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谋断九州-第2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劝劝,未必能成。”
  “劝劝就好,我们的话公子听不进去,孙先生向来是公子敬重之人,说出的话总比我们份量足些。”
  孙雅鹿打量老仆一眼,“阁下怎么称呼?”
  “哟,我可不是‘阁下’,我是楼家老仆,侍候公子多年,哪有什么称呼?孙先生咳嗽一声,或是招下手,我就过来了。”
  孙雅鹿也不追问,迈步进屋,与其他人一样,第一眼看到的是冯菊娘,也与其他人一样,微微一愣。
  “孙先生。”冯菊娘施礼。
  “几日不见,徐公子变化不小。”
  “呵呵,孙先生真爱说话,我是公子的侍女,姓冯,名菊娘。”
  “哦,久闻大名。”
  冯菊娘眼睛一亮,“孙先生是在客套,还是真的听说过我的名字?”
  “东都城外,冀州军中,冯菊娘之名多有人传扬。”
  “哈哈,不必问,不是什么好名。孙先生带茶来了?太客气了,我们这里也有茶,味道差些。”
  冯菊娘上前接过茶壶、茶杯,放在桌上。
  孙雅鹿看向里面,隔着屏风,只能见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徐公子……这是不打算见我吗?”
  冯菊娘上前笑道:“公子说了,孙先生若来叙旧,请绕过屏风,若来论战——请先过我这一关。”
  孙雅鹿又是一愣,随后笑着摇头:“论战还没开始,徐公子先给我一个下马威,这可不是范名士的手段。”
  “然则孙先生也不是范名士的亲传弟子,对不对?”
  孙雅鹿重新打量冯菊娘,笑道:“好,我先过你这一关。”
  “请坐。”
  “论战终归是小术,思道的人坐着,咱们还是站着吧。”
  “请喝茶。”
  “冯姑娘也请喝茶。”
  “我可不是姑娘啦,但也没有活着的丈夫,该称什么好呢?”
  “就是冯夫人吧,不拘丈夫是谁。”
  “也好。孙先生是客,请孙先生发问。”
  孙雅鹿拿起自己的茶杯,自斟一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开口道:“冯夫人前后共有多少丈夫?”
  “论战虽是小术,孙先生所问也太小了吧?”
  “论战先由立论开始,立论之前则要看为人,我之所问,便是要知道冯夫人之为人。”
  “嗯,倒也有理。允许我先问一句,外面传说我有多少丈夫?”
  “数量不等,有说二十多的,有说一百多的。”
  “哈哈,哪有这么多胆大的男人?实话实说,不到十五位。”
  “没有准确数字吗?”
  “有些正经成亲,有些只是挂名而已,面还没见到,人已经死了,不好算,总之加在一起,不到十五位。”
  “全都死了?”
  “一个不剩,否则的话,我也不会追随徐公子,做他的侍女。”
  “佩服。”孙雅鹿拱手,好像冯菊娘不是克死了十几任丈夫,而是亲上战场,手刃十几名敌将。
  冯菊娘对此早已不在乎,笑道:“客气。我可以发问了?”
  “我还没有问完。”
  “孙先生是对我感兴趣呢?还是对论战感兴趣?”
  “都有兴趣。”
  孙雅鹿年纪老些,脸上虽带微笑,说出的话却没有半点调侃之意,冯菊娘也收敛笑容,“请继续问。”
  “冯夫人死了许多丈夫,没人敢娶——因为这个,徐公子不肯给你名分吗?”
  冯菊娘又笑了,“孙先生想到哪去了?我的名分就是侍女,实际上也是侍女,名实相符,并无一点偏差。”
  “原来如此。然则徐公子退位之后,不带正妻,却携冯夫人避难邺城,想是对冯夫人极为看重。”
  “孙先生又错了,徐公子没想带上我,是我自己厚着脸皮,半路追上,非要做他的侍女。”
  孙雅鹿眉头微皱,“徐公子身边多一名侍女,是好事,可冯夫人又为什么呢?”
  “孙先生又为何总是对我的‘为人’感兴趣呢?”
  “知人而知其论,待会你也可以问我,也像现在一样,什么都可以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冯菊娘想了一会,“在我见过的诸多男子当中,唯有徐公子视为我为一普通妇人,而非人人争抢的奇珍异宝,我厌倦了被抢来抢去,所以甘愿做徐公子的侍女。”
  “他若是吴王的时候,自能保护你,可他现在只是徐公子,占一座山谷,尚且有人不满,有什么本事能保护你不被抢走?”
  “我相信徐公子,他既来邺城,必有自保之法,能自保,想必也能保人。”
  “难。徐公子之退位,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事发仓促,所有人的应对都晚了一步,冯夫人也是半路追上,而不是当时跟随,对吧?”
  “嗯,孙先生想说什么?”
  “徐公子的路还没走完,仍在半路上,不久之后,还是会有人追上来,其中一些人很可能还想让徐公子再做吴王。”
  “这就怪了,当时不留,事后却要再立吴王?”
  “一点也不奇怪,当时不留,因为没有损失,还有所得,事后追立,乃是对新主不满,或有更大野心,欲借吴王为招牌,争权夺势。”
  “不安好心。”
  “没错,不安好心。”
  冯菊娘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孙先生果然有几招,你在暗示我也不安好心吧,可我一个妇人,争什么权?夺什么势?”
  孙雅鹿拱手,“我正欲有此问。”
  冯菊娘笑道:“就因为我有克夫之名,所以初次见面,孙先生就对我怀有戒心?”
  “我不信克夫之说,只觉得冯夫人时运不济。”
  “那你为何非认为我不安好心呢?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不愿再被人抢来抢去,所以来投奔徐公子。”
  “冯夫人说得清楚,却非实话。”
  “你怎知不是实话?”
