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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姐姐们把我当自己人,我心里很高兴,怎么会不愿意?”
天羽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柔柔道:“我有病,有一种很怪的病,不能大笑、大哭、大喜、大悲,不然就会猝死!所以,姐姐把天羽当成自己人,天羽虽然很高兴,也只能在心里高兴,不敢笑出来的。”
单儿、双儿等人听着天羽的话,心里不禁泛起了淡淡的忧伤——这小姑娘,日子过得真是太苦了。
小棠妹妹坐过来,拉着天羽的手,温柔道:“妹妹别担心,九哥厉害着呢,一定会帮你找到医治的办法,你放宽心就好,。”
陈小九也信誓旦旦道:“就是,天羽别担心,这一切都交给我了。”
天意幸福的点点头,低头看了看小棠妹妹的肚子,好奇道:“姐姐,你肚子怎么这么大?”
小手忍不住上去摸了摸,心中不明所以。
单儿嫉妒的撇撇嘴,哼道:“天羽妹妹,你这位姐姐肚子争气,已经怀上小小九了,只等着小小九生下来,母凭子贵,咱们都得对小棠妹妹唯唯诺诺的,到那时候,小堂妹妹谁还敢叫,那得叫小棠姐姐了……”
众女闻言,不禁轰然大笑,只把小堂妹妹羞得满脸通红,气得把枕头扔到单儿头上,娇嗔道:“就你嘴巴厉害,你想怀孕,还不赶紧与小九行房去,也没人和你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
“我……”
单儿气姑姑的撅着红唇,抱着枕头,嗔怒道:“小九都要走了,我跟谁怀孕去,小棠妹妹,你这是欺负我。”
双儿、朱媚儿笑得合不拢嘴。
天羽羡慕的摸着小棠妹妹白腻腻的肚皮,温柔道:“他会动吗?会不会和姐姐说话?”
小棠妹妹笑了笑:“现在还不会动,不过,我好像能听到他说话,好似急着要出来呢。”
“真好!”
天羽公主一脸幸福的笑,又柔柔道:“我的病治不好,我连娘都是当不成的……”
众女又急忙开导天羽,姐妹之间倒是不生分,。
陈小九见天羽公主已经和她们厮混熟了,就吩咐上酒菜,一大家子人幸福的吃了一顿饭。
直到夜晚,陈小九才走出来,翻过墙头,敲开了司徒姑娘的门。
“谁呀?夜闯民宅?找死吗?小心本天师用大。法力镇你。”门吱呀一声打开,司徒姑娘一身道服,峰峰火火的屋子里面走出来。
“司徒姑娘,你怎么又穿道服装神弄鬼的?”陈小九笑了几声,才神神秘秘道:“我是来给你报喜的?”
“报喜?”司徒姑娘哼道,“我天天晦气缠身,哪里来的喜事?”
陈小九道:“你若不听,我就算了,我回去了……”
“哎!别!”
司徒姑娘急了,拦住陈小九的去路,好脾气道:“好啦,我错了,有什么好事,快和我说说?”
陈小九道:“我得到消息,你师兄近日就会在宣陵墓现身……”
“什么?陈公子,你说真的吗?那可太好了!哈哈……我可终于能嫁出去了……”
司徒姑娘闻言,不禁兴奋的又蹦又跳。
陈小九又道为难道:“但你师兄虽然会出现在宣陵墓,但行踪隐匿,飘忽不定,说不定不会出来见你。”
“那有什么关系?”司徒姑娘得意道:“我有师门秘法,只要他接近宣陵墓,我自然能够找到大师兄。”
陈小九闻言,心中大喜,想着司徒姑娘果然是有些神奇的,遂又道:“你找到大师兄有什么用?你找得到,却留不住,!他武功那么高,真要想走,谁也阻拦不了呀。”
“哎!那可怎么办呢?”
