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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云烨自己第一次向另外一个人诉说自己对人类最后命运的看法;既然已经迈出了第一步;那就不要停下脚步。
“我现在只有一个爵位在身;对你们没有任何的约束力;你们如果想要举办什么宴会;那就举办吧;如果能说服书院同意你们的看法;那就去说服;我不会赞成;也不会反对;毕竟我不能替天下人决定他们的喜怒哀乐;说到底;这个世界是他们的。”
云烨想了很久才说出这样的一段话;人;只能靠自己;依靠外力来约束自己;他们迟早会崩开这些束缚;只有他们自己有了一个清晰地认识;才能走好自己的路。
李淳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单手行礼道:“茫茫天地不知所止日月循环周而复始;天地契机已经大乱;晚辈曾与家师;家祖共同研判一书名曰《推背图》;早年之时;家祖曾经推演过一遍李氏皇朝和以后的天下气运;虽不能窥得全貌;但是管中窥豹还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如今不成了;家祖在兵解前又亲自推演过一遍;结果从第二卦就开始变得混沌不堪;青花盘二十一果实;顷刻崩塌;有天外飞石将盘子击得粉碎;如今第二课成了一颗飞石;道门不解其意;参演无数回都是如此;(第二卦;原本是盘子里装着二十一枚果子;代表大唐二百八十九年;以及二十位帝王
家祖强行解算第三卦;原本的持刀女子;变成了长角的幼童;先祖因此才自愿兵解归天;再不兵解;恐怕上天会降罪于我道门;楚公;这都是我道门不传之秘;《推背图》原本应该大行于世;但是天机反复无常;道门不敢轻窥;只能洁身自保;楚公当谨慎之;家祖临终前曾经说过;一句话“怒海操舟!”这很可能就是第四卦;无人能解其中意。”(第三卦原本为操刀的女子;代表武氏乱唐;第四卦原本是一群猴子扶着树驱赶鹦鹉;表示张谏之驱赶武氏成功)
云烨笑了起来问道:“推背图;推背图;敢问最后一图为何意?
李淳风大笑道:“天道渺渺起伏不定;龙蛇起陆杀伐不定;小道焉知后世祸福;一切不过信口开河罢了;楚公;请一笑了之。”
说完就欲出门;云烨双手按在李淳风的背上道:“去休?还是借力?”
李淳风大笑道:“好风频借力且送我上青云吧!”
云烨双掌用力推出;李淳风乃是武学的高手;轻轻地借力窜出去好远;然后哈哈大笑着离开云家;老钱想要送送他;却见李淳风跃上云家的内墙上直接踏上屋顶蹿墙越脊飞奔而去。
云烨瞅着李淳风远去;笑着摇摇头;道家毕竟还是有底蕴的;神秘学说有时候怪诞的无法解释;他们研判出来的那一盘子果实;实在不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能解释得了的。
不过不要紧;他们的本事再强;也不可能比自己更加的清楚后世的发展路径;如果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先知;那也只能是云烨;云不器。
想到这里云烨又苦笑起来;现在的世界已经变得乱七八糟的;如果自己不出手;静观世间风云;任所有的事情按照原来的路径发展下去;自然可以当神棍;可惜从自己进入朝堂的那一刻起;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历史再也成不了自己可以借鉴的资本了;从今后;自己的眼前也是一片模糊。
没得混了;还是回到书院里藏拙比较好。
李淳风的说服工作进行的非常艰难;去了书院找了元章先生;说明来意之后就被元章先生以敬鬼神而远之的理由驱赶了出去。
在学生间传播;结果却被学生问得瞠目结舌;因为他们想找李淳风弄一个真正的神仙出来让他们瞻仰一下;要不然;说什么都没用;李淳风想用昆仑山上的神迹来说明;却被学生哄堂大笑的羞辱了一番;书院在昆仑山也有研究院;知道的事情可能比道门知道的还多一点。
