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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南还是京家的大少爷的时候,京南就对炼金术非常的感兴趣,利用家族的资源,京南接触到了不少的炼金术士,并拜了许攸作为自己的老师。在家族败落之后,许攸念及旧情,虽然没有了每年京家给的好处,许攸依旧是收留了京南。
这些年之间,京南曾经设想过无数种的报复方案,但是想到最后都被自己否决了。京南倒不是担心自己没有办法成功实施,只是觉得,自己的报复,太轻了,并不能将自己心中的恨意完全消解。爱意,无论何时都可以给人温和的源源不断的动力。但是,恨,提供的动力更加充足更加澎湃。
京南不断地探索,不断的思考,终于发现了一种让他满意的报复方式。这种报复方式,可以将夏家完完全全的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京南觉得这就是能将自己对夏家的恨意从心头抹去的方法。京南发现的这种消解心头之恨的方法,就是火麟粉!
京南无数次的在脑海之中模拟过火麟粉燃烧肆虐在夏家之上的场景,但是无奈火麟粉的炼制已经失传太久了。虽然京南尝试过无数次,依旧没找到大量炼制可以稳定存放的火麟粉方法。不过,京南也不是全无发现,在一次又一次失败的试验之后,京南觉得自己已经快接近成功了。
任何一种炼金术都是烧钱的行为,炼制火麟粉也不例外。就在此时,京南却发现,自己的钱财却不足以支撑自己在继续试验下去了。家族留给自己的钱财已经消耗殆尽,师父要养活整个师门,也没有办法给自己提供太多的财力支持。更何况,许攸在心里并不是太支持京南炼制火麟粉。
就在这时,何笑行恰好出现在了京南的生命当中,仿佛是上天专门给京南挑选的一个礼物,这个何笑行是一位对火麟粉异常感兴趣的皇帝!由于经常在桑府中待着,京南有意无意之间得知了皇帝并不是很喜欢现在的两位辅政丞相……
除了想用火麟粉把夏家炸平的想法没有说,京南将自己的身世一五一十的都说了出来。伸冤,这个事情或许成不了,但是皇帝的钱财,却可以支撑自己对火麟粉的试验!
第十九章 怪怪的
京南将自己的身世述说给何笑行和桑弘,说着有心,听着也有意。关于京酒的事情,何笑行早就让桑弘下去查了,虽然一直不动声色,但是私底下的进展还是有的。对于这位京家的公子——京南,桑弘自然也是查到了的。只不过,桑弘查到的消息中,这个京南,已经死了……
桑弘神色复杂的看着京南,有些不可置信。对于自己家族辛辛苦苦经营的情报网络,桑弘还是很有信心的,连一个人是死是活这种事情都侦查不准,这桑弘是绝对不能相信的。不过这京南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又让桑弘不能不相信。不过桑弘也不能直接问:你不是死了吗?怎么又活了。
根据桑弘探查的消息,这京南在京家家破人亡之后,沉迷于炼金术。再一次炼金过程中,炼丹炉发生意外,爆炸了。正在炼丹的京南被爆炸的火焰烧成了焦炭……不过这些事情,桑弘并没有一五一十都向何笑行汇报,毕竟何笑行查京家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对付夏衍,不能把这种芝麻蒜皮的事情都一股脑的汇报给皇帝。
“京南,你说你能够炼制火麟粉,那朕就给你一个机会,去给朕炼制这火麟粉!至于给你伸冤的事情,待朕查明之后,会给你一个说法。”何笑行说道。
“皇上,少量炼制这火麟粉的方法,草民已经掌握了。但是如果想要大批量炼制稳定可靠的火麟粉,草民还需要试验验证。”京南声音沙哑的说道。
“哦?”桑弘哦了一声,略带疑惑的说道:“京南,听你这么说,我怎么感觉着你像是找人给你出钱让你试验啊。你并没有可以大量炼制火麟粉的方法,自己没有钱来试验了,就想让皇上来给你出资试验?”
“桑大人,你也可以这么说!”京南倒是不掩饰自己的想法,直接了当的说道:“我确实是缺钱了,炼制火麟粉,本身就是一件烧钱的事情,我家族财富在的时候,还能支持我进行我炼金术的试验。如今我一穷二白,自然是背靠大树好乘凉,这天底下,还有哪一棵树比皇上还可靠,还有哪一家,能比皇上更有钱!”
“哈哈!”何笑行拍掌笑道:“你京南倒是一个直言不讳的人!朕喜欢!不过,有一件事情你想错了,朕可不是这天底下最大的树,并且朕是真的没有钱!不要说和你当年的京家和现在的桑家,就算是和普通的京中商人家相比,朕也是穷人!不过,这炼制火麟粉,朕还是能够支持你的!”
“桑弘,这京南,朕就交给你了。他有什么资源需求,你帮助朕满足他,可有问题?”何笑行看着桑弘说道。
“皇上放心,臣必然会支持京南炼制火麟粉!”桑弘站起身来,向何笑行拍胸口保证。
“朕要回了,如果朕再不回,嫡母皇太后明日又要惩罚朕了!”何笑行笑着说道,站起身来就往外面走去。桑弘和京南连忙相送。
在回宫的路上,何笑行一直在琢磨这个京南,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至于具体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陈光,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京南有什么不正常?朕总觉得他有些怪怪的。”何笑行实在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问陈光对京南的看法。
陈光见何笑行问自己对京南的看法,略微盘算了一下之后,说道:“皇上,您还记得之前您让桑弘查京酒的事情吗?”
