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应连连摆手道:“人与人之间难道就不能有点信任吗?你们高家也是忠烈之后,如今遭了难,能帮就自然帮一下,原本我想给你们留下些钱,只是你们孤儿寡母的,给你们钱等于害了你们,所以,我的打算带你们回长安,反正陈府也不缺你们四张嘴吃的!”
高锦眼中渴望的光芒渐渐平息下来,她不相信陈应这样的人会是品行高洁的君子。她更相信陈应应该是衣冠禽兽,斯败类。
高锦双臂抱在一起,怯怯的缩在床尾。
陈应看出她眼中的恐惧之色,淡淡的道:“你放心,本将军虽然不是坐怀不乱,也非柳下惠,但是,对于还真没有什么兴趣。”
高锦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陈应,眼中尽是疑惑和不解:“难道撞了大运,遇到品行高洁的君子了?”
高锦突然低声抽搐起来:“没有人会帮助我们,我们高家的女子,被他们当作丧门星给赶了回来,七个姑姑,九个堂姐,三个妹妹,两个弟弟,不是活活饿死了,就是有病病死了,小弟也快饿死了”
陈应长长的叹了口气道:“苦日子终究过去了,以后你们跟着我,保证可以吃得饱,穿得暖,不用再担心受惊受怕,反正我陈应也是孑然一身,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其实我更渴望有亲人,以后你就是我的亲人,我的妹子,谁要是敢欺负你,我杀了他!”
听到这话,高锦哭得撕心裂肺。
惹得驿站之外陈应的亲卫纷纷侧目偷看,他们纷纷猜测,陈应到底是怎么对付这个可怜的小姑娘。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之八九。
比如晋州柴氏,柴氏从柴烈时代开始已经开始发迹,渐渐成为中上门第。不过柴氏与传统豪族相比,还是欠缺底蕴。此时晋州柴氏的家主柴恒,正是柴绍的叔叔,柴慎的弟弟。
正所谓祸从天降,一封要命的通牒放在他的面前,让柴恒感觉手脚冰凉。
“拿出柴绍小儿的人头,要么柴氏满门鸡犬不留。”
面对这个通牒,柴恒脸上的老人斑更加明显了。通牒上面并没有留下姓名,却画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血手印,对于这么一只血手印,至少二十年了从来没有在天下间出现过。但是柴恒却知道,每个这个血手印出现,通常伴随着腥风血雨。
第一百零二章 臣不敢奉诏
柴恒记得清楚,在这个血手印第一次出现在人们视线中的时候,正值北周大大冢宰宇护权倾一时。宇护不仅连弑两君,先后杀掉北周孝闵帝、北周世家宗,因政见不合,杀掉柱国大将军赵贵、大司空侯莫陈崇。
在侯莫陈崇死后一个月,这只一模一样的血手印,就出现在了宇护的案前。
当时血手印上写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只是当时权倾一时的宇护根本不把这个血手印当作一回事。
可是随着这个血手印出现,其后宇护的长子晋国公世子宇训,在出行蒲州时,遭不明身份的刺客刺杀,宇训为晋国公世子,身边还有车骑大将军李彻带三千甲士随扈,可是在经过枋头的时候,李彻的三千甲士全部阵亡,宇训以及扈从、包括侍妾在内,共一百四十三人被杀。仅李彻藏在尸体堆里幸免于难。
宇护勃然大怒下令搜捕凶手,可惜凶手非但没有找到,他的次子北周骠骑大将军、司会中大夫宇深在京兆府衙门后院被大卸八块,出奇意外却没有惊动任何人。宇护的两个儿子先后惨死,宇护开始加强对于儿子的保护。
然而,血手既出,绝对没有平安收场的可能。从宇护的儿子开始,到其亲信,接连遇刺杀,等于北周武帝宇邕诛杀宇护的时候,事实上宇护已经成了孤家寡人。就连拥有北周所有兵权,权势大过皇帝本身的宇护在这个血手印面前,都无法幸免,更何况柴氏一族?
