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哥招惹灾祸?
因此,武松并没有接李衍给他的银子。
猜出武松不想落草,李衍眼中失望之色也一闪而逝,不过李衍还是立即抓起武松的手将银子塞给武松,然后说:“武松兄弟莫要多心,你如果愿意上山跟我聚义替天行道,我自然欢迎,倘若你不愿意上山,我亦不会勉强,也不影响咱们兄弟之间的交往,其实我这次就是路过,贤弟若是觉得过意不去,就与我切磋切磋拳脚。”
武松心下一松,同时又有些惭愧,“这……小弟……”
李衍板起脸道:“我所听闻的武二郎,可是一个直爽汉子!”
武松不再言语,只是极为热情的引李衍和阮小七去他家做客。
现在的武松,其实就是一闲汉。
平时里,武松又爱练武、打熬身体,时不时的还与人吃回酒。
家里生活全靠武大郎一人。
因此,武松、武大郎俩弟兄过得并不富裕,只是在县东头租了一个小院苟活。
一进入武松家的小院,李衍就一边脱下袍子、一边说:“兄弟,让我见识一下你的玉环步鸳鸯脚。”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在近战方面,李衍就没碰到过对手。
当然,这也因为李衍身边都是杜迁、宋万之流,没有真正的高手。
而马上林冲马下武松。
从这话上,虽然不能说明,武松的拳脚功夫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但也绝对会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之一。
因此,李衍很想跟高手武松比一比拳脚,看看自己的拳脚功夫在这个世界到底是一个什么水平?
武松也是一个好战份子。
而且,他有些不服刚刚比力气输给了李衍,认为那时他可能是太紧张了!
所以,武松也不废话,直接就拉开架势与李衍一斗!
因为之前比力气时输给了李衍,所以武松抢先出拳直取李衍的面门!
李衍双拳护头,同时向右微微一晃躲开了武松这一拳,随即就以一记又快又凌厉又刁钻的摆拳击向武松的下巴!
李衍的应对之法让武松很意外,以至于他只能慌忙仰身躲避!
而李衍得势不饶人,拳击,肘击,膝击,腿击,有时候甚至还使用头击!
混合格斗包含拳击、泰拳、跆拳道、踢拳、空手道、截拳道、法国踢腿术、柔道、柔术、合气道、桑搏、西斯特玛、卡波耶拉、古典式摔跤、中国式摔跤,这些无一不是人类智慧的结晶,无一不领先这个时代的拳脚功夫至少几百年,更何况李衍耳清目明又力大无穷,因此,哪怕李衍只用了攻击模式,武松也难以招架!
迫不得已,武松先把拳头虚影一影,便转身,随即先飞起左脚,踢中了李衍阻挡的双臂,便转过身来,再飞起右脚踢李衍的心口!
这就是武松平生的真才实学玉环步鸳鸯脚!
玉环步鸳鸯脚果然巧妙,而且打了李衍一个措手不及!
最后,耳聪目明身体敏捷的李衍,只能弯腰侧身,然后用肩膀硬挨了武松一脚,随即用蛮力将武松掀了出去,再用一记势大力沉的鳄鱼摆尾将武松踢倒!
李衍走过去将武松拉起,然后一边揉着肩膀、一边说:“兄弟你的玉环步鸳鸯脚果然名不虚传!”
武松一脸苦笑:“终究还是不如哥哥,哥哥这拳脚……”
一时之间武松实在是找不出形容词来,品了又品,才道:“哥哥这拳脚好生凌厉,小弟远不如矣。”
李衍笑说:“想学吗?我可以教你。”
……
跟武松在一块厮混了几日之后,李衍终于完全搞清楚了,这个时代所谓的武功,其实跟后世差不多,技巧是有的,但更多的还是看个人的身体素质和临场发挥,那种飞檐走壁以一抵百的武林高手根本就不存在,像武松这样徒手能打死老虎的高手,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打二三十个寻常人也就是极限了,对手如果换成是受过训练的士兵,尤其是精锐士兵,他最多也就能打十个八个。
当然,拿了兵器另说,拿了兵器,再有战马,还得另说。
对于传授武松搏击之术,李衍并没有藏私,算得上是有问必答,也将武松最感兴趣的拳击、踢拳、法国踢腿术等站立技拆出来精心教授给武松。
与此同时,李衍也开始传授阮小七拳脚。
与武松在攻击模式方面很有天赋不同,阮小七在攻击模式的天赋很一般而在地战模式方面却非常有天赋,降伏技巧可以说是一学就会。
因此,李衍主要传授阮小七地面技。
时光匆匆。
转眼间,李衍在武松家就住了十几日。
这一日。
眼见日上中天。
李衍吩咐两个随行哨探:“去买些酒肉回来。”
正在练习踢拳的武松,收势,然后说:“又让哥哥破费了!”
李衍板脸道:“二郎要是再说这等话,我可就不在二郎家住了!”
武松立即不再言语。
这时,武大郎从屋里出来。
身不满五尺,面目丑陋,头脑可笑,三寸丁谷树皮,果然名不虚传!
在见到武大郎这幅尊容之前,李衍还有些同情武大郎厌恶潘金莲。
可见到武大郎这幅尊容之后,李衍心中难免生出:“武大郎落得那个下场,何尝不是他咎由自取?别说潘金莲貌美如花,就是有个中人之姿,怕也不会甘心跟这样长相的男人过一辈子吧?”
见武大朗似乎是要出去,李衍问:“哥哥这是要去哪?”
武大郎连忙向李衍行了一礼,道:“小人准备去东城的张大户家一趟。”
李衍心中一动,暗道:“这张大户莫不就是那个因潘金莲不从而一怒之下倒赔些房奁不要武大郎一文钱就把潘金莲白白地嫁给武大郎的大户?”
