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几天才能恢复。
徐清别了暗河两人,给了二十两银子,打发他们去搜集队友。因为宇文通被徐清杀了,那一路宇文家的暗势力没了头头,杨成杨信两人最先想到的就是去挖宇文通家底去了。杨成杨信两人在“黑河”的时候,也还算个小都统,宇文通他们是干不过,但是宇文通手底下那些人就比较轻松了。
家中许多事都已安排妥当,徐清没在逗留,第二天就出发前往长安了。两辆马车,马夫是请的,荀雪儿小月徐琪坐一辆,还有一辆放一堆杂物,还有徐清辛辛苦苦蒸馏的二十坛烈酒。另外还有三匹马,徐清和牛吃草王山两个人骑着。自从上一次和荀雪儿坐马车回了荀家屯之后,徐清再也不想坐马车赶路了,那摇摇晃晃的滋味,不知道荀 雪儿是怎么适应的。
骑马不仅可以看沿途的风景,还有利于身体,利于那部分呢?利睾……
从洛南出发,到蓝田,再到灞桥,再到长安,一百四十多公里,要走上七八天呢。赶路是不能一味的算时速的,还要恰好安排着食宿,晚上要进城,官路一时不通,还要绕弯爬山。另外,一时兴起,徐清也到处看一看,一来二去,三天能走完的路程就要走上七八天。
出洛南往西,不停是马蹄;翻过天车岭,就是望风坑;走过九斗垅,紧爬寒婆坳;下了猫公嘴,中午饭在薄荷冲;再过摇掌山,趟过大沙沟;穿过牛头岩,夜宿灞源乡。第一天最累,因为蓝田相距甚远,只能在半路歇宿。
蓝田最有名的莫过于四大名玉中的蓝田玉,其次华胥故里,蓝田直立人也很有名。
“老爷,这里是灞源乡,天色已晚,不要赶路了吧?”一个马车夫说道,他是徐清特意挑选的人,是一个在洛南长安这条路上走了一辈子的“老马”。
“不可以歇在其他地方吗?”徐清问。
“不能,爵爷,第二天第三天不好安排……”老车夫道。
“早知道就走快点,现在就到了蓝田……”牛吃草说道
“不要贪快哩,路要均匀走,远着哩,暴食无好味,暴走无久力呢……”老车夫淳淳说道。
“朝风不终期,骤雨不终日,孰为此呼?天地,天地尚不能久,况于人乎?”徐清骑在马上念到。
“徐大哥,你读的是《老子》吧?”荀雪儿探出车窗说道,徐清点点头,比起儒家经典,他确实更喜欢道家学说一些,《老子》在唐朝在民间也更加受欢迎。
“嗯,找个干净的院子投宿吧……”徐清也疲劳了,看看天色却是不早了,裹裹披风说道。深秋时节,天气已经有些寒冷了,日头也落的比较早。幸运的是,路边上还有许多草,可以不用专门杀马草喂。
灞源乡和红山乡差不多大,只是这里的集镇设施比红山镇要更多一些。也许因为处在要道的原因,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小小的旅店。除了住宿,还提供水和一些简单的食物,比如汤饼和汤饼,还有汤饼。
在家里养尊处优几个月,偶尔出来吃一次外面的食物,徐清一行人还真吃不下。叫了几碗汤饼,也就是面条,除了两个马车夫在大口吞咽之外,也就只有荀雪儿和小月吃了几口。徐清和牛吃草二人撇撇嘴,心道这特么是啥,没盐味,没油星,宝宝要换……
没办法,店小了没得换。不过徐清早有准备,在马车上拿出几块肉干,和一小袋瓶瓶瓶罐罐——自制的调料。
“雪儿……”徐清止住了荀雪儿小口小口的吃,在她碗里放了一点点调料,又撕了几块肉干在汤里泡了泡:“来,再试一下……”
“徐大哥,好吃……”荀雪儿低着头满满的幸福,徐清又给小月和徐琪放了调料,徐琪嚷嚷着要多点肉。这时牛吃草闻到味了,跑到徐清这里来瞧。徐清知道瞒不了,也如法炮制了几碗,一碗少说也有半斤的面条,带着汤就狼吞虎咽光了。也得亏旅店没啥人,不然徐清要好好的装作不认是这俩饿死鬼了。
倒是两个人马车夫自叹自哀,吃快了,没能吃到徐清加工过的东西了。徐清也不吝啬,又给他们一人叫了一碗,两个人吃得肚子圆圆的,和瘦弱的身体其他部分好不一致。
“不好啦!不好啦!头儿发羊癫疯了!”
