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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倒了?”几个护院家丁闻声问道,他们原本在那聊天打屁的,也没人想着救他们的主子。
那刀客倒是知道他们都是“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脾性,根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也不屑搭理他们,只顾自个向前奔去。
周围的家丁见他行动,也纷纷起身,却是因为起先他们主子的命令,不敢靠近李陵他们,只在那观望。
“二爷,二爷?”那刀客跑到李陵等人跟前,不管他人,不顾屎尿臭气熏天,亲自先扶起那“大官人”呼唤起来。好一会儿,见他毫无反应,但鼻息尚存,脖子上的刀口已经冻结,知道他是被自己的“**香”药倒了,没什么大碍。
这时那些护院家丁,也终于搞清楚了状况,纷纷赶上前来。
“这是怎么了,他们怎么都昏倒了?”众家丁七嘴八舌问了起来。
“是我刚才在上风向点了**香,把他们都药翻了!”那刀客自鸣得意地炫耀道。
“刀哥,你这可是大功一件啊!”众人纷纷羡慕。
那刀客也不谦虚,生生受了赞许,又赶紧的弄了些干净的雪来,一半给他口中的二爷洗了把脸,剩下一半丢入了后者口中。
只一会儿,雪水滑开,冰冷的刺激下,那二爷很快悠悠醒来,醒来之后闻着自己身上的屎尿之味,看着颈胸上斑斑血迹,一阵阵害怕,心有余悸,久久不散。
无意间回头瞥见吓得他半死的“罪魁祸首”已经歪倒在一旁,被众人“制住”,这才胆气稍复,然后就感到一阵阵羞恼,面红耳赤,大怒道:
“给我把他们活埋了!”
“二爷,这女的您不想留着了吗,也要活埋?”有人讨好的说道。
“滚开,没听到我说的话吗?”那二爷闻听此言无端更恼羞成怒。
众人听罢,赶紧找地的找地,挖坑的挖坑,抬人的抬人。最终找到一个土坡下的地窝窑,拿起刀枪棍棒一阵乱掘滥挖,七手八脚弄了个深如枯井的大坑,把李陵、李若仙二人扔在里面,当即用挖出的大块泥土,纷纷朝二人身上抛去。
“可惜了,多美、多水嫩的女人啊,可惜了啊,可惜了!”众人一边掩埋,一边直到可惜,这样的女人他们一辈子也不够资格睡上一觉的。
再说李陵、李若仙被迷倒之后,经过雪地冰冷的刺激,又经过众人一番颠簸,也缓缓醒来,却不想正在惨遭活埋,身子已经被埋没了一半。
这时他也顾不了其他,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扑在李若仙身上,抱住她要起来,只是泥雪如雨,当头噼里啪啦盖落,让他辨不清方向,只是片刻时间,身子已经被泥雪堆到二人脖颈边了。
李陵顿感呼吸都觉得沉重之极,幸好雪块松软,还能挤开空间,李陵就这样抱着李若仙,直把头露在外,贪婪地呼吸死亡前最后的空气。
那二爷先把那柄在他眼中能飞的“神奇短剑”,让人捆结实了,并且严加看管,然后这才赶过来,要亲眼看着他们死方才解心头之恨。
这时,见到二人马上就要死了,阴恻恻的道:“这么死,便宜你们了!”
又转头对那刀客道:“给我点火,把他们的头发先给我烧了,决不能让他们死得那么痛快!”
