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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北京的叶飞宇一方面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在寻找唐德清;而另一方面;他利用自己暂时还能处于清醒中;单独见了修罗;这个除了记忆;其余的一切都和蓝雨萱一模一样的女子。
此刻的修罗被安排在一间特殊的套房内;虽说在房间内修罗的活动可以自由;而实际上她已经被软禁着;而到目前为止她还选择活在世上;因为她脑中的思维一直控制着她要亲眼看见叶飞宇中毒死去。
当叶飞宇还能独自较为灵活地走进这间套房时;修罗的目光里略带好奇道:“叶飞宇;没想到你还真挺强大的。都已经一天了;还能安然活在世上”
“仅仅只是一天而已;其实我还能坚持很多天。至少我相信我绝对不会死”
“那你就太看得起自己了。此毒无解;我已经跟你说过;无论你怎么努力;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也许吧;就目前看来;我地确是死路有一条;可在我死前。我还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如果我真的死了;请你让自己继续活下去;我的人绝不会为难你地;而且一定会放你走”
“为什么?难道你不想报仇吗?要知道是我杀了你”
“不是不想;而是因为我绝对不会伤害我地妻子;特别在她被别人控制的时候”
“叶飞宇;你又在演戏了。你知道你的假惺惺多么让人恶心吗?想博取我的同情;然后给你解药吗?我最后告诉你一次;这种毒根本就没有任何解药;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也不要再在我面前假惺惺。多留点时间和你的家人说几句话;然后为自己办理后事;找个好地方安息去吧”
世界上最痛苦的人;就莫过于站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而她却不再认得自己。更痛苦的是她竟然还将自己当成了仇人。一心要置自己于死地。
“雨萱;我今晚来这里不是想问你要解药。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个真实地故事;也许说完这个故事;我就会死去;只要你愿意听我说完;我就很满足了”
“叶飞宇;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了;我不是蓝雨萱;我叫修罗;从小到大我的记忆就是要杀了你;这也是我生存下来的目的”
“好;就算你是修罗;那你愿意听我讲个故事吗?”
“讲故事吗?我没兴趣听”
“那我们做个交易;如果你愿意听我的故事;那我就让你再刺一刀;你不是想早点看见我死吗?”
修罗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好奇;因为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男人貌似在寻死;刚开始他完全可以直接击毙自己;而他没有做;而现在他更有足够的理由杀了自己;他也没做;还偏偏要和自己讲故事;还硬要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尽管如此;修罗并没有任何动摇地迹象;冷冷的望着叶飞宇道:“那好;那我就先刺你一刀;然后你再讲你的故事;这样的话;我倒是愿意听还有;我要用本属于我的匕首。”
叶飞宇点头;将那柄有着特殊元素地匕首重新还给修罗;然后神态镇定地在她面前坐下。
修罗望着这个丝毫不惧怕死亡的男子;眼神里的疑惑越来越多。
“听说你的身上有一条很漂亮的龙纹;你脱下上衣;我想在你地龙纹上试试有什么感觉”
叶飞宇点头;不过他地眼睛却一直望着修罗;这个他所深爱的女子;然后脱去自己上衣;如此一来呈现在修罗面前地俨然是那一条条交错纵横的疤痕;而在这疤痕之中;一条栩栩如生的龙纹霸道且威严;一条天生带有传奇色彩的龙纹;绑定着这个男人的生命。
修罗走到叶飞宇面前;细细欣赏着这个男人的沧桑;然后将匕首从这条龙纹的龙首一直划到龙尾;鲜血激动的跳跃着;可叶飞宇并没有吭一下;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守侯在门口的守卫几次想破门而入;却被叶飞宇制止着:“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进入;否则格杀爀论;刘叔;你来执行”
流淌的鲜血在震撼着;叶飞宇身上的龙纹湣鸶兄骄薮蟮耐纯啵灰苍谖⑽⑴で牛磺逶谡踉拧�
修罗收起了匕首;望着这个男人的坚强与坚定。
“叶飞宇;算你厉害;现在你可以讲你的故事了;在讲故事之前;我允许你先将伤口处理下”
在这样妥协的目光中;叶飞宇微笑着;可微笑中的凄凉还是如此显然着。
“不需要处理了;我相信我还能坚持下去的;在我还有意识之前;我希望能将我的故事说完”
修罗沉默;默许着。
就这样;叶飞宇将自己和蓝雨萱的故事一点一滴的讲述着;从认识到热恋;再到结婚;而在举行婚礼的当天却因为被出卖;陷入了分离;然后失忆直到现在。
修罗听得很认真;叶飞宇在说话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打断过这个男人说话。
“叶飞宇;你说这个故事的目的就是像告诉我;我就是那个蓝雨萱是吗?”
