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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的脸都黑了。
此时,无数人更在意的是,双方死伤有多少。
当下就有好事之人讲出,秦国血战,而赵国连战场都没上。
听到这议论声,赵王紧紧的咬着牙,他无从反驳。
“罢了,除爵,再加杖刑十!”赵王心中恨,恨韩良让他此时丢尽的脸面,既然无爵,那么这刑杖打一打也无所谓了。
白晖这才转身秦王欠身一礼。
“这样挺好。”秦王最后一个开口,他心里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杀人不是目的,示威才是。
白晖轻轻一挥手,自己的亲卫退下,那个洛邑门将带着自己的部下上前,将韩良解开后按在地上,亲自轮圆了长棍。
一棍,打断了韩良的双腿。
这十棍打下去,韩良不会死,但将来能不能再站起来就不好说了。
韩良已经昏死过去,白晖挥了挥手示意将人抬下去。
这时,文熹已经吓的在哆嗦了,她何时想过,一位封君的大贵族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打断双腿,而且赵王想救都救不下来。
一手遮天吗?
文熹这才明白,洛邑是谁说了算。
是白晖,而白晖的背后是秦王,大秦之王。
文熹都哭都哭不出来,呆呆的坐在地上,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楚王这时又说道:“主犯且罪不至死,事情因文熹姑娘而起,她勉强算是从犯。那么刚才寡人的提议,列王以为如何?”
事情又回到了对文熹的处置方式上来。
白晖很无语,他可不想给家里多这么一个人,这样的人进入白府,白晖并不认为是件好事。
若是杀了韩良,顺道处死文熹白晖没什么心理压力。
可是若放过韩良,再处死文熹,这事白晖感觉有点过份,更何况这文熹似乎有很深的人脉,打算为她求情的贵族不少。在座的列王中,至少有四位都不希望自己杀掉这个文熹。
再说,今天这一幕自己要想的效果已经达到,没必要再流血。
但,让这女子进入自己的府中,是万万不可能的。
如何拒绝呢?
在白晖思考如何拒绝的时候,韩王开口了:“大河君少年英杰,这府中论舞也应该是当世名姬才合适,否则如何配得大河君。寡人以为,武安君、大河君府上无舞姬,并非是没有足够的财力,而且是没找到合适的。”
“正是此意。”楚王立即接过话题:“寡人以为,刚才武安君特意前来,就是为了看文熹姑娘一眼,所以我等当成就这桩美事。”
第二七三章 秦王助力
韩王咎是好意,他看得出来燕王眼中的忌妒,三大名姬之首的文熹,也有资格进白府。但楚王却真正是恶意了,他有他的阴谋。
魏王大笑:“没错,当为美谈。”
文熹悲由心生。
三大名姬又如何,名满天下又如何,无数人追捧又如何。
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依然如一株小草般,生存之地是赐予的,而不是自己的。
文熹内心苦,她算是头一次意识到自己那份荣华背后的虚弱无力。
如果说最初被贬为奴赐予白晖是想活命,此时,她只想找个人依靠。
白晖呢?
连续三次打眼色向秦王求助。
秦王很无奈的拒绝了白晖的求助,并非秦王不想帮白晖,而是此时他找不到一个理由来拒绝。
没有秦王的帮助,白晖很清楚在这件事情上自己根本没办法。
所以,白晖猛打眼色,然后暗指楚王。
看白晖暗指楚王之时。
猛然间,秦王想到了一个典故。
数百年前,齐景公时有一个二桃三士的典故,楚国近来连续对白起、白晖两兄弟出手,先是使用离间计,接下来想凭借一个女子来分化白起、白晖吗?
列国都知道,白起、白晖并没有分家。
那么,这个文熹入了白府……
可恶!
秦王想到这里之后站了起来,那怕是无理取闹,那怕强硬拒绝,这个文熹也不能靠近秦国半步。
“寡人认为韩王说的没错,我大秦的武安君、大河君府,自然是要精益求精,至于武安君到此,怕是楚王你误会了。那一眼或许在看文熹姑娘,只是一种不屑。所谓的三大名姬不知是何人所封,有问过我大秦吗?”
白晖眼睛一亮,真的很想立即给秦王点上六百六十六个赞。
秦王威武。
楚王笑问:“噢,秦王看不上三大名姬?”
“楚王是否在说笑,你在问寡人眼中是否有三大名姬,是不是此意?”
“当然,三大名姬名满天下。”楚王自信满满的说着,说完后却不由的吞了一口唾沫,让文熹进白府,楚王的内心有一种当年西施入吴的悲壮。
可再一想,一个美人罢了。
想想古时的褒姒、西施。楚王心中也就释怀了。
秦王换了一个坐姿后转身白晖:“大河君,你新提拔的那个军候何在?”
“传王陵!”
王陵,虚岁十七岁,原本属于围观的吃瓜群众类的他,听到招呼赶紧抢过身旁几位的头盔、袖甲等物,把自己装扮整齐后小跑着走进广场:“末将王陵在!”
白晖点了点头。
秦王问道:“王陵,告诉寡人。你为何会升为军候,享第五级大夫爵。”
“报我王知,末将在十人长大比之中以武勇得到第一,在五十人长大比当中得到第一,在百将比武当中,有幸得到四卫之外第六名,得实职百将军衔。”
“而后在对匈奴一战,末将单挑南击杀匈奴百户一人,在决战时,末将得七十三首,排全军百将第四,四卫之外百将第一,并斩敌千户一名。所部,斩首一千四百二十一,俘敌八百六十人。”
王陵此时向白晖一礼继续说道:“蒙武安君亲点,大河君给予考验机会,现为军候阶,实职秦戟卫某营百将。”
秦王吩咐:“某营是何意,讲给诸王听!”
