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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笑一声,白衣女子便吩咐道:“走,咱们去与这位公子哥儿偶遇一番去。”
只是白衣女子还是低估了崇祯皇帝,或者说是小瞧了厂卫的防护严密程度。
向来有些怕死的崇祯皇帝给方正化的指令就是在任何情况下,自己都不会去干涉内厂对于自己的防护。
虽然在战场上崇祯皇帝脑袋容易充血,然后就是自己带头操刀子砍人,可是平时的时候,崇祯皇帝倒也算得上是老实。
所以白衣女子接近崇祯皇帝的想法很快就落空了——假装不经意的摔倒,崇祯皇帝却根本就没有过来扶自己。
看着眼前摇着春宫扇的公子哥儿,白衣女子的牙都快要咬碎了——本小姐万般风情,天仙一般的人物,就这么不入你的眼么?
起身后,白衣女子的脸上已经满是歉意:“冲撞了公子,小女子实在是过意不去。”
淫笑一声后,崇祯皇帝才摇着三个春宫扇道:“小姐既然过意不去,不知道又要如何补偿小可呢?”
白衣女子哑然,这狗皇帝好不要脸!
心中暗骂不已,白衣女子开口道:“冲撞公子,是小女子不对,如今也已经向公子赔罪,就此告辞。”
崇祯皇帝淫笑道:“别介啊,这般的美人儿,又是自己送上门来的,若是错过,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没有理会白衣女子气的通红的脸色,崇祯皇帝又接着道:“既然小姐你也不知道如何补偿本公子,倒不如以身相许如何?当然,本公子虽然算不得什么大户人家,可是家中也薄有家资,必然不会辱没了小姐,如何?”
白衣女子脸色更是难看,啐了一口道:“登徒子!”
崇祯皇帝轻摇着春宫扇道:“错了,错了。其妻蓬头挛耳,齞唇历齿,旁行踽偻,又疥且痔。登徒子悦之,使有五子。登徒子老哥可是冤枉的很,人家不过是疼自己的丑婆娘,这怎么就成了好色呢?再看看你们这些大家小姐们迷的不行不行的那个宋玉,东家之女登墙窥臣三年,至今未许也。这些可是宋玉自己说的,一个是拿着姑娘们对他的喜爱沾沾自喜,自己偷偷瞧了人家三年却不接受人家姑娘,一个是对自己的丑婆娘疼爱有加,孰高孰低,不问可知。”
说完之后,崇祯皇帝又叹息道:“初见姑娘之时,见姑娘风姿绰约,堪比天人,如今姑娘一开口,竟然也是这般的俗不可耐,可惜,可惜。”
崇祯皇帝一番摇头晃脑的举动,似乎当真是在可惜着这白衣女子一般。
白衣女子的脸倒是不红了,此时已经是被气的煞白,怒道:“无礼!”
崇祯皇帝却笑道:“有礼无礼的有甚么打紧?小娘子,你就从了本公子罢!”
第382章 王法?羞辱?
白衣女子的脸色一时煞白,又一时通红,阴晴变幻不断,最后怒道:“光天化日之下,公子这般行事,就不怕王法么?”
崇祯皇帝嘿嘿笑道:“姑娘当真想多了,朱某堂堂瑞王府小王爷,家父执掌的就是我大明宗人府,王法?皇兄忍心管到小王头上么?”
瑞王府三个字一出口,白衣女子的脸色顿时就变得煞白,再无一丝血色,更别提什么阴晴不定了。
朱常浩是崇祯皇帝的叔叔辈,这个是没有错的,那么眼前的这个小白脸就是王世子,下一任的瑞王,这个也是没错的,至于他身边那些个乔装打扮的死太监,估计也就是瑞王府中的死太监,这个同样是没有错的。
错就错在,自己的那些个废物手下把这个小王爷当成了那狗皇帝,如今却是自己送上了门来。
当然,敢玩造反这种事儿的人一般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胆识更是远超旁人,白衣女子当下便喝道:“朗朗乾坤,小王爷若是一定要带走小女子,小女子自然是反抗不过的。只是福王之鉴不远,小王爷若是自觉比之福王殿下的身份更为尊贵,那便请罢!”