要知道,第一血手印出现,从宇训死开始,到宇护被诛,直接或间断死掉上万人。
如果说这一次血手印与宇邕诛杀宇护有所巧合,那么武平三年公元572年出现的血手印则另人心惊胆颤了。
北齐名将斛律光一个女儿作了皇后,两个女儿是太子妃子弟皆封侯作将,还娶了三位公主。他的弟弟斛律羡都督幽州刺史,在边境筑城设险,养马练兵,修水利、劝农耕,威震突厥。全家功高位显,门第极盛。当年斛律光收到血手印:“激流勇退,满门富贵。”然而斛律光不以为然,随后却被高玮诉灭满门。
上至宇护或者斛律光这样的权贵,只要不重视血手印的催魂贴,同样难逃族灭身死的下场。
柴恒急忙招集晋州族老在祠堂里商议对策。
可是柴氏族老们根本不相信这个血手催魂贴,一致决议不予理会,然而不过,当夜六个族老,脑袋全部不翼而飞,这个时候,柴恒也坐不住了,急忙让人通知柴绍。
灞桥接官亭,裴寂率领着武大臣,全副盛装仪仗,站立在接官亭前,迎接陈应到来。
李世民披挂着盔甲,率领段志玄与侯君集二将,来到了接官亭前。看到眼前的阵势,一脸膛目结舌。
“这也太夸张了吧?”侯君集目瞪口呆的道:“尚书左仆射带领武百官,出城十里相迎,陈应小儿何德何能,当此大礼!”
李世民扭头,目光凌厉的瞪着侯君集道:“一人之力,鼎定河东乾坤,这个礼,他当得起。”
裴寂看着李世民身后的陈应坐着步撵缓缓前来,提腿上前一步,拱手道:“裴寂受天子诏命,谨代陛下,统领百官,恭迎冠军县公!
陈应哑然,愣在当场。
百官齐齐躬身,朗声施礼道:“恭迎冠军县公。”
陈应看着众臣中裴寂身后的一名老者,冲他挤着眼睛,连连摇头。陈应虽然不知道这名老者是谁,但是用意却非常明显。就是示意他拒绝不受,冠军侯是霍去病的爵位,霍去病封狼居胥才得到这样一个爵位,而且历史上从来没有人敢以冠军侯自居。其实,就算没有这名老者提示,陈应也不会接受这么一个爵位。
陈应赶紧翻身下了步撵,趋前两步,躬身向裴寂施下礼去。
陈应道:“陈应何德何能,敢当此大礼裴相折杀陈应了!
说着,陈应也竟然不避麻烦,面对百官一个个躬身还礼。陈应道:“陈应拜见裴相国、拜见萧相国、拜见窦相国拜见蒋国公拜见鲁国公拜见淮安王
陈应的做派,李世民与侯君集面面相觑。
站在裴寂身后的老官,却露出孺子可教的样子,连连点头。
裴寂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冠军县公,这是天子诏命”
陈应回身,冲着裴寂拱手:裴相国,冠军县公之号,臣万不敢当!
皇宫之宫,太极殿内,李渊坐在端坐在御榻之上,武大臣分列在两厢。
陈应向李渊三拜九叩之后,中书令萧瑀手上捧着册拜诏书,正在抑扬顿挫地念诵:“门下,公卿之守,明德敬上;台司之置,申纲理常。故汉以宫府,魏设阁部,皆上秉军国,下治百僚,总庶政以繁钜,治六军之宽严灵州兵马都总管、武功县侯陈应,朕之肱骨,国之良实当机立断,厘清贼氛,乃国之干诚,可堪大用滋擢尔右武卫将军,兼知府卫,拜骠骑大将军、领武器监,封冠军县公,赐邑两千户卿钦服予命,益厉乃诚。可。”
萧瑀念罢,合上了诏书。
李渊面色复杂,望着站立在丹墀之下的陈应。
陈应面色坦然,躬身拱手,朗声道:“臣不敢奉诏!
