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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是奴隶。”
“瞧,说真话是不是会让心情无比的畅快?”杨锐笑得更加和蔼了:“大汉其实很不喜欢赛里斯这个称呼,它翻译过来是丝绸。我们不是裁缝,丝绸只是我们文明中微不足道的存在。你们因为喜欢丝绸,给我们弄了这么一个名字,很不合适。”
“罗马曾经辉煌,我们知道自大的人会是什么样的状态。”帕勒斯不再挣扎,嘲讽地看着杨锐:“我们的亚历山大·塞维鲁时代结束是最辉煌的,消灭交战数百年之久的帕提亚帝国。我们走上了巅峰,下一刻是坠落万丈深渊,进入军官乱政时代。”
杨锐含笑点头,示意帕勒斯继续。
“我在学习赛里斯语言的时候,很认可那一句‘盛极而衰’。”帕勒斯突然又剧烈地挣扎起来:“我们的历史,你们的历史,无数次上演着极度的强盛,然后又走向了衰弱,直至一个王朝的灭亡。现在赛里斯无比强大,或许还会持续强大,直至消灭萨珊。但我传承两百年历史的家族背景告诉你,当赛里斯人踏足地中海的时候,就是赛里斯人再一次面临衰弱的时候,你们的国度必将再次灭亡,你们的后裔将被奴役!”
杨锐脸色终于变了:“割掉他的舌头!”
帕勒斯是在挣扎与谩骂中被割掉舌头,过程中下巴还被弄得脱臼,胯下的蛋蛋也被踢碎,双重痛苦致使他像是一条虾米那般卷起身躯。
“校尉?”秦颂过来时恰好是看到那幅画面,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汇报道:“初步审讯结果是,只有不到四十人知道实情,不排除还有其它知情者。”
“都护的打算是挑出一些真正臣服的罗马奴隶作为‘人样子’,其余全部杀掉。”杨锐就看到帕勒斯身躯猛地一僵,抬头怨恨地盯了过来。他无视帕勒斯那张怨毒并且满是血迹的脸,对秦颂说:“这种事情就不要殿下来决断了。你将事情办妥!”
帕勒斯怀疑自己听错了,竟然是听到了“殿下”这个单词。他一瞬间忘记了痛苦,脑海中出现了刘慎的形象。
要是能够说话,帕勒斯绝对会骂自己真是一个白痴,他有好几次只距离刘慎不到五米远,要是敢于拼命很有可能抓住机会发起袭击,哪怕是不能将刘慎杀死,肯定也会对刘慎造成心理阴影。
要是今天帕勒斯还能活着,他在以后的很久会活在悔恨之中,直至某一天被押上绞架。
一整个晚上,山体之内一些挖出来的洞窑都在忙碌着杀戮,直至天放亮之前恰好结束。
大量的杀戮之下,每一个洞窑皆是充斥着浓厚的血腥味,同时地面上的泥土变得无比湿润。
三千罗马奴兵最后只是留下一百的整数,要是他们没有说谎的话,没有一个是所谓的贵族,全是新一代的罗马公民,还全部没有来得及接受教育。
“殿下。”徐光被分配了掩盖尸体的任务,干完之后找到刘慎,看到刘慎手持书籍正在发呆,轻轻呼唤了一声,说道:“部队要重新开拔了。”
“嗯。”刘慎一整个晚上都没有休息,他收起书籍,问道:“事情办完了?”
“这……”徐光还是点了点头:“已经处理好了。”
刘慎还是“嗯”了一声,示意亲卫收拾一下东西,自己则是向着埋尸体的方向迈步。
“殿下。”徐光劝道:“就不用过去看了吧?已经被填平了。”
刘慎依然迈步,直至走到现场,看到的只是一大片明显翻过的土壤:“他们该死,对不对?”
