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郎中还没有到,李陵也不说话,只让下面的人站着等候。等到燕青快马请来相熟的郎中,这才让人关闭宅院门户,且拿大铁锁锁了,不许任何人进出。
这时候卢俊义已经安抚好内心,看着下面的众人,怒火蹭蹭而起,他想明白了,家里耳目众多,这奸夫多半是眼下众人中的一个。
“卢俊义,长痛不如短痛,你来发号施令吧!”李陵说道。
“好,长痛不如短痛!”卢俊义点头道,冷眼扫视了一圈自家府里上下。
这一扫之间,果然有那做贼心虚的四五个人,被卢俊义看在眼里。不曾想,其中就有他的大管家李固此人,或许是在院里站久了,李固见如此大阵仗,好似要动家法,内心自己吓自己,这才露出异样。
“燕青,带郎中去给夫人把脉,务必再三确认!”卢俊义叮嘱道。
也不说破自家夫人可能怀孕的事,就连燕青都不知晓。难怪挣得如此大家业,做事还是条理分明,这是要郎中独立看病,以证真假。
少顷,燕青带郎中去了又回转,不待郎中“道喜”,卢俊义直问道:
“快快说来,我家夫人得了何病?”
“恭喜员外贺喜员外,夫人并无任何疾病,只是有喜了!”郎中喜笑颜开恭贺道。
在他眼里这卢员外富得流油,这左盼右盼终于有了子嗣,自然打赏大大的有嘛,所以笑得才跟菊花似的。
“莫要看错,否则……”卢俊义声音渐冷道。
郎中闻言激灵灵打了一个冷战道:
“小人不敢妄言,经反复确认,夫人确实有……”
(卢俊义剧情,算是穿插,很快将结束。另,本书已经写到一半了,成绩太差,许多东西没有展开,略显粗糙,还请见谅。另,本章已修改段落分段问题。)
☆、第二六七章 尽管打杀,我罩你 上
一个“喜”字还未吐露,被卢俊义生生打回肚里了:
“燕青,看赏!”
那郎中谢过,被燕青送出府去不提。
众下人们一个个长长吁了口气,原先的气氛太压抑了,冷不丁被“罚”站快一个时辰了,搞半天是主家有喜啊,这才收起忐忑不安的心,纷纷上前道贺。
当然,堂下唯有二人心中不是滋味,一个是大管家李固,一个是卢俊义的心腹人燕青。他们都知道这妇人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卢俊义的。
果然只听卢俊义见众人左一个道喜、右一个贺喜,勃然大怒道:
“住口!”
“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女主人有喜了,男主人不是期盼已久吗?怎么会如此生气,莫非其中另有隐情?
“燕青,去将那贱人带到前厅来,我要以正家法!”卢俊义怒道。
下面的大小管事、仆役、丫鬟,听到主人如此说话,一个个悄然禁声,吓得跟鹌鹑一样缩着脑袋,生怕一个不注意惹怒主人,被殃及池鱼。
显然,他们懂得:卢府一场暴风雨就要来临,而且是充满血腥的暴风雨!
李陵自然早知道其中原委,也知道事情会如此发展,此时拿眼睛看着当事人李固,还在那里装模作样,一点儿也没事发的惶恐,倒是引得李陵好奇。
“难道是我错怪他了,这给卢俊义带绿帽的另有其人?还是在强撑着死不认罪?”李陵一时也搞不清真伪。
不过他也不急,很快就会真相大白了。
很快燕青带着卢俊义的夫人来了,此时她知道事情败露,早吓得花容失色。这个时代偷汉子可是比现代严重太多了,男主不仅可以休妻,就是活活打死官府都会从轻发落的!
