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偃那>勘隽四暗毒断轮怼�
至于背嵬军,那更加是屠夫了,所过之处所有的烽燧,根本就没有留过活口,在唐军进入函谷道三四十里的距离上,至少五十座烽燧与哨堡被背嵬军拿了下来,其中上千名郑军成了背嵬军的战果。
如果说陌刀军杀人还是光明正大,郑军败得无话可说。技不如人而已,可是背嵬军的行为就让人不耻了,他们就像刺客一样,冷不丁的冒出来,然后用匕首、短刀划破敌人的喉咙,很多敌人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在睡梦中就丢了性命。
尉迟恭望向陈应的目光,此时充满了敬畏。
别看陈应功夫远不如大,可是陈应却可以在战场上轻易干掉他,特别是钩镰枪对付重装步兵这一招,根本就是无解的难题。
身披两重重甲的重装步兵,简直就是后世的坦克,他们可以利用可以免疫刀剑攻击的超高防御力,在战场上横冲直撞,除非是体力耗尽,根本就没有办法迟滞他们前进。
也有人会说,即使钩镰枪可以钩倒他们,为何不用长枪或戈矛捅倒他们?
这里可以解释一下,古代的甲胄,在设计之初,特别是明光铠甲,护住要害的部位,都有一个非常诡异和光滑的弧度,长枪戈矛刺在铠甲上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滑开。所以向前刺击,对付重装步兵的效果根本不明显,一旦让重装步兵接近戈矛兵,那就是一面倒的屠杀。
另外一个情况就是重装步兵在前进的时候,他们不是一个人,而是排成整齐而密集的队形,哪怕前面的一排士兵重心失衡,向后面倒的时候,他们后面的战友就可以推着他们压迫性前进。
而唯有钩镰枪独特的结构,可以刺击,也可以钩拉。
终于,郑军的轻装步兵冲了上来,只是非常可惜,他们已经无法接应战斧营了,战斧营的士兵,已经被钩镰枪兵完成了包围,而唐军的长兵、短兵,以及射生等兵种已经在外围形成又一层包围圈。
轻装步兵对轻装步兵的战斗,那就比较血腥了。唐军士兵挨到一刀也会受伤,也会死亡,郑军士兵也不是超人。
不过,此时郑军的士气一泄,随着前锋营的大败再加上战斧营的大败,让郑军士兵对眼前的唐军出现了怯意。只要一露怯,战斗就逞现了节节败退的迹象。
王仁则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辛苦了几年才扣扣索索组建的战斧营完了。
二十多万贯巨资成了陈应嘴里的肥肉。
崔彬祐劝道:“明公,士气已泄,除了徒增伤亡,再战无益。”
王仁则咆哮道:“我还没败,给本大将军传令,让单驸马所部从背后突袭陈应小儿!”
崔彬祐皱起眉头道:“战场上瞬息万变,明公此时距离单驸马足足有三十四里,难以得知单驸马那里的具体情况,不如明公,将临机决断之权,让给单驸马!”
王仁则的脑袋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仔细一想也是,万一陈应早已准备,单雄信所部依计进攻,中了陈应的诡计,恐怕对他反而不是好事。
王仁则的最终目标是王世充的位子,单雄信此人有勇有谋,在军中素有威望,而且不是王氏子弟,是一个值拉拢,也是值得培养的政治盟友。
王仁则点了点头道:“传令单驸马,全军伺机而战!”