“也许你的记忆已经不再属于她;可你的相貌和她一模一样;所以我确定;你就是她?”
“可你觉得仅仅你的片面之词我会相信吗?”
“这个个房间;原本就是蓝雨萱住的;里面有很多她的照片和影象;包括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独奏;如果你看了那些;相信你会明白的;我绝不仅仅只是编造了个谎言”
此刻的叶飞宇已经没有半点行动能力;流血过多已经让他虚脱;加上毒素的入侵;生命能支撑多久;谁也不得知。
看着叶飞宇认真;修罗迟疑了;因为她明白这个男人的确不需要编造这样一个故事来欺骗自己;没有任何理由可言。
她打开抽屉;翻开相册;同时将保存完好的录象资料将电视上播放着;上面的人物的确和她一模一样;只不过蓝雨萱的脸上一直都挂着幸福的笑容;像个真正的天使;能带给人洗礼;而自己呢?自己是个浴血修罗;只懂得杀戮;冰冷残酷。
房间里有钢琴;蓝雨萱过去最喜欢的白色的三角钢琴;纯洁;找不到一丝瑕疵;完美;看不到一丝缺陷。
修罗将自己芊芊十指搁在琴键时;却在发抖;莫名其妙的发抖;她不害怕杀人;也不怕看见鲜血;杀戮甚至已经是她人生的一部分;而现在在琴键面前时;却在发抖;是在害怕吗?到底在害怕什么呢?难道真如叶飞宇所说;自己是在害怕真正属于自己的记忆吗?
修罗最终将手缩了回来;望着叶飞宇道:“晚上没有你们的合影”
叶飞宇指了指保险箱道:“保险箱里有我和雨萱的婚纱照;密码是820424”
修罗在迟疑;她开始惊慌;慌张如果真的打开保险箱看到那些结婚照;会带给自己些什么触动?
强烈的好奇心最终还是驱使着修罗打开了保险箱;同时翻开里面的相册;她所看见的那个穿着婚纱美得连上帝都嫉妒的女子;的确和自己的确长的一模一样;而这个女子身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叶飞宇;虽然此刻的叶飞宇和以前的叶飞宇容貌上有些不同;可轮廓;还有眉宇间的英气;完全相同。
尽管如此;她还是坚决否认道:“叶飞宇;你以为用电脑特技制成的这些照片;我就会相信你吗?真是笑话”
修罗嘴上是这样说;可这些照片;她还是一张张看下去;
当她翻到第8页的时候;拍进两人婚纱照的还有一条藏獒;纯白的藏獒;看见这张照片后;修罗终于回头望着叶飞宇道:“它;它叫什么”
“雪利”
“你说你也认识雪利是吗?”
“雪利从小到大就是我养大的;而它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藏獒;它通灵性;一生只忠于一个主人;除了这个主人任何人喂养的食物;它都不会吃一口;直到饿死也不会动摇;不过它对你例外;这点有时候连我自己也惊讶;按你所说;它还存活在这个世上对吗?”
“没错;这些年雪利一直跟着我。除了我喂养的食物;其他任何一个人的食物它绝不动一下在饿到极点地情况下;它会自己到山林中寻找食物”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雪利对你所谓的爷爷绝对很不友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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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修罗没有说话;片刻后;才点了点头道:“的确是这样;可这也许只是和雪利的性格有关”
“也许是这样。可你知道雪利是怎么来的吗?”
