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宗为自己亲手导演的这出闹剧而气急败坏,勃然大怒之下将冒充者静善东市斩首示众,可怜一缕幽魂赴冥府报到去了。轰动南宋朝野上下的真假帝姬一案最终草草结案,以冒牌货安享十年富贵而结束。
那么这个柔福帝姬果真如讼词中所言是个假的吗?众说纷纭,民间为冤死的柔福帝姬抱屈者大有人在,许多历史学家也认为被杀的公主其实就是真正的柔福帝姬,而《四朝闻见录》《随国随笔》也认可这样的说法。
其一当时公主南归,一个老宫女出面做证,还有久历禁中的旧日宫人和太监纷纷认可,可是后来却矢口否认,相继改口,或许这是刑求的结果,在高宗和韦氏的逼迫下不得已而为之。
其二靖康耻发生在1027年,而柔福帝姬南归发生在1130年,仅仅三年时间,这么多宫人太监做伪证不太可能,未必三年时间就不认识旧公主了,三年间公主容颜能发生多大变化,欺君之罪那是多大的罪名,谁敢承担,没有人敢开这样的玩笑。
其三,假扮的嬛嬛怎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欺君之罪就是死罪,莫说要过旧日宫人这一关,即使各级官员亦难糊弄,何况还有一个精明过人的宋高宗赵构,冒充的成本实在是太大了。
那么只能够说是韦后要置柔福帝姬于死地呢,南归的赵构亲生母亲韦太后。
韦后在靖康年间被金人掳掠,金国人先后开出数份选美榜单,指名道姓要找那些地位又高,姿色又好的妃子,和金枝玉叶供其淫乐,在北归途中多位嫔妃和帝姬被凌辱致死。8)
第九十九章 真假公主
嫔妃和帝姬未死的,十女九娼,或被金朝宗室挑选为妾,即高级,其中柔福帝姬和韦后曾经共侍金贵族盖天大王完颜宗贤,后柔福帝姬被完颜宗贤嫁与汉人并借此以脱逃金人魔窟。
二人共侍一夫,这是韦后最为忌讳的事情,甚至风传韦后在金朝诞育生子,如今身为南宋国母,母以子贵,韦后最怕的就是有人知道她的这段丑事,这些事只能烂在自己的肚子里。
如今却有一个柔福帝姬知道这些隐秘的事情,还有可能会广而告之,不仅有损韦后形象,还直接打脸宋高宗,降低其威信和统治力,在母子合议下,柔福帝姬就注定了必死的命运,无论真假都不可能再活在这个世界上。
最是无情帝王家,皇帝家的亲情通常都是要为政治让路的,必要的时候,莫说同父异母的嫡亲,即使同胞的兄弟姐妹,父子、母子,该举起屠刀时,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
之后为了打消世人对韦后在金朝所受凌辱的怀疑,宋高宗将母亲出生日期提前了十年,公然涉嫌年龄造假,就是为了告诉人们,她妈当时年纪大了,金人对年老色衰的老妇人不会有太大兴趣。
没曾想欲盖弥彰,弄巧成拙,反而更加坚定了宋朝国民对惨遭灭口的柔福帝姬真实身份的肯定,这便是之后闻名天下的南宋真假公主案。
如果说还是按照历史的进展的话,这个女人还是会在第一时间被册封为福国长公主,然而赵构或许是因为在改变的环境之中,已经整个人的心态都不同,并没有马上做出自己的决定。
跟历史上赵构跟这个柔福帝姬相见的时候,两个人相拥而泣的场景不同,他只不过是将自己这个可能的妹妹,安排在了一处别院之中,让人好生伺候着,却不去接近。
为什么现在这个赵构会对柔福南归的消息反应这么冷淡,他已经知道了这位柔福的真伪,如果一定要揣测的话,很可能是与柔福之前非常坎坷的经历有关。
对于看重女子贞节的皇室来说,一个饱受摧残的公主返回,没有什么可喜可贺的地方,只不过是一双破鞋而已。
其次,对于赵构本人来说,他对这个妹妹几乎没有任何印象,要说有那也是对柔福母女在赵佶那里优于自己母子的待遇忿忿不平。
柔福之母王氏,之前拥立赵佶有功,所以一直受到皇帝的宠幸,是位份极高的受宠贵妃,赵构的母亲韦贤妃,则大不然。
韦氏本来只不过是赵佶继弦郑皇后宫中的普通侍女而已,她能侍寝完全是出于意外,赵佶最早在皇后宫的侍女群里,只是看中了一个姓乔的宫女,这位乔氏与韦氏情同姐妹,在受宠得封之后,希望能够让自己的小姐妹也争取一个出路,于是再三向徽宗推荐韦氏,韦氏这才得到了机会。
徽宗完全将韦氏看作过眼云烟,只给了她一个昌平郡君的名份,但是韦氏运气好,居然马上就怀了身孕,生下的还是个赵构这个日后的康王,这才升到婕妤。
直到徽宗退位,韦氏的名份也没有多大长进,只是一个中等嫔“婉容”,只是因为第一次汴京被攻时,金兵要求皇子前往议和,太上皇徽宗不舍得心爱的儿子们去冒险,钦宗询问兄弟们时,诸王都十分胆怯,只有赵构应允下来,钦宗这才代父亲封韦婉容为“贤妃”,以资奖励。
无论是从自己母子之前遭遇的不公平对待,还是现在自己成为了皇帝之后所拥有的权势,还有他对于亲情的冷漠,柔福帝姬得不到历史上册封的待遇也就变得正常了。
只是秦桧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时候赵构竟然主动把他招进宫中,他敏锐的察觉到,赵构似乎是想让自己参与到这一次的柔福帝姬的事件之中来。
秦桧现在想的事情,是如何使得大宋变得强大起来,本来是不想掺和进来的,毕竟再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家事,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已经牵扯到了皇家,一个不好,就有可能会断了自己的性命。
这个公主是真是假,跟他其实没有任何的关系,就算是一个真公主最后被当作是假公主给杀了,只要不影响之后大宋的局势,对于他来说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或许你会说,秦桧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一位公主有可能会被杀掉,显得有些残忍,但是如果说轻易的搅进了这一件事情之中,他又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呢?赵构又会对他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呢?谁也说不清楚。