就在这个时候,战场上又出现了巨大的变化,王仁则的重装步兵战斧营已经被钩镰枪军全歼,两千余名倒霉蛋儿就直勾勾的躺在冰冷的雪地上。
与此同时,休整一番,体力恢复的陌刀军再次加入战团。
五百余名陌刀军将士排成整齐的进攻队形,整齐的扬起了陌刀。五百多柄陌刀,加杂着狂风向郑军士兵狠狠的劈落,招势简洁到了极点,毫无花招的一劈。
然而就这一劈,力度之猛,速度之快,让郑军将士措手不及。当然,也有的郑军将士反应快,他们拿着刀枪,妄图格挡陌刀之威。
然而,当陌刀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他们这才明白,此举是多么荒谬,是多么的可笑。高锰钢打造的陌刀连高炭钢打造的陌刀都可以斩断,更何况是远比陌刀更轻更薄的横刀,或拓木枪杆?即使是重达四十斤的包裹着铁皮的重盾,依旧挡不住高锰钢的凌厉一击。
陌刀劈在长枪上,长枪断成两截。
陌刀劈在横刀上,横刀断成两截。
陌刀劈在盾牌上,盾牌也是齐刷刷的断成两截。
陌刀整齐的扬起,整齐地劈落,让郑军将士们看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陌刀用实际行动,向他们诠释了什么叫做人马俱碎,什么叫做血肉横飞。
被陌刀劈中非要害部位的郑军士兵,一时间还不会死去,只是他们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身上的部位,鲜血狂喷,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出体外,可以看到自己的心脏在缓缓跳动。
似乎过了一刻钟,然而就是这一刻钟,让郑军将士感觉仿佛渡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短短一刻钟之后,陌刀阵前已经没有人了。
郑军将士不是被杀光,就是吓得跑光了。
哪怕王仁则用自己的亲卫充当督战队,拼命的砍杀着这些溃败的溃兵,然而这些溃兵却仿佛如同潮水一样,将王仁则的亲卫督战队淹没了。
在这个时候,郑军士兵看到那支黑衣黑甲,举着黝黑陌刀的军队,整齐地踏步前进,已经吓得胆寒的郑军将士在心里发出惨叫,只恨爹娘少生两条腿。
然而,在这个时候,战场上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郑军在飞速撤退,而唐军士兵也不追击,而是就地收缩防线,也顾不得打扫战场,使用郑军士兵的尸体,堆砌起来尸墙。
不是陈应不想继续扩大战果,不是陈应不想把王仁则所部全部干掉。
而是因为陈应接到命令,在他的后方,潼关方向出现了郑军军队,观其旗号,应该是郑国驸马都尉,冠军大将军单雄信。
单雄信就在南塬的函谷道北侧,全力一万余人马,正狠狠杀向正在陈应后方暂时休整的东宫太子左卫率。
此时左卫率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单雄信的存在,事实上不光是东宫左卫率全军将士没有想到,就是陈应何尝不是没有想到?
匆忙之下,东宫太子左卫率勋一府被单雄信透阵而出,损失虽然没有统计,想来也不会小。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勋二府的防线也摇摇欲坠。
第一一七章 本将军是打出来的
长安,皇宫甘露殿内。李渊还在看地图,李世民醉醺醺被几个武士抬着来到了甘露殿上。李渊扭头望了李世民一眼,毫不犹豫地道:“泼醒他。”
一名小黄门迈着小碎步,提着一杯冷水。走到李世民身前,又抬头望着李渊。
李渊用毋庸置疑的语气道:“泼!”
哗的一桶冷水泼下去,李世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寒冬腊月的天气,一盆冷水浇下去,这个酸爽,那滋味,就不用提了。李世民口中吐着水,两眼迷茫地眨着。他醉醺醺爬了起来,转过脸望着李渊和李建成。
李建成冲着他苦笑,李渊仍旧不回头,开口便问:“要攻破函谷关需要多少兵马?”
李世民浑身酒气,一拳砸在挂在墙上的大幅地图上:“若让我领兵出战,三万兵马攻破函谷关,守住函谷关,王家老贼就是瓮中之鳖!”
李渊看着李世民:“你有把握!”
“东宫左右卫率、东宫左右司御率四率十八府,能攻破函谷关吗?”李渊望着李世民问道。
李世民迟疑了起来,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东宫左右卫率也好,东宫左右司御率也罢,就算李渊强令李建成交给李世民指挥,李世民也指挥不动。
李秀宁这个时候进入甘露殿道:“我相信陈大将军可以攻破函谷关!”
