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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工科生-第2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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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哥。此间事体了了。下旬吾便让人送往登州,山哥带人运去黑齿国。”顿了顿,想起吐谷浑人都晕船,张德又提醒道。“这些人都是鲜卑人,恐其晕船。海上漂泊,多有水土不服,定要照看得体。”
  “宗长放心便是,这边路程短,算上上岸休整。受罪不过十天光景。只消注意,吃水烧开,便是去了大半害处。这船上又有豆芽之类,最是爽口,也是不怕的。”
  又吩咐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张德也觉得无趣,期待中的加勒比海盗唐朝版没看到,这帮百济海贼,还不如登州那些渔民呢。
  不过回转到登莱的时候,杜构早就摩拳擦掌,点了人头腌渍了一下,给上峰送了过去。
  兵部那边又个什么回执,那都是一个月后的事情。
  如今么,该吃吃,该喝喝……
  “操之,那番邦是个甚么风光?”
  “便似淮南一般,倒也尚可。”
  是尚可,扶余海的封地,就特么一大农村,还是阡陌交通遥闻深巷中犬吠的那种。林子倒是好大的一片,农田根本就是逗人玩的。
  张德估计扶余海的土地产出,恐怕一比三都没有。不过到底是宗室,还分了个寺庙在封地上,辖内还有两三个土族给他上贡,一年进账也有两千来贯。
  为什么张德知道的这么清楚?因为抢劫的时候清点了一下,然后除以扶余海受封的总年数,就这么多。
  抢劫的不是吐谷浑人,就这光景,慕容诺曷钵的那些走狗们,恐怕还在调理身体。水土不服简直就是大杀器,就几天海上漂泊,鲜卑人就死了两个,让老张也是目瞪口呆。
  好在鲜卑人命贱,吐谷浑人又快亡国了,慕容诺曷钵更是落拓王子的儿子,实在是上不了台面。若非屈突诠抬举,根本没这个机会跟张德攀扯上。
  于是张德让屈突诠拿了钱过去慰问之后,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去抢劫扶余海的人,是张青山组织,找了新罗武士,又买了一些倭奴,一人一根竹竿做的长枪,然后就去了扶余海的治下,抢了个底朝天。
  总之,从收获上来说,勉强盈余。
  真是勉强,张青山组织人手外加自己人的双倍报酬,收益中的一成是自己摊派的,盈余约五百贯。
  张青山内心默默誓再也不干这种神经病的事情,反而更愿意在黑齿国和黑齿秀打交道。
  “便是不知操之欲往彼处。”
  杜构最近美滋滋的,被抢的货又找了回来,附近的海贼又被他全干了。然后百济海贼的人头都算在他身上,爽啊。
  于是杜构给张德敬了一杯之后,就给张德说了一下最近好玩的事情。
  宾主正欢,张德喝的也是高兴,难得这么放松,愉悦啊。
  然而杜构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就对张德道:“操之啊,最近安平殿下要来河南省亲,若是能巴结一二,倒也是不错。说不定,安利号要在河南做些当口。汝与殿下有旧,便是去说项一番,何如?”
  噗!
  什么?!那小娘皮要来河南?!