司徒姑娘是个直性子,刚才还兴奋得大叫,这会想到为难出,却又蹲在墙角处,哀伤无限。
陈小九笑了笑,掏出一封书信,递给司徒姑娘,嘱咐道:“逮住你大师兄后,将这风书信递给他,他只要看了书信,自然不会走的,切记,你不得私自打开书信,不然,这计策就不灵了,留不住你大师兄,可别怨我。”
“真的这么灵验?”
司徒姑娘一把将书信夺过来,左右看了看,方才贴身的衣衫中,才向陈小九深深的鞠了一躬,感激道:“谢谢你,陈公子,你帮我这么大忙,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想谢我?也简单!”
陈小九指了指自己的家,“我要出趟远门,天羽公主已经搬过来住了,你有时间多多陪陪她就好。”
“啊?天羽公主搬到府上了?”
司徒姑娘脸颊红了红,期期艾艾道:“陈公子,你与天羽公主那……那个了?”
“胡说八道!”
陈小九翻身上墙,回眸哼道:“等你的大师兄回来,赶紧下点春。药,骗他上床是正经,只要上了床,生个一儿半女,皇后的位子,跑不出你的手掌心……”言罢,翻身而去。
“皇后?”司徒姑娘歪着脑袋,站在院落中,久久想不明白。
不过,陈小九那个‘下春。药’的主意,司徒姑娘倒觉得十分妥当——为了爱情,就要对自己狠一点!去分享
☆、第八百六十五章 邪月风姿
当晚,陈小九就在单儿房中睡下,为了让单儿能满足心愿使出了浑身解数与单儿承欢,只把单儿折腾得娇。喘求饶,不胜挞伐,方才得意的睡去,。
“哎,臭小九,怎么就那么yu求不满呢?”
单儿摸了摸自己红肿湿糜的花蕊,心中羞涩而又幸福,摸着自己白腻的小腹,温柔道:“小小九,你快点出来哦,给娘争口气,最好生个龙凤胎,来个儿女双全,气死那帮姐妹!嘻嘻……”
陈小九有事在身,睡得很浅,太阳刚蒙蒙亮,他就起来,亲自给乌雅舔草料——这趟远行,就要靠乌雅来建功了。
他原计划是打算与毒皇一同前去,再加上月神、红杏那些人,劫持吴桐,不在话下。
“小九,你起得好早!”雪子柔媚的声音自背后传过来。
“雪子姐姐,你怎么也起得这么早?”小九见四顾无人,拉着雪子入怀,亲了又亲。
“我想好了……”雪子抱着小九,柔柔道:“我左右无事,要和你一同去福建救人。”
“为什么?”陈小九可从未想过带着雪子去救人,。
雪子脸颊红了红,期期艾艾道:“我与花妹妹、媚儿、甚至与天羽公主都不同,我和你又没有关系,住在这里很是尴尬,你若是走了,我就更没脸住在这里了……”
“啊?怎么没关系?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陈小九刮了刮雪子的琼鼻,“再者,也没人敢欺负你啊?”
雪子羞涩一笑,打掉小九的大手,“是没有人欺负我,但是我心里觉得不好意思,我跟着你我去,还能帮上你的忙,我就不信,乌雅那么壮,还差我一个小女子吗?”
乌雅呼溜溜大叫,频频点头。
雪子摸着乌雅的马鬃,大喜道:“瞧,你看乌雅都同意了,小九,你可不能拦我。”
“好,就依着你!”陈小九点头答应。
他也琢磨着雪子独自呆在这里,无聊而又尴尬,而且雪子有一些歪门邪道的幻术,关键时刻,可堪大用。
“哟,一大清早的,你们就偷偷摸摸的谈情说爱吗?”一道飘渺的身影从墙外飞进来,曼妙如彩蝶,正是毒皇。
“毒皇姐姐,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你也不见你的踪影?”陈小九笑嘻嘻的迎上去。
“我啊,去找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哦。”
毒皇甜蜜的一笑,指着墙外,“这个人啊,会帮咱们大忙的,你一定很期待见到她。”
陈小九心中好奇,“谁呀?”
