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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大民国(狂人阿Q)-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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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自己的上司被人如此评判,沈瑞麟心中竟生出一种莫名的快感。

    继续探讨其他诸侯。

    李宗吾给冯玉祥的评论是,大打割命牌身穿破衣烂衫标榜节俭一副为民做主苦大仇深的样子,完全得到了百姓的同情,仁义道德做的到位,行事倒戈无常投谁叛谁,可蒋桂战争之时却始终不敢越雷池联桂抗蒋的中央,心黑但不如蒋瑞元。巴结苏俄索取援助,及至蒋瑞元反苏,其当即响应,吃人饭砸人锅,但始终亲俄没有决裂,脸厚也不如蒋瑞元。结论是遇蒋必败。

    阎锡山则是脸够厚,袁世凯得势靠袁世凯,段祺瑞称霸靠段祺瑞,蒋瑞元得势靠蒋瑞元。骗冯玉祥入晋联合对蒋却囚禁之,大势不利却不舍河北退守山西巢穴,行事不果决,因此是心黑不彻底。脸厚心黑都不彻底,难成大器。

    对于李宗仁则是想厚但是不知道怎么厚,想黑也不知道怎么黑,跳梁小丑不足为虑。

    对于四川的军阀则这厚黑教主都懒得评价了。

    酒足饭饱,又听了一番奇谈怪论,沈瑞麟也大感畅快,该是到了走的时候了,问明了厚黑教主在成都的住处表示日后拜访后,两人便就此分别。

    之后沈瑞麟又投入到一团乱麻般的军阀谈判中去了。

    自从跟厚黑教主一番闲聊之后,沈瑞麟竟然发现自己的心态竟然神奇般的变了一个样子,在混乱的军阀会议上,也不在头痛了,反而好像是看猴戏一般轻松自在,仿佛是一个围观之人,不知不觉中他的心态转变到了旁观者上了。这种神奇的转变,让沈瑞麟不明所以,他是不信李宗吾那些鬼话的,但是有一种东西,只要你接触了,他就开始深深的影响着你了,若非功力深厚难以割断,这就是哲学的魅力。甚至当开会之时,有时沈瑞麟都会不自觉的把军阀们的表现,套用厚黑学的一些原理来解释。

    所谓旁观者清,当站在旁观者的位子上后,沈瑞麟看这些军阀的嘴脸也更加清晰了。好似一条条疯狗,为的只是那一口叫做权力的肉。但是他始终有一点不明白,那就是蒋价石派来的人为什么要搅乱会议,他们似乎没有明确的目标,有时候甚至不为自己的利益考虑,比如有次杨永泰建议把河南交给阎锡山管辖,而现在的河南是属于中央军的地盘的。

    “教主,有个问题想请教先生。”

    现在的沈瑞麟一旦有时间就去跟李宗吾去把酒言欢,两人已经成了相当好的朋友了。

    “说吧,本教主包你满意。”

    “你可知,现如今一帮子军阀代表正在成都开会。”

    “略有所知。”

    “可是你可知道,这军阀间争吵不休。”

    “也略有所闻,报纸上不是天天都有各路军阀的发言吗。”

    “可是有一路军阀却似乎不为此,他们似乎更像是在捣乱。”

    终于沈瑞麟把心中的疑问讲了出来。

    “你说的可是蒋价石的中央代表?”

    “没错!”

    “哈哈,此乃乱中取栗之法,把水搅浑了,好摸鱼啊。”

    一语道破天机,其实沈瑞麟不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但是他看不到这对蒋价石有什么好处。

    “可是他能怎么做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关心这些无聊的东西。”

    “在下沈瑞麟!”沈瑞麟笑着道。

    不过李宗吾却没有怎么大惊小怪,直说了句“原来如此”。

    “先生还没有教我,他们会如何办呢。”

    “其实完全都是一群蠢材,都是在打歪主意,都在拖延时间,可是何必整的这么麻烦呢,干脆摆开了阵势,告诉对方我三个月后打你,你且等一会儿,岂不英雄。”

    “哈哈哈哈!”

