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患虑椋衷冢褪且桓鼍训幕幔涎拥脑骄茫杂谀愣裕杂谀忝嵌《裙径裕鹗Ь驮酱螅僮矶嗲!�
“毕竟,在黑市中,虽然也能买到中国盛产的那些商品,但是,无论是在商品的数量,还是价格方面,亦或是在商品的品质上,与直接购买相比,都有着很大的差距。”
“早年之时,郑某就与你们荷兰人打过交道,有过这方面的生意往来,可是知道,莫说是大明提出的这种关税,就算是在此基础之上,再翻一倍,你们依旧有着巨大的利润。”
这个时候,汉斯·普特曼斯已经看完了小册子里面的内容,粗粗浏览了一遍,听着郑芝龙的话语,心里说不出的复杂,神情凝重不已,按耐不住心中的那股躁动之意,终于还是开口了。
“郑将军,你们中国提出的关税要求,我们可以答应,也能够接受,但这些要求之中的一点,实在是强人所难,恐怕很难做到。”
“莫说是我们荷兰人了,就算是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英国人等等,恐怕也难以接受这一点,这么苛刻的一个条件,居然让我们解除武装。”
“就如你们中国的一句话,一旦被解除了武装,我们就等于砧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根本就没有一点自我防卫的能力。在这海盗肆虐横行的东南海域,若是没有了这些枪炮,仅凭船上的那些人,又如何防卫海盗的进犯?”
汉斯·普特曼斯的神色已经发生了变化,变得凝重不已,隐隐有着愤怒之意,直勾勾地看着郑芝龙,紧盯着他的双眼。
“呵呵。。。。汉斯先生,看来还是时间过于短暂,你还是没有弄明白其中的具体细则,还是有所误会。而且,不妨告诉您,汉斯先生,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和英国人已经答应了喔,不相信的话,你日后自会知道,得到证实。”
面对汉斯·普特曼斯的连连逼问,郑芝龙依旧是淡然一笑,不以为然的回应了一句,显得很是轻松,看到对方有着动怒的趋势,想要质问什么,他却再次开口了,解释的同时,不无安抚之意。
“汉斯先生,关于解除武装这一条,你可要仔细看清楚了,将其吃透,我国的这一要求,进入大明的领海之后,并不是绝对地解除全部的武装,也不是一步就位,而是先到特定的地点,交出全部的炮弹。”
“等到近海海域之时,临靠岸之前,才交出全部的qiāng zhī,由我国暂为保管,等到你们离岸之后,离开大明的海域,就会相继交还给你们的qiāng zhī与炮弹。”
“至于安全问题,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只要是在大明的海域,大明的海军就能够保证你们的安全,不会被海盗骚扰与抢劫。就算是有海盗靠近你们的商船,只要放出求救信号,大明的战船很快就能够赶到。”
说到这里,郑芝龙的话语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更浓,充满意味深长之意,看得汉斯·普特曼斯很是不舒服。
“而且,汉斯先生,你也来了这么久,应该也知道,经过这一年多的军事行动,海陆同时行动,围剿山贼与海盗,东南沿海的海盗,已经被围剿的七七八八,根本就不敢靠近中国的海域。”
“就算是残余的海盗势力,也都是零星的游兵散勇,不管是人数上,还是他们的船只与武器配备上,即便你们没有了大炮这样远程攻击的武器,凭着手中的qiāng zhī,也足以从容应对,他们应该也对你们造不成什么威胁吧?”
“更何况,今时不同于往日,现在的大明帝国,极为重视海权,每天都有一定数量的战船,在一些海域,进行巡逻,保卫和维护大明的海上利益。”
郑芝龙的这一番话,犹如连珠炮一般,声音虽然平静,语速虽然不急不缓,但有节奏的叙述,再加上话里的内容,自有一种气势,说得汉斯·普特曼斯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第五百八十章 也有一个条件
“汉斯先生,不用这么着急嘛,也不用这么紧张,之所以有今天的谈话,将阁下叫到这里,并不是让你立即作出决定,给一个准话,而是想事先向你们荷兰人声明一下,确切的来讲,是让你代传一个话,要想和大明进行贸易往来,就必须遵守这些规则。”
就在这个时候,洪先春漫步走了下来,突然的插话,很显然,他听懂了两人的谈话内容,确切的来讲,是他身旁的那名随从,不时地耳语几句,就是在翻译两人的谈话。
看着汉斯·普特曼斯面露茫然之色,又看了看迎面走来的洪先春,脸上始终都挂着淡淡的微笑,郑芝龙又望了望自己,当即就明白了,随之将洪先春的话语翻译给了他听。
这一刻,汉斯·普特曼斯的神色缓和了许多,看向洪先春的同时,礼貌性的笑了笑,突然问道“这位将军,如果我们荷兰人答应了这些条件,你们大明能否答应在下一个请求呢?”
“喔~你先说来看看。”
这一次,洪先春身边的随从没有再说话,而是由郑芝龙充当了两人的翻译。
“洪将军,是这样的,如果我们荷兰人全部答应了这些条件,贵国能否允许,我们的传教士zì yóu地在大明传教,不受任何的阻拦和政治性的区别对待?”