崇祯皇帝嘿嘿冷笑道:“福王算什么东西,自己作死罢了,小王不过是强抢个民女,又没有祸害百姓不是?算不得大事儿。”
说完之后,崇祯皇帝也没有再理会白衣女子的脸色,直接便吩咐道:“带走!”
红衣女子似乎有些功夫在身,还想要反抗,只是又怎么可能敌得过方正化一手调教出来的内缉事厂的太监们?
只不过三两下的功夫,白衣女子和红衣女子便都被拿下了。
强抢完民女之后,崇祯皇帝自然是接着逛自己的街,两个女子自然有人送回到松潘卫的军营之中。
一路向着松潘卫军营行去,白衣女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刚才那个小白脸给耍了。
瑞王朱常浩的封地是汉中,离着松潘卫倒是不远,但是一个藩王世子敢跑到卫所里面厮混,嫌自己一家子死的不够快么?
再者说了,就算是这个小白脸真的是瑞王世子,那此时也应该跟着瑞王朱常浩在京城,而不是在松潘卫。
再联想到大汉时的太子经常出宫却浪,打着的旗号却是某某家的亲眷,现在的狗皇帝之前也有过微服出宫的记录,那么这个小白脸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
这家伙根本就是那狗皇帝乔装打扮,只是把锅给甩到了瑞王府的身上。
虽然狗皇帝这么干的目的还不清楚,但是这却也是接近那狗皇帝的一个机会——不都说了么,让自己从了他。
心中冷笑一声,白衣女子便示意身旁的红衣女子放弃了暗中求救的行为,反而真个放弃了挣扎,随着这些死太监往松潘卫而去。
等到了松潘卫之后,白衣女子和红衣女子就被关在一间屋子里面看管了起来。
虽然是被关了起来,可是各种吃食什么的却是半点儿不曾缺了,白衣女子心中愈发的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直到下午太阳将落之时,崇祯皇帝才回到了松潘卫之中,身边依然跟着那些个死太监——对于崇祯皇帝的保护,并不会因为这是在军营之中就会放松一丝一毫。
等到白衣女子和红衣女子再一次见到崇祯皇帝的时候,屋子里面已经点了一蜡烛。
白衣女子道:“若是小王爷真个要把小女子娶回府中,还请明媒正娶,若是要小女子苟合于此,恕难从命。”
依旧摇着春宫扇的崇祯皇帝脸色却再没有一丝街上之时淫笑的神色,反而冷笑着道:“孔雀明王?”
白衣女子闻言心中便是一惊——这狗皇帝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心中惊讶,可是白衣女子脸色却是一点儿的变化都没有,只是面带凄苦的道:“小王爷说什么孔雀明王?总之,小女子就一句话,若是小王爷不想只是得到一具尸体的话,就请小王爷明媒正娶,娶小女子过门,哪怕是纳小女子为妾,由断然不可苟合于此。”
崇祯皇帝摇了摇折扇,脸上讥笑之色更浓——也不知道已经是三九寒冬之时,这破扇子还摇个什么劲。
笑了笑,崇祯皇帝才开口道:“你满门上下百十口都已经死绝了,剩下的也基本上是流放到了乌思藏宣慰司,你让本王去下聘,不知道下给哪个?对了,用纸糊的聘礼再烧了可行?也不知道你爹娘能不能收到?会不会同意?”
白衣女子脸色顿时大变。
到了现在,这狗皇帝连这种话都说了出来,估计自己的身份也是藏不住了。
只是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白衣女子依然开口道:“小女子不明白小王爷在说些什么?小女子家道虽然中落,却也是诗书传家,由不得小王爷如此侮辱!”