  


第二十九章 直播剁
  淮水竭,王氏灭。
  淮水当然没有枯竭,琅邪王氏自然也没有灭亡。只是让张德万万没想到的是,安平这个小娘皮,居然能跟“王与马,共天下”那个王搭上关系。
  当然王导王敦死了几百年,江左第一望族如今跟太原王氏比起来,就是一只弱鸡。可望族的牌子就是要亮一点,所以李渊找小老婆玩,肯定也要找优质白富美。李芷儿当然出身不算差,但可惜的是,李芷儿的娘家,早几百年就破败不堪。
  最要紧的一点,李芷儿她妈是庶出……
  琅邪王氏五支南下,李芷儿祖上是守老家的,至于有没有享受到王导带来的福利,看安平现在的江湖地位还得靠安利……可想而知了。
  只是就像大多数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故事那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啥的,反正安利号牛逼啊,安平公主给力啊。
  如果李芷儿没有厚着脸皮勾引张德,或者说李芷儿没有死攥着张操之这支潜力股不放,哪里会有安利牌精油让她去家致富,又哪里会有长安洛阳随处可听的“兄台,你知道安利吗?”。
  总之,李渊的闺女们,知道的不知道的,都很羡慕安平。
  她们家的二郎现在是皇帝,这兄弟有多么犀利,不用多说。做姊妹的,一个不小心,就被牵线搭桥塞给功臣。
  安平要不是靠着那点本钱上贡,李董早特么把她这个适龄美少女塞哪家去了。在遇到张大郎之前,李世民正琢磨和前隋宗室继续联姻。其中杨雄儿子最多,杨师道四哥杨演的嫡次子杨思敬,就差了几个步骤,就被点名和安平相亲。
  可惜啊,虽然当时老张还是一只水嫩的青葱骚年,当然现在也是,然而安平小公举能够拨开层层迷雾,看到老张的优秀品质。可见眼光还是独到的。
  嘭!
  “不要脸!不要脸的突厥狐狸!不要脸!”
  在齐州摔了几只精致的瓷杯之后,安平银牙欲碎,“那负心汉不是自负当世柳下惠么?怎么一只突厥狐狸勾引,他便衣衫脱的比谁都快!贼汉子!贱人!”
  “呸!”
  安平在居处又是大骂又是吐口水。星眸瞪圆了,布满了血丝,不时地还挥舞着一把银制刀鞘的金刀:“予真想送他进宫伺候耶耶!”
  “殿下息怒……”
  婢女们都是吓的面无人色,自家殿下这般暴怒也是难得。上一次这样大雷霆,还是淮南公主和遂安公主到公主坊作客。上上次。则是长乐公主殿下跑来说甚么事体。上上上次,好像是梁丰县男去了一趟塞北……
  总之,安平怒不可遏:“他还有脸在河北呆着!他居然还敢在河南厮混!那贼汉子定是花红柳绿好不快活,我这等好女子,比不得那些乡野土妞么?野花堪比家花耶?!”
  又是骂了一通:“那突厥淫?娃,无耻之极!”
  骂的气喘吁吁,拿起桌上的冷茶喝了一气,胸口起伏,回想起来,更是怒到极致。恨恨然道:“予定要去一回东瀚海。那小蹄子的脸,定要刮烂,看那负心汉还能脱下去裤子!”
  这小妞骂的难听,毫无公主风度,全然就是市井泼妇一般。只让外头一个精装少年,吓的虎躯一震,就是要转头逃走。
  岂料里面骂的痛快,奴婢们都在外面候着。有些个奴婢,还帮腔着骂两声突厥小婊砸勾引男人不要脸之类,却是不敢骂那个殿下口中的“负心汉”。只说往常负心汉上门来。这打赏断然是不会少的,奴婢们喜欢的紧,哪里会去真骂。
  再者,伺候安平公主的奴婢。多是一些落拓官宦家庭的出身,察言观色,岂是寻常粗鄙仆妇能比的?
  只看这女主人骂的这般难听,更是显得那负心汉颇为重要,要不然,岂能这般气急攻心的泼辣。又怎地喝了一口凉茶,还要再添三分火气?
  “张公,既然来了,怎么就要走?”
  外头有个奴婢眼睛尖,见了张德,却也不敢正的阻拦他走的。这是个大金主,有权有势有钱的郎君,长安十数万少女,莫说全部想要嫁了他,只说有个一二成,那也是了得的数目。
  只见那仆人提高了音量,吓的张德拔腿就跑,却听到后面有人大叫:“殿下不可,弓矢无眼啊!”
  哎哟卧槽!
  老张吓的赶紧就地一滚,往边上一躲,然后嘭的一声脆响,后头嗖的一支无头飞凫箭就射了过来。
  安平冷笑一声,拎着一只硬弩,将弩扔了一旁,又接过一只,抬起来对准了十几步外缩马车后面的张德:“跑!你跑!你倒是跑啊!竖子,你有种搂着突厥女人滚榻上,你有种站着别动啊!”
