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回夫人话,奴婢无意去学汉朝政事,只想在听雪阁伺候夫人,只是。。。只是。。。。。。”
“说吧,我不怪罪你便是。”
沈茹芸闻言,咬了咬牙后,回道:“只是奴婢却还是想完成老爷的吩咐,不求成为道府管事,只求老爷能召回我哥哥。。。。。。今汉、明两朝相争,哥哥又不通武道,独自一人留在中州实在凶险万分,芸儿便想借着此番机会让哥哥安然回到江南,我们沈家,可就只剩哥哥这一根独苗了!”
柏灵雪听完,直气得连连摇头,叱道:“芸儿,你。。。。。。你也太不知事了,沈万三身牵我汉朝重事,左右二相皆有要事牵系于他,即便你做成此事,届时老爷又岂会如你的愿?”
“好在你将此事提前告知了我,如若不然,可可的一条手臂险些便被你白白夺了去!”
说到这儿,想了想后,冷声道:“起来吧,明日一早,与我一起去见老爷。”
“啊!夫。。。夫人!”沈云茹惊骇道。
“安心,有我在,伤不着你。”柏灵雪没好气的道了一句。
******
翌日,碧霄殿。
“昨日白起来信,河东道的瘟疫愈发严峻了,已开始向军中蔓延,派了十多名医师过去也没能有效控制住疫情,右相,您看此事该如何是好?”只见林道朝司马懿皱眉问道。
司马懿想了想后,回道:“我汉朝境内的瘟疫,大都是投汉的明军和百姓带过来的,湘北那边已成泽国,人体尸骸与牛羊鸡鸭漂浮一处,饿极了的明朝军民打捞尸骸食用,染了瘟疫后再带过湘江,河东、剑南两道又位处湘江前沿,即便是有再多的医师,又如何挡得住源源不断的‘瘟疫之源’过江投汉?”
“臣相信岳老将军那边的情况也一样不容乐观,陛下,为今之计,一是要切断病源,其次才是控制瘟疫,若不派兵阻断投汉之人,便是请再多的医师、派再多的药材也无济于事。”
“阻明军投汉?”林道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现在他汉朝满打满算也就六十多万兵力,而明朝呢?
百万西北军,十万羽林军,十万神策军,五万禁军,光是这些精锐士卒就要比汉朝多一倍有余,这还不算那些寻常的各地守城兵马。
林道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收纳明军、扩大兵源的机会,错过这一次,将来想要再招可就难了。
“老爷。”
就在此时,只见管事赵国荣恭身行进碧霄殿内,行礼道:“夫人带着两位小主,求见老爷。”
“带小雪和寒儿来碧霄殿?”
林道闻言就是一阵头疼,这边一堆事本就让他烦心不已,现在柏灵雪又带着二子找了上来。。。。。。
只见其朝司马懿苦笑道:“看来沈茹芸把事情给办砸了,雪儿这是向朕‘兴师问罪’来了。”
司马懿微微一笑,起身朝林道行礼道:“左右午时将近,臣先告退,看看能不能想出两全之法,稍后再来回禀陛下。”
武皇妃带着两位小主上门,摆明就是冲着武可可一事来的,闹不好再争论起来。。。。。。这种事情,外臣也不好太过干涉,唯有先退去方是正理。
“右相辛苦,且先去食用饭食,一个时辰后再回殿便可。”林道苦笑一声。
“是。”司马懿作揖行礼,随即领着赵国荣出了碧霄殿去。
******
“吖爹,咿。。。”
待司马懿离去之后,只见柏灵雪和沈茹芸抱着“咿呀”学语的两名幼子进了碧霄殿内。
“寒儿,来,爹抱抱。”
林道起身,笑着从沈茹芸手上接过了幼子林寒,随即冷冷的看她一眼。
沈茹芸见状急忙跪地叩首,伏身不起,不敢发一言。
“老爷。。。”
柏灵雪刚想开口,便被林道率先打断道:“雪儿,你可是想与朕说,朕也是有儿女之人,小儿可伶,不应祸及无辜之言?”