啪,啪,啪,崇祯皇帝干脆以扇击手,赞叹道:“瞧瞧,好一个诗书传家,只是不知道孔圣人他老人家泉下有知,会不会气的活过来先掐死你们这些个混账东西?”
将折扇扔到桌子上,崇祯皇帝也懒得再演下去了——都是戏精,玩什么非诚勿扰?
冷笑一声后,崇祯皇帝才开口道:“从河南府一路跟着朕到了这松潘卫,朕不得不承认你个小娘皮实在是够聪明。可惜,聪明人往往死的快,这就是套路。”
崇祯皇帝不想演了,白衣女子的戏瘾却上来了——或者说,为了替满门老小报仇,现在多争取一分,便多了一分的机会。
拜倒在地后,白衣女子才低首道:“民女不知是陛下天颜,死罪,死罪。”
崇祯皇帝伸手揉了揉额头道:“别演戏了,太假,朕看的也别扭。别跟朕说从河南府一路跟着朕的人中没有你的存在。”
白衣女子道:“回禀陛下,民女自然是一路跟着大军而行的,毕竟要安全一些。后来陛下去了西安府,民女便来了这松潘卫寻亲,不知道陛下为何以为民女是什么孔雀明王?”
崇祯皇帝冷笑道:“朕去了西安府,你未必有机会,所以才先来松潘卫等着朕是吧?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随在大军之后的皆是些商贾之非,似你这般的美女,却是半个也无。能让河南府的锦衣卫都摸不到你的根底,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不简单,如果换成你是建奴那边的人,只怕朕的麻烦倒是大了。”
说完之后,崇祯皇帝又冷笑着道:“孔允祯,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连自己的真实身份都被揭穿,这白衣女子,也就是也明祯才彻底的相信自己栽了。
冷笑一声后,孔允祯道:“只是不知道本座哪里不对,让你个狗皇帝发现了蹊跷?”
崇祯皇帝笑道:“有道是人之将死嘛,朕就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顿了顿,崇祯皇帝便接着道:“自从河南府的事情之后,朕就打算好好看看这孔雀明王到底是个什么样儿的人物,敢在大明搅风搅雨,当真是好胆识!
你倒也聪明,在西安府的时候就直接转向了松潘卫而没有留在西安府碰运气。
只是,恰恰是你的聪明把你给暴露了出来。
你就不能动脑子想一想?松潘卫屁大的地方,突然出现一些陌生人,谁心里能没有个逼数?
更何况,你还是跟着朕的大军从河南府出来,然后经过了西安府又出现在这松潘卫的。”
说完之后,崇祯皇帝又是冷笑一声,接着道:“千不该万不该,你还有胆子敢上街跟朕玩什么偶然相遇的那一套,想要色诱于朕。虽然朕玉树临风又英俊潇洒,可也不是你能觊觎的,如今却是傻眼了吧?露馅了吧?”
惨然一笑,白衣女子道:“好一个狗皇帝,本座这回栽的不冤,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崇祯皇帝却冷笑道:“别他娘的在老子这里装的大义凛然的模样,上一次你们孔氏北宗倒霉是你们自己家的人作死,虽然说跑了一个小姑娘,朕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连海捕文书都懒得让人发,就是想着朕有好生之德,为人要宽宏大量不是?而且你他娘的把账算到了老子头上,老子都还没生气呢,可是你倒好,还他娘的整出来个什么孔雀明王来给老子添乱?”
白衣女子冷笑道:“孔子大成至圣先师教化万世,如今却是落得个满门被灭的下场,狗皇帝,你的良心就不会痛么?”
崇祯皇帝又捡起了折扇,唰的一声展开之后轻轻的摇着,开口道:“瞧瞧,多他娘的大义凛然?
可是朕想要问一句啊,大成至圣先师不先师的先不说,君子之泽五世而斩这话,可是你孔家的老祖宗说的吧?
到现在已经多少世了?还没斩光呢?
就算是孔子遗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