  “人皆欲有所得,冯夫人反其道而行之,甘愿做一名侍女,所失极多,而所得甚少,必有隐情。”
  “外面三十多人都跟我一样,半路追上徐公子,个个都有隐情?”
  “我不知道,面对面的时候,我自会询问,现在我只问冯夫人。”
  “我的回答就是没有隐情,妇人的心事,孙先生显然不懂。”
  孙雅鹿微笑,“我可能不懂冯夫人的心事,但我能稍微猜出金圣女的几分心事。”
  提起金圣女,冯菊娘脸色微变,尴尬笑道:“怎么又说起她来了?”
  孙雅鹿再无疑惑,“金圣女派你来监督徐公子?”
  “孙先生越说越没边啦,金圣女干嘛要监督徐公子?我又干嘛要替金圣女做事?她又不是我的主人。”
  孙雅鹿却不再理他,向屏风后面拱手,“我已经过关了吧?”
  徐础笑了一声,“请孙先生入席。”


第二百七十七章 小术
  孙雅鹿绕过屏风,却没有上席,盯着徐础看了一会,说:“我不是来与你论战的,更不是来夺范门正统,范先生虽然学识深厚,却非我之所好。”
  “明白。”
  “所以我很好奇,徐公子似乎与我才是同路之人,何以突然拐到另一条路上?”
  “咱们是同路之人?”
  “路可能不同,方向倒是差不多,总之都与范先生不同。”
  “从前的路走不通,只好重选一条。”
  “徐公子能在新路上走到底?”
  “乃我所愿,当尽我所能。”
  “这世上有一种人,喜欢‘借路’,徐公子不是这种人?”
  “怎么个借法?”
  “比如有些人,奔的是荣华富贵,走的却是书山学海,是为借路。既然是借路,心思不在此处,早晚还是要回到旧路上去,在此之前,世人不知,往往为其所蒙蔽。”
  “欺世盗名。”
  “嗯,‘借路’与‘盗名’差不多是一回事。”
  徐础沉默一会,回道:“我是‘借路’,也是‘盗名’。”
  “呵呵,徐公子倒是直率。”
  “孙先生并非我想蒙蔽之人,瞒你无益。但我与其他‘借路’之人稍有不同。”
  “哦?”
  “我借得可能会稍久一些,不将这条路走完,不回旧路上去,便是回去,也要换一种走法。总而言之,盗名要盗得彻底些。”
  “哈哈,我明白了。祝徐公子盗名成功。”
  “多谢。我就住在这山谷里,成与不成,孙先生当看在眼里。”
  “嗯。告辞。”
  “不送。”
  孙雅鹿转过屏风,向略显惊慌的冯菊娘拱手笑道:“一直是我发问,没来得及请冯夫人发问,但今天实在是来不及了,以后一定补上。”
  孙雅鹿一走,冯菊娘马上隔着屏风道:“徐公子,我……金圣女虽然交待过几句,但是没有她的吩咐,我也愿意追随。”
  “你也是借路之人,我愿意借这段路给你。”徐础笑道,不以为意。
  冯菊娘却不太喜欢这个说法,“公子……为何自认‘欺世盗名’?”
  “你还没有领悟?”
  “领悟什么?哦,我稍微有点明白了,公子自认‘盗名’,与之前让于公子‘闭上嘴’其实是同一种手段:都是让对方自己琢磨,自己选一咱解释,因此能够一击便中。”
  “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就是范门之学的精髓?”
  “哈哈,当然不是,范先生可不屑于玩这种把戏,这是刘门之学,两者只是表面相似而已。”
  “刘门之学是谁的学问?”
  “终南相士刘有终。”
  “那个人,他还给我相过面呢?”
  “嗯?”
  “那是在东都的时候,许多人都找他相面,他架子很大,一般人请不动,可我却请动了,当然,是我亲自登门。”冯菊娘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对自己的名气,她还是有一点骄傲的。
  “你不登门,他也会来。相术是刘有终所借之路,他真正在意的……”徐础不好说下去。
  “他是个老色鬼。”冯菊娘倒不避讳,这种事情她见多了,“还是个猴急的色鬼,可我没让他得逞。”
  “他还肯为你相面?”
  “哈哈,就因为没有得逞,他才愿意相面,而且得拿出真本事,否则的话,就再也见不到我。”
  “欲擒故纵。”
  “嗯,这是我的小伎俩。可惜,他与晋王跑得太快,后面的事情都没发生。”
  “他怎么说你?”
  “相面吗?他说我命中有一桩大富贵,也有大劫难,别人的命中富贵唾手可得,我这一桩却要经历重重磨难。”
  “你怎么想?”
  “我想……我现在还在经历磨难吧,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只好——啊,我明白了,刘有终的招数与公子果然相同,他的话其实也有许多种解释,我自己选择最契合的一种,于是感觉他算得很准。”
  “嗯。”
  冯菊娘虽然想明白了,心中却无欣喜,“这么说来,根本就没有命中富贵这种事?”
  “我不知道,对这种事,我宁可敬而远之。”
  冯菊娘摇摇头,“公子将事事看透,却说‘不知道’,既然如此,看透又有何用呢?倒不如稀里糊涂时更好,至少有个奔头。”
  “你说得有道理,晋王、宁王都是有‘奔头’的人,我因为没有,才要退出,才要坐在这席上想个明白。”
  “既然是借路,公子怎么不借一条容易走的路?”
  徐础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说:“我不知道。”
  冯菊娘也叹一口气,“我还可以留下吧?”
  “当然。”
  “金圣女其实也没让我做什么,只是让我照顾公子起居……还有,看看公子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