,麻贵激动地搂住了萧如薰,就差亲上几口表达喜悦了,连连说着什么多谢季馨送我大功,日后必有所报之类。
而萧如薰已经在计划着如何攻打宁夏镇城了,记忆中,魏学曾扫平四十七堡没费什么功夫,就是在宁夏镇城底下屡次撞的头破血流,强攻智取都不奏效,为了活命,啺萦诹醵珪D都达到了一辈子的智商巅峰,拼了老命和魏学曾过招,魏学曾的性格里有着多谋寡断耳根子软的弱点,迟迟不能打开局面。
萧如薰这些日子屡次观察宁夏镇城的城墙,很清楚的了解宁夏镇城墙相当的雄伟高大起码是平虏城的两倍,之前的末世时代里,萧如薰还从来没有攻打过那么高大的城墙,就算是攻打马悍的老巢的时候也是用的攻心计。
兵法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很显然魏学曾也清楚,所以一个劲儿的攻心,可是却料不到啺莺土醵珪D都王八吃秤砣死了心,你再怎么攻也攻不破一颗死心。
所以到了四月份,着急平叛的万历皇帝下令浙江道御史梅国桢做监军,调辽东名将李成梁长子李如松为宁夏总兵官,后来更以叶公神铳的发明者叶梦熊做三边总督取而代之,大家都被搞得心力交瘁相当狼狈,后来还是叶梦熊激流勇退,把功劳让给了魏学曾一部分,保住了魏学曾的身份和地位。
魏学曾此人,也不能说不能打,长期戍边的文人和在京城里天天吵架的清流是不同的,虽然是文人,自认也是文人,但是却会在不经意间慢慢的具备武将的气质和思维方式,整个人会和之前的自己大不相同,比如行事雷厉风行,独断专横,厌恶吵闹和互相推诿,政治斗争水平下降,这些都是不被那些在京中养尊处优的文人高官们所喜爱的。
最后往往变的文人不是文人武将不是武将,既不被文人承认,也不被武将接受,搞得里外不是人,去职死亡率很高——传说中的出将入相毕竟是极少数人杰才能做到的。
萧如薰可不希望情况再被拖到这个程度,他是要去参加朝鲜之役的,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
宁夏镇城城墙首先有瓮城,首先外面是护城河还有吊桥,忽略不计,但是环形的瓮城就很麻烦,更令人发指的是还他妈有三道门,明军就算攻进去了瓮城,立马还要承受其余三道门三道城墙三面的防守反击,分分钟死在内城里,那酸爽谁试谁知道。
攻城本就是十分冒险的举措,古兵法云围城而攻之要十倍兵力,实际操作自然不需要,但是也需要六倍兵力才有胜算,而明军不过四万,叛军被打的满头包之后起码还有两万人,固守坚城,兵力上,明军丝毫不占优势。
而且叛军知道后路被截,反而会被激发出誓死一战的气势,为了求活的人往往会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或者是智商,反正萧如薰知道啺莺土醵珪D都已经达到了这辈子的智商巅峰,为了活命拼命开动他们生锈的大脑,想出一个又一个计策来应对城外明军的虎视眈眈。
宁夏城墙是为了应对外敌而建造的,本来就是又高大又坚固,而且这里面还居住着一位曾经权力很大而现在只能养尊处优的庆王爷,所以城池的防御力可想而知,后来无论是叶梦熊还是李如松都对这样的城墙望而却步,采取了从离间到水攻等各种各样的方式,就是很少强攻。
曾经曹操进攻邺城的时候,面对审配的有力坚守,打了半年才把邺城打下,那还是在水淹邺城邺城实在是无法继续守的情况之下,审配的儿子开城投降;而自始至终,曹操始终未能攻入邺城,一旦攻打一座城需要用到水了,那就意味着一定是一座特别坚固的城池,要花很多时间才能打下。
