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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牡丹思索片刻,道:“我答应你。”
她想垄断也垄断不了,因为这个秘密韩艺也知道,而且也告知了朝廷,但是当今的朝廷不跟宋朝一样,什么弄官民结合,唐朝廷不跟百姓做买卖的,同样也是自给自足,为什么说唐朝是小农经济的巅峰,就是这个原因。如果世上就她知道的话,她还不见得就会答应,毕竟蜡烛在当今可是昂贵的商品。
但同时她也非常佩服韩艺的魄力,换做任何一个人,包括那些贵族,若是得到这么一个宝贝,岂能拱手让人,肯定是垄断呀。
殊不知韩艺从未将自己完全定义成一个商人,或者说资本家,他一直都是把自己定位成一个市场创造者,也就是造物者,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在商业上的一切动作,都是为了创造市场,而非简简单单的赚钱。当然,市场好了,自然就有无穷无尽的财富涌向他。
正如他所言,各有所需。
他与元家之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因为他们的定位完全不同。
……
……
翌日!
天还是蒙蒙亮,到处都是白雾茫茫,解除宵禁的鼓声透过茫茫白雾传到了凤飞楼的后院。
韩艺就已经穿戴整齐出得房门。
可这一出门,刚好遇到刘娥,刘娥好奇道:“咦?韩小哥,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又见韩艺穿着崭新的新衣,头发也梳的整整齐齐,还背着一个包袱,这不像似去跑步呀,反倒像似要去私奔,又道:“你这是要出门吗?”
韩艺笑道:“刘姐,我正好要找你了。”说着,他就拉着刘娥的胳膊走到一旁来,低声道:“我恐怕得出去两日,在这两日里面,如果有人来找我,你就说我出去游玩了,不知去哪里呢,也不知何时回来,记住了没有。”
刘娥听得迷迷糊糊,道:“什么意思?”
韩艺道:“你不管什么意思,你只要记住,不管什么人来了,你都这么说。”
刘娥道:“我还不明白。”
韩艺郁闷道:“你不需要明白啊,你就管照直说就是了。”
刘娥听得怪慎得慌,道:“你不会又想什么惹什么事吧?”
这个刘姐,好像我专门惹事似得,哪次不是别人来惹我的。韩艺急切道:“我对天发誓,不会出任何事的,你就这么说得了。”
“真的?”
“我的信誉就有这么差么?”
“好——好吧。”
“就这样了,我先闪了,记住,不管什么人来了,你反正就这么说。”
说罢,韩艺就消失在了破晓时分的白雾中,留下一脸茫然的刘娥。
……
太阳升起,温暖的阳光驱散了白雾。
由于今日早上韩艺的那一番话,让刘娥连巡视的心情都没有,坐在厅中,是左猜右猜,这韩艺又在玩什么把戏。
忽然,茶五走了进来,道:“刘姐,外面有人找小艺哥。”
“什么?”
刘娥霍然起身,吓得一惊,道:“可有问清是何人么?”
茶五道:“好像是驸马都尉府中的管家。”
“驸马都尉?”
刘娥一呆,又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第406章 以柔克刚
凡事都有两面,有好的一面,就有坏的一面,没有绝对的好与坏。自从刘娥遇到韩艺后,地位、身价那都是今非昔比,凤飞楼也成为了平康里第一楼,无形中已经超过了花月楼,但是,她就没有一天睡安稳过,整日都在担惊受怕,因为来这里的人是越来越大牌,不管韩艺再怎么跟她说,就是没用,毕竟卑贱了几十年,怎么可能在短短一年间把心态调整过来。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韩艺又惹上了驸马都尉府,再加上前面韩艺跟他说的一番悄悄话,更是令她忐忑不已。
但是没有办法,对方都找上门了,也只能硬着披头将那管家请进来。
“不知管家突然造访,有何贵干?”
刘娥恭恭敬敬,战战兢兢的问道。
虽是管家,但好歹也是驸马都尉府的,而且还是长孙家的人,地位还是非常高的。
不过这管家长福倒也没有摆什么架子,非常客气地说道:“哦,我今日是奉我家驸马爷的命令,来此请韩御史过府一趟。”
刘娥讪讪道:“韩小哥今儿一早就出门去了。”
“出门去呢?”
长福微微有些失望,道:“那他是去哪里呢?”
“说是郊外,但具体去哪里,他没有说。”
长福又问道:“那不知韩御史何时回来了?”
刘娥摇摇头道:“这我也不知道。”但见这长福说话非常客气,不想是来找麻烦的,倒也安心不少。
长福继续问道:“那韩御史晚上总会回来吧?”
刘娥还摇头道:“不清楚,韩小哥时常不回来。”
这一问三不知,长福有些不爽了,皱眉望着刘娥。
刘娥讪讪道:“要不这样,等韩小哥回来了,我将此事告知他,让他上贵府去找驸马爷。”
这倒像句人话。
长福点点头,带着失望离开了。
……
……
此时的韩艺已经到了那孤峰上,人家新婚燕尔,那是如胶似漆,从这个角度来看,他和萧无衣克也算是一对苦命鸳鸯,明明应该是爱意最浓的时候,却连见一面都非常困难,韩艺只觉许久没有跟萧无衣单独相处过来,故此今日他早早就来到了这里。
可是令他非常失望,萧无衣并不在屋内,出外找了一番,兀自不见萧无衣的影子。
“难道她昨天没有领会我的意思?哎呀,倒是有这个可能,昨天她肯定是介怀顾倾城的事,兴许就没有注意——亦或者她有事没有来?”
