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谋断九州-第46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又将周元宾叫来,问道:“你在冀州军中可曾听过刘有终的消息?”
  “刘有终?听过,据说他骑马南下,很可能去投奔宁王了。”
  晋王紧咬牙关,用鼻孔重重地哼了一声,“看来他是找到新的真龙天子了。”
  “晋王不必动怒,想那刘有终不过是一名江湖相士,专以蛊惑人心为务,走了也好,让他去祸害别人吧。”
  晋王怒视周元宾,最终却道:“说说你的主意。”
  “那个主意?”
  “你还有别的主意?”
  周元宾大喜,急忙道:“没有,我就一个主意,其实简单,塞外大乱,晋王与诸大人沾亲,又曾为强臂单于做战,前去平乱,名正言顺。”
  “这就是你的主意?”晋王眉头紧皱,“你自己也说了,单于大妻在塞外铲除异己,我一出塞,必遭忌惮。”
  周元宾笑道:“我的主意就在这里:晋王何不娶了大妻?咱们两家亲上加亲,晋王做单于顺理成章。”
  晋王一愣,脱口道:“这是什么主意?大妻不会嫁我,我有夫人,亦不会娶她,即便双方情愿,贺荣人也断不会奉外族人为单于。”
  “晋王虽有妻子,但是为大局着想,另娶无妨。徐础当初为何能在东都成为首领?还不是因为娶了降世王之女?他当时也有妻子。”
  晋王想了一会,“单于大妻不会愿意。”
  “在贺荣部没有守寡之俗,单于大妻亦不例外,据说她曾瞩意强臂单于的弟弟右都王,但是右都王野心太大,此事未成,晋王倒是合适。”
  “单于大妻会相信我没有野心?”
  周元宾目光闪亮,“双方的好处就在这里,晋王的目的是做中原皇帝,不是塞外单于,只要晋王稍让一步,奉大妻之子为单于,以亚父的身份平定塞外,尽得其兵,然后率军南下……”
  晋王摆手,表示自己已经明白,“贺荣人连遭大败,死伤必然惨重,还能剩下多少骑兵?”
  “总比没有强,而且晋王自带将士出塞,主要是为借地暂避一时。中原纷乱还将持续,冀州军不过逞一时之威,早晚会亡于他人之手,晋王在塞外坐山观虎斗,择机入塞,至少能够夺回并州。”
  晋王沉思良久,“单于大妻六亲不认,你能劝动她?”
  “如果我是孤身出塞,当然劝不动,但是晋王若能随我一同出塞,形势大不相同,单于大妻急需助力,只要保证她的儿子能做名义上的单于,她什么都会答应,何况以晋王之英姿……”
  晋王抬手,阻止周元宾再说下去,“你是我姐夫,但是你我二人情同兄弟,我相信你不会害我。”
  “我就是自己送命,也不会伤害晋王一分一毫。”周元宾又显出几分激动,他想去塞外,那里有他熟悉的亲人、熟悉的规矩,身处其中如鱼得水。
  “你且退下,不要向任何人透露此事,待我考虑一晚,此事……不可仓促决定。”
  周元宾告辞,心中忐忑不安,整夜不得安睡。
  冀州军进展神速,一路未遇坚强的抵抗,徐础因此一直随军前行,离晋阳还有两日路程时,前锋送回消息:晋王率兵北蹿,晋阳已然没有防守。
  尹甫立刻传令全军加速前进,务必抢在梁军之前夺占晋阳。
  徐础向张释清叹息道:“晋王一走,中原又失一位豪杰。”
  “晋王只是暂时躲避吧,早晚还会入塞。”
  徐础摇头,“晋王自以为天命在我,他一出塞,雄心壮志尽随而去,再不会回来啦。”


第五百四十章 夫妻
  晋王率兵逃至塞外,各城接连弃守,对冀州兵来说,前往家乡的道路已成坦途。
  徐础与张释清在一队冀州兵的护送下赶到渔阳,带来许多好消息。
  首先是芳德公主的回归,其次是数千名冀州将士的到来,再次是尹甫已率兵抢在梁军之前占领晋阳,为朝廷争得一座至关重要的城池。
  为迎接这支军队,渔阳几乎倾城出动,这里的许多百姓是从冀州各地尤其是邺城逃难而来,见到自家子弟远征归来,无不激动万分,沿路痛哭,而那些见不着亲人者,向每一名路过的兵卒询问……
  离渔阳城还有数十里,张释清就被济北王夫妻派来的车辆接走,疾驰进城。
  “我见父母一面就来找你。”张释清走时做出承诺。
  徐础随军队入城,没有得到特殊礼遇,诸多好消息自有使者传达,用不着他亲口讲述。
  进入城门不久,有人在街边挥手,大声道:“徐础!徐先生!”