而如今,明军似乎也遇到了这样的困境。
从二十六日开始一直到二十八日上午,明军攻城的动静就没听过,震天的喊杀声和炮响,浓浓的黑烟冲天而起,无一不在诉说着攻城之战的惨烈,出于为友军减轻压力的想法,麻贵曾经在没有动用火炮的情况下亲自带一支兵马佯攻宁夏城。
结果战斗刚一开始,麻贵就被密集到不敢相信的箭雨和床子弩给打了回来,不仅自己左胳膊中了一箭,还丢了一百多名士卒,灰头土脸,气的脸都青了。
第二十八章 脑洞大开的萧如薰
面对这样的情况,萧如薰大概猜测到了城中守军守城的坚定信念,于是调动五十门车炮在箭雨射程范围之外用实心弹猛轰宁夏城墙,又用开花弹猛轰宁夏城头,轰的城墙之上破破烂烂,叛军死伤甚众。
然而宁夏城墙之厚实超出萧如薰的想象,开花弹根本无法摧动其分毫,无论是佛朗机铳还是叶公神铳,实心弹也仅仅只能打下一个窟窿,根本不能造成实际损伤而便于攻城。
而且很快,叛军也从城内拉上城头十几门佛朗机铳和明军对射,明军损失了两门炮和几名炮手,萧如薰下令撤退,不再佯攻。
麻贵对于佯攻失利十分不爽,见萧如薰回来,便指着城池痛骂:“本是用来防备套虏的城池,现在却被用来防备大明军队!叛贼何其可恶!简直气煞我也!”
萧如薰坐在案几前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把正在翻烤的羊肉撕了一块下来,痛快地吃着。
麻贵绷不住脸了,一脸的懊恼和郁闷。
“季馨老弟!你怎么就那么安稳呢!?城池攻不下来我们可都吃不到好果子啊!”
萧如薰舒畅的啃着羊肉,然后撕下一条羊腿递给了麻贵:“先吃,吃饱了再说,人是铁饭是钢,再强的人也是要吃饭和休息的,不吃饭不休息什么都做不了。”
麻贵郁闷的接过羊腿,正要往嘴边送,忽然间瞪大了眼睛:“你是说,我们围而不攻,等着城内叛军粮尽,然后我们就不战而胜?”
萧如薰抬起头,惊讶的看着麻贵,麻贵看着萧如薰惊讶的眼神还以为自己猜对了,正要自夸,之间萧如薰换上一副鄙视的神情:“不,我只是单纯的肚子饿了,你不饿吗?再说了,你知道城内叛军有多少粮食?够吃多久?他们就地取用,我们可是运送而来,四万大军人吃马嚼的,要是叛军能坚持一年我们还要围困一年吗?你就不怕叛军杀了城内居民来吃?”
麻贵闻言更加郁闷了,也不说话了,埋头啃羊肉,啃得那叫一个凶狠,大概是把这羊肉当成啺莸娜饬恕�
萧如薰笑了笑,看着手里的羊肉,便寻思开了——强攻肯定不行,四万明军死光了都不一定能拿下宁夏城,损失太大,就算拿下了宁夏城,也不能算大功,不划算。
围而不攻也不行,皇帝绝不接受。
智取,智取,怎么个智取法?自己能想到的魏学曾这样的能人也能想到,劝降,离间,里应外合等等手段全部用过,无一例外的都被智商巅峰期的啺莺土醵珪D识破,自取其辱,一直到半年以后叛军精神濒临崩溃才得手,但是这实在是太迟了。
水淹,要先筑堤,蓄水,等上个把月再弄,还要防备叛军出城逆袭,时间一长,变数横生,什么牛鬼蛇神都要蹦出来了,万历皇帝那个性子大家也不是不知道,虽然叶梦熊和李如松是那么干的,但是萧如薰并不打算等到他们来了分自己的功劳。
火器攻城,城池的强度太高,四万明军所面对的几乎是整个大明国里最坚固的十几座城池之一,你拿二十世纪初的榴弹炮还有可能,现在的明军的主战火炮佛朗机铳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动能可以摧毁城墙,实心弹也一样,哪怕换上千斤铁炮大将军炮也是一样,没用!