说出这句话之后,汉斯·普特曼斯满脸的期待之色,心里又有一些不安,直直地看着洪先春,那副样子,就好像是在说,只要你们大明答应了这个条件,我们荷兰人也可以遵守这些贸易规则。
此时,洪先春还未做出回应,听到汉斯·普特曼斯所谓的“请求”之时,郑芝龙的心里就是一惊,神色微微变了变,刚想要说些什么,洪先春却先开口了,在他愣神的这么一瞬间。
“可以,当然可以,本将军现在就可以给你这个准话。”
洪先春的回答,完全出乎郑芝龙的意料,似乎想到了什么,刚想要阻止,汉斯·普特曼斯却是兴奋不已,也想要说些什么,而就在这个时候,洪先春的话锋却是一转,听得后者的心里咯噔一下,那种不安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不过,本将军也有一个条件,当然,也是我们皇上的意思,只要你们荷兰人答应,我们大明就能答应你的请求,传教士可以在大明zì yóu传教。”
郑芝龙将到嘴的话语给生生咽了回去,面露平静之色,听到洪先春的这一番话,心里就是微微一松,更有一丝期待之意,颇有坐看局势后续发展,然后再做出相应的动作的意思。
这个时候,听到那名洪先春随从的翻译,汉斯·普特曼斯的神色就是一僵,那种兴奋之色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紧张不已,心中更是有着不好的预感,底气有一些不足,艰难地问道“什么条件?”
“条件很简单,只要你们的荷兰国王,允许大明的佛教和道教等宗教,也可以在贵国宣扬教义,发展教徒,做相同的事情。那么,自然而然地,同等的条件下,你们的传教士也就可以在大明传教。”
“而且,你们的传教士在传教的过程,也不是完全的zì yóu,还要遵守一定地基本原则,不可以干涉当地的风俗,更不能干涉大明的内政,如若你们的教皇口谕与大明的政令发生了冲突,就要以大明的政令优先。”
“简而言之,传教士只能单纯地进行传教,同时,也要接受大明的法律约束,不能以你们西方人的观点,约束东方人,否则的话,若是惹起了民怨,嘿嘿”
汉斯·普特曼斯傻眼了,心里再无一丝一毫的侥幸和期待,尤其是洪先春最后一阵的冷笑,使得他心寒,同时更是知道,这已经不是他所能做出的决定了,即便是荷兰国王,也不能,而是要请示教皇。
就算不用请示,只是想想,用脚趾头去猜,汉斯·普特曼斯也知道最后的结果什么。
此刻,与汉斯·普特曼斯的反应截然相反,平静的外表之下,郑芝龙长出了一口气,还真怕洪先春真得就这么答应了对方的条件,洋人传教士可以毫无顾忌地在大明传教。
相比于大明的很多人,郑芝龙与洋人传教士接触的更多,深知jī dū jiào具有极为强烈的排他性,虽然在中国还未表现出他的强势一面,但从他的教义以及传教过程的宣扬,传颂教皇等人的地位,足可见一斑。
教皇就是天,就是救世主,超越凡俗的一切,而大明的全体上下,尤其是皇帝,却是绝不吃这一套。
何况,作为天主教徒,天主教也是jī dū jiào的分支之一,郑芝龙又有着一个清醒的认知,即便是jī dū jiào内部,各个分支之间,也是极为的不和,几乎到了相互倾轧的地步。
因此,更不说对待其他宗教的态度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郑芝龙一直都在牢记着一点,之所以加入天主教,并不是出于一种信仰,心里寄托;并不是为其理念所打动,更像是一种无奈之举,一种投机取巧,好与洋人建立一个良性、友好而稳定的机会。
否则的话,若是真心地信仰天主教,家族那么多人,又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个信奉天主教?
汉斯·普特曼斯离去了,背影有一些落寞,神情是那么的复杂,怀着满肚子的不安与忐忑,和中国可以正常的贸易往来,可以直接购买到大量的中国商品,让他心情激动,澎湃不已。
然而,大明对jī dū jiào的戒备之重,警惕之严,那样的要求,又是让汉斯·普特曼斯是那么的惴惴不安,心怀忐忑,让他思绪烦乱不已,又拿不定主意。
一直以来,传教士都是他们的急先锋,又是另一种形式的殖民侵略,从思想与观念上征服那些殖民地之人,从而增加殖民地,以及奠定在殖民地的统治地位,并巩固和稳定这种地位。
因此,进行海外殖民的过程中,不仅仅是他荷兰,就是其他国家,也是秉持着这一点,让传教士充当探路石,摸清对方的内部情况,从而制定相应的政策,以便更有效率地殖民。
。
第五百八十一章 马六甲海峡
如今看来,显然,不管是日本,还是大明,都识破了这一点,传教士的另一个“重任”,另一个企图,并采取了相应的应对之策,这些国家并不是没有一定的准备,早就有了防范之心。
汉斯·普特曼斯怀揣着纷杂的心思,刚刚走出大厅,彼得·奴易兹就从旁边的屋子里走了出来,顺着洪先春与郑芝龙的目光,也看向了汉斯·普特曼斯离去的方向。
“两位将军,在我看来,贵国不应该安于现状,应该图谋下一步的发展,应该志在南洋,一举控制住马六甲海峡,放眼于全世界,开疆拓土,而不是局限在东方。”
“只要控制了马六甲海峡,就等于遏制住了东西方的海上来往的要道,等于遏制住了海上商道的咽喉,单单是每年收取的过路费,就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之前,由于种种的原因,亚洲国家多实行海禁之策,贸易往来太少,但随着贵国开放海禁,可以直接购买到更多的中国奢侈品,西方国家的那些商人一定会蜂拥而至,越来越多。”
“到时候,马六甲海峡的重要性,将会越来越明显,谁控制了他,就等于拥有了东西方贸易的话语权,占据了诸多主动。”
。。。。。。
彼得·奴易兹已经回过头来,在洪先春与郑芝龙的注视之下,尤其是在郑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