    “沈先生何故发笑。”

    “先生说的太妙了。难道先生以为蒋价石会对其他军阀动手吗?”

    “必然如此,此人也就这点出息了。”

    “那么先生以为他会先对谁动手呢?”

    “对谁好就对谁动手呗。”

    “阎锡山?”

    “这可是你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阎锡山现在最是兵力雄厚,坐拥山西河北京津等地,乃是北方富庶之地,手下军队五十万,对他动手岂不是不智!”

    “虽有大军五十万,可多是仓促扩充,能战之兵顶多二十万。”

    “先生此言差矣,以我之见蒋价石或许会先攻西北军,并且以他一贯的作风,恐怕会许阎锡山以重利,诱其共攻冯玉祥军。”

    “你太小看阎锡山了,他会这么好糊弄吗。”

    “此人更像一个商人,重利轻义,上次不就是因为他贪图蒋价石给的副总司令一职,而误了跟西北军联合的时机,让西北军一败涂地吗。”

    “此种人物逼急了也会咬人的,难道你以为他还会上第二次当?”

    “在下不敢苟同啊,起码他不会傻到先进攻晋军,否则西北军一定驰援,反倒是攻击西北军,晋军没准做壁上观!”

    “静观其变吧!”

    ······

    事情的发展果如厚黑教主所言,蒋价石一面在成都跟各路军阀虚与委蛇,一面调兵遣将,加紧训练整合军队。这些年的战争实在是太频繁了一点,从北伐开始,几乎月月有仗打。虽然蒋军的势力扩充的很快,但是成分却太过驳杂了一些,有自己招募的嫡系军队,但更多的是杂牌军。有些军队甚至连枪都没有一只,尤其是上次从西北军中拉拢过来的韩复榘石友三部,虽然士兵悍勇,但是枪支太少,即便有枪的也没几发子弹。利用这几个月,蒋价石一面部署训练军队,一面大肆采购军火,已经做好了跟北方两大军阀来一场大决战的准备了。

    他的目的谁都能看的明白,包括阎锡山和冯玉祥,但是他们也需要时间,能晚点摊牌对他们也有好处。尤其是西北军,连续两次被打残,急需要休整和重新整编。加上冯玉祥这次想联合阎锡山,军中也颇多意见,西北军更愿意打不讲信用的阎锡山。就在他回到西安的时候,手下大将陆钟麟刚刚跟蒋价石谈好,中央军援助的物资车辆正行驶在河南的路上,本来西北军上下都做好了东进山西解救他老冯的准备了,可他突然回来了,还说要该打中央军,一时间人人都有怨言却不敢发。冯玉祥需要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同时也需要老阎的物资来重建西北军。

    至于阎锡山,自从西北军信誓旦旦要打他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过着战战兢兢的日子,只能拼命扩充兵力,似乎这样能给他一点安全感。因此他也希望晚点打,最好是不打,他能保住北方老大的地位就已经很满足了。

    当他们准备好后,战争就不可避免的爆发了,但是也说不准是谁先打的第一枪了。

    战争是在三门峡开打的,一开战后,双方都说是对方先挑起来的,是对方故意破坏和平谈判。但是有一个事实是,三门峡是属于河南的,冯玉祥的军队出了潼关。而蒋价石跟冯玉祥一接火,山西的阎锡山立马通电斥责中央妄动兵戈,要求中央军立即撤回原住地。紧接着就是晋军,沿着津浦路南下。中央则通电谴责晋军跟西北军相勾结威逼中央,同时发兵阻击晋军南下,晋军跟中央军也交上火了。

    比交火更激烈的是他们在报纸上打的嘴仗,互相骂不说,蒋价石还开除了冯玉祥和阎锡山的【堂籍】和各种职务。而阎锡山则宣布在北京另立中央,请汪精卫等人北上主持政务,双方都以正统自居。