“若是想劝朕不动武可可,便不要开口。此事朕已有决意,武星辰既敢冒然插手汉、明两国事物,他便该预料到该有的后果。”
顿了顿后,看了眼抱着爱女的柏灵雪,继续说道:“你更不该抱着小雪和寒儿来碧霄殿。”
“他武星辰有爱女,朕也有儿女,我朝六十五万汉军将士家中亦有老少,此番若是不给那武星辰一个教训,将来此人不知又该为祸我多少大汉将士!”
“此非家事,乃是国事,只怪那武可可命不好吧。”
听了林道这一顿呵斥,柏灵雪也不着恼,微微一笑,道:“雪儿知错,此番确不该带着小雪和寒儿来找老爷。”
“可老爷却只说对了一半,若是雪儿有法子让那武星辰将来不再插手两国事物,陛下可否看在寒儿和小雪的面子上,放那武可可一马?”
林道闻言微微一楞,随即摇头失笑道:“此事连右相都想不出两全之法来,你又能有什么法子?莫要胡闹,带着寒儿和小雪,回听雪阁去。”
柏灵雪淡笑道:“老爷便让雪儿试一试吧,给雪儿三天时间,再将子龙借雪儿一用。”
“三日之后,雪儿当给老爷一个满意的答复。”
林道微微皱眉,想了想后,道:“且将你的法子说来听听。”
柏灵雪摇了摇头,道:“雪儿的法子若是说了出来,老爷定然不许,左右解决此事不会出古桥县,还请老爷信雪儿一次。”
第354章 柏灵雪的两全之法(二)
翌日,碧霄殿。
“陛下,昨日收到岳飞老将军信报,剑南道境内,有一江湖游医于七日前主动寻上了岳将军,言有根治瘟疫之法。”
只见司马懿朝林道行礼道:“此人医道精湛,不过三五日的功夫,便已有效控制住了剑南道境内的疫情,臣已命岳将军派兵士护送此人前往河东,相信有此人相助,当能助白起将军稳住河东道两州之境的疫情,只不过。。。。。。”
林道淡声道:“疫情如火,右相但说无妨。”
司马懿俯首应道:“只是此人提出了一个条件,若想让其救治河东军民,陛下需允诺赠其药材,待根治完我汉朝境内的瘟疫之症后,送其过湘江,再去助明朝军民。”
林道闻言,沉默片刻,问道:“此人何名?”
“吴又可。”司马懿回道。
“吴又可?”林道挑了挑眉,心下道了一句:“《瘟疫论》的著者。。。。。。该不会又是巧合吧?”
戚继光、孙传庭、吴又可,这半年来,已相继出现了多名明中后期的历史名人,武神戒指的通讯功能到现在还没恢复,这些人、这些事。。。。。。前世可都没出现过!
林道隐隐感觉到,汉、明两朝之上,或许还有更高层的存在,在借自己和明皇的手互相博弈。
想到这儿,只见其思忖片刻后,道:“医者不可欺,将来我大汉朝或许还有再用到此人之处,告诉白起,若吴又可真能助我汉朝驱除瘟疫,朕便应了他的要求。”
“不过不能白白便宜了那朱玉堂,老法子,命斥候过江传话,我汉朝有药有粮有钱,凡是在明朝活不下的军民,若想过江投汉,我大汉朝皆对他们尚开大门,要让明朝的百姓和军士都知道,出药材救他们的,是朕,而不是他们的明皇。”
“是。”司马懿应道。
“老爷。”
此时,只见管事赵国荣恭身行进了碧霄殿内,俯首报道:“庞小鹏传来消息,夫人现正领着赵云和聂隐娘在古桥县望月楼内设宴,且在望月楼上提了一句联子‘天上日月星辰,气象万千’,言有能对出下联者,赏千金。”
“原是如此!”
