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伽蓝昨晚趁夜将澡豆送到鲁府,本有这个意思,闻言窃喜。
夏季常亦是高兴,不过还是看向单飞道:“这件事……主要是单大人的功劳,我们总要和单大人协商一下。”
“这是自然。”鲁大海笑道。
如今的豪门世族和以往不同,为求家族稳定,自然离不开经营。鲁家到江东没有几年,若论底气,自然比不上朱、张、顾、陆几家,就因为这样,鲁大海和鲁府夫人一见这澡豆,就知道商机无限,不然鲁府夫人也不会一大早就派鲁大海赶过来。
而趁机和单飞拉近交情,自然也是鲁大海的目的。
在鲁大海看来,单飞此人绝对前途不可限量。
单飞明白鲁大海的用意,心中微有歉然。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一直在丹阳停留下去,日后说不定还会因为身份问题给鲁家带来些麻烦。但他先求平稳过渡,等这件事后,他就算功成身退,鲁家能有澡豆经营权,再加个鲁肃,就不应有太大的问题……
他正要和鲁管家、夏季常入房稍加商量此事,院门蓦地一响。
众人回头望去,就见院外冲进来个拿着包裹的粗壮少年,竟是太史享。
单飞微怔,不知道自己和太史享还有什么交集。
太史享却是气势汹汹的逼近单飞的身前,将手中包裹一丢。
单飞缩了下脚。
那包裹“当”的落在地上散了开来,有金光闪闪。
鲁管家见到太史享怒气冲冲的模样,皱下眉头,随即圆场笑道:“太史公子也要做澡豆的生意吗?”
太史享看也不看鲁管家一眼,更不关心澡豆是什么东西。盯着单飞如同仇人般,太史享大声道:“单飞,这是我输给你的二百金。”
单飞瞥向地上的金子,暗想这小子如此模样,好像对我极为不满的模样,只为输了这些钱吗?又不太像。
笑容浮起,单飞示意乌青拾起那些金子,微笑道:“我其实已经忘记此事。”
“我一直没忘!”太史慈冷望单飞道:“如今我不欠你什么了!”
你还欠点利息。
单飞心中盘算下,终究笑道:“是啊,太史公子这般爽快,愿赌服输,我倒也敬佩。要入内喝点茶吗?”
他这是庄家的本色,暗想无论做庄还是开青楼的,会做生意的都不要得寸进尺的嚣张,有的在赌客嫖客用尽钱财后,还会送赌客嫖客些盘缠。如果将人逼到了绝路,大家都不好收场。
鲁管家见状暗自点头,心道都是年轻人,这个单飞可比太史享强上百倍。
他知道太史享所为何来,一旁道:“不错,太史公子也累了,先进去喝口茶清醒一下……”他本想拉开太史享,避免太史享和单飞斗鸡一样。不想太史享一把推开鲁大海,盯着单飞道:“单飞,我上次中了你的算计,如今还想和你再赌一场!”
夏季常、鲁大海均是皱眉。
他们早过了斗气的年纪,更不想另起波折,毕竟太史享的父亲是太史慈,在江东极具名望,就算鲁肃见到太史慈,对其都是极为客气。
单飞若是因为太史享的事情和太史慈有了冲突,那是他们不愿意见到的事情。
我就喜欢你没脑子又喜欢烧钱的主儿。
单飞对太史享怎会有什么畏惧,可如今他真的没心思赌什么,“太史公子要赌,找别人好了。我不想赌了。”
他转身就要向堂中走去,却被太史享一把扯住。
院中倏静。
单飞缓缓转身,看着太史享紧攥的手、额头暴起的青筋,心中暗想——你要不是有个好老子,我又不想给慈济堂惹麻烦的话,早就老大耳光的抽你!
不过他终究忍住不满,轻声道:“麻烦你松手。”
“我不松!”太史享怒喝道:“单飞,你若是男人,就和我赌上一场。你不是武功高吗?你我打一场,你赢了,我对你心服口服,再不会找你麻烦。”
单飞闻言笑笑道:“你不够资格啊。”
他一言落地,院中倏静。
众人神色各异,从未想到单飞竟会这般回话。
太史享气急反笑,“你说什么?我不够资格?你放屁!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仗着有郡主给你撑腰吗?”
单飞看了太史享半晌,轻轻拨开太史享的手,就在太史享退后一步,准备出手时,单飞从乌青捧着的包裹中拿出一块金子递给了太史享,“这就是我的资格。”
众人错愕。
太史享更是放肆大笑道:“你小子得了点金子,还真以为……”
他话未说完,脸上突然露出骇然之意。
夏季常、鲁大海以及周边的人随着太史享的目光望过去,眼中亦是露出骇异之意。
金子还是金子。
只是上面多了三个指印——拇指、食指和中指的痕迹。
金子是太史享的金子,方才单飞从乌青那里拿过来的时候,金子表面光滑平整可当镜子一样。
可指印呢?难道竟是单飞的指印?
这怎么可能?!
第三百三十五章 乱起
阳光已升,不算热烈,可照在金子上的指印上,有着说不出的刺眼。
众人望着那如烙痕般的三个指印良久,不约而同的又望向单飞的右手——修长的右手、白皙却显得极为有力!
这少年竟然硬生生的在金子上捏出了三个指印?
这绝无可能!
人怎么可能做到这种事情?
众人心中均是转着这个念头,但事实摆在面前,却由不得他们不信。
他们都知道金子的延展性极好,硬度却不是很高,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过真的有人只凭三根手指就能在金子上留下指印!
这指头若是捏在人身上,不得连骨头都要捏碎了?
众人看着太史享微有颤抖的右手,不由为太史享感到庆幸。
方才单飞是轻轻拨开太史享的手掌,不然的话,太史享的右手,或许已经废掉!