坐在坡上,等了一个时辰的韩艺,兀自没有等到萧无衣,心中突然又担忧了起来,不会路上出了什么意外吧。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韩艺可就淡定不了了,越想越害怕,立刻起身往山下走去,可是在经过亭台时。忽见一位大美女站在亭台内,娥脸杏眉,双眸汪汪,小嘴红润,肌肤胜雪,身材更是没得说,双峰高挺,纤腰不及一握,淡裹黄箩裙。完全可以想象到那后面那诱人的翘臀。
正是韩艺日思夜想的萧无衣。
“无——!”
韩艺一时激动万分,刚刚开口,忽见萧无衣却带着一丝敌意的望着他,给他的感觉就好像如临大敌,不禁一愣,什么情况?但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急忙跑了过去,“无衣,你总算来了,我方才还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正准备下山去寻你了。”
萧无衣见他满头大汗,严肃的神情又透着一丝感动,嘴角微微扬起道:“你都没事,我会出什么事。”
韩艺瞧她傲慢的神色,不但不恼,反而觉得十分可爱,呵呵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萧无衣略显困惑的瞧了眼韩艺,又轻轻哼了一声。
干什么?韩艺心神静下来之后,这才觉得萧无衣有些怪怪地,稍一沉吟,突然明白过来,苦笑道:“你不会是在为顾倾城的事生气吧,这只是纯属商业运作,是凤飞楼和花月楼之间的竞争,严格来说,跟我没有丝毫关系,我不觉得这事要拿来一本正经的谈,如果想了解细节的话,我闲聊的时候,我可以全部告诉你的。”
萧无衣美目一睁,惊讶的望着韩艺。
什么意思?话又不说话。韩艺茫然道:“难道不是?那我好像没有做什么令你不开心的事了。”
萧无衣沉默半晌,突然一脸不可思议道:“难道你就打算说这些?”
韩艺道:“我是没有打算要说这些,只是你表情,让我觉得不说的话,可能会被踢飞。”
萧无衣脸上一红,啐道:“我有这么蛮横么?”
你说呢?元烈虎何等威猛,可是在你面前弱的就跟条猫似得,哪里像头虎。韩艺巧妙答道:“这你可问错人了,因为在我眼中,你全身上下都是优点,你就是完美的存在,所以这你得去问问别人。”
萧无衣听得心头就跟抹了蜜似得,可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道:“但是——但是你就只想跟我解释这事?”
韩艺道:“不然我还要说什么吗?”
萧无衣突然情绪激动道:“我——我那日借着你从元牡丹手中租的店面,你——你难道一点也不生气吗?”
“啊?”
韩艺一愣,对呀,我应该生气才是。心里虽是这般想的,但是真正当他见到萧无衣时,他哪里还生得了气,尤其是刚刚才经过一番失而复得的心路历程,笑道:“当时是有些生气,但是仔细一想,这是我也有责任,是我没有考虑周详,其实我早就应该想到留个店面给你,那样我就能常常见到你了,理论上我是赞成的,而且我也是受益者,我总不能揣着好处来反过来责怪你吧。”
“你——!”
萧无衣神情懊恼,双峰一收一挺的,突然气急道:“你——你是故意的。”
韩艺整个人懵了,道:“什么意思?”
“你为何不质问我?为何不与我争论?你平时都很喜欢跟我争论的呀?”萧无衣异常激动道。
韩艺困惑的望着萧无衣,道:“无衣,你不会中邪了吧。”
“你才中邪了。”
萧无衣跺了下脚,欲哭无泪道:“我昨日足足思考了一夜,今日定要争赢你一回,可是你——你今日又不与我争,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什么?”
韩艺张大嘴巴道:“你为何要争赢我,足足思考了一夜?”
萧无衣闭上含泪的双目,深呼吸一口气,满面的不甘之情啊。
原来心虚的她一直都以为她与韩艺一见面,韩艺肯定会拿店面的事来质问她,然后趁机转移顾倾城的话题,从而让她道歉,这是韩艺惯用的伎俩,从不解释任何事,说到后面,还得让你心生愧疚,从扬州到长安,从未有一回,争过韩艺,萧无衣好胜心又强,昨天晚上就一直在思考,这回一定要说得韩艺哑口无言,故此今儿才起晚了。
可是哪里知道,今天韩艺也不知道吃了什么药,竟然这般好说话,都不用她开口,自个就全部说了出来,对于店面一事,还说是自己的错,准备一肚子的争论之语,全部烂死在腹中。
你说这气不气人啊。
“哈哈!”
韩艺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会从萧无衣身上感受到一丝敌意,不由得捧腹大笑起来。
“我知道,我就知道。”
萧无衣气急道:“这就是你的招数,你这人真是太狡猾了。”
“这一回真不是的。”
韩艺一边笑着,一边摆着手,道:“我只是太久没有来这里,太想你了,哪里还想到与你争个高低,真是抱歉,我令你失望了。哈哈——!”心想,我这老婆还真是够极品的。
萧无衣听得心中喜怒参半,见韩艺笑得这么欢乐,又想想自己,突然也觉得挺可笑的,噗嗤一声,咯咯笑了两声,随即又强忍着笑意,道:“你还好意思笑,这都怪你,我看你便是老天派来制我的。”
“怪我!怪我!呵呵。”
韩艺哪里忍得住,合不拢嘴道:“下回,下回我一定让你满意。”
萧无衣轻哼道:“谁叫你让我了,我要凭自己的手段战胜你。”
“当然,当然。”
韩艺直点头,心想,你这蠢妞,武力是你最强手段,你竟然扬短避长来跟我斗,这个策略注定你已经输了。饶有兴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