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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滔和彭玘是知道呼延灼的武艺的,听呼延灼说丘岳和周昂的武艺不在呼延灼之下,韩滔和彭玘心下大定!
呼延灼又笑道:“且高太尉还派来了程子明和胡春二将,他们的武艺也不在我之下。”
听说还有两个武艺不逊色呼延灼的猛将,韩滔和彭玘心下更定!
彭玘道:“如此一来,踏平那梁山泊水洼易如反掌!”
韩滔则有些迟疑,道:“若是他们躲在那水洼中不出战,我等该如何?”
呼延灼眉头一皱,道:“这倒是个问题。”
三人一同想了一会,也没想出来个解决办法。
呼延灼道:“不管了,先起兵再说,你二人有所不知,那李衍不开眼得罪了高太尉,高太尉誓要抓住那李衍并四个分别叫做阮小七、鲁智深、陈丽卿、林冲的贼人,然后千刀万剐,你我万万不可误了高太尉之事,那后果怕不是我等能承受的。”
韩滔和彭玘听后,同时起身道:“小将这就回去起兵来与将军汇合!”
不到半月,三路兵马汇合在汝宁州。
呼延灼将他在京师带回来的兵甲马匹分给一众兵将,另打造连环、铁铠、军器等物,又招募两千民夫充当辅军。
准备半月有余,呼延灼点将出兵。
临出发之际,高俅遣来两员军官前来点视。
犒赏三军已罢,呼延灼摆布三路兵马出城。
那真可是,鞍上人披铁铠,坐下马带铜铃,旌旗红展霞满天,刀剑白铺雪千里。
一路行军无话。
七八日后,作为先锋的韩滔和彭玘便带领先锋部队来到了水泊梁山。
然后,韩滔和彭玘就傻眼了!
为啥?
前无去路,只有一片莽莽荡荡一望无际的水泊!
更关键的是,他们连一个水泊梁山的人都看不到,甚至连宛子城都看不到,打谁去?
韩滔和彭玘派人去找周围的百姓问话,百姓无不避之如蛇蝎,极不配合!
费了很大的劲,韩滔和彭玘才打听到,水泊梁山四周有四座酒店是水泊梁山的眼线。
韩滔和彭玘赶紧派人去四座酒店拿人。
结果,等他们派去的人到了那四座酒店之后,那四座酒店早已人去屋空。
再去问那人。
那人只不过是本地曾被水泊梁山替天行道过的一个土豪,哪里知道该怎么办,被问急了,便道:“这梁山泊周围尽是深港水汊,芦苇草荡,若不得大小船数百只,哪里去得梁山泊捉人?”
韩滔和彭玘无奈,只得等呼延灼引大队人马上来,与呼延灼商议。
呼延灼来到水泊梁山后看到那莽莽荡荡的梁山泊也是一筹莫展!
最后程子明给呼延灼出了个激将法。
呼延灼依照程子明之法,憋了一天一宿,洋洋洒洒的写了一封万字长信,其大概内容是:我是汝宁呼延灼,我奉官家之命,来剿灭你梁山泊水洼,你等还不速速投降,要不然就出来与我一战,等等……
信写好了之后,呼延灼派了两个机灵之人划小船前往梁山宛子城。
呼延灼还给此二人一个命令——查看水泊梁山的地形。
此二人刚进入梁山泊不久,就从芦苇荡中射出了四艘快船!
四艘快船很快就将呼延灼派去的二人擒下,然后连同那艘小船一块带去了梁山宛子城大寨。
呼延灼一连等了三日就在呼延灼等得不耐烦准备再派人去梁山宛子城问问李衍到底是什么意思之际,芦苇荡里突然划出了一艘小船,船上之人冲守在岸上的官兵射了一箭,随即就调头又返回了芦苇荡中。
官兵捡到那支箭之后发现箭上有封书信。
见此,官兵不敢耽搁赶紧拿着信跑去报告呼延灼。
早已等得心急如焚的呼延灼,得知李衍给他回信了,在第一时间来看信!
可将信展开一看之后,呼延灼差点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这信上竟然只有两个字——没空!