李建成微微一怔,急忙道:“儿臣担保陈大将军可以攻破函谷关!”
李世民道:“东宫四率十八折冲府应该可以在月余之内攻破函谷关”
“这个年也别在家里过了,明日就点兵,只要函谷关在手,一年之内,河南河北一十六郡,都是大唐疆土!”李渊道:“二郎,赶紧回家交代一下”
李世民当即道:“不用交代了,我现在拿着鱼符就去军营整军。”
李建成突然道:“阿爹,儿臣有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渊道:“嗯?这里没外人!”
李建成道:“东宫洗马魏征向儿臣献计,前瓦岗旧将,秦叔宝、程知节、牛俊达、谢映登等将领,早已不满王世充的为人,准备反郑归唐,儿臣已经命魏玄成与其暗中接洽”
李世民听到这话,心中顿时就怒了。当既反驳道:“太子哥哥,要么这个东征洛阳的主帅交给你吧?”
李渊仿佛没有听懂李世民话里的意思,摇摇头道:“孝恭即将南下荆襄,李靖要给他做副帅,大郎需要坐镇长安!”
李渊皱起眉头,李密投降李唐的时候,带了两万余兵马,这些兵马如今皆在李世民麾下,然而如果让李世民招降了瓦岗降将,降将太降兵,李渊很不放心。
李世民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突然李世民脑袋灵机一动,魏征一介儒生,抵得什么事?不如命陈应持节出关,节制函谷关兵马,代替朝廷招降秦、程、牛、谢等将,况且陈应武略过人,稳守函谷关,易如反掌。”
李世民皱眉:“兵事乃你所长,政略上,要向大郎多学着些!陈应出关,节制关东,招降瓦岗旧将,则关东不是大唐的关东,而是陈应的关东;到时候我们与王世充、窦建德三家争天下,陈应就成了左右局势的关键力量,这是作茧自缚!”
李建成摇头:“陈应不会反!”
李渊郑重的道:“朕当初何其想过要反,不过是时也,命也!”
李秀宁冲李建成眨眨眼睛,又冲李世民眨眨眼。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李渊转身回头,看着李元吉进来,正巧李渊也没有发现李秀宁与李世民、李建成的暗中交流。
李建成道:“我有一计,可让陈应只能俯首帖耳,为大唐效命。他顿了顿,继续道:“只需要父皇一纸诏书,赐婚陈应,以后陈应就是咱们自家人,他只能效忠大唐。
他顿了顿:只是,还须派遣一个监军,与魏征同往黎阳,看住他和徐世绩,名义上,也要以此人为主最好是李姓宗室!
李渊一笑,望着李秀宁:“你的态度还是这么坚决啊!”
李秀宁躬身道:“儿臣非陈郎不嫁!”
单雄信的用兵之法,来源于瓦岗军。瓦岗军的战术和战法,是典型的流贼战术,遇到硬骨头,一沾就走,绝不纠缠。如果打开缺口,发现敌人不足为虑,那么就往死里虐。
东宫左卫率勋一府殿后,由于他们从潼关出来,根本就没有想到他们背后会出现敌人,在遇到单雄信发起突击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左卫率的勋二府倒是反应过来了,然而勋一府的溃兵却冲乱了他们的阵形。单雄信与郭庆所部看到左卫率勋一府狼狈而逃,士气如虹,单雄信所部的弓弩手,对着勋一府溃兵的后背,就是一阵乱箭。
随着弓弦震响,亡命而逃的左卫率勋一府的溃兵们背后一凉,锋利的箭镞已经透体而过,纷纷惨叫着倒地,还没有等他们爬起来,就被后面的单雄信所部追上来,乱刀砍死。
单雄信所部都是瓦岗军的骨干成员,原本瓦岗军最盛的时候拥有四十多万兵马,然而这不过是名义上的数字,事实上这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