“大汉之敌,皆该死。”李匡是得到消息过来:“假意投降,实则蓄意偷袭,更该死。”
刘慎对李匡行礼,口称:“都护。”
“殿下不必有所介怀。”李匡温和地说:“我们给过他们机会,对汉人来说,羯人、鲜卑人、羌人……等等无数在汉人衰弱之后无恶不作的人,并未给予汉人机会。即为大汉之敌,我等的职责便是进行消灭,无论是在战场上消灭,还是战场之下杀戮,为大汉除去仇敌,乃为正义!”
“慎明白的。”刘慎扯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低声说:“只是……不太习惯。”
该说的已经说了,李匡知道不能说更多。
不管刘慎是有什么心结,只能是依靠刘慎自己去解。
“往前两百余里,便是萨珊地界。”李匡停顿了一下,略略为难地看着刘慎,说道:“到了萨珊,便是远离大汉本土五百里之遥。大军到后,不知几时才会班师。”
刘慎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连萨珊的国境都没看一眼,这么一天就来临了。
“慎……知道都护的意思了。”刘慎没有掩饰脸上的失落,过了一小会才再次行礼,用着锥嫩的声音说:“本宫便祝都护以及诸位将士,旗开得胜,武运昌隆!”
李匡暗自松了口气,他怕就怕刘慎起了性子,不到萨珊边境不听安排,甚至到了萨珊边境还想着参与接下来的战争。真到那个时候,他是干不出强制将刘慎送回国的事来,最后只能是闹到刘彦那边。
“多谢殿下。”李匡想了想,说道:“我会将殿下在军中作为,亲笔书于陛下。陛下得知殿下军中表现必会喜悦。也请殿下勿要忘却安西都护府的袍泽情谊。”
刘慎并不是一个迟钝的人,很清楚那是李匡隐晦地表态看好自己,愿意在风评上面给予正面的评价。他的确是需要正面的评价,有益于更进一步地迈向太子的宝座,于是再次庄重地行礼。
一帮的众亲卫,来自崔氏那一边的人情不自禁露出了喜悦的表情。
便是皇城亲卫也是喜悦非常。
崔氏自然是有大喜的理由,一旦刘慎成了太子,他们作为太子生母的娘家人,等于是第二代的富贵有了保障。
皇城亲卫则更不用说了,他们之中的很多人是刘慎婴儿时就已经上岗,只要不是出现伤残过早退役,那么多年的尽忠职守必然是会得到回报。而那个回报还是取决于刘慎最终会是什么身份,没有比刘慎有那么一天会隆登大宝的回报更高了。
刘慎回到自己的部队,将决定回国的事情告诉徐光。
“这……”徐光先是一阵错愕,随后万分的纠结,最终还是露出了高兴的表情:“如此也好。”
“你可以向众人询问。”刘慎已经有了成熟的考虑:“若是不愿意回国,都护自然是有安排。愿意回国,则随本宫归国。”
那一帮勋贵的子侄辈,有些人之前就是在军中服役,更多则是临时被安插进来,目的当然是抓住刘慎到军队的机会,好歹也混个脸熟。
他们在刘慎麾下服役的时间只是过去三个月,真没有想过时间会是那么的短暂,很多人甚至连混脸熟的机会都没有。
“我会留下来。”徐光深呼吸一口气,往下说:“应该是大多数都会留下来。”
“也对……”刘慎有些话不愿意多说,他并不愚笨,要是一开始没明白这些人是什么意思,后面也该琢磨出来了。他笑了笑说道:“帝国之间的碰撞,萨珊与大汉相比,帝国之名或许名过其实,但必定会是一场旷日大战。好男儿自该有建功立业之心,如何会放弃如此大战。”
徐光能从刘慎的言语和表情中得出一些判断,那些选择跟刘慎回国的勋贵子弟,大概就会被刘慎打上不堪任用的标签。
“徐大将军乃是大汉的栋梁。”刘慎走上前拍了拍徐光的肩膀,慎重地说:“本宫希望你也会是大汉未来的栋梁。”
徐光怔怔地看着刘慎,有那么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下意识重新审视一下刘慎,脸依然是那么锥嫩,可是眼神却是大大的不同。