“你猜呀?”毒皇越发逗弄起小九来,“猜对了她就出面帮你,猜不对,她就只好走喽,。”
陈小九摇摇头,“我猜不透……”
也不等毒皇在挤兑自己,嗖的一下窜到了院墙外面。
而墙外柳树下,正俏丽的站着一位美得惊心动魄,散发着成熟魅力的女人——正是扈三娘。
“干娘!”陈小九一下子愣在那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多日不见,扈三娘美丽犹胜往昔,脸红如醉,美如新月,嫣红丰润的嘴唇微微张着,甚为娇艳,水盈盈的剪眸一闪一闪的,荡漾流波,散发着迷人风情的风韵。
身子丰满撩人,有着熟透的美!
陈小九心脏砰砰乱跳,喉咙发干,期期艾艾道:“干娘,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扈三娘轻轻一笑,“我刚才还想着小九要是猜不中,干娘我就打道回府呢,没想到你居然使诈!恩……你若不使诈,就不是小九了。”
“打道回府?”
陈小九听得一愣,疑问道:“干娘早就来京城了吗?”
扈三娘点点头,“玉儿刚走,我闲着无聊,就偷偷来到京城,找一处宅子住下了。”
“为什么不来看我?住在府里多好啊?”陈小九走向扈三娘,想要拉拉扈三娘的手。
扈三娘飞一般的躲开,低着头,脸颊有着少女的绯红,“我心里怕你的,怎么敢来见你?”
“干娘怕我?”陈小九蹙眉道:“当我是老虎?”
扈三娘摸着给红脸颊,好一顿揉。搓,苦笑道:“干娘为什么会怕你,你会不明白?若不是你这次远去福建,干娘才不会现身呢,。”
“干娘怕我死了?”陈小九嘿嘿笑道:“干娘还是舍不得我。”
“呸!没个正经。”扈三娘笑骂道:“我是怕你死了,留下媚儿,孤苦伶仃的可怎么办?”
陈小九见扈三娘言语之间处处硬冷,心中怅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扈三娘低着头,瞟了小九一眼,沉默半响,才幽怨道:“小九,你就别胡思乱想了,你好好的,干娘也好好的,如此一来,大家都好!不然……我现在就离开。”
陈小九只好答应,与扈三娘一同跃入院墙,大吼道:“花妹妹、媚儿,你们看谁来了?”
“干娘?”
花如玉、朱媚儿正在洗漱,听着陈小九叫喊,急忙赶出来,看着扈三娘妩媚的站在院中,不由得扑上去亲热。
扈三娘望着花如玉、朱媚儿,心中百感交集——她们一个是自己的干女儿,一个是自己亲女儿,看着他们嫁为人妇,且幸福美满,夫唱妇随,心中终究是十分喜悦。
陈小九吃过早饭,带上水壶、牛肉干,就与扈三娘、毒皇、雪子一同上路。
卡巴送给陈小九两匹汗血宝马,再加上更加神骏通灵的乌雅,少了一匹,而汗血宝马驮着两人必定减缓速度。
所以,只能毒皇、扈三娘各骑着一匹汗血宝马,而陈小九与雪子合骑乌雅——好在乌雅神骏非凡,也不在乎雪子那点重量,。
临别之时,单儿、双儿、朱媚儿、慧娘、小棠妹妹都止不住泪花。
陈小九笑着打趣道:“你们哭什么?等相公我回来时,你们一定要用肚子里的宝宝来给相公接风!尤其是你哦,单儿,我这几天可没少种菜,你肚子要争口气啊。”
众女又哭又笑,单儿扑上去,抱着小九道:“我武功不好,帮不了你,也不去给你拖后腿儿,可是你一定要记得哦,单儿,还有各位姐姐都在等你,你可不许受一点伤。”
哎,这个小性的单儿,居然也这么脆弱。
花如玉久经战阵,却是十分坚强,对小九道:“你先出发,我今日就汇同房氏父子,崔州平,带着五千大军,直奔宁都,只要你们得了手,就立刻赶往宁都,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