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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神来,心想,以后这儿便是自己的家了!
天色微暗,太阳也已看不到。小莫峰上越显得静谧,这时一阵杂闹之声传来,柳无恒知是师兄们回来了。不一会,众人就到了门口。看见满桌的美食,也未说撒,一个个端起菜碗向旁边的隔间走去。
绕过竹门,柳无恒才现原来这厨房旁边的房子才是专门用来吃饭的。只见一张长桌,刚刚做好的菜已两两并拢整齐放在上面,木桌前方两张大椅斜对着桌子两角。下面依次左右排着五张稍小的木椅。方莫君两眼一扫,见众人都已到齐,便对赵阳说道:“去叫你师傅过来吧。都到了吃饭的时候,还不知道过来。每次都叫人家去喊。”说完又径直回到厨房,去拿碗筷去了。待她摆放好,地虚还未过来,只见她一人走向桌子前方,朝右边的椅子上一坐,盏了杯茶先喝了起来。众弟子见地虚还未过来,也不敢事先落座,一个个两手垂直,呆立的站在一旁。方莫君往下一看,现只有五把凳子,便向龚良说道:“去厨房给你小师弟拿把凳子过来吧。”只见龚良呵呵一笑说道:“差点把小师弟给忘了。”说完便朝厨房走去,却被柳无恒抢在前面,自己往厨房跑去,只见刚跨过偏门,却迎头撞上一人,抬头一看,正是地虚。也不知如何是好,楞在哪里。只见地虚两眼圆睁,正盯着自己看了过来。却只是瞅了一眼,也不理他,便向自己座位走去。
待众人都已坐好,柳无恒已搬来一把椅子,朝他五师兄对面放下,便也坐了上去。只见那椅子甚高,比地虚和方莫君的椅子都要高上一截。众人一看,见柳无恒趴在上面甚是滑稽,便哈哈笑了起来。那方莫君也是忍不住盈盈笑道:“无恒,怎么不搬个矮点的凳子过来?不过这样也好,矮了你也夹不到菜。”柳无恒正待答话,只见那龚良已经答到:“师娘,事先只我一人未见过师弟,也不知师弟年纪身高。所以一时也未准备好适合师弟的椅子,而且厨房里就剩下那一张凳子了。”
“呵呵,不妨事,就先这样坐着吧。过两年就可以换张跟你们一样的。”只见方莫君两眼看着柳无恒,甚是慈爱的说道。
众人正待用餐,只见那地虚突的站起,对柳无恒看了过,说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你虽入了我小莫峰门下,却也未行过拜师之礼。我九幽派和小莫峰最重尊师重教,你虽初来,也不可犯了禁忌,少了礼数。难道今天下午你师兄们没有教过你?”
柳无恒向众人一望,只见众人脸色一阵难看,尤其是赵阳,作为大师兄,师傅不在便是他最大。连拜师这门子大事都未想到,自是不免显得甚是尴尬。
“师傅在上,请恕弟子愚钝,今天下午师兄们已向我讲过拜师之事,门规也交待清楚。只是弟子一时忘乎所以,还请师傅赎罪。弟子向师傅磕头了。”只见柳无恒反应也甚是敏捷,看着众人难以下台,突的跳下椅子,就向地虚认错磕起头来。见到柳无恒已经认错。一番说词又甚是得体。那方莫君微微点头,盏了一杯热茶,缓缓站起身来,递到地虚面前,微微一笑说道:“师兄,既然恒儿认错了,你就消消气吧。我这个做师娘的下午陪了他们这么久,也没有想到还未行拜师之礼。今天就算了吧。免得吓到徒弟们。”
那地虚听那妇人这么一说,也只好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又是瞅了柳无恒一眼,才缓缓坐了下来,对着赵阳说道:“你师弟根骨不佳,我派也没有适合他的修仙法门。你传他一套我派修仙入门法诀给他,藏书库里还有些尘世间能用得着的书,你看他喜欢什么,就由他去吧。另外你来我派之前也是尘世武林高手,那些武林间的把式也一并传与给他得了。”说完又哎的叹了口气,整了整衣服,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众人听完总算舒了口气,只有那赵阳和柳无恒各有心事。迟迟未见动筷。
“柳无恒啊,柳无恒,你难道真的像师傅说的那样根骨不佳,难以修炼?那样我还怎么学得大本事回到云梦泽去救我爹娘?”柳无恒满腹疑虑,黯然神伤。
已过午夜,窗外是后山犀利的风声,明月高悬,透过天窗隐约能看到一丝月光,寒冷如雪,柳无恒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经过这么多事,他已变得坚强。现在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如何修得大本事,找寻回到云梦泽的方法,回去救自己的爹娘,但是自己根骨不佳却也是事实,难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能成为结丹期的高手?娘亲最后跟我说过,如果可以结丹找到那件物饰再加上祖龙笛便能找到回去的方法。可是现在……
突然一阵清鸣传来,柳无恒从怀里掏出祖龙笛细细端详,彻夜未眠!