硬要说现在的刘慎与之前的刘慎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那一双眼睛更加的坚定,是看清了一些迷障,寻找到未来方向的眼神。
“纪海……”徐光鬼使神差地说:“要是他选择留下,必然是硬撑,殿下还是将他带回去吧。”
“……”刘慎要不是知道徐光和纪海没仇,会以为是在下绊子。他对纪海的印象无比深刻,知道纪海就是一个以混日子为毕生目标的家伙,没有什么雄心壮志,嘴巴还特别碎,忍不住失笑道:“真的会是硬撑。”
“我上次责打了他二十军棍,被打的时候叫的那个凄厉无比。”徐光脸上的笑容非常自然,揶揄道:“其实也没有打得多严重,他躺着养伤的时候嘴巴喜欢碎碎念的毛病依然没有改。这毛病也不知道是在哪得的。”
刘慎倒是知道,他出于好奇了解了一下,纪海原先是在东北当文官,说是文官其实就是一个草场的管理员,平时能说得上话的人没有多少,以前还有自言自语的毛病,现在变成嘴碎的毛病已经算是改善了。
“他两三年只是回家了一次……”徐光其实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感性地说:“中书令……唉,一家人一家事,只是中书令着实是狠了一些,换做谁也受不了。”
刘慎对纪昌其实是有些发憷,他印象中的纪昌是一个非常古板的人……
第1050章 取乱之道?
被评价古板的纪昌,他此刻是愁着一张脸看刚刚从大将军府那边送来的文牍。
这些文牍是关于汉帝国在海外的受损情况,包括大批大批的汉人被各国所扣押,要不然大将军府才不会送到中书省。
汉人这几年开拓得太快了,脚步更是踏上了欧罗巴的土地。
大批大批的商人或喜欢游历的人,他们身在异国他乡。
这一次波斯人和罗马人带头搞了一个反汉轴心,拉了一大帮国家进入那个所谓的反汉轴心,战争爆发得太突然,各国或快或慢对身在本国的汉人采取行动,落到各国手里的汉人为数并不少。
同样的,汉帝国在战争爆发之后也开始抓捕反汉轴心的人,抓起来的人数量甚多,连出海的那一批各国贵人一样是逮了回来,其中就包括尤利安和克谢亚斯这两个罗马和萨珊的王室成员。
战争爆发过的第七个月,汉帝国的军队已经打到距离萨珊国境线不到两百里的范围之内,第一个将要为这一场战争付出灭国代价的则是匈尼特。
“动员已经不止是关内和西北。”桑虞愁眉苦脸地说:“山东以及东南也开始动员了。”
那些地方大概就是之前的关中直隶、凉州、青州、冀州和扬州,其中冀州和青州、关中、扬州的人口较为稠密,发布动员令之后虽然仅仅是征召服过郡县兵兵役的青壮,年龄被限制在二十岁至三十岁,可是依然能够在一年之内动员起至少五十万的兵源。
“要准备大量的春夏秋冬四季的军服,还要数量夸张的被褥和生活用品,少不了配套的装备……”纪昌有点苦恼地说:“国帑是不缺,但……缺人手。”
现如今的汉人是陷入一股躁动之中,他们已经知道有数十个国家或部族组成联盟,喊出了要灭亡汉帝国的口号并发动战争。
年龄在二十岁左右或以上的汉人,基本上都有历经过那一段黑暗的岁月,才重新挺直腰杆做人多久,大多数人只是过上了有安全保障的日子,连富足的好日子都没品尝过。
官府刚公布要将主要精力转到恢复民生,启动大工程提供就业岗位,加大对作坊以及工厂的监督和改革来保证工人的待遇,结果特么出现了一个什么反汉轴心?!
之前就出了官府决定阉割奴隶的糟心事,很多人还在郁闷怎么要对奴隶进行阉割,一阉割奴隶得好久不能干活,然后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