“我不清楚。爷爷告诉我;从雪利一出生它就跟着我;所以只对我一个人忠诚”
(。。 )
第二百四十八章 两个人的爱情
“如果加上今年;雪利也不过6岁而已;而那时候你应该也已经成年;对雪利的来历就应该最清楚不过;可你却一无所知;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修罗顽强地逃避着。
“因为你对过去地很多记忆都已经完全忘记;有人在你的思想中;重新塑造了一个你;雪利是这个世界上仅有的;也是最纯种的藏獒在雪利一出生时;我就杀了生下它的藏獒”
“你没有必要和我讲这些。因为很快你就要死了;如果你死了;我会跟着你一起去死的;因为即算我是蓝雨萱;是你的妻子。可我杀了我的丈夫;我一样会自杀;既然结果都一样;我就不想再知道事情地真相到底是什么?”
修罗的话;让叶飞宇明白。她已经在逐渐接受另一个记忆。
“那如果我不死呢?你愿意让我和你一起找出事情的真相吗?”
“没有这个可能的。绝对不会有这个可能;这种毒根本无解。也许过了今晚;你就再也不会醒来”
“这种世界上总有奇迹出现的;我坚信”
“即使有奇迹;也不会发现在你身上;叶飞宇;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如果要说走;叶飞宇压根就已经没有半点行动能力;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已经消失;他只能靠在这张沾满他鲜血的沙发;可脸上的表情是如此淡定;面对死亡前地那份从容和淡定。
“其实我也很矛盾;我既希望你能恢复记忆;又希望你不要恢复记忆;恢复记忆是因为不想你再被别人控制;不希望你恢复;是因为如果我死了;你也会跟着我一起离去;明天是未知的;晚上就让我呆在这里吧;如果今晚就已经是生命的最后一刻;这最后一刻我也希望能够呆在你身边;无论你是不是雨萱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看见你;我湣鹁涂醇怂�
修罗转过头背对着叶飞宇;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转头;只是下意识的;而在转身地那一刻;一滴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流淌过瑶鼻;然后到嘴角;修罗用舌头添了添这滴泪水;咽进心中;种下苦果。
眼泪可以有多痛;原来忘了有多重;这滴眼泪为何而流;因为同情还是感动;又或者正如这个男人所说;是因为出自对他的爱吗?自己亲手杀了自己所爱的人吗?
如果这个男人只是说谎在欺骗自己;有必要用自己的生命作为代价来欺骗吗?这样地欺骗还有作用吗?
如果这个男人没有欺骗;那真正欺骗地;就是自己的爷爷;那个一直灌输自己杀戮思想地爷爷。
“你想呆在这里;就呆在这里;我上楼去了;希望明天还能看见你;因为我突然希望自己也能活下去”
修罗的口气虽然冰冷;可在她的话音里;叶飞宇感觉到了一丝希望。
修罗上了楼;刘雄以及几个医术高明的医生立刻进门为叶飞宇处理着伤口;而同时叶飞宇派出去的人已经找到唐德清的下落;当夜用专机将唐德清送到北京。
唐德清赶到北京时;已经是凌晨1点;尽管夜已经很晚;可牵挂着叶飞宇的人;一个都未睡;叶望真如此;其他几个国家领导人易是如此;甚至包括主席在内;他们虽然没有亲自到这个房间来看望叶飞宇;可这一整天都在关注着;关心着叶飞宇的安危。
因为这种毒素的不确定因素;叶飞宇在还有一点意识之前和自己的爷爷聊了几句;他虚弱的身体;加上交错的疤痕看得叶望真的心酸难耐;老泪在眼睛里打转;却又咽回到腹中;悲伤了许多年的他;再次见到自己的孙子时;才好不容易从悲伤中走出;没想到仅仅几个月;他又要再次面对这样的痛和折磨;他明白自己老了;的的确确是老了;无法再承受这生死离别。
“爷爷;无论我还能不能醒过来;你都要好好的;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