好不容易已经跟金国人议和,眼看着大宋的一切都将走上正轨,自己之后想要实行的各项政策,马上也可以进行推广,在这个时候如果死掉的话,那就真的是前功尽弃了。
不管是穿越前后,他没有任何一个时间比现在更加怕死,因为他知道自己还需要去做很多的事情,一切都是不能够耽误的,人死了,之前的一切也都完了。
但是现在既然赵构已经要招见自己了,看来现在的情况是不想参与也不行了,只是自己要如何去抉择呢,因为再怎么说,按照历史的走势,韦贤妃是肯定会从金国回来的,只要她回来,肯定还是要将柔福帝姬想办法置之死地,这是绝对会发生的。
如果说这个时候秦桧帮了柔福帝姬,到时候赵构和韦贤妃要处置柔福帝姬的话,自己也会受到牵连,历史上为柔福帝姬验明真身的那三位太监宫女,就是因为此事被杀的,他们已经为秦桧做出了最好的榜样。
难道说自己真的要做出这样违心的事情来吗,自己真的要将一位真的公主指认成假公主,然后使得她被杀掉,眼睁睁的看着这样一位可怜的女孩死在自己的面前,难道摸着自己的女乃子,良心就不会痛了,反正现在的秦桧真的是百感交集,非常的矛盾。
第一百章 你给我吃的什么?
走在路上的时候,就算邵成章跟他说话,他也显得有些心不在焉,邵成章又是何许人也,那可是跟在赵构身边的机灵鬼,一眼就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所以之后也没有再打扰他,引着他一直进入宫中,见到了这一次的正主赵构和柔福帝姬赵多富
“臣下见过圣上。”秦桧跪在地上,对着赵构一拜到底。
“秦爱卿,你来了,这一次让卿家前来也是劳烦了。”赵构笑着说道。
“臣下不敢。”
“没有什么不敢,实则这一次是朕有事要劳烦爱卿,之前秦爱卿可是随着金国的队伍一起北上。”
秦桧心里想到你,这不是废话,我被金国掳走天下皆知,而且还因为这个之后成为了,所谓的大汉女干,你这完全就是明知故问,说给旁边的那一位柔福帝姬听的吧!
虽说赵构问了这些废话,但是秦桧一点都不敢将这些当做是废话,他知道对面的这个年轻皇帝,虽说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是狠起来却是惊天动地。
“之前臣下确实被金国人所掳,被带去了金国,之后还成为了奴隶。”
“很好,当时队伍之中跟着的这一位,也就是现在你旁边的,自称是朕的妹妹柔福帝姬,此人你可认识?”
秦桧一路颠沛流离,随着金国人北上,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心情去注意自己旁边的人,至于什么柔福帝姬之类的,就更没有心情去看了,随着他们一起北上的妇女多达数万人,如果每一个都看的话,一路上还真的要非常闲才可以。
只是他记得在金国的朝堂之上,他们曾经见过一次,那一次包括二圣,还有皇后和所有的高级官员,以及公主们都当作是俘虏,押到了金国的朝堂之上。
秦桧只能隐约记得在人群之中,见过这个柔福帝姬一面,从样貌上来看,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只不过这个柔福帝姬的脚确实是显得比旁人女子大了一些,
不过这宋朝本来就不追求三寸金莲,就算是原来是小脚,经过了之前去金国又折返的一阵波折之后,变成大脚也不值得奇怪。
只是这赵构现在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有些拿不定主意,既然这样的话,自己还是试一下为好,至于最后要如何判断,还是交给赵构自己来执行。
自己只参与,不下结论是现在他能够想到最好的解决办法,如果真的是能够以此过关的话,至少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是这皇室之间血脉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他一个外人所应该去参与,如果参与的过多,程度太深,到了最后很可能会有杀身之祸,这一点他非常的清楚。
“圣上,从样貌上来看,此人与柔福帝姬确实有几分相像,但是具体如何,臣下不敢擅自作出判断,还需要跟此人询问几个问题,还望圣上恩准?”
“朕命你前来就是为了这个,你直接问便是。”
“诺!”
秦桧马上走到了那个柔福帝姬的面前,并且跟她面对面站着,两个人的距离并不远,他的眼神非常锐利的看着对面的那个女子。
现在的柔福帝姬穿着的是一身非常普通的衣服,并没有任何金枝玉叶的感觉,但是他发现那个女子,竟然能够非常平静的面对他的眼神,而且摆出了一副非常端庄的样子,仅仅只是他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势和气质,就不是普通的女子所能够表现出来的。
仅仅只是一眼,他就能够确定,这个人确实应该是柔福帝姬,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民间来的普通女子,一个人的气质是最难模仿的,
气势和气质那是经过长期的各种经历,所磨练出来的不同的内在的表现,想要模仿人的面部是非常容易的,真的说那种上位者的气势,却真的是很难。
但问题是,刚刚自己已经在赵构的面前夸下海口,说要跟他问几个问题,那么现在不问问题,说是从他的眼神就确认她是柔福帝姬,这是肯定不可能的,如果真是这样,很可能会以欺君之罪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