外面小街上传来一阵嘈杂,徐清忙带着护卫出去探个究竟,稍微打听了一下,原来是刚到的一队商家。那队商人刚到灞源乡,正想投宿歇息呢,他们的商队头领却倒在地上,不停抽搐,口吐白沫。
“哎呦喂~~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一个商人哭嚎道,这一声引来其他几人同样的抱怨:
“头领这一倒下,这一趟可是亏了血本,长安也不要去了……”
“可没了头领带路,回也回不得啊……”
“对对对,别说山贼劫匪的,就是那些关隘渡口的盘剥也不得了啊……”
作为行商头领的人,一般是比较有威望,有实力的人,不仅一般的山贼劫匪不会拦截,过关上渡的费用也会减免不少,旅行商人就靠这些可以得到微末的利润。
除了叫苦连天的商人,还有一些人在一边对着怀抱病人的年轻男子出谋划策。
“掐人中!”
“掐人中有什么用?要锤他胸口……”
“这里没有医师,倒是有个婆婆会请神!”
但是那年轻男子面色死白,只是抱着人,慌乱听不见半点话,众人也不敢帮忙,只敢在旁边提建议,怕惹上人命。
徐清观察了那头领的病状,四肢抽搐,呼吸困难,白沫横飞……咦?这不是呼吸性碱中毒么。徐清以前有个同学也这样,后来每天带个小袋子,犯病的时候对着袋子使劲吸气。他说对着袋子呼吸,可以增加二氧化碳的吸入量,从而降低血液中的碱性。可以救人一命,徐清绝不会含糊,何况以他现在的身份,不怕惹这点儿事。于是找了一个陶罐,挤开人群:
“让我来看看……”
……
第三更奉上,求打赏求支持!!!
第六十一章 勒索
第六十一章 勒索
徐清拿了一个陶罐,走到那头领跟前,说:“让我看看……”旁边众人哗然的看着徐清,他们虽然说起来身家都靠商队头领的本事,但也只是说起来如此,退一万步来说,即便是破产了,折本了,也比摊上人命好些。看到徐清上前,一些人悄悄离开了,连看都不想看,这可是羊癫疯啊,谁能医得好?不都靠着病人自己给撑过去么,撑过去也落个半身残疾,再也带不动商队了,看有什么用,还不如回去好好算计下一步怎么走呢。
那年轻男子抬头看着徐清说道:“你是谁?”由于声音嘶哑,说的声音不是很大。徐清瞥了年轻男子,想到这应该就是商队头领的亲人吧,长得面白无须,眉眼间多情如女子。但徐清也没多想,也没回答,救人要紧。徐清把陶罐罩住倒下的头领,好让呼出的二氧化碳回流。众人十分奇怪,但是徐清身边两位护卫牛高马大的守着,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休管他人瓦上霜嘛。
那年轻男子问道:
“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救人……”徐清回答道。有转眼想了一下:“我以前救过这种病……”
“真的吗?”年轻男子面色略有喜色,看来是不涉江湖的人,不然不会这么容易相信徐清的话。
“嗤!这是羊癫疯,神仙才能救活!”旁边的看客们终于忍不住讥笑了,这种人哪里都不缺,先喷后看。
可惜,呼吸性碱中毒只要治疗得当,几乎跟腰酸腿疼一样,揉揉就好。一泡大号的功夫,商队头领手脚也不抽搐了,白沫也不吐了,众人看到了变化,开始眼睛放光起来。年轻男子下巴都快掉了,忙用嘶哑的声音喊爹。又有了一盏茶功夫,商队头领的眼睛恢复清明,除了无力之外,仿佛无事一般。
“这……这是巫术?”先前的喷子开始惊呼:“妖精啊,莫非是遇到了妖精?!”