  徐础下马走过去,“阁下认得我?”
  那人点头,“嗯,我是田匠的朋友,与徐先生见过面,田匠托我来请徐先生去一趟。”
  田匠此前千里迢迢将公主送到秦州,自己却没有留在降世军中,绕路又回到渔阳。
  徐础回头看一眼,自己的几名卫兵早就被亲人拽走,身后已无跟随者,于是道:“去哪?我需要交待一声。”
  那人也不说自己姓名,摇摇头,“不需要,有人寻找徐先生,田匠自会知晓。”
  徐础有些犹豫,那人微笑道:“渔阳城里没有外人,徐先生尽可放心。”
  徐础笑道:“烦请引路。”
  两人拐弯抹角,进入一条僻静的后巷,在一座宅院前,领路者举手敲门,然后向徐础拱下手、点下头,什么也没说,竟然走了。
  没等多一会,院门打开,一名女子笑道:“公子终于到了。”
  “冯夫人?”徐础有些意外。
  “先进来说话。”
  见到冯菊娘,徐础再无担心,将马栓在门口,跟着她进院,忽然道:“我该称你田夫人了吧?”
  冯菊娘笑道:“公子什么事情都要先猜上一猜,就不能等我自己说出来?”
  “抱歉,习惯了。”徐础笑道,随即又一拱手,“恭喜。”
  “唉,可惜他的命还是不够硬。”
  “嗯?”徐础吃了一惊。
  冯菊娘在前面引领,没去正中客厅,而是进入一间厢房。
  田匠坐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看上去气色不错,但是一条裤腿空空荡荡,“徐先生可比从前憔悴了。”他道。
  “受过一点轻伤,田壮士这是……”
  “说来好笑……”
  “一点也不好笑。”冯菊娘严厉地打断丈夫的话,请徐础坐下,自己站在丈夫身边,替他道:“他跟人打架,被人砍断左腿。”
  “打架?”徐础又吃一惊。
  田匠叹道:“想我田匠什么场面没经历过?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有七八次,没想到……”
  “还在吹牛,他是喝醉之后被几名十来岁的少年砍断了腿。”冯菊娘一点也不替丈夫隐讳。
  田匠笑着纠正道:“至少十人,全都十五六岁,其中一个快到二十了。”
  “总之是一群半大小子,砍断他一条腿,一哄而散,若不是被人及时发现,他就死在街上了。”冯菊娘看向丈夫,目光中既有心疼,又有埋怨,“赫赫有名的田壮士,没死在沙场上,没死在王侯手中,却险些不明不白地死在几个无名之辈手中,他还不想报仇。”
  “无仇可报,我喝多了酒,走在街上不肯给他们让路,这些少年出手虽狠,但是我也有错。”
  “会不会是有人设计?”徐础问道。
  田匠原本是个冷漠的人,神情少有变化,如今却变得和善许多,笑着摇头,“我得罪的人确实不少,他们若是设计,就不会只砍断我一条腿。那些人就是寻常少年,跟我年轻时一样。”
  冯菊娘无奈地摇头,徐础拱手道:“田壮士恩怨分明,令人敬佩。”
  “他现在不是壮士啦。瞧我,请公子过来,连茶水都没准备,你们在这里说会话,我去安排酒食,公子今天就住在这里。”冯菊娘并非征询意见,而是直接做出决定。
  冯菊娘一走,田匠小声道:“田某半世英雄,后半生却栽在一名妇人手中。”
  徐础一愣,“田壮士此言何意?”
