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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一鸣微笑着点点头,还了个军礼。
冷锋仍旧一脸严肃地望着蝴蝶:“你的宿舍在那边,是单独的,你的军装已经放在里面了,你自己去换上吧。”
“是!”蝴蝶敬了个礼,转身走去了。
冷锋望着蝴蝶离去的背影,不禁夸赞了一句:“书生,真有你的!你这洗脑的功夫真是蛮厉害的,还真是把蝴蝶的脑子就给洗了!”
书生听罢,轻松地笑了笑:“不是洗脑,是做思想工作。”
冷锋听罢也笑了:“我不懂你们这工作、那工作的……总之,你给人洗脑是一绝!”
陈一鸣看着冷锋和书生,开心地笑了。
书生也不觉苦笑了一下:“好了,我也回宿舍了。”
书生说完,笑着走了。
陈一鸣看着书生离去的背影,不觉看了看腕子上的手表。
冷锋忍不住问他:“藤原刚会不会不回来了?”
陈一鸣皱了皱眉头,未置可否。
就在这时,冷锋突然叫了一句:“队长,你看!”
陈一鸣顺着冷锋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一下子呆住了———原来,在大路上,藤原刚穿着一身军便装正在信步走来。陈一鸣立刻迎了上去。
藤原刚走到跟前,庄重地向陈一鸣敬了一个军礼:“报告队长,藤原刚请求归队。”
陈一鸣还了一个军礼,脸上充满了兴奋:“归队!”
藤原刚应了一声:“是!”
冷锋一脸兴奋地向身后指了指:“宿舍在那边,燕子六他们还没起床,这么多天来这是他们第一次睡的囫囵觉,别吵醒他们!”“是!”藤原刚说完,大步地走了。
陈一鸣望着他的背影,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军号在驻地里响起。早操过后,敢死队的男队员们都兴奋地齐聚在宿舍里。
冷锋望着正在嬉笑打闹的小k等人,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活下来了!”
陈一鸣的脸上浮现出了从未有过的舒心的表情:“不,是我们都活下来了。”
驻地四角的岗楼上,青天白日旗在空中正无声地飘着。
陈一鸣感慨地叹了口气:“能在这场战争当中最后活下来的,就是胜利者。我希望,我们能成为胜利者。”
冷锋望着陈一鸣,充满了信心:“有你在,我们不会输的!”
陈一鸣转头看了冷锋一眼,又回头展望着远方,没有说话。
2
南京城内,连绵的小雨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幕中,十几个特工打着伞,守护在一座墓碑的附近。
中村雄头顶着岩本为他打的伞,一脸肃穆地立在儿子的墓碑前,他心情沉重地站了好一会儿,这才长叹一声,转身走了。
岩本和周围的特工们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岩本说:“中村阁下,意大利总领事今天又来了大本营,催促我们尽快释放萨尔神父。”
中村雄看着脚下的路,没有回答。
岩本接着汇报:“冈村宁次总司令官阁下希望中村先生调查完毕之后,释放萨尔神父。”
“我知道了。”中村雄冷冷地回了一句,又继续向前走。
岩本紧跟了几步,试探着问:“阁下,您看……”
“我说过,我知道了。”中村雄又冷冷地回了一句。
岩本不敢再说话了。
中村雄快步来到轿车前,回头嘱咐岩本:“关于那支军统别动队的情况,你要尽快调查清楚!”
“是!”岩本回答了一声,赶紧照顾中村雄上了车,自己也跟着上了车,车队很快便离开了。
日军监狱的囚房里,萨尔神父衣衫褴褛地蜷缩在角落里,已经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牢门被打开了,中村雄慢慢地走了进来。
萨尔神父望着他,脸上充满了仇恨:“禽兽,还等什么?你们杀了我吧!”
中村雄面色阴冷地回答:“我们想到了一起,我真的想亲手杀了你。”
萨尔神父怒问:“那为什么还不动手?”
中村雄说:“因为……不需要我动手。”
萨尔神父的脸上露出了冷笑:“那来吧,就让你的手下杀了我吧!”
中村雄摇摇头:“不,你自己会杀了你自己。”
萨尔神父听了一愣,随后回答:“我是教徒,我的信仰阻止我自杀。”
“不,你会的,我这就是来给你送行的。”中村雄说完,神秘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两个特工随后进来,把萨尔神父拉了出去。
3
意大利教堂里,此时显得无比寂静。萨尔神父踉跄着步子走到教堂前,吃力地推开门,教堂内的景象让他立即愣住了!
原来,教堂的大厅内,到处悬挂着孩子的尸体。
萨尔神父惊讶得立刻大叫起来:“啊——啊——”
教堂内所有的孩子都死了,无一幸免。萨尔神父在无数的尸体之间跌跌撞撞,奔走呼号:“撒旦!撒旦!撒旦也不会这样做呀!撒旦也不会这样做!”