纵火烧城,使城墙垮塌?估计你不付出个万把兵力是到不了城墙底下的,就这种可怕的远程攻击力度,宁夏城武库里还不知道有多少军械物资!
挖地道攻城?这是很普遍的常规手段,估计人家也有防备,时时刻刻听瓮就好了。
怎么觉得面对的不是城池而是个背上长刺的乌龟呢?
想着想着,萧如薰一眼瞥到了正在热烈燃烧的柴火堆,跃动的火苗窜啊窜啊的……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猛地坐直了身子。
麻贵斜着眼睛瞟了萧如薰一下,嘟囔道:“干什么?想你家那大家闺秀了还是想到怎么破城了?”
萧如薰就这样愣愣的看着麻贵,良久苦笑一声,感叹着自己的脑洞之大,而后开口说道:“我还真的想到怎么破城了,但是,如此一来,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百姓要因此受难,战后,我们怕也是要耗费不少钱财了,只是,此法若成,一月之内城必破,而且也不至于死伤太多军士……”
麻贵顿时愣住,羊腿掉在地上也不在意,立刻凑上前激动道:“说,快说!比起这帮逆贼,没有什么是更重要的!只要能平定逆贼,我们什么都可以接受!”
“把宁夏城的城墙炸掉一段也可以接受?”
萧如薰似笑非笑的看着麻贵,麻贵眨了眨眼睛,然后直起身子,看看别处,又看看萧如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外边的天,以不确定的口吻带着一脸茫然之色地说道:“炸掉城墙?你的意思是说,炸掉城墙?宁夏城墙?就那厚的连实心弹都打不动的城墙?”
萧如薰点了点头:“你想啊,我们若强攻,只能选择城门,但是城门口有瓮城,里头还有三道门,攻下一道还有一道,而且是三面围攻,我们这点人够叛军吃的吗?到时候叛军学我在平虏城的计策,把我们诱惑进去,那我们是去送死呢?还是去送死呢?还是去送死呢?”
麻贵伸出三个手指头,一脸茫然之色的掰着手指:“我怎么好像听不太懂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同僚对吧?是袍泽对吧?为什么你的话我听不太懂?”
萧如薰伸出两个手指:“别想太多,你听不懂很正常,只要魏制台能听懂就好,我想我大概需要两百个勇士,还有两万斤火药。”
半个时辰以后,吃饱喝足的萧如薰在麻贵一脸茫然之色的思考人生的时候,带着亲卫队趁着夜色穿越宁夏城东侧,绕了个大圈子来到了魏学曾大营,连绵数里之地的大营。
萧如薰在末世之后,对于火药的用途就有了相当深刻的研究,遍阅史书,尤其是在火药武器大行其道的明末和清末时代,这两个时期的史书,尤其是战争史,萧如薰非常感兴趣。
后来,从已经荒废的成都市图书馆里,萧如薰得到了一本太平天国战史,其中就提到了太平天国军攻打清军守备的江南坚城的时候,所用的一种特殊方法。
第二十九章 破城计
在崇祯十五年李自成攻开封时,就想到并且使用了一种战术,就是在开封的城墙上挖了个大洞,埋了相当大当量的火药,然后引爆,结果火药气体全部从挖开的洞口冲出来了,就像城墙上突然冒出一座夏威夷的火山,可是好笑的是城墙依然相当完好。
原来,李自成的农民军没有掌握使用嘿火药爆破的方法,嘿火药在现代工业上来说并不算成熟的炸药,之所以可以做火药武器,是因为嘿火药在密闭的空间内剧烈燃烧之后产生的大量气体造成的爆炸,而农民军没有把挖开的洞填上并压实,而且城墙上也没法填,就算填了,填土过少,也封不住气体,导致火药气体形成了向城墙外的“定向爆破”,反而炸死了一批农民军。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