第十章 壁虎
时光如梭,来到小莫峰已整整三年有余。
柳无恒此时的修真阶段依却旧在炼气中期徘徊,自修炼三清真气以来,柳无恒的修炼速度简直可以用龟速来形容,甚至比普通人都慢了一拍。就连地虚都解释不清楚其中的原因,虽然柳无恒的仙根低劣,杂质甚多。但是按理说比起普通人来应该还是会快上那么一丁点。而三年的时间足够让个没有仙根的普通人达到炼气后期,甚至达到筑基初期的境界。柳无恒在第一年可以说是除了吃饭、休息、还有师傅吩咐的其他任务,剩下的时间要么是用来修炼要么是去藏书库里通读各派修真功法,但到最后依然是在炼气初期徘徊。看到这样的结果,柳无恒自己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修炼,如果按照这样的进度,就算自己修炼到老死,估计也只能达到凝神期,连虚丹期的门槛都摸不到。柳无恒这时却也有些动摇,毕竟修真一途是丝毫投机取巧都没用的。况且自己修炼的是道家的至高入门心法,相对于其他门派的修真功法而言已经是上上之选,速度也是最快的了。想到这里他也只好作罢。于是他开始寻思着一边继续修炼,而撇开一半的时间跟随着赵阳习练武术。
武术的基本功却也是从炼气开始,只是这个气与道家所谓的气又有所不同。道家修炼的真气是天地间流动的灵气,绝对精华却又触摸不到的东西,只有*精神和念力才可以收为己用。而武术修炼的却是吸纳气体中的有利成份,拓宽经脉,通过一呼一吸之间使得真气在体内丹田处聚集,平时达到赋予精血更多养分来补充身体各个器官充足的养分的供应,达到养生的目的,而在制敌时,又能够突然爆,从经脉各处激射而出,达到数丈之外伤人的目的。虽然比起普通人来说,武术高手,特别是炼气的高手在尘世已是无人能敌。但是比起道法却又是小巫见大巫了。就打比一个练气的武术高手遇见一个刚刚达到虚丹期的能够御使灵器的修真,如果两对决,修真方圆数里之内就可以御使飞剑取人性命,而练气的武术高手再厉害,体内所之气顶多只能达到数十丈远。比起修真来说就毫无胜算可言了。
虽然自己在修真一途上几乎可以说毫无前景可言,但是柳无恒却也不想虚度时日,每天大部分时间用来跟随赵阳习练武术,两个时辰用来继续练气,而其他的时间不是在小莫峰的藏书库里研习各种书籍就是跟着龚良在厨房里练习厨艺。
看着柳无恒在三年的时间里很是刻苦用功,师兄们都是深深同情这个小师弟的处境,替他惋惜,也都不经意中把更多的关心放到了柳无恒身上。特别是师母方莫君,就如同一位慈母般,对他视如己出,万般疼爱,虽然凭借他现在的本事,根本不能御使法宝。但是送给他的防身极品灵器就有两件,还外加一个上品储物戒指。这些法宝不需要修为就可以施展开来,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特别是那个上品储物戒指,放在整个九幽派也是少有的东西。
当然,柳无恒之所以能够在得知自己在修真一途根本没有任何希望时而不失去信心和活下去的勇气,与师兄们的关心特别是师母如同慈母般的关怀是分不开的。至于师傅地虚,虽然待自己甚是严苛,但是柳无恒知道,师傅是无时无刻不关心着他的……
炎炎夏日,小莫峰虽然海拔较高,但是温度却也不低。等到夕阳落下,吃过晚饭,众人都是回到自己屋里,天色已经微黑,柳无恒点起油灯支在窗口,拿着一本尘世间的轻功步法细细看了起来。窗外知了声丝毫没有断绝的迹象,让人不觉烦闷,柳无恒打开窗门,希望后山能吹来点风,也好凉爽一点。