凄惨的叫声,在空旷的大厅内徘徊、响彻。
此刻,在教堂附近的一辆轿车内,正坐着面无表情的中村雄。听到从教堂里传出的呼喊声,中村雄的脸上终于露出浅浅的笑。
教堂内,此时除了神父的呐喊声和一个个悬挂着的尸体,便再无声息。神父渐渐地跑累了,也喊累了,他踉跄着停下了脚步,眼里充满了绝望。
神父说:“上帝啊,难道你就没有睁开眼睛吗?你就没有看见这一切吗?你为什么不惩罚他们呢?为什么……”
萨尔神父说着,放下来一个个的尸体,流着眼泪不停地亲吻着。过了很久,他仿佛想起了什么,他无力地站起身来,抱起身边一个死去的小女孩,踉踉跄跄地向门外走去。
外面,冷风呼啸,寒冷刺骨,身穿单衣的神父此时却浑然不觉,他抱着怀里女孩的尸体向江边走去,慢慢地来到了江水前。
神父虔诚地说:“上帝啊,你的仆人带着他的孩子来见你了。”
神父说完,依然抱着怀里的女尸,慢慢地向着江水的深处走去,很快,便淹没在滔滔的江水里。
在不远处的堤岸上,中村雄坐在轿车里正出神地观望着。
中村雄说:“尊敬的神父,我是来为你送行的,我说过,你会自己杀死自己的,不是吗?”
中村雄说完,脸上露出阴险的笑。
4
几天以后,在日军驻支那大本营总司令官冈村宁次的办公室里,冈村宁次正一脸严肃地望着坐在他面前的中村雄。
冈村宁次说:“中村兄,战事吃紧,皇军准备对支那正面战场使用特殊武器了。”
“哦!”中村雄听罢,不禁有些兴奋,“你的意思是,皇军已经秘密研究了很长时间的新型武器可以投入实战了?”
“是的。”冈村宁次得意地笑了,“经过了上万活体的反复实验,现在,已经绝对有把握地投入实战了。”
中村雄听了,兴奋地站了起来:“真是再好不过了!总司令阁下,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全力保护这个秘密!”冈村宁次说完,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中村雄立刻站起来,严肃地望着冈村宁次:“卑职义不容辞!”
冈村宁次向中村雄挥挥手,请他坐下来,而后说:“中村君,军统别动队的厉害我是知道的,你一定要小心谨慎。”
中村雄说:“冈村君,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是不会让他们得手的!”
冈村宁次说:“那很好。大日本皇军征服支那的难度很大,而最大的难度,就是支那拥有四万万人口,皇军却只有近百万,这个比例实在是太悬殊了。虽然皇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但是要解决支那的人口问题,光靠机枪、大炮和战斗机是远远不够的!731部队——就是我们彻底征服支那的利剑!”
5
哈尔滨,日本关东军731部队驻地。
此刻,在太阳旗下,整齐地站立着数百名身背行囊的日军官兵。731部队队长北野少将和其他几位高级军官正表情严肃地站立在队列前。
北野大声宣布:“现在,我来宣布大本营对我731防疫给水部队发布的作战命令。根据大日本帝国天皇陛下彻底解决支那战争的旨意,大日本帝国陆军省、大日本帝国皇军参谋本部、大日本帝国皇军驻支那大本营以及大日本帝国关东军司令部发布命令——731部队携带本部装备,抽调精英组成华东派遣联队,前往华东前线参战!”
北野话音刚落,站立在他面前的官兵们立刻振臂欢呼起来:“万岁!万岁!万岁!”
北野兴奋地挥挥手,他面前的队伍渐渐地安静下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大日本帝国的好男儿们,正当为天皇陛下建立功勋之时!我731部队的好男儿们,正在为大日本皇军增光之时!”
官兵们齐呼:“万岁!万岁!万岁!”
北野说:“一周以前,松井大佐率领的华东派遣联队先遣队,已经抵达华东前线!他们将熟悉战场情况,搜集天气情报,实地检验武器性能,为我们的到来做好充分准备!现在,我将亲自带队,率领你们前去杀敌,让我们的太阳旗插遍支那大地!大日本帝国万岁!”
官兵们再次齐呼:“万岁!万岁!万岁!”
哈尔滨火车站前,戒备森严。火车站站内,731部队的官兵在部队长北野的带领下,正井然有序地步入封闭的列车。
就在这个时候,车站内的一间房顶上,一个矫健的身影飞速地穿越到一个正在执勤的日军哨兵的身后,一只手迅速扼住哨兵的喉咙,另一只手飞快地将匕首插入了哨兵的心脏,哨兵的身体便立刻软软地倒了下来。
黑影放下哨兵,迅速地拿出照相机,对着车站在不停地拍照。过了一会儿,他收起了照相机,很快便消失在阴影里。
两天以后,这组照片已经完整地摆放在军统头目戴笠的办公桌上。
“看来,小鬼子这次是要灭我们的种啊!”戴笠看着眼前的照片,不禁面色冷峻。
毛人凤随手抓起摆放在面前的一张照片,端详着说:“日军的731部队一直以防疫给水部队的名义进行活动,这照片上拍的就是他们生产的生化细菌武器。”
戴笠听罢点点头:“昨天晚上,731部队的华东特遣队已经起程,预计后天会到达华东前线。这件事情我已经报告了委座,委座对这件事情十分重视,指示我们立即组织力量,全力搜集731部队华东特遣队的情报,抓住时机,予以歼灭!”
毛人凤说:“是!”
戴笠说:“还有,为获取这些情报牺牲的弟兄家属的善后工作都做了没有?”
毛人凤说:“已经做过了,并且按照您的吩咐,在家属的抚恤金上进行了照顾。”
戴笠说:“很好!这次牺牲的弟兄功不可没,你安排个时间,我要亲自为他的家人授勋!”
毛人凤连忙回答:“是,我回头就安排!”
戴笠说:“哦,这位牺牲的弟兄是哪个训练班毕业的?”
毛人凤说:“杭州特警训练班国术专业,此人今年才29岁,孩子刚刚出生一个月。”
戴笠听罢,脸上浮现出无限的感慨:“齐石,你一定要安置好这些兄弟的家属,我们不能忘记这些为国家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