大殿上群臣皆惊,李渊也十分诧异,他望着陈应,不知道陈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李渊和裴寂对视了一眼。
陈应躬身道:“右武卫宿卫禁中,干系颇,臣鄙陋之材,何敢当之?冠军县公之号,古往体今来,旷古罕有,从逆迷途之臣,弱冠之龄,何敢当之?但使陛下念臣微末之功,赐臣一门婚事,繁育子孙,延续陈氏香火,于愿足矣!
李渊目光凌厉,望着陈应。陈应低头闭口不再言语。而殿下众臣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裴寂张了张嘴:“陛下”
李渊一摆手,止住了他,缓缓从御榻上站起了身形。
众目睽睽之下,李渊绕过了御案,步下丹墀,走到了陈应面前。
他望着陈应,目光如刀。
陈应坦然与他对视,毫不畏惧。
李渊突然间一笑,冲着陈应伸出手,重重拍在陈应的肩膀:“陈应你不错,很不错。”
第四卷 身不由已披荆斩棘
第一章 李渊的顾忌
尽管陈应推辞了冠军县公之爵,陈应越是谦退,李渊越不能借坡下台,毕竟大唐朝廷还是要脸的,不可能薄了陈应这个功臣。
事实上,对于陈应的赏赐,李渊也非常头疼。以陈应之功,官升一级并不过,赏爵增一级也说得过去,关键是陈应的年龄,实在是太年轻了。
本来陈应作为灵州总管、兼管六州军事,已经属于中军都督级别的从三品下阶官员了,再往上升至少是正三品,正三品官已经部堂级了,在整个朝廷里哪一个部堂级别的官员不是活了大半辈子才熬到这个位置上?
如果让陈应与这帮足足当陈应爷爷的人同殿同臣,而且陈应的官职还要后来居上,让这帮老臣作何感想?
李渊刚刚开始下旨封爵冠军县公,就是想试试陈应到底识不识大体,懂不懂进退。如果陈应不懂进退,那么他就会重蹈他祖父侯莫陈崇的覆辙。
然而这一番试探,李渊非常满意,陈应还知道进退,识得大体。李渊道:“朕治世以,戡乱以武,尔有鼎定河东乱局之功,褒有德,赏至其财,无赏,何以示朕之公平?”
陈应道:“封侯非我意,惟愿四海靖。”
李渊闻言,如遭雷殛,一时愣在那里。
“封侯非我意,惟愿四海靖。”这本是著名民族英雄戚继光十九岁时学习兵书时无意间所作,不过陈应临时给他改了三个字,将海波平,改成了四海靖。
此言既出,满朝皆惊。
淡泊名利是古代人仁人君子的崇高追求,可是事实上谁都没有真正做到这一点。而陈应却做到了,他拒绝了李渊冠军县公的封爵,陈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形象在众臣心中瞬间如同巨人一样高大起来。
李渊眼睛望着群臣,压低声音在陈应耳边轻声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应深吸了一口气,也低声道:“请陛下将平阳公主赐于陈应为妻!”
李渊听了这话,脸上却古波不惊。不过李渊的目光却凌厉起来,如同刀子一样刺向陈应的眼睛。
“休想,此事绝无可能!”李渊脸上挂着笑,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很显然李渊此刻恨不得将陈应千刀万剐。
陈应坦然相对,毫不畏惧:“请陛下成全!”
“太常寺少卿!”李渊缓缓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陈应道:“陛下,臣若是接撑武器监,年产精钢至少一千万斤。”
李渊听到这话,微微一愣。
一千万斤钢铁不过五千吨,也就是一个稍大一点工程的使用量。然而在大唐时代,却是一个难以想象的天数字。长安的武器监现在别说一千万斤钢铁了,就连一百万斤铁都难以做到。一瞬间,李渊心动了。然而他却不愿意这样被自己的一个臣子要挟。
“秘书监。”李渊的脸抽搐起来。
陈应知道秘书监是一个非常清贵的官职,做这个官职,将来基本上都可以执掌相印,可惜,陈应对于大唐的相国之