直到这个时候;李淳风才想起来云家在昆仑的别墅里总是有人驻扎在那里;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云家的人;而是书院的先生和学生。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李淳风只好去找了长孙冲和独孤谋;结果在那里受到了极大的欢迎;这让李淳风信心大增;神仙宴将会如期的举行。
当他听到皇帝皇后也会成为座上客之后;欣喜若狂;连夜传檄昆仑祖庙;要求将宴会的规格无限制的提高;倾尽道门资源也要办好这一桩大事。
第二章;这一章写的很困难;晚了一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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孑与拜上
第八节大唐需要银子
高丽的外海上,波浪滔天,一支舰队艰难的在海浪中穿行,船上的主帆全部降下,只有船尾的一面一张小帆被狂风吹拂的鼓胀如球,海面就像沸腾的开水锅,六艘巨舰宛如玩具般一会被抛上浪尖,一会又被送到谷底。
虬须满面,衣衫破烂的赖传峰在大风中怒号,粗壮的双臂紧紧地挽着缆绳,死命的向后拖拽,双脚的十指紧紧的抠着甲板,无论如何也要把纠缠在一起的缆绳分开,否则,等一会主帆张不开,大家就只能随着洋流飘进大洋的深处。
同样狼狈的是王玄策,一个文雅的汉子,如今也变成了野人,三年的海上航行,早就把这个满腹锦绣的士子锤炼成一个合格的水手了。黝黑的脸膛,粗壮的臂膀,肌肉贲张的胸膛,全身都被海水浇透,依然,嘿哟,嘿哟的喊着号子任凭缆绳勒进肩膀上的肌肉。
希帕蒂亚就站在舰桥上,举着望远镜眺望任何出现在眼帘中的陆地,这一次,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停靠地,舰队就会彻底的陷入绝境,虽然在一路上损失了七艘战舰,她却没有多少的悲哀,因为大海根本就不给你悲伤地时间。
为首的海浪号上忽然升起了三溜火焰,窜到半空之后,猛然间炸开,在铅灰色的阴云底下,显得非常明亮。
赖传峰将手上的缆绳死死地缠绕在绞盘上,六个粗壮的汉子立刻就转着圈子搅动了绞盘,王玄策猛地松开手上的缆绳,只见一面布满了补丁的巨帆迅速的升上了主桅杆,大船停顿了一下,小帆落了下来,一张不大的三角帆迅速升起,改变了巨舰的前进方向。向着右前方跳跃着前进。
做出改变的不止这一艘船,其余五艘海狼级战舰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动作,主帆借助强大的风力。带着巨舰跃出洋流,向着东风吹拂的方向前进。
“陆地!”希帕蒂亚首先在天空中发现了海燕的影子。只要见到这种海上的精灵,就说明陆地就在眼前……
何平就是何邵的堂弟,原本他有着一个很好的未来,供职于鸿胪寺,三十岁的年纪就做到从六品,堪称前途远大,三年一次的升迁考核开始了。何平对自己充满了信心,不说依靠大唐第一富商堂哥何邵的话,光是自己这三年来的功绩,就足够把自己送到正六品的职位上。成为鸿胪寺的主事问题不大,到了那个职位,自己也算是光宗耀祖一次了。
事情果然如他所愿,他以第一等的考评成功的被官升一级,就在全家沉浸在欢乐中的时候。一纸任命将他从光明山顶打落到了无敌的深渊。
“出使倭国,监视倭国,了解倭国,监督白银输出……”
然后刚刚升任六品官的何平就被东海舰队送到了大唐的属国——倭国。岁月如梭,六个年头已经在无比的焦虑中过去了。三十六岁却头发斑白的何平,每天都要做的事情就是站在海边遥望自己故乡,为此,风雨无辍。
身边这个乖巧的倭女平八尺已经跟随自己五年之久了,并且给自己诞育了两个孩子,何平对于这片土地依然充满了怨愤之情。
从长安来到倭国,这中间的差距太大了,就像是从天堂坠入了地狱,如果只是吃苦,何平其实并不在意,当年在书院的时候假山都垒过,干馒头也啃过好几个月,身体的劳累,和吃食的贫乏,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书院讲究自力更生,这里有很好的稻米,丰富的鱼类,只要弄点青菜日子就能过,书院出来的人如果连自己的衣食住行都无法解决,那就太对不起先生的教导了。
长孙无忌就是一个王八蛋,堂哥得罪了你,干嘛拿老子出气?如果把老子送到帝国的某个穷山僻壤,老子绝对不会咒骂你,反而会感激你,可是把老子送到猴子窝算怎么回事啊?