乡下之地甚至直接把这种不贞的女人,浸猪笼淹死,不经官府,也不怕官府知晓。这时候还是乡绅主持乡村各种事宜呢。
“贾氏,我卢俊义带你不薄吧!你竟然背着我和别人苟且,甚至连孩子都怀上了,说那个奸夫是谁?”卢俊义忍着耻辱怒问道。
“夫君,玉兰知错了!玉兰知错了!”贾氏跪地求饶道。
“既知如此,何必当初!快把那奸夫告诉我,我要把他碎尸万段!”卢俊义冷声斥道。
“夫君,听我解释。”贾氏惨然说道。
“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嗯?”卢俊义气哼哼道,证据确凿啊。
“夫君,玉兰也不想的。多年来你没有再碰过我一次,玉兰和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就是如此,玉兰也无怨无悔……”贾氏泣不成声说道。
李陵听到此处,本觉她也是个可怜人,不过转眼一想原本水浒里,她可是为了害死卢俊义,夺他偌大家业,直接伙同李固,诬告卢俊义谋反,并作证的,于是顿时对这贾氏更加厌恶起来。
不过在这一世,事情还没发生,李陵也不好指出来,让她闭嘴,只得听任她叫屈抱怨,看她如何洗白。
“好个无怨无悔,难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卢俊义硬塞进去的?”卢俊义怒斥道。
他自从知道自己不能留下子嗣之后,就和贾氏商议过要借种,她是同意了的。而借种的对象,他相中了燕青,自幼父母双网,在卢府长大的,和他的义子一般,十分可靠。
只不过燕青敬他爱他,怎忍上他媳妇?而且燕青视他为父,视贾氏为母,不敢乱了伦常!便拒绝了,卢俊义和他先后商量多次,也未见同意,这才罢了!
“夫君,这是玉兰命苦啊!那一日,你和燕青出远门在外,李大管家……”贾氏终于说出了前后与人苟且的来龙去脉,自然也吐露了她的奸夫是谁?
不是李固是谁?
这李固原是东京人,因来北…京投奔相识不着,冻倒在卢俊义府邸前,卢俊义便救了他性命,养在家中,后等他痊愈,因见他勤谨,写得算得,教他管顾家间事务。
五年之内,直抬举他做了大管家,一应里外家私都在他身上,手下管著四五十个行管干,一家内外都称听从他的安排。
只是这人虽有才气,却是如三国庞统一般的人物,当然应该没有庞统丑陋,但相应的才气自然也相去甚远了。
这李固形容略显丑陋,身材矮小,年岁也半老,与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年纪、英俊倜傥、腰细膀阔、一身雪练白肉的燕青相比,自然一个地下一个天上,李固在地,燕青在天。
水浒中这样描述燕青:六尺以上身材,二十四五年纪,三牙掩口髭须,十分腰细膀阔,戴一顶木瓜心攒头巾,穿一领银丝纱团领白衫,系一条蜘蛛斑红线压腰,著一双土黄皮油膀夹靴,脑後一对挨兽金环,鬓畔斜簪四季花朵。
这人是北京土居人氏,自小父母双亡,卢员外家中养得他大。为见他一身雪练也似白肉,卢员外叫一个高手匠人与他却了这身遍体花绣,却似玉亭柱上铺著阮翠。若赛锦体,由你是谁,都输与他。
不止一身好花绣,更兼吹得弹得,唱得舞得,拆白道字,顶真续麻,无有不能,无有不会;亦是说得诸路乡谈,省得诸行百艺的市语。
更且一身本事,无人比得,拿著一张川弩,只用三枝短箭,郊外落生,并不放空,箭到物落;晚间入城,少杀也有百十虫蚁。若赛锦标社,那里利物管取都是他的。亦且此人百伶百俐,道头知尾。
言归正传,李固形貌比不上燕青,贾氏本是一百个不愿意的,她一直中意、亲近后者,而且卢俊义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
只是这李固显然别有心思,趁着卢俊义和燕青出门在外,闯入贾氏的闺房,并给贾氏的饮食里放上了一些迷情的药。趁着她发作的工夫,一番甜言蜜语勾动,这才占有了她的身体。
然后有一就有二,贾氏慢慢沉沦在了李固的欢爱中……
直到发觉怀孕,二人谋划要害卢俊义,并以他遗腹子的名义霸占他的偌大家产。当然最后这一点是李陵心知肚明,而贾氏并未说明的。
☆、第二六八章 尽管打杀,我罩你 下
“好你个李固,原来是你在使坏!”卢俊义转身盯着李固破口大骂道。
“呵呵,卢俊义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去!”李固冷笑道。
李陵看着他,也不知这家伙为何这么能等,不是卢俊义指名道姓,他就那么安静地呆着,好像事情与他无关似的,是心大?还是默认?