司马懿闻言,已知柏灵雪的打算,叹声道:“武星辰神龙见首不见尾,我等要寻他出来本如大海捞针一般,可经聂隐娘之事,夫人却能知悉其为人父母挂念儿女安危的心思,虽不知武星辰现在何处,可却料定此人必然已潜入江南,探其女武可可的安危。”
“此联本不难对,可夫人要请的却不是他人,正是武星辰!”
林道微微愕然:“如此。。。。。。能让那武星辰现身?”
司马懿笑了笑,道:“此法,换我汉朝任何一人前去做,都不能逼出武星辰,唯有夫人去做才最为合适。”
“武皇妃心善之名早年便闻名江湖,而武可可自入道府之后,又一直由夫人在带着。夫人心善且武道低弱,只带赵云和聂隐娘在望月楼相候,便是明告诉伏于暗中的武星辰,陛下对其没有恶意,只让夫人去与其相谈。。。。。。臣以为,此番,当有九成机会让那武星辰现身相会,只是需陛下配合。”
林道闻言,点了点头,道:“雪儿是想让朕撤走古桥县的兵马?”
武星辰实力不俗,若无兵马相助,只凭赵云和聂隐娘是留不下他的,柏灵雪只带了此二将,便是告诉武星辰,她自想自保,无意伤人。
“不错。”司马懿颔首应道,随即摇头失笑道:“只可惜。。。。。。。”
说到这儿,司马懿便不再多言了,他相信,自己面前的这位武皇,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除掉武星辰这个隐患的机会的。。。。。。武皇妃,终究还是不够了解武皇陛下!
果不其然,只见林道只思忖片刻后,便哂然笑道:“既然雪儿有此意,朕便遂了她的意愿吧。”
“赵管事。”
“老爷。”
“传朕的旨意,命古桥县守军、各间明暗斥候全数撤至玉泽府,另外,去把沈茹芸和庞小鹏唤来。”
“是。”赵国荣闻言,领命退去。
司马懿见状,心下暗叹,武皇妃和聂隐娘本怀善意,可如此一来反让武皇抓到了机会,一番善意,却做了恶事。
“陛下,如此。。。。。。只怕夫人事后又该对您心生怨意了。”只见司马懿朝明皇作揖叹道。
林道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如此类事以前又何曾少过,怨便怨吧,也不差这一次了。”
顿了顿后,又道:“况且,正好也可借此事让隐娘明白,善恶一念,不在雪儿,也不在她自己,而是在朕!”
林道这一路成长过来,非常明白自己是如何一步步不断座大的。在明朝当锦衣卫的时候,朱玉堂便不止一次的想要镇压过自己,期间全靠朱雀死保,这才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化险为夷,最终成长至此。
而现在的柏灵雪便有些像当初的朱雀,甚至比朱雀更加心软。。。。。。前车之鉴就在眼前,他林道又岂会去走那朱玉堂的老路?
司马懿见此,知自己不可再多言,想了想后,道:“隐娘向着夫人,届时定然是不会对武星辰出手的,只凭子龙一人和数万大军,怕是留不住那武星辰。”
“自然。”林道点了点头,道:“右相,即刻传信江棂城,让马超暗中速回道府。”
司马懿:“要不要让木兰也回来,只凭马超和子龙二人。。。。。。”
“不必。”林道冷然一笑,打断道:“此事朕另有安排,有此二将足能斩了武星辰,或许还能将那朱光宇也引来,就看他朱玉堂和武星辰,是否真的兄弟情深吧?”
“是。”司马懿闻言,俯首应道。
******
星夜,古桥县,望月楼。
柏灵雪独座于七层大堂,整座望月楼都已被包下。
楼外,不断有士子在对着武皇妃出的上联对子,值此灾荒之年,千金奖励已足够那江南才子疯狂。。。。。。
“皇妃不公,在下此对合意合礼合景,究竟有何不妥,还请皇妃赐教?”
只见一名书生被拒之后,恼羞之下直接便开口朝楼上喝了起来。
此言一出,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