“列王尊上,某为代称,意为营号模糊化,四卫编制是秦军绝密,非秦军外不可闻!”
秦王笑着一指楚王:“楚王,寡人的这个小将军如何?可比得上三大名姬。”
别说楚王给雷的外焦里嫩,就是另外的四王都表示无语。
楚王讲的是美人,讲的是名姬,你拉出一个小将是什么意思,这两个人可以比吗?
白晖很正色的给秦王施了一礼:“王上,臣以为王上有错。”
“有错,何错之有。”秦王能说,我在帮你,你不能拆我的台。
楚王却是乐了,他感觉白晖想让文熹入府。
却听白晖说道:“臣要为秦军将领讨一个公道,我秦军征战流血,杀敌而保家卫国,区区一个舞姬,有何资格与我秦军悍勇之将相比,臣代秦军请王上收回刚才的话。”
秦王先是愣,转而反应了过来。
白晖的话没错,一个舞姬有什么资格与我秦军悍将相比。
当下,秦王整理衣袍起身走到王陵面前,当着诸王、当着天下万民的面长躬一礼。“嬴稷错了,嬴稷向我大秦所有军士致歉。”
王陵卟通一下就跪伏于地。
他只是普通的秦将,那见过这架势。
秦王走回高台,走到白晖身旁:“这样如何?”
白晖当下扯着嗓子高喊了一句:“秦国书吏可以,传秦王诏令。王上扣减王宫支出百万钱,在新城中心修镇灵台,以告慰我秦军历代为我大秦战死的英灵。”
喊完之后,白晖长身一礼:“臣请王上,臣想捐钱九十万,再代我兄捐九十一万钱,用于修建镇灵台。”
秦王是背对着广场的,白晖的话让他一个激冷。
这个白晖果真很诡,什么机会都不放过,区区几百万钱能告慰秦军,值当。
“寡人准了。”秦王这才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楚王懵了,这是秦王和白晖找机会拉拢人心的吗?
没等楚王回过神来,就听秦王高声喊道:“原本以为,区区什么名姬是比上不我大秦乐舞,寡人却在无意间伤及我秦军之心,确实不应该。镇灵台建成之日,寡人当沐浴静心七日,祭祀天地为英灵祈福。”
“至于这文熹。”
秦王淡然一笑,转身文熹:“文熹,寡人问你,可会天仙配、可会牛郎织女、可会白蛇传、可会蔡侯别息、可会五女拜寿、可会墙头草等名戏?”
文熹懵了,这些个她一个都没听过。
她会的相当多,她懂效杜、食飨、乡射、大献。懂郑、卫、鲁、赵、越甚至是失传的吴乐等等,却完全不知道秦王在说什么。
秦王见文熹惊呆的样子后,信心更足对楚王说道:
“怕是她连什么叫大雅交响乐也不懂吧。若是论美貌,怕是寡人把要大河君的侍女叫出来几位比一比。若是论才华,我秦国大河君的侍女精通天文、地理、算学、织术。她有何才华?”
第二七四章 秦国的礼乐
秦王一席话把文熹说的目瞪口呆。
“明天,我秦国武安君大婚,寡人也不藏私了,倒让天下见识一下,我秦国的礼乐。”
说到这里,秦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虽然在寡人眼中,她们还差的很远,更是不入不得我秦国大河君之眼,也罢,虽然很差,但也不是什么名姬可以一比的。至于文熹,寡人会请示天子,赫免你死罪,但活罪难恕。罚役三年。”
秦王特别声明,要请示天子。
那怕天子此时无权无势,可秦王有,又抬出了天子的名义,谁敢不服。
秦王站了起来:“寡人以为,此时当告知天下,洛邑是天子脚下。不敬天子,当诛。洛邑的规则是六王所立,无视规则,当为蔑视六王,当诛!”
“没错,秦王说的好,我韩国也是这样认为。”
楚王感觉心里很不舒服,但又能如何?
秦王冷笑着看了一眼楚王,心说:楚王你就折腾吧,本王会让白晖放开手脚去报复你楚国的。上次的离间计,加上今天的这件事情,你让本王很不舒服。
白晖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什么天下三大名姬,我白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次日,月夕节,也就是后世的中秋节。
这一天,是白起大婚的日子,婚庆大典放在天子宫殿内,由天子亲自为主婚人。
这个主婚人原本应该是秦王,但天子却主动提出这项要求,没别的原因,白晖在洛邑杀不杀人天子不管,但是白晖这么一折腾,天子似乎找到威严,找到了一些自信。更感激的是白晖罚没的那些牛羊钱币之类,全部送进了天子的仓库。
所以天子主动要成为主婚人,也把周天子宫殿作为白起的婚礼大典的会场。
在白起之前。除天子之外,谁有资格在天子宫中完成大婚呢?
答应是没有。
可今天却是有了,秦国武安君白起,这个还没有正式完成封君大礼的武安君,就在天子宫中大婚,宴客。
而且来参加他婚礼的人,列国国君只差一个卫王。
观礼团宾客,敢说前五百年,后五百年都没有这样豪华的阵容,重臣,大贵族等等,超过百人之重。
除了这些大人物之外,三大名姬中还有一位也到了洛邑。
思琴,越国宗室,有传闻说她是赵王无疆之女,因为无疆败于楚被杀,她的众兄弟忙于争位,最后导致越国四分五裂。
思琴,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