“大胆!这是……”听到有人骂徐清妖精,王山大怒道。
“王山,算了。”徐清摆摆手。
“谢谢……谢谢……”头领有气无力的说道:“恩人,我稍会儿就去拜谢你,现在……”徐清也没想要什么,救人本是随心而动,连说不要,带着护卫就要离开。
“站住,走什么走,你还不能走!”一个牙尖嘴的男子拦在徐清面前说道。
“怎么?”徐清见对方语气不善,也是没什么好脸色。
“大家都知道,羊癫疯没人治得好,可你用个陶罐就治好我叔父了,这不合理啊?”牙尖嘴说道。徐清看了一眼这个人,拉住想揍人的牛吃草,说道:“那你说怎么不合理啊?”
“侄儿,不可如此!他是恩人!”商队头领被扶了起来,斥责到。
“叔父啊,你怎么这么糊涂,这是陷害啊!”牙尖嘴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与你说,你这急病,分明就是这小子下的毒!不然他怎么治得好这羊癫疯似的病!这是毒药,他想借机勒索你呢!”
众人一看,这“戏”还没完,还有一截儿!于是重新回来当看客,人数还比之前多了,听完牙尖嘴的话之后,立马配合的远离徐清一步,仿佛徐清真会下毒一般。牙尖嘴见众人倒向他那边,得意地指着徐清道:“你有什么狡辩的吗?”
“这不是羊癫疯,自然治得好,如你所说,确实中毒没错……”徐清“老老实实”说道,没错啊,这不是羊癫疯,是呼吸性碱中毒啊。
“哈哈,你看,他都承认了!”牙尖嘴顿时乐了,他原本只想泼点脏水给徐清,掩饰自己在叔父犯病的时候却不问不顾的行为,顺便浑水摸鱼罢了。没想到徐清居然傻到坐实了他的话,牙尖嘴开始膨胀了,开始骄傲了,开始想着摸完这一票,要吃带臊子的汤饼了!
“你,你以后别再叫我叔父了,气死我了……”头领是几十年的老人精了,怎么看不透牙尖嘴的心思。
“叔父,你这是中了毒,糊涂了,他都自己承认了!”牙尖嘴指责起叔父来。
“可是……天下的毒物多得很啊,你莫非被蚊子咬了也要怪我喽?这根本不是我下的毒,而且我为什么要勒索你啊?”徐清装作不解地问,而且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呼吸性碱中毒。
“不是勒索我,是勒索我叔父,他是有名的游商领头人,你自然是看中了他的钱财喽~”牙尖嘴大大方方说道。
“他的钱很多么?”徐清撇撇嘴,古代的商人,特别是宋朝之前,能和爵爷比有钱的还真不多,除了极个别有着极高天赋经商的和手里有垄断资源的人。其余的经营得好的,也最多比百姓家里要好过一些,因为经商算是旱涝保收的那种。
“……”牙尖嘴愣住了,他偷偷打量了一下徐清,难道这小子还是特别有钱的那种?不像啊,除了两个护卫凶神恶煞毕竟威猛,哪有什么钱的样子,有钱人也好歹穿金戴玉的吧?
“你管我叔父有没有钱,你莫非,莫非是想狮子大开口?对!你就是想狮子大开口!”牙尖嘴仿佛找到了很好的解释,嚷嚷叫到。
“王山……”徐清不想逗他了,唤了王山一声。王山听到,立马会意到了,如一只弩箭射出去,一直拳就打到了牙尖嘴脸上,牙尖嘴往后一仰,三颗牙齿就调出来了,还不知道有没有咽下去的。
“哈哈哈,爽,就喜欢这样……”王山大笑道,他早就受不了这牙尖嘴了。
“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