想到这种可能,李衍不动声色问:“张大户平素对哥哥如何?”
武大郎一伸大拇指,道:“张大户乃是一个奢遮的大善人,这些年施舍了我不少工钱。”
一听武大郎说的这话,李衍就知道把谁都当成是好人的武大郎绝对是一个老实本分之人。
这种人要是再有自知之明,应该不会落得被情夫重伤、被自己老婆毒死的下场。
李衍道:“既然张大户对哥哥多有照顾,我当上门致谢。”
武大郎大喜!
虽然有武松震慑,可武大郎仍是难免被人欺负。
在武大郎看来,之所以有人欺负他,就是因为他家没有一房体面亲戚。
而李衍无论是从形象气度上,还是从出手豪爽上,都像是一个体面的上等人。
如果李衍能以他家亲戚的身份拜会一下清河县里数一数二的张大户,那谁还敢再欺负他?
因此,没等武松说话,武大郎就吱吱扭扭道:“这……怎敢劳烦大官人!”
一见武大郎扭捏的样子,十四岁就出去混生活的李衍怎么可能不知道武大郎的真实想法?
李衍笑说:“我当二郎是自己兄弟,哥哥自然就是我哥哥,所以休要说什么劳烦不劳烦的,这样,咱们先吃饭,我再叫人去采买点礼物,饭后咱们一道去拜访张大户。”
见李衍已经做了决定,武大郎又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武松纵然是不想让李衍去,也不好阻拦!
……
第十章 大丈夫何患不能妻妾成群
……
李衍、阮小七、武松、武大郎以及五个提着礼物的哨探来到张大户家的时候,正巧张大户不在家。
见李衍他们拿来了不少礼物,张大户的老婆张干娘破例接见了他们这一行人。
张干娘的一个使女就引起了李衍的注意,但见:
眉似初春柳叶,常含着雨恨云愁;脸如三月桃花,暗藏着风情月意。纤腰袅娜,拘束的燕懒莺慵;檀口轻盈,勾引得蜂狂蝶乱。玉貌妖娆花解语,芳容窈窕玉生香。
李衍暗道:“这是潘金莲?如果是,不怪她能到处招蜂引蝶!”
张干娘问:“不知大官人在何处营生?”
李衍道:“在下姓李,济州府人,做药材生意。”
李衍见过世面的气质是掩饰不了的,大户人家出身的张干娘一看便知。
因此,张干娘客气道:“原来是李大官人……不知李大官人这次来我张家所为何事?”
李衍道:“我这次过来,一是谢谢主家这些年对我武植哥哥的照顾,二则是嘛……想跟干娘攀一门亲戚。”
“亲戚?”
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
没用别人询问,李衍就一指张干娘的那个使女,然后问武松:“兄弟,干娘的女儿配给你做娘子可好?”
李衍的突然又突兀之言,让所有人都是一脸愕然!
武松偷看了张干娘的使女一眼,然后含含糊糊的说:“这……我哥哥都尚未婚娶……”
见武松看她,张干娘的使女羞得赶紧低下了头!
一见武松和张干娘使女的表现,李衍就知道,这是郎有情来妾有意,然后哈哈一笑,道:“这有何难,回去多使些钱银给媒人,让媒人找个合适的女子配于哥哥,届时你兄弟二人一块成婚,岂不快哉?”
武大郎,三寸丁谷树皮的相貌,贫困的家世,又有他这个闲汉弟弟,以至于三十多岁了都不曾婚娶,武松嘴上虽然不说,但这其实是武松心中很大的一块心病!
如今有望治了这块心病。
再者说,张干娘的使女也真是漂亮,明眸皓齿,婀娜多姿,二十三、四的壮小伙怎么可能不喜欢这样的女人?
最后,武松将滚烫的脸扭到一边,同时一抱拳,道:“此事全凭哥哥做主!”
见武松害羞了,李衍哈哈一笑,然后道:“好,那此事我就越俎代庖了!”
就在这时,一个很不悦的声音响起:“此事不妥!”
李衍三言两语就把武松和张干娘使女的婚事给定下了,惹得一人很不高兴!
这人是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张干娘!
试问,别人三言两语就把你的使女给嫁出去了,而且还硬要说是你的女儿,你能高兴吗?
李衍冲张干娘一伸手,道:“干娘,请借一步说话。”
张干娘犹豫了一下!
不过,想到,这是她家,外面有几十个庄客,她没什么好怕的,张干娘起身走到了一旁,然后道:“李大官人想跟老身说什么?”
李衍来到张干娘身边,小声说:“干娘,你那使女,风情万种,我见犹怜,乃人间尤物,张员外除非是铁石心肠,否则焉能不对她动心?我断言,干娘将她留在家里,必成祸害……我再说一句诛心之言,干娘难道没听说过,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张干娘的心“咯噔”一下!
她怎么会不知道,自从她的使女潘金莲长大,张大户就对潘金莲百般纠缠?
要不是潘金莲一直不肯依从,张大户又畏惧于她娘家的势力,可能早就将潘金莲纳为小妾或是外室了!
她如今已经五十有余,年老色衰!
而潘金莲才双十年华,美丽漂亮,又聪明伶俐!
如果让潘金莲进门,未来真有可能会出现她哭潘金莲笑的局面!
见张干娘脸上阴沉不定,李衍心下一笑,然后趁热打铁道:“干娘,你这使女与我那兄弟乃郎才女貎天造地设,干娘何不发发慈悲,收你这使女做个女儿,然后成全他们,我这里再备上一千贯作为聘礼,咱们两家做个亲家,岂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张干娘能逼得喜欢潘金莲的张大户一直得不到潘金莲最后在愤恨之下将潘金莲嫁给武大郎,其老练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