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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哼了一声，“老不正经。”
古老爷子将烟斗的烟丝倒掉，起身站起来，继续讲解，“蛊术曾经也是医道一脉，只是被邪恶的人带上了一条歧路，也背上了骂名，如今已经流失得差不多了，就苗疆一代还存在，懂的也只是皮毛。”
其实这话不假，很多人不了解蛊术，它一直披着神秘的面纱，再加上被人用来害人，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到了谈蛊色变的地步。
这就好比一把刀，杀人者，手中的刀是凶器，救人者手中的刀却不是，刀本身没有错，错的只是使用刀的人。
“现在最普通的蛊毒培植，以科学手段也无法做出解释，并不是做不出解释，而是没有找到正确的方式，丫头，你可曾想过蛊术的由来吗？”
小九歪着脑袋，一手撑着脸颊，“蛊术是巫术分支，追溯历史的话，应该数千年就有了吧。”
“对，数千年前就存在了，而且古时候蛊术，巫术，医术，性质都差不多，方式不同罢了，你想想，古代科技落后，这些技能却盛行，被人当做神迹，那可不是神迹。”
“爷爷，你的意思？”
“华夏数千年文化传承，我们能追溯多少，历史学家又能考证多少，哪怕是记载的东西，又有多少是真的，没有记载的又是一些什么？”
古老爷子摇了摇头，“最早记载炎黄时期，那个时期之前又是什么？能够得到考证的，往往不是真的历史，爷爷甚至怀疑，蛊术根本就是一种先进的科技。”
小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第644章 你骗谁呢
不是古老爷子的想法古怪，有这样的怀疑并不是错。
他是古家寨的老族长不假，很多时间却在外行走，学到的也很多。
世界上很多东西都是现在的科技手段做法做出解释的，蛊术只是其中之一，古人无法做出解释，就用觉得是上天，是神灵。
即使现代科技发达，对很多无法做出解释的东西，却用封建迷信来解释。
其他国家不说，就单是华夏，传承的玄学文化，也是被人搞臭了，上过太多当，吃过太多亏，本来的学问变成了讹钱的手段。
其实很多人走入了一个误区，将科技和科学混为一谈，忽视很重要的一个问题，科技是已经掌握的产物，而科学是一种怀疑，追求，探索，求证的精神。
就拿蛊术来说，解释不了，还有人用来害人，那绝不是好东西。
古老爷子算是当代医术和蛊术宗师级别的人，要想追求其根源也做不到，毕竟，历史只是历史，对历史还原，也仅限于考古。
历史的长河埋藏了多少秘密，谁知道。
“爷爷，按照您的意思，蛊术是一种先进的科技，那是谁缔造了这种科技手段？”小九也来了兴趣。
古老爷子笑了笑，“我也想知道，可咱们才发展多少年，哪怕能够飞上太空，登陆月球火星，人类的历史太短了，以现在的目光和知识去诠释一切，太可笑了。”
“那萧姐的情况，爷爷，你有办法解决，对吗？”
古老爷子掏出烟丝，装在烟斗里，点上后又吸了一口，“天心蛊，地心蛊，谁要是单边跑，无疑是死路，毒王敢练蛊并下蛊，必定找到了制衡的方式。”
“天地双蛊，是为了下一代成就一个武道强者，身体强度，经脉都比常人更强大，一旦这种潜能被释放，短时间内会变成一个顶尖强者，当然，还有一种方式。”
小九蹙眉，“还有一种方式？”
“天吞地，地噬天。”
小九重复着爷爷的这句话，突然双眼精光闪现，“爷爷，我明白了，毒王在萧姐身上种下天心蛊，就是为了吞噬她，这就是你说的另一种方式吧。”
“没错！”
老爷子吧唧了一口烟，“这种方式很极端，昔日他抢走了天心蛊，却没能拿到地心蛊的修炼方式，敢种下天心蛊，就证明他找到了方法。”
“不管是天吞地还是地噬天，只能成就一方，另一方变成一个普通人，不至于死，那恶人找到的方式绝不是善良的方式，外边的那女娃天心蛊成型后，必定会成为他的吞食对象，后果就是一个死人，极其恐怖的死亡。”
“那……”
碰！
正当这时，门口摔进了一个身影，正是狼狈不堪的沈飞，此刻的他是进气少出气多，虽然干翻了那七八个苗人青年，他也沦为了死狗。
“老爷子，救她，算我求你。”
“哥！”
小九快步扑来，急得哭了，“要不要紧，哥，呜呜~~死老头儿，都是你，你这是干嘛啊，用得着这样吗。”
“哥没事，就是脱力了，别哭，再哭就不漂亮了。”
沈飞故作洒脱，其实现在真特么想好好的休息，找十个八个按摩师，浑身太特么痛了。
满叔这时也进门，走到了古老爷子身边，伏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
听闻之后，古老爷子点了点头，轻言道，“将他们安排住下吧。”
“好。”
满叔出门，古老爷子又道，“小九，你跟你满叔一起吧。”
“爷爷……”
“听话。”
硕大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就沈飞和古老爷子，沈飞想开口，却被古老爷子瞪了一眼。
走到他面前，探手把脉，下一秒就一脸惊愕，神色渐渐凝重，“多久了？”
对于古老爷子的反应，沈飞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多久了？”
“你体内那股热流。”
古老爷子那花白之眉堆积得很高，然后又摇了摇头，“不对头，不对头，明明几年前你根本没有，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沈飞急忙挣开了古老爷子的手，“行了行了行了，我说老爷子，你要整我，我也认了，现在都被你整成这幅样子了，合适了吧。”