很快几名护院家丁找了一个柴禾草垛,一人拽了一大把干麦秧子,堆了李陵和李若仙两个脑袋周围,打着了火,就往禾堆上点。
“慢着,那狗屁二爷,杀你人的是我,吓得你屎尿横流的也是我,你要烧就烧我吧,何必为难一弱女子,被人传出去你丢人也要丢死!!!”李陵急忙大叫。
李陵见他们死都不让自己和妈妈死得干脆,心下痛恨的同时,又是无奈,只好破口大骂以大肆吸引仇恨、转移焦点,他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心爱的妈妈活活受折磨。
“大胆,混账东西,看我烧死你们!”那二爷闻听此言羞怒异常,亲自夺过火头要点了干禾堆。
“要烧就烧我,别叫人看不起你,只会欺负女人你就是一孬种,我呸!”李陵见他毫无顾忌,再次辱骂叫喊起来,更是一口浓痰吐到他身前泥地上。
“你、你、你,好,好,好,我不烧她,我只烧你!”那二爷怒极,只想那他泄愤,也不跟他废话,亲自一脚把禾堆从中踢开,分作两半,只点李陵脑袋那一边。
“妈妈,你远点,免得烧了你!”李陵根本不去看那火堆是否逼近,只是转过头来关心李若仙。
“吆喝!什么妈啊儿的,我看你们这年纪是姘头还差不多!”那二爷看着李陵丝毫不惧生死,一副英雄气概的样子,大肆嫉妒,直接抓着李陵的头发,往火堆上凑。
“不要!不要!不要啊!”李若仙见李陵脑袋周围的禾堆开始着火,眼睁睁看着就要烧到他的头上,急得大叫,更是想用嘴去吹“灭”火焰,可惜只能更加“风助火势”,反而帮了倒忙。
☆、第三四一章 怒火爆发
“哈哈,你们还真是母子情深啊,哦,错了,是郎情妾意!”那二爷说着还拿起一束火头,故意在李若仙面前一晃。
“啊呀……”李若仙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尖声直叫,尤其那火焰都烫到她少女娇嫩的皮肤了。
李陵见他故意惊吓妈妈,心中怒极,怒气值满值而且瞬间爆表,原本一直努力集聚却始终无果的气运之力,忽然间像呼应他的怒气似的,也从萎顿中如海绵挤水一样突然飚出。
“哈哈哈……”那二爷正看着李若仙满面惊恐、花容失色的俏脸,为自己刚才的“杰作”欢声鼓掌。
“杀”李陵一声大喝,不管头上已经着火,忍着疼痛,气运之力呼啸而出,只见以他为中心周围三米的圆内,刀枪剑棍噼里啪啦或从地上飞起,或从人手中挣脱,或者带着持着它的手臂一通乱飞,直朝那可恶的二爷而去。
“啊!”那可恶的二爷立即中招,脸上得意的笑容突然凝固,只因他感到颈后剧痛,原来已经被一木棍狠狠砸中。
他刚丢下手中火头秧禾,反手去摸后颈,尚未来得及,便被“啪”的一声击中手背。
这时更是有两把钢刀,从他周围护院家丁缝隙中钻了过来,一东一西飞来,乘着他不防,就要给他身上一前一后破两个洞……
“妈呀,救我!快救我!救命啊!”那二爷一见还有“飞刀”,早有了被“会飞的神剑”“奇袭”的教训在,只吓得肝胆俱裂,呼爹喊娘,更是身子一软,不堪跌倒,当即连滚带爬,向一边胡乱逃窜。
倒也是他运气好,错打错着,就这样给他躲过了钢刀,“噗”“噗”两声空刀就近插在他身边的泥土雪水中。
李陵欲要再发连招,可惜刀枪只略微震颤,不再任他驱起使唤,只余满腔恨意,悻悻道:
“这钢刀太长,太笨重,不能转向,可惜了!”
再说那二爷躲过钢刀穿胸开腹的一劫,刚被几个刀客家丁救起,这时又见面前刀枪有飞起杀来的兆头,急忙大叫:
“快走、快走……离这魔鬼远远的!”