    其实除了老百姓没人在意谁先打谁,谁是正统,比如正从新疆往回走的赵书礼。

正文 一百二十四节 如何抉择(1)

    这些军阀一开打,成都的沈瑞麟就解脱了,他不用在跟这些家伙玩虚的了。

    他也该回去了,傻子都能看得出,这次军阀混战会是中国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几方军队加起来超过两百万。

    临走前他又去找了李宗吾,局势的发展确实如李宗吾所料,虽然不是他说的中央军会先打阎锡山,但是中央军一打西北军,阎锡山竟然当即就出兵了,这是沈瑞麟料想不到的。而李宗吾却有言在先,阎锡山不会那么短视的,他非常好奇此人如何预料的这么准,难不成那鬼东西厚黑学真有用?

    “沈先生这是该走了吧!”一见面李宗吾打招呼,客气的把他请到家中。

    “是的,来跟教主告个别!”

    “你可别称呼我教主,你可不是我门下之人,要想成名啊,一定要跟我保持距离,最好划清界限。”

    “我可成不了名啊。”

    “那可不一定,能主持这次军阀大会,历史上就已经有你的名字了,可怜我堂堂厚黑教主却要埋没于荒野了。”

    沈瑞麟知道李宗吾喜欢说笑,便也调笑道:“既然教主想要出名,何不去谋个一官半职,反而整天的骂军阀,骂整府呢。”

    李宗吾叹道:“哎,沈先生有所不知啊,我骂整府正是为了出名啊。”

    “你不怕被抓起来吗?”

    “怕,怕就出不了名,他们一抓我,正好我就出名了。爱因斯坦与我同庚,他发明了相对论,现在是世界闻名的科学家,而我发明了厚黑学却在四川、在成都都还没有成大名,我希望他们抓我,我一坐牢,就世界闻名了。”

    “教主既然如此想成名,何不跟我去塞北,那里应该是英雄成名之地。”

    “不去,不去,在四川骂了这么久都没成功,去塞北重新骂人吗,多累啊,再说这一走以前在四川骂的人就白骂了。”

    “教主当真不去吗?”

    “去不得,去不得!”

    “也好,省得教主成名了,把我比下去了。”

    “比不下去,比不下去。你我成名的方式不同,我要成名也是要以厚黑成名,而你则是要建功立业的。”

    “难道教主不想建功立业吗?”

    “建功立业?我已经建功立业了,我发明了厚黑学就已经可以明传千古了,只是时人不识罢了。孔子发明论语就能进孔庙吃冷猪肉,我厚黑教主死后也是要进厚黑庙的。”

    “如此甚是可惜了,本来想邀教主北上,这样以后我办外交有所不通也好常常向教主请教。”

    “办外交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你也不用向我请教,我送你几句话,你好好琢磨透了,就一世吃用不尽了。”

    “教主赐教。”

    “这办外交啊,也无非是厚黑二字。我把世界外交史研究了多年,竟把列强对外的秘诀发现出来,其方式不外两种,一曰劫贼式。一曰娼妓式。时而横不依理,用武力掠夺,等于劫贼之明火劫抢,是谓劫贼式的外交。时而甜言蜜语,曲结欢心,等于娼妓媚客,结的盟约,毫不生效,等于娼妓之海誓山盟,是谓娼妓式的外交。娼妓之面最厚,劫贼之心最黑,大概军阀的举动是劫贼式,外交官的言论是娼妓式。劫贼式之后,继以娼妓式,娼妓式之后,继以劫贼式,二者循环互用。娼妓之面厚矣,毁弃盟誓则厚之中有黑。劫贼之心黑矣,不顾唾骂则黑之中有厚。如此厚黑集合,妙用无穷,你照章办理即能办好外交了。”

    “哈哈,果如此,倒是要谢教主了。只是不知道列强如此精通厚黑之道,我如何应付的来啊。”

    “这却不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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