呼延灼将李衍的亲笔信撕得粉碎,然后吼道:“征船,我要踏平这水洼,活捉李衍千刀万剐!”
当即,韩滔和彭玘就带人出去找船!
可让韩滔和彭玘傻眼的是,他们将附近的村庄找了个遍,竟然连十艘小船都没能凑齐。
韩滔和彭玘只得回来如实凑明呼延灼。
呼延灼不是无能之将,至此,他终于意识到,踏平水泊梁山没有他之前想象的那么容易。
静静的思索了一翻之后,呼延灼连夜写了一封信,然后让人快马加鞭送到东京交到高俅手上。
高俅看后,不悦,但还是于第二日早朝时凑禀赵佶,将登州水军拨给呼延灼统带用以攻打水泊梁山,另外责令济州府府尹为呼延灼准备一百艘大船、若干运送物资的小船以及够一万大军食用的粮草,不得有误……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怒杀阎婆惜
……
那济州府府尹正愁如何收捕李衍这伙人,担心李衍突然来他这里借粮,恰在此时,朝廷派遣呼延灼带兵来剿灭李衍一伙,又来圣旨让他督造一百艘大船、筹粮若干配合呼延灼剿灭李衍一伙。
试问,这种情况下,济州府府尹怎么能不竭尽全力帮呼延灼,要知道,帮呼延灼,就等于是在帮他自己!
济州府府尹当下便商议招军买马,集草屯粮,招募悍勇民夫,智谋贤士,建造大船,准备配合呼延灼剿灭李衍一伙梁山泊好汉。
另外,他一面申呈中书省,转行牌仰附近州郡,并力剿捕;一面自行下文书所属州县,知会收剿,及仰属县,招募悍勇民夫,分造大船。
这些都不在话下。
且说本州孔目,差人赍一纸公文,行下所属郓城县,招募悍勇民夫,分造十艘大船,准备剿灭梁山泊贼人。
郓城县知县看了公文,教宋江迭成文案,着令县中公私营造船厂限期内建造十艘大船,并行下各乡村,抽调民夫。
宋江见了公文,心内寻思:“这李衍真乃豪杰,可惜误入绿林,它日若是有缘相识,应劝他接受招安,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方是正途。”
分付贴书后司张文远将此文书立成文案,行下各乡各保。张文远自理会文卷,宋江则信步走出县来。
走不过二三十步,偶遇替人做媒的王婆。
王婆说一叫阎婆惜的卖唱女无钱葬父,并领来其母阎婆哭苦。
宋江怜悯阎婆惜母女艰苦,送了她母女十两银子,又与她母女写个帖子,让她们去县东陈三郎家,取具棺材。
宋江帮了阎婆惜母女并未求她们母女回报,她们母女若是有心,传一传他宋江的美名也就算是报答他了。
然而!
阎婆见宋江阔绰,在郓城又吃得极开,而她们母女无依又无靠,便央求王婆为其女阎婆惜与宋江拉纤。
起初,宋江并不肯收阎婆惜当外宅。
奈何王婆口才了得,那阎婆惜又的确生得貌美如花。
宋江最终没能抗住诱惑收了阎婆惜,并在县西巷内为阎婆惜置办了个外宅。
至此,阎婆惜母女过上了丰衣足食的生活。
初时宋江倒是夜夜来临幸阎婆惜,后来宋江来得越来越少。
你道为何?原来宋江本就不是一个特别迷恋女色的人,而这阎婆惜又仗着年轻所求无度。
慢慢的,宋江受不了,也就不愿意常来阎婆惜这里。
阎婆惜正在妙龄,哪受得了宋江冷落,恰巧宋江带张文远回来吃酒。
那张文远生得眉清目秀,齿白唇红,长年流连三瓦两舍,学得一身风流之术,又会品竹调丝,哪是宋江这个无趣之人可比的?
