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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是一死了。”袁阳淡淡地说道:“那我就把它们全部剪掉吧,机会都是五五之分。”
三人不由的点了点头,因为现在已经进入二十秒的倒计时,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生命与时间。
袁阳将剪刀放有那排线上,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居然也会有颤抖的时间,就在这一刻他从三人的脸上看到一种坚决,袁阳不由笑了一下,右手一用力,他能感觉在剪下去的那一瞬间,剪刀遇到的轻微阻力。
滴!
在一声轻微的响声中,他们看到数字停在了5那里就再没有跳动了。
成功了?袁阳不由想到,还是一种错觉,在电影中通常有这样的情节,主角剪掉了一条线后,跳动的数字又停止了,当他们以为成功的时候,那倒计时又疯狂的跳动起来,结果大家就能猜到了。
“呀?怎么还没有爆炸呢?”兰纳得一脚踹开门后大声问道。
“小心!”袁阳和逆风一齐地吼道。
“啊,什么事?什么事?”兰纳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看到刚刚还一副视死如归,现在却有点像狗急跳墙的李明博,四人不由一下子笑了起来,刚才还比起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没事,没事,吓你的。”袁阳笑道。
“啊,这样啊,真的是吓得人家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跳。”兰纳得故意摸着胸口说道。
这时门打开时,索普,秦栩欣,夏天宇,李明博,柳韵峰,妮可,艾丽丝,尼古拉斯,汉斯,梅杰韦夫,AR小队的一名队员,HX小队的两名队员,张小龙,李不群,王五,GS小队的队员和那六名亲卫队队员,爱尔兰和她的队员,阿俐娅和她的队员。
看到那熟悉的面孔,魔龙的所有的人都现在在了这里。
“你们……”袁阳突然发现他不知道说些什么,一半天后他才说道:“你们敢违抗的我的命令了啊,还真不怕死嘛。”
“呵呵,这不是没有爆炸么?”李明博憨笑道。
“哥,你以后你一句话就能抛下我了?没门。”秦栩欣说道。
“师父,你不是说去哪里都要带上我么?哪怕去地狱我也会跟着你去。”索普说道。
“那谁啊,我们还得比试一次,我才不会放你走呢。”张小龙大大咧咧说道。
……
所有人都说着自己的理由,不一会儿居然吵了起来,看到这样的阵式,袁阳心里不由一动,有了这样的一支队伍,还怕孤独么?那些出自T7的同学就不要说了,一直以来像汉斯,梅杰韦夫,尼古拉斯,还有身边的里斯凯奇在这样的生死关头,袁阳下令他们撤退的话,他们为了活下去,就一定会离开吧,没有想到,他们也跟着留了下来。
“我们容克骑士贵族,只会永远冲在最前面,这样你想错了吧?”汉斯笑道,那表情一副我就是看穿了你。
“好了,大家不要吵,呀,都过了两分钟了,看来真的没事了。”袁阳看了看表说道。
“GS小队!”袁阳大声地说道。
“到!”汉斯和他的队员立正道。
“你们负责用无人机监视南非军方的行动,同时再彻查方圆一公里的敌情。”袁阳下令道。
“是。”
“AR小队!”
“到!”
“你们负责找到车辆,接下来我们将去年码头。”
“是!”
“眼镜蛇小队!”
“到!”
“你们负责将所有的伤员和我们战友的遗体先送上车,先乘坐一号快艇离开,在安全点汇合。”
“是!”
“其余的人,将这里有价值的资料全都带走!五分钟后撤离!”袁阳下令道。
“是!”
在离大和佣兵基地的三公里外的半山腰,在车上的井下一郎看到已经过了爆炸时间十分钟后,那炸弹居然还是没有爆炸,基地的一切从远处看过去,都是好好的,这时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他的脑海。
他不由大骂道:“八格!”
“团队长阁下,小野队长来电,他们遇到CC亲卫军的反击伏,他们的伤亡很惨重,现在开始向安全点撤离。”副官在他的身边说道。
“八格牙鲁!”井下大声地叫道:“普里卡奥,你这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通知所有基地,立刻进入一级战备,马上通报大本营里这里发生的状况。”井下一郎说道,他现在知道如果不把对方找到,干掉对方的话,他就不用回大本营了,什么也不做回去了就等于自裁。
“嘿!”