两百来个犯了重罪的水兵,俩个只知道喝酒,不知道记账的主簿,管辖着两万多名银山的倭国矿奴,这就是何平的主要差事。
置于监视倭国,何平不知道如何监视,从何监视起,倭国的船只都被东海舰队弄成碎木板了,藤原京虽说是倭国的国都,但是人口也不过八万余,低矮的城墙根本就没有办法抵挡高强度的进攻,何平每一次见到藤原京的时候都在想,给老子八千悍卒,自当荡平此寮。
竹子烧过之后,再磨锋利,就是倭国士兵的武器,把竹子削成竹片,串联起来就成了竹甲,只有那些贵族们才能拥有铁制的武器。
在观摩过倭国几次讨伐叛乱的战争之后,何平就远远的离开了藤原京,住在银山,在他看来,帮着帝国用吹灰法收集银子,远比监视倭国重要,少数强悍的武士,在大唐的军队面前就是一个笑话,依照何平判断,没有两三百年的时间,倭国不可能达到大唐现在的政治,文化,军事,水平。
马厩门太子死在了斑鸠宫,苏我家族极度的膨胀,有一个女子跳了出来,带领一群强悍的刺客杀掉了苏我入鹿,然后就自称是皇极天皇。
皇极天皇有一个儿子已经十岁了,何平见过这个皇子,发现他和别人不同,面貌也和别人有很大的区别,一口长安话说的流畅之极,这在倭人中间非常的难得。
出于相和别人说长安话的原因,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何平就是这个少年的老师,除了书院勒令不许外传的学问之外,儒家的典籍,他几乎是倾囊相授。
“说起来很奇怪,没人见过皇极天皇,包括倭国最亲近的大臣,也无人能见到皇极天皇的真面目,因为天皇的脸上永远罩着一层面纱。
见过天皇面容的人都死了,那些早年遗存下来的老臣,在信誓旦旦的向子孙发誓,天皇的血脉贵不可言后,就立刻伏剑自杀,没有一个例外。
何平就像是一个局外人,眼看着倭国的京城从藤原京,搬到难波,又搬迁到飞鸟,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将这里的银山挖空才是他要干的事情。
东海舰队每年都会过来一次,运走炼制好的白银,大唐的商业越发的繁荣了,对白银的需求量非常的大,六年时间何平的官职也成了正五品,可是这样的变化,在倭国没有半点的用处。
何平再一次来到海边,背着手在松软的沙滩上漫步,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海浪卷集着白色的泡沫一次又一次的冲上海滩,又缓缓地退下,偶尔会留下一两只小鱼留在沙滩上无助的蹦跳,书院的人听云侯讲过那个关于鱼和孩子的故事,所以这个时候,何平都会俯身捡起那些搁浅的小鱼,然后再奋力扔进大海……
一个粗壮的少年跟在何平的身后,随着他的目光向海上望去,小声的问何平:“先生可是想起了您的故乡?”
何平点点头说:“是啊,六年了,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我的故乡,昨晚做梦都回去了一趟。”
“先生,我只知道大唐强大无比,但是对您的国家的了解仅限于此,您可以为学生解惑吗?”
何平笑了一下,拍拍少年人的头顶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