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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2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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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长孙无忌就算会给张德遮掩点东西,但实打实的干货。还是要给皇帝看一看的。
  大河工坊,就是其中的一个案例。
  当然了,老张当初在西河套起家,自然是有种种原因。后来冷处理一下,也不是说放弃,主要是李思摩作为突厥的带路党,必定会给皇帝做忠犬直到自己死去。因为像李思摩这种人,从突厥人的角度来看,那就是活脱脱的突厥奸。
  然而突厥奸一定是忠臣。
  所以,老张在河套搞的那些大新闻,必须皇帝有所耳闻啊。李董不知道,老疯狗作为忠犬,怎么可能不每天派报纸提醒一下  当年老阴货作为关内道黜陟大使,视察了大河工坊之后,和老张虽然有了默契,但这种默契也是有上限的。
  哪天老阴货发现这江南来的小王八蛋要掀桌,他全家老小就指着李唐这张饭桌,怎么可能在一旁拍手称快  所以,李世民大概是知道大河工坊的效率,同样李世民大概也知道张德到底捞钱的速度有多疯狂,同时李世民大概还知道,张德一个大河工坊,到底塞了多少人力进去。
  如果和前隋比,民部计吏们的办公效率还是非常不错的。但是正是因为大河工坊的存在,才显得民部计吏们是何等的愚蠢。
  计吏们愚蠢,就代表用计吏的尚书宰相戴胄愚蠢,戴老板愚蠢,重用他的李董自然也是愚蠢的。
  政治不正确,打回重修。
  那么计吏们必须学会不愚蠢,于是追溯到了源头,就找到了张德。
  于是在皇帝这里,有些事情就合理了。
  为什么张操之捞钱效率这么高因为张操之算术学得好。怎么证明张操之算术学得好马周马宾王说的。
  有人不服,马宾王一个山东穷酸,他懂个卵
  王孝通王太史王老爷子,他也觉得张操之算术学得好。
  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表示情绪稳定
  一开始大肚婆不相信老公说的,等过了几天,皇帝来了个旨意,说是京城贤达皆言梁丰县男算学精妙,故征辟张德字操之入国子监教授算经。
  “臣才学鄙陋,不堪大用,蒙陛下厚爱,微臣喜不自禁,然则不敢败坏教化,有负圣恩”
  总之一句话:老衲很忙,不去
  装逼么,都是套路。
  当然皇帝知道是套路,可玩这套路的是张德,这就让人不爽了。皇帝很想骂娘,但他不能,反而继续让人再去按照套路走一遍。
  十七岁的儿郎嘛,得尊重人家的自尊心。
  当然这也是套路,给普通围观群众看的。
  人民群众一看皇帝不拘一格降人才,心潮澎湃,立马民心点数加好几百。顺便在这个互动过程中,人民群众会噢的一声,作恍然大悟状:原来梁丰县男这么有钱,是因为四则运算用的好啊。
  经过皇帝和梁丰县男之间的一通忙活,长安就算是一条狗,也该知道张德张操之,他算学很不错,很厉害,比王孝通老爷子还厉害。
  气氛发酵的差不多了,沧州的天使土特产都拿不动了。老张才一半无奈一半高兴地拜了又拜:“微臣自当呕心沥血,为君效死”
  总之一句话:老衲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这狗肉再焐下去,得烂。未完待续。
  


第七十三章 路
  其实张德对皇帝现在的需求,也算是有点清醒的认识。和以往的朝代更迭不同,按照过去的经验,两朝交替,财政上肯定是捉襟见肘,哪里都是紧巴着过。如杨坚弄死北周,光稳定局面,让财政良性发展,就花了七年时间。
  而开皇七年后发生了什么呢一个月灭西梁。然后八年十二月到九年二月灭陈,接着十年稳定岭南,顺利一统。
  但要说达到“开皇之治”这个概念,先决条件还是从财政上着手,首先是输籍法由高颖主持,建立了基础的户籍制度,简单点讲,就是人力资源调用的权力,再度回到中央政府手中。其次开皇三年五年,分别免盐酒专卖和入市税,这就是经济政策导向。最后就是均田制,让利给中下阶层,初步摆脱大地主大贵族的人身依附,等于说就是扩充了略显原始的市场。
  当然经济活动必定导致政治变动,废除九品中正制是其结果,却不是倒果为因,让人以为是废除九品中正制,才有了后续的一系列经济成果。
  老张在陆老头儿那里学弹琴的时候,陆德明没事干就跟他讲“圣人可汗”的各种手腕。
  在贞观一二三年的倒霉催时期度过之后,李董当然也想做“圣人可汗”,而不是二代天可汗。因此在财政上,可以这么说,贞观朝前期都是照着开皇朝来的。而且尚书左仆射房玄龄本身和文帝的尚书左仆射高颖,非常的相似。
  然而世事难料啊,以往的经验,在贞观五年六年然后没有结束的七年,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按照开皇朝的经验,起码贞观朝的财政,要到贞观九年或者十年,才能够相对富余。要知道之前灭突厥的时候,民部直接被抽空,而且还有李靖的军事冒险。但是到后来打吐谷浑的时候,财政上居然可以支撑两场局部战争,双线作战还有富余,这就有点让人回不过神来了。
  伏允被赶到鄯善,侯君集把邬堡一直修到青海以南,契丹被肢解,都是短短的时间中,几乎是同步完成的。
  而眼花缭乱的是,贞观君臣都来不及思考,只是处于短期和长期的收益,立刻当机立断,设立了安北都护府。
  虽然目前来说,还是个临时机构,但尉迟老魔上台之后,至今还没有下来。
  很显然,这个机构已经是铁板钉钉,而且改制之后,肯定有稳定的财政收益。