阎婆惜是个酒色娼妓,张文远亦是个酒色之徒,两人是天雷勾地火,很快便勾搭在了一起。
宋江从未将阎婆惜放在心上,听闻阎婆惜与张文远勾搭成奸,寻思道:“又不是我父母匹配的妻室,他若无心恋我,我没来由惹气做甚么?不上门便是了。”便不再来找阎婆惜,阎婆使人来请,宋江也推脱有事。
这一日,在二龙山站住了脚的晁盖使刘唐来找宋江,感谢宋江的救命之恩。
宋江大惊,只收了刘唐一锭金子及晁盖的亲笔信,然后匆忙给晁盖写了封回信便将刘唐打发了回去。
阎婆见阎婆惜不思讨好宋江,只与张文远那个没用的小白脸厮混,感觉好日子渐渐离她远去,便堵在宋江回家的路上,然后硬将宋江拉去宋江为阎婆惜置办的外宅,想要为宋江和阎婆惜说合。
阎婆惜的心早就不在宋江身上,哪有心思应付宋江,不仅无这心思,还视宋江为眼中钉肉中刺一般,一直不给宋江好脸色看,并时不时的拿恶语中伤宋江。
宋江是个好涵养,并不与阎婆惜争辩,只是在阎婆惜这里喝了一肚子闷酒,便离去了。
宋江乃豁达之人,并不愿跟阎婆惜一个女流之辈计较,也不准备再蹬阎婆惜的门。
可宋江一个不小心将招文袋落在了阎婆惜那里。
那招文袋中有晁盖写给宋江的信,那是个要命的东西!
宋江大惊,连忙跑回去找招文袋!
再说那阎婆惜,见床头有条紫罗鸾带,笑道:“黑三那厮乞嚯不尽,忘了鸾带在这里,正好捉来送给张三系。”
拿过招文袋,一条金子掉了出来,阎婆惜大喜:“天教我为张三买些好吃的,张三这几日都瘦了。”随即又看到了晁盖给宋江写的信。
将信读完,阎婆惜大喜!
她正愁怎么离开宋江和张文远长相厮守,如今却被她拿到了宋江的七寸,岂不是老天帮她摆脱宋江,还能勒索宋江一大笔金子送于张文远。
就在这时,宋江返回。
阎婆惜赶紧将招文袋连同宋江的压衣刀藏在被中!
宋江上得楼来,见招文袋不见了,而阎婆惜背对着他装睡,宋江有些心慌,遂忍了刚刚的气,对阎婆惜求道:“且看我日前的面,还我招文袋。”
阎婆惜继续装睡,不接宋江的话。
宋江汉了口气,道:“自从你我相识,我不曾亏着你们母女,又为你葬父,看在往日那些情分上,你还了我招文袋。”
阎婆惜依旧装睡,不接宋江的话。
宋江无奈,只能去推阎婆惜。
阎婆惜怒起道:“老娘正睡哩,你推我作甚!”
宋江道:“刚才是我的不是,明日我与你赔罪,快把招文袋还我。”
婆惜道:“谁和你作耍?我不曾收得!”
宋江道:“你先时不曾脱衣裳睡,如今盖着被子睡,以定是起来铺被时拿了。”
阎婆惜柳眉踢竖,星眼圆睁,说道:“老娘拿是拿了,只是不还你!你使官府的人,便拿我去做贼断。”
宋江道:“我须不曾冤你做贼。”
阎婆惜道:“可知老娘不是贼哩!”
宋江见这话,心里越慌,便说道:“我须不曾歹看承你娘儿两个,还了我罢!我要去干事。”
婆惜道:“闲常也只嗔老娘和张三有事。他有些不如你处,也不该一刀的罪犯,不强似你和打劫贼通同。”
宋江道:“好姐姐,不要叫,邻舍听得,不是耍处。”
阎婆惜道:“你怕外人听得,你莫做不得!这封书,老娘牢牢地收着。若要饶你时,只依我三件事便罢!”
宋江道:“休说三件事,便是三十件事也依你。”
阎婆惜道:“只怕依不得。”
宋江道:“当行即行。敢问那三件事?”
阎婆惜道:“第一件,你可从今日便将原典我的文书来还我;再写一纸,任从我改嫁张三,并不敢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