单飞心中微有振奋,他亦没想到这般结果。
拿到金子那一刻,他突发奇想的运气凝神,想试试自己如今究竟能发挥出多大的力道。
以往他的发力多是参考水涡凝聚离散,但昨日不过一天的功夫,他终突破窠臼,领悟实多。
若做个比喻的话,他从前用力如湖泊水涨、碧海潮生般,虽然充沛无俦的圆转自如,但破坏力却是不足。
但得魏伯指点后,他却感觉身体内的五脏六腑、正经奇经均已自成沟壑,内息由狭窄的沟壑逼出,威力陡增许多!
魏伯帮他修了几条发力的高速公路,可他却开始举一反三进行起新的建设。
大家宗师多是如此——触类旁通、格物致知。
如果说当初单飞不过是略窥武学的门径,效仿天地自然,直到昨夜,他才算真正进入武学的玄奇境界。
这当然是得益魏伯的指点,却更多是因为单飞不辍的思考和努力。
今日单飞蓦地发力,运劲下居然能在金子上留痕,若是以往,那是他亦不可想象的事情。
单飞知道自己武功精进如此,那一刻心绪起伏,反倒不以给太史享一个教训为意。
太史享看起来虽有两下子,但根本算不上他的对手。
单飞心境很快恢复平和,可太史享心中却如惊涛起伏般颤栗。
太史享着实郁闷。
因为他输的不但是二百金,还有在鲁倩莲面前的面子,昨日他见到鲁倩莲后百般搭讪,只盼讨佳人喜欢,结果被佳人损了一句——你做点正事吧,像单飞那样。
鲁倩莲自然是希望以单飞为模版,激励太史享做些正事,可话到了太史享耳中,全然变了味道。
少有少年在意中人面前,会承认自己不如别人!
这更像是个侮辱!
太史享就是因此怒气冲冲的寻来,不求旁的,只想证明自己要比单飞强上许多。
他来之前,本要将陆逊一块拉上,陆逊倒是百般劝阻。他亦听陆逊说过——单飞的武功绝对不弱,让他不要自讨没趣!可他哪里听得进去,只以为陆逊是怕事。
陆逊怕单飞的背后有郡主撑着。
可他太史享怕什么?
他来就是要告诉单飞,你的医术或许能蒙一蒙,但真正的实力,绝不是靠蒙出来的。
可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这句话应该转告给自己才对。
真正的实力绝不是蒙出来的!
单飞竟然真有这般实力?
他太史享就算用刀去砍金子,都不见得砍出这深的痕迹,单飞凭几根手指头就能做到这点?这个单飞在使诈?
太史享虽是这般想,但望着眼前那看似文弱的少年,却已没有叫板的勇气。
单飞微微一笑,倒没有准备穷追猛打。
太史享和罗掌柜那帮人不同,这人或许冲动些,但哪有少年不冲动行事的?
转过身来,单飞对夏季常、鲁大海道:“今日正有闲暇,不如就和两位敲定澡豆经营一事如何?”
“那是最好不过!”夏、鲁二人异口同声道,却不敢去看太史享羞臊的一张脸,只怕他更是难堪。
可三人不等入堂,院门又开,有人冲进来,一见单飞立即道:“单统兵,有紧急军情!”
众人闻言凛然。
单飞在不久前总算和手下有过交集,认得来人是兵曹李宇轩。见李兵曹一张娃娃脸上满是热汗,单飞倒是沉稳,只是问道:“怎么了?”
难道是刘馥打过来了?
他对此事隐有不安。
看妫览行事风格,对孙翊、甚至对孙家都算不上忠心。要是妫览算计孙翊后,只能联系北方曹营中人——也就是刘馥。
而他听石来所言,妫览的确有这个动向。
如今妫览下狱,可刘馥呢?究竟有何打算?
他单飞身为摸金校尉统领,若是真的和曹军交手,怎么处置?
李宇轩看了众人一眼,欲言又止。单飞感觉这小子倒还细心,和他走到院角偏僻的地方,李宇轩简洁道:“是山越在秣陵、江乘两县作乱,这两县几乎是同时传书向丹阳告急求救,郡主请统兵大人立即前往太守府。”
单飞舒口气,却又暗自叹口气。
他舒气是知道不是刘馥领军,那他还好应付,叹气却是因为他本以为这个统兵混混就算,难道还要真的去剿匪不成?
他就是想做个成功人士啊。
领兵打仗不是他的擅长!
可这时候实在推脱不得,单飞点点头,示意李宇轩备马,低声向鲁大海略说了下情况。单飞对江东不熟,知道鲁大海算是地头蛇了,很想先听听他的意见。
鲁大海闻言倒真的吃了一惊,暗想秣陵、江乘是在丹阳郡东北,已沿江近海,贼人突然作乱不知所为何来?若是附近各地的山越纷纷响应,甚至可能动摇江东的根基。
他知道孙家到了江东后,对地方豪强一直软硬兼施。可江东山越实多,其中亦有豪强夹杂,因孙家威信不足,这些人始终不肯归附。此事可大可小,但治乱和治病般,都是适宜才起就平,不然后果堪忧。
鲁大海简要的将自己的想法和单飞提及,单飞暗自点头,准备将这种想法归纳整理后留待孙尚香询问时再说出来。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少为人左右,不过不代表他不听别人的想法。
出了慈济堂,单飞翻身上马,和李宇轩直扑太守府。二人离开慈济堂时,却没留意有人从街角转了出来,那人正是陆逊。
陆逊见单飞和李兵曹急急的奔离慈济堂,眼中微有思索之意。沉吟片刻后,陆逊走进院中,见太史享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