突然啪嗒一声,柳无恒把书移开,寻声看去,只见一只壁虎从窗口上掉了下来,正好落在桌上。柳无恒伸手一捻,两指向壁虎尾巴夹去,速度奇快,那壁虎逃避不及,被柳无恒两指一提,悬在空中,正要打算扔出窗外,却见柳无恒似乎想到什么,顿了一顿,却又停住,慢慢把那壁虎放回桌上,细细观察起来。
却说那壁虎也甚是奇怪,都说壁虎遇到危险,就会挣断尾巴逃命,可是这只壁虎被提到半空既然动也不动,要说是它在装死也情有可原。可是等到放在桌上后,危险已去,依旧看到它在哪里不曾挪动分毫,只是两眼瞪着柳无恒胸口玉笛盯了半天。
毕竟是小孩心性,不管是什么动物都是甚是喜爱。柳无恒看那壁虎竟然也不逃命,又拼命盯着自己,不觉哑然失笑,细细观察起这只壁虎来。此时只见一人下巴*在桌上,两眼盯着一只壁虎,而那只壁虎也同样盯着自己。终于柳无恒觉这只壁虎与自己在云梦泽看到的壁虎的不同之处。只见这只壁虎整体的颜色虽然与以前看到的没啥大区别,都是土灰色,这只却是四只爪子都是微微金黄,特别是看到壁虎的那双小眼睛的眼珠竟然是蓝色时,柳无恒不禁一惊想道“难道这须弥芥子空间的壁虎都是这个样子?却是我大惊小怪了。明天定要问问赵师兄,是不是须弥芥子空间的壁虎都这么奇怪,既不会挣脱尾巴,连眼珠子都是蓝色的。”而那只壁虎依旧是一楞一楞的看着柳无恒胸口,似乎在绞尽脑汁思考着什么。看着那壁虎竟这么有趣,还纹丝不动的盯着自己胸口,柳无恒微微一笑,取下祖龙笛问道:“壁虎老兄,你可是见过这只笛子?”原本一句笑话,却猛见那壁虎竟然微一点头,算是作答。
“咦!”柳无恒又是一惊,竟然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显然这一惊非同小可。“这只壁虎难道成精了?”虽然柳无恒自从经历生死来到着须弥芥子空间,听说过的山精鬼怪之事不在少数,但是怎么也想不到一只壁虎竟然也能成精,而且刚刚那只壁虎精竟然还偷偷盯着自己看了老半天,并向自己微微点了点头。
微微回过神,柳无恒偷偷一瞟桌子,却猛的现刚刚那只壁虎已经不见了?难道刚刚是做梦?柳无恒擦了擦头上的虚汗,往自己脸上使劲一掐,痛得他大喊一声,牙齿打颤!
听到柳无恒的喊声,只见才一会功夫,众人已经从外面冲了进来,见到柳无恒一人虚汗直冒,两眼无神,方莫君走了过去,摇了摇虫儿的脑袋,柳无恒只觉有人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抬头一看,却是师娘,又转头一看,师兄们都站在一旁,连自己的师傅地虚也站在门口两眼正紧张的看着自己。
“无恒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来过?”却是那地虚先话。两眼狐疑的看了看柳无恒,又对着整个房子扫视了一番,却是没有任何现。
“回禀师傅,师娘,……”只听柳无恒把刚刚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又讲了一遍。还怕众人未听清楚又继续问道:“师傅,师娘。这须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