按照常理,不该求饶?不该解释?不该说点什么?这是知道自己罪无可恕,死猪不怕开水烫吗?
卢俊义见他不知悔改,直呼自己名讳,还敢对自己冷笑诋毁,实在气不过,怒火大发一通说道:
“岂有此理!你李固投奔相识不着,冻倒在我卢府前,我救了你性命养在家中,后等你痊愈,见你勤谨又写得算得,教他管顾家间事务。
“五年之内,直抬举你做了大管家,一应里外家私都交给你手里,手下管着四五十个管事,除我之外,一家内外都称听从你的安排。
“你不说感恩图报,竟然还主动勾搭女主人,更是使下作手段迷倒她行苟且之事!真是无耻之极!”
“哼!我在你府上任劳任怨,到头来还比不过你养大的狗崽子燕青!你让玉兰向他借种,他百般不愿,你何曾想过我唻?哪怕一次都没有!”李固怨毒地数落说道。
“真是可笑,不找你那是本分,你真是贪得无厌!你瞅瞅你的模样,我卢俊义堂堂美男子,怎会找你借种?”卢俊义怒极而笑道。
到头来没想到这让夫人借种的事,还是被李固发现了,并因此生出这般许多龌蹉事来!
“这是你愚蠢,以貌取人,不是君子!我能五年当上卢府大管家,自然是聪明不凡的,生的儿子必然是聪明绝顶才是!”李固强词夺理说道。
“气煞我也,世间怎有你这么无耻之人,我卢俊义当初真是瞎了眼!”
“俊义,你且息怒!何必与这种死不悔改的人一般计较,打杀了吧,我给你做主,官府也敢管你!”李陵劝道。
没有最瞎,只有更瞎。他比卢俊义知道的要多多了,这李固就是天性凉薄之人,什么知恩图报,对他来说或许曾有过,但是他更在乎的还是他自己,自私自利才是他的本质。
水浒中记载就是李固主动向梁中书告密,说卢俊义与梁山贼寇勾结谋反!原文这样写道:
卢俊义被官府拿来喊冤,梁中书喝道:“……你的妻子并李固告状出首,怎地是虚?”
卢俊义还未答话,李固更是急忙添油加醋,恨不得卢俊义立刻承认罪责,然后被问罪诛杀才好。他是如此抢着梁中书话头说:
“主人既到这里,招伏了罢。家中壁上见写下藏头反诗,便是老大的证见。不必多说。”
当然,也少不了卢俊义的夫人贾氏,也“夫唱妇随”帮腔道:
“不是我们要害你,只怕你连累我。常言道:‘一人造反,九族全诛!’”当然这夫,是她的奸夫李固。
当卢俊义跪在厅下,叫起屈来时,梁中书未说话,李固仍然抢着“劝”他道:
“主人不必叫屈。是真难灭,是假难除。早早招了,免致吃酒。”
好一对奸的夫淫的妇,贾氏道:“丈夫,虚事难入公门,实事难以抵对。你若做出事来,送了我的性命。不奈有情皮肉,无情仗子,你便招了,也只吃得有数的官司。”
不仅如此,李固早上下都使了钱,打通了关节,就是要让卢俊义吃不了兜着走!当然,他使得钱,都是卢俊义挣来的,多么讽刺!
受了贿的张孔目,一下子与卢俊义没了交情,直接撕破脸皮,上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