这老爷子吧，沈飞即使了解不深，怎么也见识过，表面看起来固执得要命，实际上心很软。
来之前沈飞就做好了被收拾的准备，让他跪着上来，再困难也得坚持，后被一群小子围殴，也顺利的挺过来了。
“你真会想，哼！”古老爷子板起脸来。
沈飞着急，“您老气也出了，古爷爷，你帮帮忙。”
“帮忙？”
古老爷子一把揪住了沈飞的衣领，“你骗走了我孙女儿，一晃就是几年，行啊，你行，不帮忙是不是就不打算让她回来了，嗯？”
“别，您老真别，那次不是都说清楚了，我就是代表国家……”
“少特么给我提国家，老子只知道带走翎儿的是你。”
古老爷子咬牙，双眼瞪得老大，“小子，你根本不知道翎儿对我，对整个古家寨意味着什么。”
沈飞被呛住了，憋红了脸，“古爷爷……”
“老子不是你爷爷，你不配。”
丢开了沈飞，古老爷子气呼呼的起来，“看在翎儿的份上，我让你修整两天，然后给我滚。”
来都来了，整被整了，揍也被揍了，冷脸冷眼的都领教了，想这么撵走人？
切，哪有这么容易。
就算是软磨硬泡，也一定要这老东西松口。
“您老别生气，咱们有话好说。”沈飞忍住伤痛爬起来。
古老爷子瞪了一眼，“我们没得说，你也死了那条心，告诉我，我没有办法救她，等着买棺材吧。”
说完，古老爷子甩手就走，没有停留的意思。
“毒王那老杂毛，老爷子应该认识吧，那天心蛊，您更应该知道，莫非有关毒王的事，老爷子就不想知道得更多一点。”
昨晚可是亲耳听见了那几个孙子的对话，毒王被罗刚做掉了，他那徒弟一定会打主意。
苗疆一代，古老爷子医术和蛊术都顶天了，而毒王同样是用毒大家，更是蛊术高手，沈飞还真不相信这老家伙不认识。
“别和老子耍这种心思，老子没兴趣。”
“杀死自己儿子儿媳的凶手，还是您老的徒弟，呵呵，你没兴趣，骗谁呢。”
沈飞双眼眯成一条线，幸好早有准备，不然还真处于被动。
第645章 古老的条件
古老爷子浑身一震，回头怒视着沈飞，“你怎么知道的。”
沈飞那张肿着的脸上满是得意和奸诈，清了清嗓子，从身上摸出一个东西，啧啧道，“我和小九呢，怎么也算特种兵对吧，知道什么是特种兵吗？”
“小王八蛋，你特么和老子玩阴的。”古老爷子快步冲来，再次拧住了沈飞的衣领。
这该死的小子居然用窃听器。
想到自己那宝贝儿孙女儿胳膊肘往外拐，古老爷子心里在滴血啊，他才是亲人好吧，这小子只是一个外人。
沈飞干咳，“爷爷，古爷爷，咱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谈谈了？”
然而，古老爷子松开了手后，恢复了常态，“你听见了我们对话又能怎么样，既然你听到了，就应该心里有数，我帮不了。”
“错，你一定有。”
“哼。”古老爷子讥笑，“就算有，我凭什么要帮你，老子对你只有气，你算什么玩意儿，想让老子帮忙，你做梦去吧。”
奶奶的，这老东西也是一个不好对付的角儿啊。
沈飞眼珠一转，贱笑道，“老爷子，我是小九她哥，也算你半个孙子对吧，几年前那次你心里有数，将所有事都推到我身上，有点过分了吧。”
“你！”
“别！”
沈飞赶紧将古老爷子打住，捏着下巴，笑盈盈的道，“我说老爷子，我怎么就觉得你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呢，只怕当初你本意就是想让小九去军营吧。”
如果不是在小九身上放了窃听器，不知道毒王和老爷子之间的恩怨，沈飞的确不敢做这种假设，但现在他知道了，就敢。
那什么天地双蛊他不知道是什么东东，不过呢，古老爷子让儿媳修炼天地双蛊，估计就是为了能够诞生下一代，也就是小九。
让他没想到的是，遭到了毒王的背叛，儿子儿媳双双惨死，他不杀伯仁，伯仁因为他而死，这些年应该心有内疚。
那么问题就来了。
毒王窥视天地双蛊，还只得到天心蛊，没有地心蛊的修炼方式，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
正如古老爷子刚才所说，毒王应该是找到了可行的方式，才和罗刚勾搭上，趁机对萧瑾下蛊。
等萧瑾身体成功的将天心蛊培育成熟的时候，也就是毒王下手的时候，只不过毒王没有料到后来发生了那一档子事，还被罗刚给弄死了。
对于古老爷子而言呢，肯定是有担忧的。
毒王能够捣鼓出一种极端方式来吞噬天心蛊，走另一条路完善天地双蛊，那就极大可能会盯上小九，盗取她身上的潜能。
这样一来，与其将小九留在古家寨，还不如送到外边去，而外界，军营无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毒王再厉害，手也伸不到那么长。
说白了，几年前老爷子看起来那么气氛，都特么是装的，他只想保护自己的孙女。
“你放屁！”
沈飞笑盈盈的掏出一支皱巴巴的烟叼上，美滋滋的点燃抽了一口，开始吞云吐雾，“我是不是放屁呢，您老心里有数。”
见老爷子吃瘪，沈飞终于有了一种搬回一局的欣喜，麻痹的，现在双腿都还在发抖，浑身酸痛，这老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真没办法。”
“你有。”
“老子没有。”
“你就有。”
古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老子有也不会帮，姓沈的，你带另一个女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