在那短短的五分钟内,魔龙的成员发现自己就像一阵狂风,大量的电脑硬盘,图纸,笔记,训练资料,探矿资料都被他们给卷在车上去了,不知道那些大和佣兵是不是对那颗高脚杯地震炸弹太过自信了,所以他们根本只带走了一些机密资料,一些资料动都没有动,哪怕放一把火也行嘛,这样反而便宜了魔龙,大和在非洲数十年的成果被魔龙给一下子卷走了。
当然这样说也就冤枉了那些大和佣兵,这也怪魔龙进攻得太突然了,给人一种他们就像凭空而出的感觉,特别是那四名钢甲战士被击毁后,大和佣兵的信心也被击碎了,那时他们只想到不要让钢甲战士的遗骸被对方拿到。
急忙之下,他们拿着了钢甲战士的残甲就走,反正大本营里都有备份的资料,而且过不了多久,这就就会发生巨爆,整个基地都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那样美好,后来南非军方介入后,看到那颗可以将四分之一伊丽莎白港送入海底的超级炸弹时,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第298章 :军人与命令
“你以前一直都知道?”袁阳定定地看着逆风问道。
“只是我们不确定而已。”逆风道:“我知道你很恨他,但是你现在是军人,你也知道许多事情并不是我们所想到的。
袁阳望着面前的一片大海,他不知道说些什么,是的,他恨过他,甚至还想过将他碎尸万段,可是有一天自己真的穿上这套军装的时候,当他知道袁政刚的秘密身份时,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恨他,怎样去恨他,所有的一切就像要重新推倒,然后再建设,他找不到理由去恨袁政刚,但是也找不到理由去不恨他。
“还有多久才能到达指区海域。”袁阳问道。
“还有一个小时十分钟。”袁政刚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如果从一个军人的角度来说,我无愧于国家与民族,但是一个丈夫的角度来说,我对不起妻子,对不起孩子。”
袁阳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也不知道不说什么,或者什么也没有发生还好一点。
“我不能求你的谅解,因为我是一个军人,许多问题是不能躲避的。那时候如果我们遇到伏击的话,第二年我就要回家了,离家太久,我也怕。对不起,袁阳。”
“还有一个小时八分钟你就能回国了,作为你的战友,我只能说:老兵,你好。”袁阳转过身子,端端正正地向对方敬了一个礼道。
从军人的角度上来看,在袁政刚的身上,保留了七十年代的人最纯朴无私的特质,在当时,中国面对的困难并不多,粮食产量提不上去,许多农民只能说刚刚够温饱,在国外与地边境,一些国家虎视眈眈,而中国为了支排非洲国家,都是全国人民勒紧裤带过着日子,中国国家委员会委员可以轻而易举的调动几十亿吨粮食,但是许多人民的宁愿饿着也要支持国家的建设,而那时的中国也处于文化大革命的时候,中国人热情而拥有坚定的信仰就像是最炽热的光体,牢牢吸着身边每一人。
而眼前的这个老军人,也是自己的父亲,也是中国军人最高尚,最纯朴的榜样。
但是他却怎么也忘不掉母亲在去世时那期盼的眼神和好几年来,家中的贫寒,哪怕这个父亲支援家里一点点也好啊。
“你如果死在了外面,我们的国家绝对不会承认你的身份。你就算是死了,连块墓碑都不会有。而且你的所做的行动曝光,所有代理人势力都会将你清理出去,可是,你还是坚持了下去,我们走的路都是一样,哪怕那时我回到身边,袁阳,告诉我,你会认为我能因为家庭在四十岁之前放下在这里的事业么?
在那时你可以有自己选择,但是我是军人,却没有这样的选择,无论你在少年军校能不能毕业,你的以后也会与军队有了千丝万缕的关系。
事实上,无论是我,还是你,总有一个人要么对不起自己的妻子,要么有一个人对不起自己的母亲。
无论是哪一种结局,总有不完美的地方。”
袁政刚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会有一支专门在境外活动的特种部队,他们为了国家的利益而战,他们的身份可有是间谍,杀手,可以是保安公司或者佣兵。就像号称世界最强的美国,他们也有着无数大大小小的佣兵公司,这些公司无论在境处还是在哪里,它们会优先处理美国人的事务,在一些军队不能出现的地方,他们以保安公司的名义进行活动,同时他们还会为国进行一场代理人战争。
但是一旦有证据表明他们其实就是一个国家在境上的影子部队时,在处理类似于此的事情时,都会选择相似的方法,就拿号称最民主自由的美国来说,在伊拉克的战场上,他们佣兵公司执行着最危险的任务,但是他们的佣兵部队被袭击,如果佣兵被敌方俘虏,他们也绝不会说是自己的军人,最多把责任推给那些佣兵公司。就算最后被救了回去或者自己逃跑成功,返了军队,都会受中央情报的反复调查。情况的好一点的话还可以继续在军队复役,运气不好的话就会直接被军队劝退。
这就是职业军人必面对的现实,在军队中接近核心机密的职业军人在这方面一旦踏过雷区,面对的压力就越猛烈。
“如果是很多时间以前,我一定会恨你,但是现在我也是人,我找不到去恨你的理由,也找不到不恨你的理由。
我告诉自己我们都是职军人,必须以服众命令为天职,无论是抵抗外辱还是侵略。只要上级一声令下,就算是心里有自己的想法,我们也必须全力去做。”袁阳看着自己的双低声道:“一个军人战死沙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那是走进军营穿上军装前,必须有的觉悟。我们唯一能做的是将自己的事做好,让一个人已经流了血,就绝不让更多的人再流血。”
听到这,袁政刚的眼睛里猛然闪过了一丝异样,他低声道:“真正的职业军人就是一群有理想,有纪律,有战斗力的军人团队丫头。谦虚、诚实、怜悯、英勇、公正、又有荣誉和牺牲精神。这样的与其说是一个职业军人,还不如说更像是一个中古时代的骑士。在他们的心中早就有了一种舍己为人,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无畏之心。对于他们来说,儿女私情真的很奢侈。”
“我现在还不能要求你能原谅我,有的事,错,就是错了,没有什么理由好去辩解。”袁政刚看着大海说道,然后他走向船舱。
感受到清凉的地海风,面前的大海一望无垠的蓝,通过十几个小时的了解,袁政刚的确很符合一个男孩心中的父亲的形象,刚毅,诚肯,英勇,正义,有着为国为家的奉献精神,在他的身上,袁阳找不出什么缺点,他现在只是还没有做好准备而已,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与袁政刚的关系,也是因为太了解自己的团长了,没有人出来劝这对父子,两个都是同样骄傲的人,只有自己解开自己的心锁才算真正的放下。
一个小时后,当一艘中国军舰出现在海面上的时候,看到那高大修长的军艘,看到那一具具整装待发的导弹与火炮,看到那面迎着海风飘扬的五星红旗时,这些被俘八年的老兵们哭了。
军艘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