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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阳向后爬了几步了,离开高处后,马上撒腿就跑,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山上全是士兵和军犬。
“什么人?”一名哨兵见到有人从山上跑下来大喊道,他的同伴把手指放在板机上,做好随时射击的准备。
回答他们的是一粒正中眉心的子弹,袁阳跑到哨兵的尸体边上,把他们身上的装备一扒而空后,向另一个方法跑去。
有了足够的弹药后,袁阳觉得自己跑路都有底气多了。
巴哈杜尔在第一时间得到卡喀少将遇袭的消息,作为印藏边境特种部队中的廓尔喀营突击连的连长,他的连队更像一支特种部队一些,这支完全来自尼泊尔廓尔喀的士兵完全地体现了廓尔喀人坚强,勇敢,永不服输的精神,因此,他们作为边境特种部队真正最精锐的部队一直担任渗透,暗杀,斩首的任务,同时也是处理突发事件的快速反应部队。
和廓尔喀快速反应部队一起出发的是三条体形庞大的纯种藏獒,藏獒是世界著名的大型猛犬,原产于我国青藏高原,其性格刚毅,力大凶猛,是世界上惟一敢与野兽搏斗的犬,因此被赋予“东方神犬”的美誉,在西疆被称为大僧的坐骑。藏獒虽然凶猛,但对主人却特别忠诚,为藏民护牧、看家、守院。藏獒是由1000多万年前的喜马拉雅巨型古鬃犬演变而来的高原犬种,是犬类世界唯一没有被时间和环境所改变的古老的活化石,它曾是青藏高原横行四方的野兽,6000年前才被人类驯化,古人称它是“天狗”,藏獒研究者说它是“国宝”,是“东方神犬”是举世公认的最古老、最稀有、最凶猛的大型犬种,是“世界猛犬的祖先”
一只具有纯正血统的藏獒根本就不把豹狼之类的凶猛野兽放在眼里,草原狼包括雪狼、藏马熊在内的野兽都知道藏獒的嗅觉是最可怕的杀敌能力,你要是伤害了藏獒的主人或亲人,或者咬死了他们看护的牛羊,你首先得想好摆脱跟踪报复的办法,否则你就完了!它们会遁着你的足迹,哪怕是要一年时间后也会突然出现在你的家门口!
很快狙击手的位置就找到了,巴哈杜尔带着三头藏獒仔细在附近搜索了一下,直到他确定藏獒牢牢的记住了对方的气味后一行人跟着藏獒的身后开始飞快的跑起来。
袁阳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在丛林之间应该有二十多公里了吧,但是他有一些感觉,好像在他的身后有一种致命的猛兽在追赶着他。
四个小时后,袁阳才不得不休息一下,现在他的方向不是往中印边境那里,现在在边境上布置着大量的军队,自己一头投进去和自投罗网没有区别,那么唯一的出路是经过不丹,中不边境上找到路回去。
在下午的时候他发现了跟踪者的身影,看到队伍前面的那三头藏獒的时候,袁阳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千算万算却忘了把对方的军犬算进去,在森林中,人类的气味根本瞒不过藏獒的鼻子的,更何况面对藏獒这样的凶猛的动物,连狼都会退避三分。
现在摆在袁阳的面前只有一条路,如果他不能甩开或者干掉这三只藏獒的话,那么他哪怕跑得再快,也会会被他们找到。
突然袁阳灵光一闪,他马上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在离开的时候他干掉的哨兵身上搜出几杖手雷,现在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他估计对方应该没有想到自己早已经发现了他们,一路上对方追得坦荡荡的,毫无压力,警惕性也下降了不少,那么,就给他们来一次大的吧。
布置好一个绝杀的陷阱后,袁阳从身上撕下一块布后绑在一根低矮的树枝上。
突击连的第一排三条藏獒带领下,一路上都不敢休息一下,虽然这些廓尔喀士兵属于边境特种部队的雇佣兵序列,他们的服丛性与体能成为了世界上最为优秀的士兵,哪怕不吃不喝的追击了四个多小时,也没有表现出一丝劳累。
突然三只藏獒一下子停了下来,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在那里寻找什么,第一排的士兵马上形成一道攻击队形。
第133章 :森林中的悲惨
轰隆!