  整个事件的演变,全是被经济收益推着往前走,哪怕走的飞快同时,君臣对内还要讲什么“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可正如老张所琢磨的那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老实的  因此对李董而言,他要面对的是相对财政爆发和财政制度落后的矛盾。就民部那帮青年才俊的理财水平,可以放弃治疗了。
  老张本身并没有多么厉害的理财水平,他只有数学工具,但这些数学工具,被王孝通老爷子优先用在了应用工程上。
  但对民部尚书也好,还是说京中其余的六部重臣也罢,他们需要更加合理科学的财政管理。而这时候,甩民部三条街的,居然是一个民间机构,这就让人很尴尬了。
  “大郎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急什么,明年再说。”
  老张继续钓鱼,他根本不急,这光景,急的是皇帝。
  “二兄能容大郎”
  “废话,你二兄连魏公都能容,何况是我”
  老魏这个喷子简直就是标杆,估计几千年也找不出这么一个来了。他集合了很多不符合唐朝社会的特点,比如说,他有了非常强烈的民族主义属性;再比如说,他已经有了初步的虚君概念,当然了这个概念能提不能推广,老魏虽然是喷子,但不是傻子;再比如说,他在唐朝就明白了屁股决定脑袋这个论述,所以他虽然狂喷李董,但他很清楚,他跟李董不是相爱相杀的关系。
  “那大郎为何不早去长安”
  “早去干什么你忘了为夫在长安官场的风评”
  “噢也是,蒲州赵元楷,被人弹劾阿谀谄媚,御史一通敲打,如今要被降职任用了。”
  唉,阿谀谄媚,幸进小人,以色娱人这特么简直日了狗了。
  自己才十七岁啊,还是个孩呃,也不算孩子了。
  “再说了”
  老张提高了音量,一脸正色,然后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手掌抚摸了一下安平的大肚子,“你二兄的那点破事,哪里比得上我家娘子的安康,不见芷娘平安,绝不回京。”
  李芷儿只听他这等暖人心的话,便是面红耳赤:“啐,没个羞臊。”
  “那我即日动身。”
  “呸。”
  “嘿嘿”
  随着安平的预产期越来越近,高句丽对新罗的殴打也越来越强烈。金德曼已经南下“避暑”去了,至于她那个脑残到跑来张德这里威胁的妹妹百花公主,自从在龟岛消失后,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听说过她的消息。
  “特么的这新罗怎么还不亡国啊,高句丽百济这两个废物”
  老张等的心焦,恨不得亲自上场让三大正义船队灭了新罗,可惜不能干啊,只能干着急。
  至于倭人那边,舒明天皇和苏我虾夷同样很默契地假装没看见筑紫岛的主权遗失,在弄死新罗之前,他们也没敢于冒险到双线开团。
  “百济人连洛东江都没有打过,被新罗民间义军挡住了。”
  王万岁临时回了一次沧州,然后有些感慨道,“我让鲜卑人两百骑冲了一回,两边都乱成一锅粥,第二天又继续打烂仗。”
  总之,老张感觉这就像是两个史莱姆互相吐口水的战争,唯一像样的,就是高句丽大军过来,让金德曼女王从自家王城跑路了。
  新罗王都金城已经被抛弃,死多少人张德不知道,但流离失所的人多不胜数,让某些人口贩子兴奋的浑身燥热。
  “唉,菜鸡互啄”
  骂了一声,老张对王万岁道,“对了启年,之前你说倭人北地发现了铜矿”
  “大铜矿,船队在隐岐岛停靠,就临时派了船往倭人岸上看看,隐岐岛对岸有一国,名曰但马,几个工坊学徒,在那里找到了矿石。”
  说着,王万岁从背包中,拿了一块矿石给张德看。
  老张愣了一下,掏出一只放大镜,然后拿起一个小榔头,瞧了瞧之后,他拿出一个小颗粒,仔细地端倪起来,然后脸色变得很讶异,连忙几榔头把矿石巧了个稀巴烂。
  只见这矿石就像是粉碎了一般,外壳哗啦啦地成片剥落,内里却别有一番模样。
  “黄土”一样的东西,包裹着锡纸一般的金属物。
  王万岁嘴巴也是张大了:“这这是”
  天然银块啊卧槽
  老张将那不规则的银块放手上颠了颠,感觉少说也有三四两:“让人再上去一趟”
  这根本不需要张德吩咐,见到这银子,王万岁现在豁出去的心都有了。让倭人君臣死去吧  “这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张德正感慨万千,忽地外头来了声响,就见一老者领着人,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龙行虎步,精神矍铄,老者步履稳健,全无虚弱之色。
  张德一看,顿时大喜:“坦叔,终于到了”
  “让郎君挂记了。”
  坦叔施了一礼,然后连忙道,“郎君,这便是麦氏族人。”
  江都之变后,麦氏也彻底跟着杨广一起去了。如今流散在外的,多是不得志或者心灰意冷的。
  前几年张德跟着大佬们推动麦铁杖封神计划,通过的斗争,让麦氏有了点希望。
  “江阴张德,见过诸位。”
  “位卑不敢造次,见过操之公。”
  “哎,不必如此,快快入座。”
  坦叔也是笑呵呵道,“不必拘谨,郎君非寻常贵人。”
  麦氏老少还是有些犹疑,不过见坦叔这般说,倒也都是一一入座。
  张德环视了一番,然后才笑着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陛下给了我一个算学差事,打算明年入京。麦氏隐匿多年,也该再兴门楣,德在京中,还是有些便宜,不若谋个武职,有个官身,十年二十年,也能立足朝堂,闻达乡里了。”
  猝不及防听到张德的话,麦氏子弟有人心动有人忧愁。这一二十年变迁,其实念想也没什么,连个感慨都谈不上。
  陡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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