  “菊娘说得对,我不再是‘壮士’。”
  徐础笑道:“那我称呼‘田兄’吧。”
  “我比你年长得多,担得起一声‘田兄’。”
  “田兄……不是自愿吗?”
  “是自愿,我受伤之后,多得菊娘照顾,她说自己克夫,正好我断了一条腿,半死不活,我若是有胆,就娶她为妻,可以得一个痛快。我受激不过,于是……”田匠笑了笑,“能娶菊娘为妻,是我此生荣幸,只恨我已成半废之人——但是菊娘不在意,反说这是我交的聘礼,哈哈。”
  徐础笑道:“田兄夫妻和睦,更要恭喜了。”
  “和睦是和睦,但是雄心壮志也没啦,我现在只想守在家中安度残生,守护菊娘,所以连断腿之仇都不想报,就怕再卷入是非。”
  徐础想了一会,开口道:“田兄不该请我过来。”
  徐础总能带来“是非”。
  “请你来的不是我,待会让菊娘说吧,咱们只管喝酒。”
  “我现在酒量大降,只能饮一两杯。”
  “你受的可不是轻伤。”
  “还好,至少没有伤筋动骨。”
  “肢体也还健全。”田匠大笑道,神情忽又转正,“没了雄心壮志,我现在只想安稳度日,请徐先生指点:渔阳可得几日平安?”
  冯菊娘从外面进来,“得一日过一日,想那么多干嘛?别处纵有平安,咱们也去不得。公子请到厅中用餐。”
  徐础起身,站到一边等候田匠。
  田匠自己站起来,拄一根短仗,走路虽有歪斜,却一点也不吃力,大步流星,在门口侧身道:“徐先生请。”
  厅里已经摆好宴席,听说徐础如今不能喝太多酒,冯菊娘大为吃惊,但是没有硬劝,命上换上茶水。
  三人边吃边聊,田匠没了雄心壮志,话却多了起来,还是不愿提自己的事迹,而是讲述多年来所遇见的奇人异士,津津乐道。
  冯菊娘常常插话,从丈夫的话中挑刺,但是语气轻快,脸上一直带着开心的笑容,显然对丈夫颇为满意。
  这是一对幸福的夫妻。
  徐础说得少,只讲了自己如何找到芳德公主。
  酒过三巡,冯菊娘说到正事,田匠坐在一边默默旁听。
  “其实是郡主让我将公子请到这里暂住,她说眼下形势复杂,公子不宜在城里公开现身。”
  徐础早已猜到,于是点点头,没说什么。
  “郡主还想从公子这里了解并州的形势。”
  “尹大人的使者会比我说得详细。”
  “郡主要的不是详细,而是走向,并州传来的消息太好,郡主反而有点担心。”
  “要等几天才能说清楚。”徐础回道。
  “等什么?”
  “等梁王与鲍敦之间争出结果。”
  “传言都说鲍敦有意背叛梁王,这是真的?”
  “传言不假,但是人会改主意。”
  冯菊娘想了一会,笑道:“公子不必等,我已知道大概。孙雅鹿孙先生此前曾出使梁军,观察梁王动向,前天刚刚回来。他说梁王已经暗中退守邺城,麾下将士所剩无几,也不知他是怎么搞的,部下竟然全归了鲍敦。”
  徐础轻叹一声,对这样的结果不是特别意外。
  冯菊娘又道:“即使走向一时还不清楚,郡主想知道鲍敦是个怎样的人,她知道公子认得此人。”
  “鲍敦……”徐础这些天里其实一直在回忆往事,他与鲍敦见过几面,但是交往不多,每次都是他出主意,鲍敦接受,从未露出锋芒,“很难对付。”
  冯菊娘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