何笑行反应了一下,想起来自己确实交代过这么一件事情。只不过这桑弘一直是在暗中调查,并没有向何笑行进行什么汇报。时间久了,何笑行就也忘却了,听到陈光这么一说,何笑行也想起来了。
“怎么,这有什么关系么?”何笑行反问道。
“皇上,当时您让桑弘探查京酒的事情,皇上您的指向是夏衍丞相,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桑弘在侦探到之后,并没有向皇上您直接汇报,但是相关的消息奴才这里都有汇总。臣记得,桑弘侦探到的消息中有这么一条,京家的公子京南,死于一场炼金术试验,被烧的面目全非,成为了一具焦炭!”陈光低声说道。
前面半句,何笑行并没有什么特别注意的地方,毕竟不是所有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想自己汇报的。如果所有的事情都要想自己亲自汇报,那自己这个皇帝还不得累死。
不过对于陈光的后半句,何笑行却是差一点惊出一身冷汗来。
“你是说京南已经死了?!那刚才的那个人是诈尸了?”何笑行声音有些诡异的说道。
“皇上,这诈尸倒是不可能。大白天的,哪里还能闹鬼!”陈光低声说道。
“这不是白天,现在是晚上!”何笑行阴阳怪气的说道。
“皇上,您可不要吓奴才,奴才胆小。”陈光说道。
“你胆小?你要是胆小的话,在今天听到京南自保家门的时候,就已经吓破胆了!”何笑行拍了一把陈光,说道。
“皇上,陈公公,我也觉得这京南看起来怪怪的,但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秦越听着何笑行和陈光两个人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
“你也觉得这京南怪怪的,你不会也认为这京南是诈尸吧?我的侍卫长大人!”何笑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
“皇上,这诈尸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臣今天和这京南差点交手,属下无论如何都可以确定这京南是一个人!”秦越讪笑着说道。
“秦侍卫长,那你觉得这京南奇怪在什么地方?”陈光问道。
“皇上,陈公公,这个京南,臣觉得,他的气场,不太符合一个破落的富家的子弟的气场。这个京南,更像是一个受尽了委屈和苦难的普通人家的子弟,心心念念的想着复仇!”秦越说道。
“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吧?”何笑行反问道:“这京南也算是一个受尽委屈和磨难的普通人家的子弟了!”
“属下还觉得,这个京南,似乎……似乎不是男人”
第二十章 动手
京南的事情,虽然何笑行觉得怪怪的,但是也没有太放在心上。毕竟这京南再怎么奇怪,也不过是自己棋盘上的一个棋子,何笑行不可能把太多的精力投放在一个人的身上。
回到御书房,已经是半夜。何笑行却没有半点休息的打算。
何笑行自己想要掌权,就必须要将现在把持着朝政的权臣给除掉,至少是让这些既有权力者臣服。这件事,可不仅仅是说说这么简单,如果没有掌握好节奏和机会,很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而现在,这么样的一个看似机会的事件,就摆在何笑行面前,在等待着他的决策。
不要这个机会,自己至少还可以舒舒服服的做几年皇帝,一旦决定动手,就开弓没有回头箭!如此重要的时刻,何笑行如何能够睡得着!何笑行将自己一个人关在御书房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包括陈光都例外。何笑行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去思考这个肯定会改变自己命运的事情。
这一夜,御书房的烛光一直在亮着,陈光在御书房旁边的休息室里,看着御书房的烛光,也是一夜未眠。
夜里的时间过的很快。灰暗的天色微微有些放亮了,晨鸡也啼出了自己报销的第一声,宣示着新的一天来临。值更的太监,也准时的敲响了报时的钟声。
御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在寂静的清晨显得分外明显。何笑行头发有些凌乱,双眼之上布满了血丝,面容有些疲惫,看起来一夜未眠。刚刚有些困意的陈光看到何笑行出来了,慌忙迎了上去……
“万岁爷!”
“陈光,传旨!”何笑行看了一眼明显有些疲惫的陈光,知道他也一夜没有睡觉,说道:“传旨右丞相夏衍,着其主持调查边境守备军官贪污受贿一事,将涉嫌贪污受贿的北境边防军全部撤职押解回京,罪证落实之后,严惩不贷。传旨左丞相平吉,将涉及到京城缺粮一案的商人,立即控制起来,限制行动,如有需要,随时提审。传旨两位丞相,封闭所有北境通商口岸,寸铁粒米不得出境!另外,北部边境加强防御。”
何笑行一口气颁布了三条旨意,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让左丞相去查商人,右丞相去查北境守备,两人都在对头的阵营里闹腾,包庇的可能性会大大的减小。
“奴才遵旨!”陈光应声回答道,转身就要下去传旨,却被何笑行叫住了。
“这一夜你也没有休息,传完旨意,早些休息吧!另外,除了嫡母皇太后传召,朕今日谁都不见。”何笑行说道。
何笑行说的很平常,陈光心里却是暖暖的。做皇帝的,还能够为自己这个奴才着想,陈光只觉得身上的疲惫都少了三分。
何笑行将自己的想法交给陈光去传达,自己转身就去睡觉了。这一睡就是一上午。这对何笑行来说本来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不曾想在后来的大平王朝居然形成了一个传统。但凡是有什么重大的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