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呕罢骄纳砗蟆N弈沃校乱阌胨谠2坏貌蛔鞒龇牌僖实木龆ǎ抗庀虮弊疲断蛄死澄叻较蛏系墓毕呒拧�
面对陈粟军团的避战,南线各路推进得十分顺利,一路上除了几支骚扰的共军兵力外,几乎没有遇到大的拦阻,大军直扑临沂城下,这当然也引起了坐镇徐州的陈总长的注意,分析之下,却得出了另外的结果。
在众多参谋人员与高级将领的分析之下,大家认为,这个时候的陈粟所部,在经过宿迁、枣峄战役后,定然已是受伤非轻,急需休整,所以一直避战。如果陈粟放弃掉临沂城,又不肯与国军决战,那么出路可能只有两条,一个是北上渡过黄河,向河北发展;另一个是西进兖州,穿过津浦路,渡过大运河,向鲁西南及河南方向发展,与刘伯承、邓小平所部靠拢或者汇合。而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西向,因为此时,已经有空军的侦察机发现,大运河上有大量的共军正在架桥。
在这个发展中的新情况之下,长官部认为必须要有一支强力的部队在西面堵住共军的退路。于是整编十一师又接到了一个新的战令,向北沿津浦路,经过滕县、邹县和兖州,到兖州以东的曲阜驻守,以防陈粟所部西蹿。
二月十三日,整编十一师驻守到了曲阜,而几乎是与此同时,整编七十四师也攻进了临沂城。只是,此时的临沂,不过是空城一座,并没有看到一个新四军的影子。
※※※
曲阜,这是中国大圣人孔子的故乡,是儒教文化的发源地。其东南面的尼山,据说是孔子的出生地。而在城内,又有孔府、孔庙与孔林三大建筑群连为一体,成为国内仅次于北平紫金城的第二大古代建筑宫殿群落,如今的这片古建筑群建于明代,占据了曲阜三分之二的面积,除了金碧辉煌之外,还多了几分的文化色彩,许多名人曾来到这里,留下了无数的墨宝与题词,便是清朝的皇帝就曾来过数回。
在对孔圣人顶礼膜拜之后,整十一师的官长们不得不回到现实里。孔老夫子提倡仁、义、礼、智、信、恕、忠、孝、悌,其中仁和义是其核心,施仁政,崇尚义,以达到一个和谐的结果。这是一个十分美好的愿望,而往往是事与愿违,人的私欲就像是魔鬼一样,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吞噬着人的良知。但是孔老夫子也说了:“礼之用,和为贵。先王之道,斯为美;小大由之。有所不行,知和而和,不以礼节之,亦不可行也。”这个意思是说,礼的应用,以和谐为贵,老一辈的君王治国之道,宝贵的就是在这里;但是,不管是大事小事,只顾着按照和谐的方法来做,是行不通的;为了和谐而和谐,而不是以礼来节制和谐,也是不行的!
看到这句话,这让张贤想起了此时的国共内战,虽然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以求取得和为贵的结果,但是最终这个美好的愿望还是付之东流了,在这个时候,也只能依靠着武力来解决问题了。在内战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什么谁对谁错的讨论,也根本没有谁事谁非的明断,到时依然还是胜者王侯败者寇,只是不知道如果孔老夫子还活着的话,面对子孙们的争斗又会有什么样的叹息!
驻守曲阜的日子里,在师长胡从俊的主持之下,由政工人员协助着地方上组建起了的国民党的政府机构,并且成立了类似于民兵组织的地方武装,名曰还乡团,派人帮助训练,一旦有军事行动的时候,还可以随着整编十一师一起行动。
当然,在驻进曲阜之前,整十一师已经派出了大量的侦察人员,对附近四处搜集情报,倒是没有发现在大规模的共军武装存在,这令大家都放下了一半的心。但是胡从俊还是有些不放心,又从各部中抽出两百多号人,组织成了一个便衣搜索队,配备了冲锋枪,手枪和手榴弹等武器,由三十二团的副团长熊开平带领着,进行远距离的搜索,深入到了新泰南部地区。
三天后,熊开平带着一百多号的便衣队回到了曲阜,在新泰那边他们遇上了共军的一支主力部队,险些被那支部队包围消灭了。幸亏熊开平十分机灵,见势不好,带着兄弟们从小路爬山而过,冲出了重围,即便如此,还是损失了几十个人。但是同时,他们也有一个很大的收获,有十多名被共军俘虏过去当了解放战士的国军俘虏跟着他们跑了回来。这显然是一个班的人,那个为首的汉子叫做宋志鹏,是跟熊开平老乡的四川人,参加过滇缅会战,原是在整编二十六师里担任排长,后代理连长。他这个连长才刚刚没当几天,便被新四军俘虏了过去,再后来他被编入了共军的部队里当了一名解放战士,虽然被提为班长,但是这与他在国军中的连长之职却是相差了许多,再加上那边的伙食与待遇都不比国军,所以在围攻熊开平的这支便衣搜索队的时候,宋志鹏就带着他这一个班的解放战士,给熊开平放开了一条生路,同时随着他们跑了回来。
张贤第一个接见了这个叫宋志鹏的代理连长,在言谈之中,他忽然发现了一条重要的线索,当下马上觉得事态严重起来,带着这个人紧急地赶往十一师的师部,去面见师长胡从俊。可是不巧得很,胡从俊并不在师部里,他带着人去下面视察各部的训练署情况了,那个副官接了半天也没有接通胡师长的电话。
“能不能接通济南王辉将军的电话?”张贤急急地追问着面前的接线员。
“可以呀!”这个接线员告诉张贤:“昨天胡师长还和王司令通过了电话呢!”