  “好男不跟女斗!”
  “呸!”宫装少女毫无风度地啐了一口,银牙欲碎,凤眼盯着那瑟瑟抖的身躯,“在长安时,你这贼汉子怎地说话?”
  “不记得了!”
  “你去死吧!”
  嘭!
  咻的又是一支箭射了出去,老张一个狗吃屎,趴地上大叫:“射中了射中了,要死了要死……诶?”
  摸了摸头冠,型没乱,摸了摸屁股,臀部依然坚挺,松了口气,老张心说这妞醋劲真特么大!你说你就是一小三,你装什么大妇啊!
  “殿下!擅杀朝廷栋梁,乃是大罪!便是殿下皇天贵胄,亦……”
  “去你的朝廷栋梁!”
  只穿着素白罗袜就小跑过来的安平,拎着一把金刀就朝着趴地上大叫的张德剁过去,一边剁一边叫道:“予送你一桩富贵,去宫里伺候太皇!予保举你做内侍省的栋梁!”
  老张差点吓尿,妈的李董的姊妹身手都这么好?这不科学啊,以前李芷儿分明就是温柔可人非常有亲和力的啊。老子当初差点还找到点初恋的感觉啊卧槽!
  叮!
  李芷儿一刀就朝张德胯下剁去,这简直就是凶险万分。
  金刀顿了顿,安平又挥着刀大叫:“来人,把这厮摁住!”
  “毒妇!如此歹毒!”
  张德大叫,驴打滚之后一个鲤鱼打挺,三步并作两步蹿了出去,往门头下面就是一钻,搁着门板就是怒骂,“吾堂堂国朝男爵,焉能受此折辱!士可杀……”
  “那就杀了!”
  安平从一只野生护卫那里拔出一把匕,立刻甩了出去。
  咚!
  匕在榉木门板上颤了颤,老张眼珠子都鼓了:放屁,这妞不可能有这样的武力值!这不平衡!不合理!不科学!
  “别跑!”
  李芷儿一手金刀,一手攥着一支飞凫箭,然后接过一把上好弦的硬弩,朝着门板又是一箭。
  无头弩箭应声而碎,一地的碎屑。
  张德离彻底吓尿只有一线之差。
  卧槽卧槽卧槽,这妞疯了,不但要剁老子的命根子,这特么连人也要剁啊。
  


第三十章 生活哲学1
  “你怕什么?!张操之!你给予站住!”
  手中的金刀耍的有模有样,李氏家族怎么教育女孩子?就这特么还是琅邪王氏后裔?蒙谁呢!
  也不管是哪路刀法,老张拔腿就跑,心说这妞真是心眼比针尖还小。当初自己嘴炮说不在乎的,结果还没跟表妹有什么呢,就差点一哭二闹三上吊。至于银楚,这就不仅仅是生理需求问题,这是……这是为了工业革命的伟大献身!
  老张他高尚,且骄傲。
  “毒妇!你待怎地?!”
  张德大叫一声,抄起一根哨棒,这本来是小院支门板条的,倘若门栓未曾插上,便用这个支一下。守夜的门房,若是遇到贼人,还能当个防身的物件。
  “呸!你这江南浪荡子,便只有嘴上说的好听!你负我――”
  这不是冤枉人么。
  一听这等话语,张德顿时怒道:“放屁!老子何曾负你!”
  “江南小儿,去死――”
  抄起金刀,瞅准了一个当口,随手就甩了出去。这手法,这腕力劲道,着实不像是当年一脸幽怨玩“塞上牛羊空许约”的那位文学系少女啊。
  特么这是跟那位琅琊公主婶婶厮混过的吧?
  哎哟卧槽!
  老张好歹也是江海沉浮过的,水中便好似一根白条,端的是身手不凡。这光景虽然又是一个驴打滚接着一个狗吃屎,狼狈之间,却也躲了那锋锐的金刀。
  叮!
  刀子扎在地板上,那地板乃是青砖铺就,河南道官窑厂的手笔,这一刀子下去,居然就刀切豆腐一般的轻松。
  梁丰县男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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