轰隆!
巴哈杜尔睁大双眼看着躺在地上已经被炸得獒肉横飞的三只藏獒,虽然它们的确是森林之中最让人望而生畏的杀手,但总归它们是獒,它能发现敌人,能嗅到敌人,甚至能找到炸弹,但是面对一名精通山地作战的超级战士时,它们终归还是在智商上不如人的藏獒。
在地上有十三名已经失去生命特征的军人,他们是他的同胞,生长在尼泊尔的廓尔喀人,他们的祖辈曾经创立了廓尔喀王朝,他们的祖辈曾经用手中的弯刀打得装备精良的英国军队四处逃蹿,这让他们的英勇,忠诚为世人所知,廓尔喀弯刀也闻名于世。
所有接触过廓尔喀士兵都知道这是一支十分团结与勇猛的军队,他的座左铭就是:与其懦弱地活着,不如就此死去。
当看到地面上死去的十三名廓尔喀的士兵时,他们将会对凶手发动不死不休的追杀,直到一方滴尽最后一滴血。
袁阳慢慢地草丛中移动着,他每走一步就要做到把脚后的痕迹给抹去,起实说,这样的速度可真慢,还有五十米就可以通过这一片杂草区了。
砰!
一声枪响后,袁阳下意识地爬在地上动也不动,他小心的抬起头,没有子弹射向他嘛。
砰!
又是一声枪响后,他终于分辨出方向,是在他的二点钟方向,袁阳也不管会不会在干枯的杂草地里会不会留下痕迹,他快速地向枪声响起的地方运动过去。
映入袁阳眼前的是一座只有九户人家的村子,现在村子里所有的男男女被集中在一起,从他们的服饰上来看,他分不清他们属于印度边民还是不丹边民,八名武装分子将五名男子绑着在桩上,好像在问什么话一样,已经有二名男子被击毙倒在血泊之中。
那些武装分子穿着五花八门的服装,手中持着A47,问话的好像是他们的头领,手里拿着一支手枪在叫嚣着什么。
虽然不知道那些村民和武装分子是什么关系,但是很显然那些武装分子可不什么正面角色,现在那些村民的生死把握在武装分子手中。
砰!
又一名村民倒在地上,在人群一个正在哭泣的妇女一下子晕了过去,一名只有五岁的小孩跌跌跌撞撞地向倒在血泊中的男子。
袁阳盯着眼前的发生的一切,特种部队在敌后活动,除了和任务相关的人物与活动以外,其余的事物必须当成看不见,听不到。
但是看到有无辜的人将横死在自己的面前时,老实说那种可以帮助却不能提供帮助的感觉真的难受,他面对的是一群手无寸铁的村民正被赤裸裸的屠杀,老实说让他做到不闻不问,他真的做不到,特别是他看到那名什么也不懂的五岁小孩时,成为孤儿的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在天人交战了一番后,袁阳终于下决定帮助那地些村民,但必须速战速决,在他身后还有为数不少的追兵,干掉了对方的一个BOSS后,别人不找你拼命才是怪事。
那些武装分子的头领很显然嫌用枪不够血腥,这次了改用一把廓尔喀弯刀要放放血,那锋利的刀刃在那名男子的喉咙,稍稍一用力就渗出一道血丝,一名妇女面前武装分子大哭不止,看来他们真的不知道武装分子需要的东西,但是没有人会想到饶恕他们。
头领笑了,他对一个名武装分子打了一个手势,在一边早已两眼充满****的武装分子一把那妇子给拖了出来,一把把她扛在肩上,任于那名妇子惊慌失措地捶打着他的后背,他淫笑着走向一间木屋里。
很快木屋里传来女人的呼叫声和男人荡漾声,在屋外他的丈夫因为愤怒而涨红着脸,不住地大叫着什么,袁阳也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现在八名武装分子占据着有利地形,袁阳虽然能在第一时间击中两名武装分子,但是他会面对剩下六名武装分子的疯狂打击,对于单枪匹马的他,难道要增大不少。
突然房间的男人停止了声音,一直很警惕的武装分子马上意识到不对劲,边民的民风剽悍,一些土匪与在边民发生冲突时,有时没有抢到好处,却把自己的命搭上很正常。
一时之间所有的武装分子拉动保险,两名武装分子相互掩护地走向木屋,一名在后面掩护,一名武装分子一脚踢开木门。
砰!
