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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现在去见她吗?”
有人说,如果你爱一个人,不费尽所有的心思去上了她,那么只能说明你其实并没有那么爱那个人;也有人说,如果你爱一个人,就不应该让她哭,应该为了她的快乐而快乐,她的忧愁而忧愁。
洪鸡说:我如果爱你,就绝不会因为你踢断了我的鸡ba就打你,绝不会不想亲你。
第五十七章 上三垒没有枪?
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
月光下,洪鸡静静地看着坐在石子路旁的亭子里对月发呆的何簌。
有些东西就像酒,越久越醇厚,到最后还没有喝,只是闻着就醉了。
良久,久到就连月亮都不好意思的当灯泡躲进了云朵。
“你回来了?”
“我现在是执金吾,征东将军,平西亭侯了。”
作为当朝公主,还时不时的女伴男装出皇宫听文人墨客谈天说地,自然知道这些东西的分量,绝不是单单依靠大将军就能得到的,但话到了嘴边还是:“那又怎么样。”
“不久前我率军平定了波才在颍川的叛乱,平定了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在冀州的叛乱,待我回京,这些战功都会变成封赏到我头上。”
何簌的神色再震,只是话到了嘴边还是那句:“那又怎么样。”
“这些我可以通通都不要,我可以跟皇帝说我不要封官,不要加爵,甚至我可以只是个平民,但……”
洪鸡疯狂加速说出的话语有了停顿,有了感情“但我想要你。”
何簌何曾听过这种为了心爱的女子放弃一切的情话,放弃的东西越多对她的触动越深,她觉的她的心乱了。
她那扎根在脑子里广有才名,相貌俊伟的身影竟一时之间被一个流氓取代。
她想起了他说过的所有的情话,一时之间她醉了。
就在这迷醉间,她发现自己的心口竟然被一双温暖紧握,她愕然的朝身旁看去,只见那人亲了过来,轻薄着他能轻薄的一切。
有人说恋爱中女人先热的是心,心热了,她的一切都属于男人的了。
就在一切都水到渠成,兵临城下之时,伸手掏武器的洪鸡呆住了,比没有子弹更尴尬的是他没有枪!
何簌不知道是怎么逃回的房间,就连洪鸡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回房睡的。
翌日,自觉没脸见何簌的洪鸡犹豫了好久还是写了张纸条让何花转交,告别了何真就要朝宛城进发。
“这大概是最后一战了。”
感慨中洪鸡又不由的想起昨天自己怀里那宛如艺术品的绝美珍宝,对完成更多任务的心情愈加迫切,更是后悔当初怎么被猪油蒙了心,没有把《太上平天真经简述》卖给系统,也不用招受如此折磨。
石子路,亭子旁。
何簌静静的看着手中字条上那丑陋不堪的三个“我走了”,良久,道:“他去哪了。”
“二老爷率军去宛城平叛了。”
“嗯。”
轻声回了句的何簌就坐在院子里发呆,连手上的字条掉落在地上被风吹走了也没有发觉。
就要走到城门口的洪鸡忽然发现城门处站着位清秀身影,不由得惊喜道:“良辰兄弟,好巧啊!”
“嘻嘻,可一点都不巧啊!昨天我就知道你回来了,只是想你昨天一家人团聚应该不希望外人打扰,不然今日就要离开所以某不得不再次等候多时啊!”
“好兄弟!”
洪鸡这人好面子,应该说很少人不好面子,见叶景说的如此真诚,不由的豪气顿生。
“走!咱哥两今天不醉不归!”
说着就拉着叶景走向附近的酒馆,浑然忘了自己三杯倒的事实。
见洪鸡兴致勃勃,叶景也不好扰了他的雅兴。
“来!兄弟,喝!”
“我干了,你随意!”
“喝!”
洪鸡只是碰了碰叶景的杯子,也不管他喝没喝就把酒灌入了肚子里。
叶景再傻也看出来了,何况他也不傻,洪鸡这是有事,借酒消愁呢。
“洪兄可是有心事?”
“我没有!”说着都不满足酒杯的容量,直接提缸灌了起来。
只是那迷离的状态很短暂,再高达三阶的恢复作用下,刚趴在座位上一分多钟的洪鸡,脸上的潮红尽退。
明白过来的他一脸的苦笑,不知何时这解苦良药也变成西贝货。
“哈哈哈!”
洪鸡颇有些无奈,感叹世事无常的大笑起来。
这就是有文化跟没文化的区别了,没文化如洪鸡只能干涩的大笑,若是文抄公在此吟一首:“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那逼格之高,直冲天际。
“良辰兄弟,感谢你来送我,我走了!”
“额,洪兄,可否听在下一言?”
“说呗,又没人拦你。”
叶景呼吸一滞,跟洪鸡交谈的多了他都能发现自己会遇到许多出乎意料的举动跟言语,这种完全不按逻辑出牌的人很可怕,也很不可怕,只是道理如何却是天定了,没有纠结这个问题,他转身示意在一旁跟刘强一样站立等候的人过来。
“洪兄,听说你现在是执金吾,征东将军,平西亭侯了,我想为这位小兄弟跟你讨个官做,不知道你能给什么官?”
洪鸡平生什么都受不得,更别说言语相激了,当即义薄云天道:“兄弟你说想让他当什么官,只要我能做到,我就让他当什么官!毕竟我们可算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了,这点小事我肯定二话不说!”
别说作为当事人的韩立愣住了,就连叶景也愣住了,暗道:“这么毫无心机的以退为进真的好么?”