“那请你马上帮我接通那里!”张贤恳求着。
接线员却有些为难:“张团长,这不好吧?”他是觉得张贤有些越权了。
“我有紧急地军情,师长不在,我必须要马上通知王司令!”张贤告诉这个接线员,同时又道:“你放心,师长不会责怪你的!”
“是呀,等师长回来,我向他报告就是了!”旁边的副官也这样地担保着。
接线员却道:“我们师里倒是好说,我只是怕王司令那边会不高兴,他的官那么大,不知道愿不愿意跟你说话!”
“呵呵!”张贤哈哈笑了起来,告诉他:“你接通后,只要说十一师的张贤请求与王司令通话,王司令定然会放下手中的事,过来接电话的!”
这个接线员却是不能相信,脸上不自然地带出了一种认为他是在吹牛的表情。
“你接就是了!”这个副官向他解释着:“张团长原先是王司令手下的人,和王司令很熟悉的!”
接线员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动起手来,飞快地接往济南的第二绥靖区司令部。
第三八章 山东(三)
电话终于接通了,那一头已然传来了王辉将军熟悉而有些沙哑亲切的声音:“喂,是小团长吗?”
“是!”张贤有些激动了起来,连声答应着:“是,我是张贤!”。
“呵呵,张贤呀,我们有很久没有见过面了,知道你们师已经到了山东,我很想见一见你呀,怎么样?在曲阜那边还好吧?”王辉关切地询问着。
“我很好!”张贤回答着,同时问道:“钧座怎么样?胃病还犯吗?”
“呵呵,你还记挂着我的病呀,早就好了,现在我的胃是没问题了,只是闹心呀!”
张贤笑了一笑,身处在王辉那个高位上,面对活动猖獗的山东共产党,他不闹心才怪呢!当下道:“钧座,如今是戡乱时期,您不闹心才怪呢!”
“呵呵!”王辉也笑了起来,同时问道:“张贤呀,你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呀?这么风风火火地要求跟我通话?”
“是!”张贤点头道。
“呵呵,如果是公事可以谈,如果是私事的话,你就免开尊口吧!”王辉还以为张贤有什么难以处理的问题,想要找他来走个后门呢。
张贤又笑了笑,告诉他:“钧座,你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我是有一个重要的军情,要向你报告,胡师长现在不在师部里,但是我觉得这是十万火急的事情,所以斗胆越级来报告给您!”
“哦?”听到张贤如此一说,王辉马上收敛了笑容,既然能让张贤认为十万火急,定然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军情,于是,连忙问道:“是什么事?”
张贤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问道:“我只是一个团长,并不了解你们上层这次作战的布署,但是也可以看出来我们在对敌进行南北夹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钧座,北面的部队应该是由您来负责的吧?但不知道现在这些部队都已经到了哪里?”
王辉的脸崩紧了起来,有些不快地道:“张贤呀,这些都是军事机密,你不应该要求了解!”
张贤笑了一下,对着王辉道:“钧座,您如果相信我,就请告诉我,这对您的部署会有很大的帮助;如果您不相信我,那我也就没什么可以说的了!”
王辉愣了愣,他也在犹豫,但是与张贤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对张贤这个人还是十分放心的,于是还是告诉了他:“我们三个军已经进占了莱芜、新泰一线,准备着与南线兵团沿着临蒙公路,对敌进行夹击!”
张贤蓦然一惊,他原以为在新泰南部发现的共军主力,只是那些从临沂撤出来的共军在北逃之中,可是在新泰与莱芜之间,已经有大量的国军存在了,便是再笨的人,也不可能向着那个方向逃遁。如果不是逃遁,那么共军的那么多的主力向着新泰与莱芜方向急奔过来,又是为了什么原因呢?他忽然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有什么不对吗?张贤?”见张贤良久没有作声,王辉追问道。
“钧座,我向您报告一个绝对可靠的消息,已经有大量的共军部队,从临沂那边快速地往新泰和莱芜这边转移了过来!”张贤如实相告。
王辉愣了一下,连忙问道:“你这个消息怎么来的?可靠吗?”
“肯定可靠!”张贤告诉他:“我们派出去的便衣搜查队在新泰南部遭遇了共军的一个主力部队,并带回来了十多名被他们抓获过去,又被充当士兵的整编二十六师的俘虏,这是这些被俘虏的人说的。他们从临沂向北连夜跑了八十里山路,白天躲藏起来,晚上赶路,但是并不象是逃跑,他们的连长告诉他们,他们要去打大仗了!”
王辉沉默了起来,半天,才悠悠地道:“也许那就是一支北逃的共军,不见得就是他们的大部!”
“钧座还是小心为妙!”张贤警告着他:“报纸上虽然说我们攻下了临沂城,并且歼灭了共军的十六个旅,只是您应该比我更清楚,这其实是在吹牛。我问过七十四师的人,他们攻进临沂城的时候,那里根本就是空城一座,连共军的影子都没有看到。那么,那么多的共军都跑到哪里去了呢?连空军的侦察都没有发现,他们难道真得这么快都逃走了吗?”
王辉明知道张贤说得不错,但是还有些不敢相信,于是问道:“那你认为呢?”
张贤道:“如果我的猜测不错得话,他们可能真得是要去打大仗了,避开我们国军南线后团的锋芒,挥兵北上,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先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
“你是说他们的目标会是我的部队?”听到张贤如此一说,王辉也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肯定是!”张贤继续道:“如果北线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