众人闻言,也从“刀枪剑棍的群魔乱舞”中醒悟过来,个个争先恐后、连滚带爬,呼啦啦七手八脚出潮涌般护住主子就跑,吓得肝胆俱丧,瞬间溃逃数百米远。
唯见一个手臂吊着的受伤汉子,跑得不快,又被推挤之下一个不慎,摔倒在地,被众人甩在身后,没人去管,好半天才爬起,一跑之下,却发现脚又扭了,一下子跌在地上,滚了几圈,直嗷嗷直叫,一时没有爬起来。
“哈哈哈!”李陵没想到能如此“一战胜之”,看着他们狼狈而逃,自然笑得不亦乐乎,声震四野。
“呵呵呵……”李若仙也望着周围落了一地的刀枪棍棒,娇笑不已。
再见那恶霸及手下远远“惊走”,一路逃散再也不敢靠近,心中更是为自己爱子的“胜利”感到欢欣鼓舞,充满自豪敬意,更有一丝丝的母子之情油然而生。
“哎呀,陵儿,你的头!火、火、火……”李若仙满眼绵绵情意的看向爱子,突然发现他头发还在着火,惊慌叫嚷起来。
只是当事人李陵此时却好像没事人一样,而那火也好像不是着在他头上似的,让她感到奇怪。
“啊呀,我的头,痛、痛、痛……”正豪迈大笑的李陵,听到李若仙的话,突然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再也不复刚才的“潇洒淡定、勇武无畏”,直甩着头喊痛,好悬没痛晕过去,好不狼狈。
还好他还保留着最后一丝清醒镇定,没有惊慌失措,而是灵机一动,把脑袋360在泥土上一旋转,沾着湿润的泥雪很快就灭了火,只留下那头上的热气久久不散。
“原来你也知道痛啊!”李若仙见灭了火,心下稍安,嘴上却是叫骂他道,“真是笨死了,怎么不一开始就弄灭了火,看你都烧伤了!”
李若仙既替他心疼,又“埋怨”他光顾“打架”,不知自救,只是那话说得却是温柔似水,好像治伤止痛的良药一样,泼洒向李陵,一股股温馨的母爱母爱让他感到药到病除的轻松惬意。
“不痛,母亲……”李陵被她的母爱治愈,实话实说地道。
余下的他只感觉到自己脑袋凉飕飕的,知道那头发见火就着,必然犹如烈酒焚烧一样,嗤啦啦一阵就化为虚无了。
“这还不痛,傻子!”李若仙娇媚的白他一眼,此时劫后余生,心情颇显愉快,故而又打趣道,“你看你都成和尚啦,和尚可是四大皆空,眼中没有亲情伦理的!”
“真不痛,我也不是傻子,而且你不就是我母亲吗?”李陵目光真诚,只是不复以往灵动。
“嗯,我今生今世都是你的母亲!”李若仙见他语言中一本正经,不再和他玩笑,也认真地说道,却一时也没有发现李陵的眼神气质的变化。
二人根本不知道的是:李陵的气运之云已经比先前缩小了一大圈,也变得干瘪单薄许多。与正常人比还小一圈,浑厚只有十之六七。唯一比常人强的,就是气运凝实多倍,等级较高,却数量不足。
“糟糕”李陵突然大叫,“我们被埋在土里,难以动弹,如何出去?莫不是就活活渴死、饿死在这里!”
“是啊,倘若没有人恰好经过此处救得我们出来,看样子我们恐怕是活不成了!”李若仙心下不由黯然,刚刚逃出生天的喜悦,被瞬间冲淡。
“可惜这冰天雪地的,很少有人出行,连鸟儿都不曾见到!”李陵看了看四周的积雪,也不由得心灰意冷起来,不过很快又燃起强烈的求生欲道,“但愿天可怜见,让我们遇到一个好人救我们出来吧!”
李若仙叫住不知所措的爱子,反而宽慰他起来,温柔道:
“陵儿,陵儿!有人来救自然皆大欢喜,倘若未曾得救,有陵儿你陪着,妈妈也心满意足了。”
“相信我,我一定能想办法救你出去!”李陵不甘束手待毙地道。
☆、第三四二章 柳暗花明
“哎吆——”
一个人单手单足在雪地中小心翼翼地慢慢爬行,时爬时停,简直堪比“蜗牛”,就那样还突然手臂一个酸软、不慎,失去平衡,滚偏身子,更是触动伤臂、伤腿,这才不小心发出痛呼,赶忙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
“嗯?”李陵第一时间发现了他,“有人?谁在那里?”
“哎吆,哎呀……”那人正心虚地仔细听是否被李陵二人发现,没想到果真很快听到李陵的叫喊,不敢不答,只是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