一声枪响后,那名武装分子一下子飞了出来。
就在那时袁阳抓住机会,一枪命中那名首领,7。62毫米的钢芯子弹在近距离穿过他的脑袋,狠狠地击中离他只有五米的武装子的腰中。
那名靠近木屋的武装分子举起手中的A47就向木屋中扫去,袁阳果断地击中他的后背。
面对为意外的变故,还余下的武装分子慌了,早已愤怒的村民们像压抑着巨大能量的火山一样爆发了,他们不顾自己是赤手空拳,猛然地向离自己最近的地武装分子扑去。
哒哒哒。
两名村民一下子被击中了,袁阳解决了一名武装分子后,枪口马上转移到另一名武装分子,一枪击毙了他。
当只剩下一名武装分子的时候,他终于害怕了,好像老天爷在帮助村民们一样,他手中的A47居然卡壳了。
愤怒的村民们一下子扑向他,用拳头打,用石头砸,由于人太多了,在村民们带着熊熊怒火的打击下,不一会儿那名武装分子变成一番肉泥。
看到村民终于从武装分子的手中逃脱一命后,袁阳心中升起一种愉悦感,难道做好人好事是这样的感觉?
这时袁阳看到从刚才那个木屋里走出那个妇女,在她的身后是一个少年,少年那张因为太过紧张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上只是显得有些太年轻了吧,或者说他更像一个孩子,但是他手上的那把弯刀上的鲜血显示着,他刚刚已经杀过一个人了。
在瞄准镜中,袁阳看到少年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瞄向他的方向。
袁阳不知道这些武装分子有没有同伙,他们的同伙会不会来寻仇,这些已经不是他关心的事了,至于那名妇女和武装分子在屋内发生的什么事,这也不是袁阳去担心的事情,他捡起地上的弹壳,继续向不丹的边境线上走去。
袁阳总觉有人在不远不近地跟着自己,当他转身向后时,身后一片安静,偶尔一声鸟叫显示着森林里多么的安全,袁阳继续向前,这一次他绕过一颗松树后便停下了,掏出M9手机拉开保险。
这时在他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影,对方的打扮和刚才那个村子里的山民没有什么区别,他身上拿着的一支A47步枪和一支老式步枪,这样现代与非现代的武装搭配让袁阳总觉得有一些不伦不类的。这种已经完全被淘汰的步枪在一些地方被人当成猎枪使用,在他的腰间别着一把廓尔喀弯刀,这是他不知道多少次见过这样的刀具,在喜马拉雅山脉下这种刀具看来很受欢迎的,无论好人还是坏人都喜欢用。在这身猎人打扮之下的是一张太过年轻的面孔,如果说这张面孔有什么不一样的话,那就是那双带着一种火焰一样的双眼,坚定,一往无惧。
年轻的猎人很显然发现他把对方给跟丢了,但他还是保持着警戒,在森林里除了会遇到游击队,反叛军以外,一些棕熊,老虎这样的大型动物也是十分常见。
这时一个冰冷的东西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顶在他的脑袋上,年轻的猎人后背一下子冒出冷汗,他扔掉步枪,双手慢慢地举了起来。
“你为什么跟着我?”袁阳用萨姆语问道。
猎人用让袁阳听不懂地语言说一通。
这一次袁阳改用藏语,对方终于听清了,对方说道:“我是来谢谢你,希望能和你学习。”
袁阳用他那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