只是韩立是感慨叶景与洪鸡的关系之深,叶景是感慨洪鸡的狡猾。
“我就是随口说说,韩立他寸功为立,又没有什么学识,却是当不得官,我只是……”
叶景话还没说完就被洪鸡打断“良辰兄弟说的哪里话,就凭你我的关系,良辰兄弟想要功劳还不简单,跟着我到南阳走一圈,平了叛我随便安个功劳给他就是!”
“他这是老谋深算的装傻充愣还是传说中误打误撞的福星高照?”叶景沉思一会笑道:“如此就多谢洪兄了!韩立,你以后就跟着洪大人吧!”
“卑职韩立拜见大人!”
“都是自家兄弟,不必那么客气,那你就先在我身边当名亲随吧。”
“好兄弟,那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悔有期!”
“后会有期!”
第五十八章 前尘往事
流年似水,看不透的是红尘中镜花水月;往事如烟,挥不去的是岁月里荏苒过往。
“我走了。”
一声呢喃,一眼顾盼。
万马奔腾,尘烟流散。
道不尽喜怒哀乐,化不开柔骨衷肠。
城墙上,一个戴着面纱,姝颜婳骨的女子看着消失在碧山蓝天里的坏人,不发一言。
路上闲来无事,洪鸡问道:“韩立,我不在的这三个月,南阳局势如何?”
“局势风平浪静。”
“噢”
“三月前荆州刺史徐璆派遣黄忠作为先锋部队率先支援南阳,汇合现南阳太守秦颉的兵马将黄巾渠帅张曼成杀的大败。”
韩立顿了顿继续道:“就在大军在黄忠这位勇不可挡的猛将杀的黄巾一败再败,士气全无的时候,现代渠帅韩忠率领着进攻普县的部队及时回援。由于接连的大胜,汉军有所麻痹,疏忽了对后方的防护,一门心思进攻要剿灭张曼成。”
“以致于韩忠率军攻打时毫无防备,腹背受敌之下,汉军大败,黄忠跟秦颉领着少量人马突围而去。”
“接下来呢?”
洪鸡的语气明显对这跌宕起伏的剧情有了兴趣。
“接下来半个多月,两方都在修养生息,传闻渠帅张曼成更是在战中受了重伤,以致于接下来出现在视野里领导黄巾军只有孙仲跟韩忠,更有传闻说张曼成下令谁能先助黄巾破局,谁就能成为代渠帅,等张曼成归天后继任渠帅一位。”
“两方停战不过快一个月的时候,荆州刺史徐璆率领两万大军赶到了南阳,继任太守的秦颉也召集了2万大军,加上各县支援的兵马,合计五万大军会师于葫芦口。”
“葫芦口?”
“是一处半葫芦状的湖泊处,岸边极其开阔,壶岸与湖波相连从远方望这就像个葫芦,所以得名葫芦口。当时天气转凉,荆州兵刚从还是比较温暖的南部赶来,没有备足御寒的衣服,正好葫芦口周边群山环绕,只有一处比较大的开口,风不大,比较温暖,又离黄巾军驻扎防守地方的不远,所以作为临时会师的地方。”
“只是还没等秦颉筹备的御寒的衣物运来,就等到了韩忠率领的5000黄巾。”
“5000奇袭五万?”
“虽然至今还不知道为什么当时韩忠只率领了五千军队,但事实证明他绝对不是送死。从逃出葫芦口的一万残兵败将传来的消息说,那天他们正在睡觉,突然警报声大作,等他们拿起武器出营时,就看到早已经该被淘汰的战车出现在自己眼前,拉着他们的是一头头屁股上烧着火的牛,那战车上虽然没有站人,但是绑着各种锋利的武器。”
“幸好只有三百辆火牛战车,不然那五万军马根本逃不出一万。战车过后就是韩忠率领的黄巾军对汉军的大屠杀,荆州刺史徐璆更是惨死,他也因为此战成了代渠帅”
“后来呢?”
“韩忠成为代渠帅后,并没有仗着黄巾的兵力优势,对南阳汉军赶尽杀绝,而是到处派人寻找名医救治渠帅张曼成。”
听到这洪鸡不由的赞道:“好个讲义气的真汉子!”
听到洪鸡的夸赞,韩立不由的松口气,继续道:“之后朱儁率军来援又被杀的大败,南阳的局势就一直风平浪静了。”
普县到宛城说远也不远,说近却也不算近。
第二天太阳落山的时候,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宛城,只是一眼望去周边没有军队驻扎让洪鸡很是奇怪。
见城门口有个明显长官模样的人赶来,洪鸡大声道:“喂!那个谁,你们太守呢?”
那个守城的军官看了眼洪鸡,吓得直哆嗦,强自镇定道:“将军,我家太守率领兵马连同来支援的曹将军剿灭黄巾去了。”
“噢,原来如此,你派个人给我们带路吧!”
“好咧!石敢当,你陪大人去一下吧。”
看着洪鸡带着石敢当就要离开,上官鸿松了口气,突然他脸色一变,只是洪鸡不知为何又转过身来。
他乡遇故知是人一声中一件难得的幸事,在历史与地理的交错中,雷击般的熟悉感甚至会使一个人欣喜难明。
洪鸡下了马,在夕阳衰草间越走越慢,他感觉有一股沉重的气流涌向喉头,涌向口腔,他长长一吐,音调浑厚而悠扬。
“我草尼马!”
伴随着一声震动天地的呐喊,他的手狠狠的抽在上官鸿脸上。
“我草尼马个瘪犊子玩意,尼马B的在躲这了啊!”
一巴掌把上官鸿抽飞到地上后,又狠狠的踩了几脚。旁边的守卫一个个抬头看天,不知道是在数星星还是月亮。
“大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大哥是麒麟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